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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若细心读四福音,就会发现这个新安排是耶稣一直想有的。他知道他在地上的时间很短暂,因此,他宣布一个使命,使之超过他的死和复活。他宣告说:“我要在这磐石上建立我的教会,死亡的权势不能胜过他”(六十六18)。耶稣成了无形的头,定意操作一个包含多个部位的巨大身体,影响我们对受苦的看法。意思就是说,他时常依赖我们彼此帮助,一同对抗困境。“基督的身体”这句话,贴切地表达了我们被上帝呼召去做的事:用身体代表基督是怎样的,特别是对有需要的人。
当使徒保罗写上以下的话时,脑海中必定有某些东西类似那样的过程:“我们在一切患难中,上帝都安慰我们,使我们能用他所赐的安慰,去安慰那些在各样患难中的人。我们既然多受基督所受的痛苦,就靠着基督多得安慰。”(林后一4—5)。保罗的整个传道生涯,都实行这个原则:为饥荒的受害者筹款,派遣助手走到有困难的地区,又承认信徒的馈赠是来自上帝的馈赠。
因痛苦而联合
没有东西会像痛楚组织那样联合身体的个别部分。一双有病菌的脚指甲向我宣布脚趾是重要的,因为它是我的,需要我的注意。如果你跺着我的脚趾,我会大叫:“很疼呀!”我知道脚趾属于我,因为你的脚在那一刻正放在我的痛神经上。痛给我意义,为我定界线。
许多人都知道,狼的两条后腿在严冬时一旦变成麻木,它们必会咬掉其中一条腿。麻木干扰身体的合一;狼显然不觉察那条腿是属于它们的。
还记得那个咬断自己指头的女婴吗?因为她不能感觉痛楚,故此,她没有强烈的感觉知道手指是属于她的,需要她的保护。酒徒、麻疯病人、糖尿病人和其他失去知觉毛病的人,要面对恒常的斗争,脱离不了他们的困境。
当我与布兰德医生同工时,特别发觉到身体能感觉痛楚是必需的。人体内的血细胞和淋巴细胞会急速地冲到任何被袭击的地方,身体会停止所有非主要的活动,专注照料伤处;结果身体的痛楚成了这个合一反应的中心。
痛楚是那极大的机制,迫使我停止手上的工作而专心照顾受伤的部位。如果我因打篮球而扭伤踝部,痛楚会使我停止打球;如果我的鞋太紧,痛楚会使我换鞋;如果我的胃继续地痛,痛楚会使我看医生。换言之,最健康的身体就是最会感觉最弱部位痛楚的那一位。
同样,我们有份于基督身体的人,应该学会关注身体其余部分的痛楚。我们若这样做,就成了基督复活身体的化身。
布兰德医生建立了这个观念,成为他个人哲学的主要部分。
个别的细胞要放弃它们的自主,才能学会一同受苦,然后由众多细胞所组成的有效机体才能再次产生及生存。同一个设计者继续以一种崭新,并更高的目标去创造人类。不但一个人的细胞能互相合作,就是同一种族里个别的人现今都走向新的层面,集体承担责任,也走向人与人、人与上帝之间的新关系。
如同身体一样,这种新关系能够成功,关键在于对痛楚的感觉。人人都喜见人体各部和谐运作,但我们却只能为男女关系忧伤。我们在人类的社会中受苦,是因为我们受苦不足。
世间出现无数的忧伤,是出于一个生物的自私,他不顾另一个受苦中的生物。如果身体内的一个细胞或一组细胞要牺牲其余的细胞才可生长繁殖,我们称它作癌;我们又知道如果让它扩散,这个身体就注定死亡。然而,对付癌的唯一可能,就是每一个细胞要绝对忠于那个身体,那个头。今天,上帝正在呼唤我们从低等创造开始学习,渐渐进到认识一种较高的标准,并参与这个群体,是上帝预备用它来拯救世界的。2
呼喊和低语
避开有需要的人是比较容易的。但是,服侍有需要的人不是给予基督徒的选择,而是命令。我们——你和我——是上帝回应这世界无数苦难的其中一部分。我们作为基督在地上的身体,被强制走向那些受伤者,正如基督一样。那是上帝在所有历史中的一贯行动。
中东、南非、北爱尔兰,是从基督的身体发出巨大的痛苦喊叫。某些基督徒领袖的丑闻、第三世界的贫乏,我们有没有倾听它们、回应它们?还是,我们变得麻木而忽视痛苦的信号?那实际是牺牲了基督身体的一个肢体。不是所有痛苦的呼喊都是进不可及的,有些痛苦是在每一间教堂和办公室里。失业者、离婚者、寡居者、卧床者、无家可归者、高龄者——我们有没有顾及他们的需要?。
据大家所说,基督教教会作为基督的身体,历代以来都做了不同的工作。有时,它好像是自我毁灭(宗教裁判所,各种宗教战争)似的。然而,基督承诺给人类自由时,却仍然依赖我们将他的爱传达给世人。虽然教会有失败的地方,但教会确实做出了部分回应。你可以在美国所有大城市中,找到许多医院的名字如路德宗上将、基督医院、圣玛莉、好撒玛利亚人、浸信会医院等。虽然这些机构往往是以非宗教性质运作,但它们源于一群信徒相信医治是他们被呼召成为基督身体的一部分。
像印度这样的国家,少过百分之三的人口自称为基督徒。但是,基督徒却肩负了超过百分之十八的医疗服务。如果你对一个印度农夫提及基督徒这几个字——他或许从未听过耶稣基督的福音——他脑海浮现出的第一个形象很可能就是一间医院,或是一架医疗车每月一次停在村落,以基督的名为人提供免费及个人的服务。当然,这种服务不是福音的全部,但也不是一个不适当的起点。
西方国家大部分的医疗服务是由其他部门接管,但大城市却出现了一个新问题——无家可归者。有几百万无家可归者晚上睡在城市公园、高速公路的桥下、暖炉架,我们的社会可会回应这些痛苦的呼喊?教会再次最先回应他们,开设庇护所和施粥所。
我收到一封来自大急流城、一位妇人的信件副本,她经历到小规模、一对一的基督身体触摸的医治。她有七年之久服侍她的丈夫,他是一位患了肌萎缩性侧索硬化症的著名教堂音乐家。他死后的第一个忌辰,这个寡妇寄出一封感恩信给她许多的教会朋友。部分的内容是这样的:自从八年前外子初期患上此硬化症,你们都用爱和支持围绕者我们。你们用无数字条、书信和问候卡鼓励我们;有些很有趣,有些很深奥,有些只是热切的关怀,但我们一概极之珍惜。
你们从遥远的地方来采访我们,和打电话给我们…你们预备了,并送来叫人惊奇的食物,滋润了我们的灵魂和身体。你们替我们购物、作我们的跑腿、替我们修理破坏了和失灵了的东西,但却不顾及你们自己的。你们清扫和铲净我们人行道的雪堆、替我们取信件、倒垃圾。我们能够参加教会的崇拜,是因为你们将聚会录了音。你们又送来爱心的礼物,其数难以计算,却燃亮我们的时光。
你们懂得修理……甚至就在我们的家修补了一根牙齿。你们做了有创意的事,使我俩的生活好过些,例如那件'止咳外衣'和信号开关,使诺曼直到临死前都可以使用。你们与我们分享圣经;有些人选择代祷的职事,为那些定时到我们家进行呼吸治疗的人祈祷。你们让诺曼觉得他仍是音乐界,和教会音乐事奉的一个主要人物。
你们的祈祷何其多!日复一日,月复一月,甚至年复一年!那些祈祷鼓励了我们,帮助我们度过特别困难的境地;祈祷所给予我们的力量是人不可能拥有的,又帮助我们亲自支取上帝的资源。有一天,我们将会明白为何诺曼在这地上得不到完全的医治。但我们却确实知道,他与我们同在的时日,比起一个患上这种硬化症病者的时日更长,情况且更好。爱不是一个足够强烈的字眼诉说我们对你们的感谢。
我可以重温第四部分(“我们如何面对痛苦?),证明这个寡妇的教会朋友,如何按着本能做了这本书所推荐的每一件事。他们成了上帝亲临她身上的标记。因他们爱心的关顾,她没有被疑惑所折磨,怀疑上帝是否爱她。她可以透过基督的身体——她的教会,而感觉上帝的爱。
背负重担
有一个人了解“忠于身体”的意思,请听以下的话:“有谁软弱,我不软弱呢?有谁陷在罪里,我不焦急呢?”(林后十一29);或是:“记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