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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项也是最後一项资源是一群人。这群人勇敢地站出来,挑起重担,即使只得到很少的帮助,或根本没有任何支援,他们对所作的事都心安理得、从不放弃,能做多少就做多少。在此,我必须强调:捐款及提供精神支援的人,是无法亲身叁与执行这项计划的。
具足以上三种资源,本计划才得以付诸实施。坦白说,这样的志业,无法像其他直接支薪或给酬的工作那样具有吸引力。我深深期盼,任何佛教徒若决定从事我们这类计划,事先就能具足上述三种资源,如此,这种不支薪酬而具有功德的志业,就可以付诸实行,并多少有些成就。当然,这志业并非专属於组织的发起人,而是属於整个国家和佛教。
最後,我要用下列几句话把解脱自在园这十年的事务作一个总结:我们对正在进行的计画感到满意,不管世界局势如何变化,我们决心无怨无悔地把责任承担下去。
佛使·因陀般若(Buddhadasa Indapanno)
西元一九四三年十月二十七日
【附录一】
佛使比丘给弟弟法使居士的信(节录):
「。。。。 我无法向你确定归期, 不过我已经毅然改变原来的主意,因为我幸运地发现一些好经文,它们帮助我断然决定:离开一度认为适合停留的曼谷,而且这将是最後一次在曼谷修学。我希望找到一个远离外在与内在干扰的修行场所,让我详细验证曾经学过的佛法课题,并且希望对佛法多些了解。一旦完成此愿,重新厘清思绪,并找到足够的佛法原则来证明我的研究未误入歧途,我会把喜爱并且随身携带的经典完全舍弃,不留下只字片语。届时,我将拥有光明自由的生命,并且追求清净和真理。此刻,我不知道将会停留何处,如果我连愿望中最基本的东西也无法找到,我想我会和能激励我的人交往,譬如印度的瑜珈行者。基於这种想法,我正在找一个修行场所,好让我短暂停留并且整理教典约五、六个月。。。。
我现在要说一件称得上是无价的幸运事。我认识一位朋友,不经讨论,他就能分享我对生命的看法,我们对未来的志业有相同的意向,此刻,我们有相同的身分与思想,而且如果更幸运的话,我们甚至可以共同奋斗。
我们一致认定不可能在曼谷找到清净,误入掺杂名位的教理学习圈内,反而使我们因祸得福,让我们察觉到已经走错了一步。如果没有即刻发现这项错误,我们也许会像有些人所经历到的一样,或许会错得更多,到时候就很难全身而退了。由於知道走错了,我们才找到解决方法以步向正道。
打从出生到有这种感触之前,我们一直与世浮沈,从今以後,我再也不随波逐流了,我要远离世俗寻求清净,并跟随最近才刚发现的圣人足迹而行。如果我们执意随俗浮沉,就会离佛法真理越来越远,即使再生千百次也追不上。现在我们再也不随俗了,除了色身还依靠世俗之外,精神方面将尽量超越世俗,如此才能立即体会清净。
我们也发现对亲友和信徒的挂碍,会破坏安乐和清净的追寻,而我们正决心要找到这种安乐与清净,并把它们传达给我们关怀的人;如果时时担心六亲眷属,也许壮志未酬身先死了。所以我们将效法佛陀,佛陀曾经自述,虽然他的父母因为舍不得而泪流满面,他还是出家寻找清净(我们从没有在巴利经典中找到任何佛陀秘密出家的说法)。做了这个决定後,我们又解开了另一个心结,希望亲属们也能接受我这项决定,纵使彼此可能无法再见面了。。。。 」
後来,还有一封佛使比丘离开曼谷前所写的最後一封信,部分内容如下:
「目前这里的状况改变得非常快。厌恶偏离正道、厌恶曼谷的想法,已从一人扩展到其他人,他们的人数从二、三到更多,我相当讶异,因为从来没有期望过有人会相信我并跟着我做。这些人也彻底地改变了观念,例如:他们不怕自己的师父生气;再者,他们也不怕让父母失望;最後,只要能遵循通往清净的道路,就算死也不怕了。我知道只靠以前和现在流行的法门,无法引领我们亲见如来。。。。 」
在另一段文字,佛使比丘提到一个可供研究和探索佛法的地方:
「。。。。 除了考虑自己的家乡本里安镇以外, 我现在毫无头绪,不知道从那里去找一个适合学习的地方,所以我想请你帮忙,我需要有人护持我全心研学,大家就当作我根本不在家乡一样。膳宿方面也请稍作改变,也就是说,如果不方便,提供鱼酱拌饭也就可以了,佛弟子从不要求超过於此。我曾经向朋友证明,几乎所有阿罗汉都靠米糠饭沾点醋,或拌发酸的酱菜汁过活,他们只有醋当调味品,我刚刚所说的鱼酱饭已经比他们好多了。我们现在正试着吃这种食物,并且觉得继续这样吃下去没有问题。。。。 」
注:这两封信一度被法使居士收藏,但现在已经遗失。最先发表於《佛使比丘的生平与志
业》,第 35 41 页。
【附录二】
觉音尊长访问并挂单於解脱自在园
今年六月二十六日,帖西林塔拉瓦寺的觉音尊长耶纳瓦罗 札仑长老访问法施社所属的解脱自在园,并在园中过了一夜。尊长是教界长老委员会主席兼各教区僧长的首席代表。他在访问泰国南部各省多处地方後,於次日(二十七日)乘火车返回曼谷。
法施社十分感激尊长的德行和慈悲,并认为应该把这次访问的情况在本社的《佛教》杂志上发表出来,内容如下:
慈悲尊贵的尊长不但自然地流露着慈悲,讲经说法及举手投足之际,更展现出遵循佛陀教诲 法与律 的最佳典范。他的言行举止深深打动法施社社员,和所有居住於解脱自在园的比丘与沙弭。受感动的人都认为,尊长的身教比他无数次的慈悲说法更叫人仰之弭高。尊长事前已经知道解脱自在园的情形与该地的交通状况,但出於奉献热诚,他仍然坚持原计划到解脱自在园访问,并且在住宿环境和许多方面不甚理想的解脱自在园住了一晚。为了到解脱自在园来,他走了大约七公里路,而这些路大都是崎岖不平的。我们从来不敢期望尊长会这麽慈悲地对待我们,他的牺牲奉献,令法施社的成员永难忘怀。
得知尊长的行程後,佛使比丘代表法施社,於当天清晨搭火车到素叻他尼站去迎接尊长,并安排有关事宜。午後他们塔上火车,大概下午二点钟左右抵达猜耶站。在猜耶火车站,尊长亲切地分发书籍给在场的一些人,并双手合十【译注一】连续五次向在场的所有人作礼。合十是泰国传统的致敬礼,也是一种简单的专注方法,对在场的人有很好的影响。在场的人包括七十多位从猜耶地区前来欢迎的比丘和沙弭、五十二位来自法施社佛陀村学校的学生和其他人士。
接着,尊长又步行大约两小时才到达解脱自在园所在的本里安镇。在通往解脱自在园的小路口,他对前来欢迎的当地比丘和沙弭讲话,也分发书籍并向他们合十作礼。过了一会儿,他就前往解脱自在园,在下午四点左右到达。他先巡视了一些设施,如居住的茅蓬,然後在池塘旁特别为他准备的地方休息。他就在那里和迎接的人谈话,并和佛使比丘讨论及提出修行与研究方面的建议,直到晚上七点左右。随後,他就坐在一张充当讲台的桌子上正式说法,以法作为赠礼,有好几十人坐在附近浓密的树荫下听讲。虽然白天的活动已相当累人,尊长的慈悲和良好的体力还支持他讲了大约两个钟头。
他首先介绍佛陀的德行,由於使用的是浅白的泰国话,所以每位听众都能正确地认识佛陀, 就一般说法而言, 这已经相当於讲一卷佛经了。 接着他说明《随摄经》(Anusangahita Sutta )的内容。 对佛陀有深入认识的人可遵循这部经,进入更高的修行层次。 该经说到一个具正见( sammaditthi )的人若能结合戒( sila )、 闻( suta)、论( sakaccha )、止( samatha )、观( vipassana)这五种德行, 就可达到心解脱( cetovimutti )和慧解脱( pannavimutti )。 尊长在整个说法中一一解释这五种德行的特质,并且明确地举例说明。他那完美的说法 声音始终平和安详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