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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屋2001-11-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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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31年4月,也即徐与养病香山的林徽因再度重逢,林发表名诗《那一晚》的时候,徐母病危,徐南归。与徐家关系向来冷淡的陆早想亲自服伺婆母以示孝心,要同徐一起去,但徐担心父亲一直不认同陆为儿媳,届时会给其难堪,遂事先征求父亲意见,而徐父的拒绝令陆伤心不已。徐母病丧后,陆不顾一切奔丧,徐父再次拒绝陆的到来,令其不得住在家中,只能住旅馆。徐为此事不惜和父亲顶撞,几乎到了断绝父子关系的地步,并在4月27日的信中写道:“……这一次你的心肠十分真纯和坦白,这错我完全派在父亲一边……我们连同娘(陆小曼母,笔者注)一同商量一个办法,多可要出之一口气……因为你我相爱,又同时受辱,若再你我间发生裂痕,那不真的中了他人之计了吗?”真挚的夫妻之情令人动容。而与此同时,徐却保守着与林徽因的秘密,与徐有双重戚谊的陈从周在《记徐志摩》(写于1981年8月3日)中披露:“志摩死的上半年农历三月初六,母亲去世硖石,徽因正在病中,寄给志摩一张她正在病榻中的照片,背面还题上了诗。他偷偷地给我妻子看过。”徐曾多次向陆剖白解释其与林的来往,但实际上还是要“偷偷地”有所保留。
  徐的挚友凌叔华在1982年写的《谈徐志摩遗文——致陈从周的信》中提到了小提箱事件。“……在他死的前两年,在他去欧找泰戈尔那年,他诚恳地把一只小提箱提来交我保管……(那时他虽与小曼结婚,住到上海去,但他从来不取箱子!)不意在他飞行丧生后的几日,在胡适家有一些他的朋友,闹着要求把他的箱子取出来公开,我说可以交给小曼保管,但胡帮着林徽因一群人要求我交出来(大约是林和她的友人怕志摩恋爱日记公开,对她不便,故格外逼胡向我要求交出来)……他们人多势众,我没法拒绝。只好原封交给胡适。可惜里面不少稿子和日记,世人没见过面的,都埋没或遗失了。”而联系到诗人在给陆的信中俯拾皆是的饱蘸深情的至诚话语,不解个中委曲的人们很难将二者统一起来。这只徐宁愿由朋友保管的小提箱无疑是诗人现实与情感世界冲突与妥协的象征物。
  可以进一步断定,诗人执意陆北迁北平还另有原因。在灵与肉无法统一的无奈现实世界里,诗人只能在既定的婚姻里解决生理需求,并通过维持这种婚姻以应对社会对其所谓新式婚姻代表的种种拷问,从而获得社会的尊重和道德感的满足。徐深知与林走在一起已决不可能——如有可能,徐不会要求陆北上——对徐来说,林徽因永远是隔岸朦胧的风景,这或许正如陆小曼所说,是浪漫主义诗人恋爱对象最理想的位置:远远的,而永远不要变成现实——林徽因将深藏于诗人的灵腑,永作精神的慰藉。林与陆是诗人精神与现实世界的两极,二者既互相割裂,又相反相成,不可或缺,构成了诗人独特的情爱空间。如果诗人免于早殇,展现在其面前的生活图景大概就是如此吧?

  《沁园春·长沙》写作时间之我见

  
  ——与彭明道先生商榷
  ? 林志坚
  拜读《书屋》2001年第7、8期合刊号上彭明道先生《叩问》一文,颇多感触,首先我对彭明道先生治学的认真态度以及考证的细致表示折服,然而,对于彭先生的有些结论却不敢苟同,下面一一道明,以求教于彭先生和专家、读者们。
  一、将毛泽东词《沁园春·长沙》写作时间标定为1925年,不会不经过毛氏本人首肯。诚如彭先生所述,在正式出版物上见到毛氏此词有写作时间标定的,确实是1963年12月(见人民文学出版社和文物出版社分别出版的《毛主席诗词》)。彭明道先生说:“至于这样确定是否确有实据,以及究竟是由哪位(或哪些)权威人士确定,不仅当年十分幼稚无知的笔者不曾想过,恐怕对毛氏诗词颇有研究的专家学者……大概也不曾作过认真的探讨。”换句话说,彭先生在此怀疑似乎未经毛氏本人确认。我认为这种质疑是违背常识的。试想,当年毛氏正处于盛年时期,他并没有糊涂到由人代他认定的懵懂程度。何况这段时间,他正以很大的精力与兴趣整理个人著作,他能对自己的诗词创作时间标定不关心吗?再说,那时哪有一位权威人士(更不用说出版社的编辑)敢胆大到不经毛氏过目擅自替他确定呢?
  二、彭明道先生考证毛氏此词所表现的意境(或者说创作背景)不是1925年当时的情况,而是1920年前后的情景,确实言之成理,持之有据,然而,我认为彭先生的认真态度混淆了文学创作与历史真实的界线。因为诗无达诂是常识,如果把诗词中的每一个意象都拿来与历史事实对照,那可以说,十有八九是对不上号的。尤其是毛氏的诗词风格大家公认为富有革命浪漫主义色彩,那更是如此。例如,毛氏在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中所写许多诗词,如《井冈山》、《从汀州向长沙》、《反第二次“大围剿”》、《会昌》甚至包括《长征》等等,所写的都是一派胜利的景象,可是,事实上大家知道,这段时期是中共处于最困难的时期,长征也是出于不得已,现在的历史学家大概不会有人愚蠢到单拿毛氏在这段时间的诗词来佐证这段历史吧!
  又如另一首毛氏的著名诗词《沁园春·雪》后阕所写的“惜”字以下几句内容,如果真的与历史事实对照,恐怕也并非完全符合事实,尤其是成吉思汗,可谓是个雄才大略的英雄,如果从狭隘的爱国主义立场看,他是个中国历史上拥有版图最大,威慑亚欧的创业者,难道“只识弯弓射大雕”吗?再看毛氏解放后所写的几首七律诗,如,《送瘟神》、《到韶山》、《登庐山》等,内容都是一派国泰民安,丰收吉祥的景象,然而事实上那段期间,别说农村是饿死了多少人,连我这个那时名牌大学里的学生早上起来头一件事便是排队去抢购一个黑面包。为此,我不得不怀疑陈寅恪发明的“以诗证史”的方法。
  三、那么,我是否同意彭先生对毛氏《沁园春·长沙》写作时间的推定呢?否!我认为还是1925年为是。有什么证据吗?恕我直接证据拿不出来。但是间接证据不少,除以上所叙外还加一条。我认为一首诗词的创作年代与诗词中所写的意境(内容)不是一个概念,不能划等号。毛氏在此诗中所回顾的意境,可能是彭先生所解读的情境,那可能是发生在1920年前后的事。但是,此词的写作时间确实是毛氏1925年1月又回长沙时,故地重游,回首当年,登临吟赏,送抱推襟,抚今追昔,抒发激情壮志所作。这不是一般骚人雅士的通常习惯吗?这有什么矛盾?又有什么难解之处?

  两个女名人和同一个构思

  两个女名人和同一个构想
  ——范春歌、池莉西藏作品之比较
  ? 刘川鄂

  也说有“深度”的“思想”

  
  ? 程亚林
  林非先生认为钱钟书先生的著作“无思想的深度,而只是摩挲和炫耀知识的碎片”(《我被钱钟书殴打的前后经过》;载《散文百家》2000年10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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