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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重要。
所以他挣脱了齐仁智的怀抱,朝着尤不怕冲了过去,伸出舌头,舔着他的脸。
尤不怕经历了狂化然后能量被吸干的过程,整个人异常的憔悴。可在感受到那脸上那熟悉的温润触感之后,他又重新睁开了眼睛。
眼前依旧是那张憨厚却又桀骜的脸,看着大黑脑门上那熟悉的白毛,尤不怕笑了。
“真是个不乖的孩子,平时任性也就罢了,俺还能帮着你处理。可你一言不发就这么走了,留下俺该怎么办啊。”
尤不怕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紧紧搂住了大黑,原本刚毅的汉子,现在也留下了滚烫的泪水。
“吓死俺了,真的吓死俺了!”尤不怕嚎啕着“俺真以为你就这么走了,三十多年啊,你陪了俺三十多年,你要是真就这么走了,俺可能就活不下去了呀,大黑!”
尤不怕用手用力地拍着大黑的后背,大黑吃痛还呲了呲牙,不过再看了一眼尤不怕的样子之后,他也难得地露出了温柔的表情。
这一人一兽,经历了生死的离别与重逢,往往就是在这种时候,那段已经刻进骨子里的感情,才会真正显现出它的可贵。
齐仁智在一旁见证了这一人一兽的重逢,内心感慨万千,却不知该如何言说。
大黑和尤不怕的经历是幸运的。一个突然出现却又极度危险的对手,险些让这对搭档阴阳相隔。
可仔细想想,这件事似乎又是必然的。大黑可能不清楚自己要走什么样的路,自己的目标在哪里。可他一直保持着一颗勇敢的心,和不服输的意志,哪怕自己即将面对死亡,他也会把结果,留到见证死亡之后。
霸下身为神兽,会对大黑有如此的耐心,想来也是真心地欣赏这个倔强的小家伙。
但重逢就是这样容易让人动容,妄论一场劫后余生。听着尤不怕的嚎啕,看着紧紧拥抱在一起的这对搭档,齐仁智又开始后悔自己没能拥有身体,若是此刻能够自然的潸然泪下,那该是何等的畅快啊。
尤不怕和大黑忘情地拥抱着,齐仁智也在深情地凝视着,然而,一个不和谐的哭声却打破了这个和谐的画面。
那是一个略显干瘪的哭声,哭的有些难听,就算尤不怕与大黑此刻内心激动,却也忍不住看了两眼。
此时在哭的人,是薛凌渊,他正抱着自己的天煞剑,忘情地哭泣着。
齐仁智朝尤不怕和大黑比了个手势,示意他们继续享受想用的喜悦,而自己,却悄悄地走到了薛凌渊的身边。
“前辈,这样的场景格外催泪,您说是么。”因为感动,齐仁智的声音也有些颤抖,带了些哭腔。
“是啊,尤其是这种与亲密伙伴的重逢。”薛凌渊大声感叹着,却也哭的更凶了。
“呃前辈,不至于吧,您是这么感性的么?”
齐仁智看这薛凌渊此时的状态,有些好奇他为什么会痛哭至这种程度,即便是重新拥有了大黑的尤不怕,也未与他这般如此动情。
“老夫!老夫是羡慕,是嫉妒,是恨呐!”薛凌渊仰天长啸,宣泄着自己的感情“劫后重逢的场面的确让人动容,就连我这老头,也会不禁落泪。”
“可你们不知道的,是我见着这种场面,发自内心的那种煎熬啊。老夫孤独地活了一辈子了,一辈子了啊!若是真能有一个亲密的伙伴,能陪我到生命尽头,哪怕是少活一半的时间,老夫也无憾呐!”
听了薛凌渊的话,齐仁智才真正明白了他现在情为何动。确实,自己看到尤不怕与大黑相逢,内心更多的是感动与开心,真正为自己的这两个朋友感到高兴。
但薛凌渊不同,他是一个已经独处了一辈子的人。穷其一生,也找不出这样的时刻。如今看到这副场面,薛凌渊除了内心的感动之外,更多的是,感受到这画面与自己人生的巨大落差。
这样的落差是薛凌渊之外的人永远都不会懂的,一个被叫了一辈子煞星的人,看到这副场面时,内心的那种羡慕与恨的情感交织,已经浓郁到了常人不能理解的程度。
好在,事情进行到这里,总算是真正意义上的结束了,任何人在此时宣泄什么情感,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会再有无关的人过来打搅。
齐仁智就控偶安静地坐在薛凌渊的旁边,看着尤不怕与大黑紧紧相拥,也看着薛凌渊嚎啕拭泪。
看着这反差极大的一幕,齐仁智突然笑了,笑的很是爽朗,他在笑自己的幸运。一直以来,失去身体带给他的,都是心头的愤懑和太多的遗憾。
可是有幸见识到这样的一幅画面,齐仁智却突然觉得,这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命运之于人,或许就是这样的不可琢磨,你前一秒还在为厄运嗟叹,后一秒,就可能足够让你宽慰。
见薛凌渊悲伤到了极点,齐仁智也心生不忍,握住了他的手,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
在齐仁智的安慰下,薛凌渊的情绪渐渐缓和了下来,认真地感叹着。
“见着这样真情流露的场面,老夫也失态了,齐小友,这次是让你看了笑话了。”
“不会,前辈这一生,太多孤苦,总需要一个机会来宣泄,这是人之常情。”
“唉!想来也是着实可悲啊,可我要谢谢你,齐小友,虽然你这手没有温度,也不够柔软,却真地让老夫感受到了关心!”
“前辈哪里话,这都是应该做的,您把花儿给我就行!”
红莲易主臆想成真()
第二百一十八章
红莲易主
臆想成真
“你这小子!”听了齐仁智的话,薛凌渊破涕为笑,缓缓站了起来。
“罢了罢了,那花想来是注定属于你的,老夫理应认命。从不竭之泉到那大块头的唤兽,你已经通过了老夫的考验,那个鬼啸的能力很是邪门儿,你们若不在,我可能还奈何不了他。”
“虽说这花老夫不想给,但你们也算是救了老夫的命,老夫必须要给。”
薛凌渊缓缓走入了孤星楼,因那朵心爱的攫血红莲即将离开自己,他的内心还是起了些波澜。这一路走上二楼,薛凌渊走的很是缓慢。
尤不怕和大黑还在楼下互相嬉闹,感受着在一起时的快乐。齐仁智跟着薛凌渊走上三楼,看着他的背影,内心却有些不是滋味儿。
用心血去浇灌一朵花,这不是寻常人能做到的事情。薛凌渊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可想而知,他对那多花的感情究竟有多深。
走到攫血红莲跟前,薛凌渊停住了,看向那朵花的眼神极为复杂。
此时正有一股风吹入小楼,鲜红色的花瓣在风中轻轻摇曳,煞是魅力,花朵植根于鲜血之中,有些妖冶,却绝不媚俗。这朵花,薛凌渊看了几十年,如今,终于要离他而去了。
“看到这朵花,就像看到了我自己。”薛凌渊轻轻碰了下攫血红莲的花瓣,语重心长地对身后的齐仁智说:“我们都因为天生的厄运而陷入绝境。”
“明明是一朵美丽的花,就因为生在了沙漠,需要潜伏数月数年,才只能得到短暂的美丽。一个剑客,就因为命中注定孤独,即便是实力超群,却也得不到承认。”
“或许,有些人的人生就是这个样子的吧,过着性价比极低的一辈子,穷尽一生,却也得不到想要的东西。”
“前辈,时运不济确实惹人感叹,但前辈深陷厄运之中却能秉持本心,了解前辈的人,一定会发自内心地尊重您。”
“哈哈,常人连靠近都不敢靠近我,何谈尊重。罢了罢了,一辈子已经过来了,再感叹些什么,都是徒劳,你且把这朵花收好吧。”
薛凌渊说着,将存有攫血红莲的花盆递了过来,齐仁智伸手接住,看着盛放与鲜血之中的攫血红莲,却有了些疑惑。
“前辈,这花当真只能存在于鲜血之中?”齐仁智需要问清楚薛凌渊攫血红莲的生长习性,以免自己培育不善,导致药性流逝。
“目前我了解到的情况,是这个样子的。取心血的过程很是辛苦,老夫没有自虐的嗜好,也想过这样的问题。可惜寻常泥土和清水的浇灌,确实很难满足这花的需求。离开鲜血片刻,它就会有枯萎的迹象。”
“这就难办了,我别的东西都不缺,缺的就是这鲜血啊!”听了攫血红莲的,情况,齐仁智有些懊恼,现在自己的情况根本保证不了攫血红莲的生长要求。
即便他现在已经拿到了攫血红莲,若这话于半途之中枯萎了,恐怕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