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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要把这台机器毁掉,会有人把它暗中送交给您,等您上车后会有人交给您一台好的俄国打字机。箱子里还有钱。账目制度与盖世太休内部一样,我看不用教了。”
“您的看法正确。”
“从柏林您会得到某些情况……您要试着炮制一面份假情报,说俄国人正在集结自己的军队,准备前出至“拉芒什”打击“盟国”,奥格斯博克是俄国通,让他起草个草案,然后交结我,我做些修改,完成任务您需要多长时间?”
“一周时间。”
“这对我很合适,我叫埃里赫.沃斯特。我们暂时要单线联系,我会给你打电话,或者每周五在“波尔”面包房与您见面……在上午9点钟。如果我知道我们之中有人被美国人盯住,我就不去与您联系,等到编辑部来电话或来信请您去谈您的广告,这意味着我在弗尔德车站等您,每个星期四,晚7点在售票处旁边。”
一星期过后,盖伦打电话结美国的联系人,请求特别会面,而且要立即见面。
“我有两条特别的消息,”在他们见面时,盖伦说,“一条是不幸的,我先讲这条吧,因为第二条,正如你所知,是令人高兴的。”
“我看还是从令人高兴的讲起吧……。
“我也有同感,但问题在于您可能中止我们的交谈,并把我那不幸的材料交给自己的总部,这些材料价值连城。”
于是他把埃米尔·奥格斯堡发来的加密信——两张打字机打出的俄文字条交给美国人,文字和签名漂亮极了。
“我不明白上面写了什么?”联系人说。
“我可以翻译,不过翻译过来只是意思十分相近。我决定把情报交给您,交给您本人,这样您可以用它做交易。这是摘录的驻罗斯托夫机械化集团军政治处的规定,要求政治副职介绍在调往拉芒什的军人中所做的工作。”
“情报从谁那里得来的?”美国人站起来问道,“来源可吗?”
“我的来源是可靠的,”盖伦答道,”我可不用废物。”
美国人给总部打了电话,请求立即派两名技师,并且找一名俄文翻译,火速研究一下文件,并提供给犯罪调查学家,以排除其伪造的可能。
“谢谢,将军,”美国人说“除了您之外,还有谁知道这份文件。”
“您。”
“那么说,这是我们共同的工作?”
“不,这是您的工作。”盖伦答道。
“亲爱的将军,您十分清楚,无论是你们.还是我们,乃至全世界的谍报机关都有一个检验系统如果问我这份俄国绝密文件怎么到了我手里,我该怎么回答华盛顿呢?您明白,这份文件足以使我们狠狠掐住华盛顿那些和平主义者的脖子,所以我必须讲出交结我这份文件的人的名字。”
“那您就说吧,您可以说,您的人一今天您提出的理由——招暮了一个名叫梅尔杰斯的人,他的全部材料在我的一个小分队……我本人,顺便说—句,直到今日早上也不知道……您可以说,为了事业,并且考虑到情报的急迫性,您没有要求我询问这个梅尔杰所…”‘近几天内我将准备询问,已有人着手办这件事……
住宅门外传来一阵刹车声,从尖厉的声音判断,他们两人都明白,美国人到了。
联系人把伪造的文件交给技师(盖伦感到吃惊,联系人没有把信封粘上,真大意,间谍马上就得暴露,应当记住这一点,有好处,应当派自己的技术人员去他们那里,完全应付得了),说两小时后要去总部,然后联系人走到桌前,桌上摆着水果和维希产的矿泉水。
“好消息同样与这个神秘的梅尔杰斯有关,”盖伦接着说。
“我的人,当然,只是到今天才向我出示了一份行动方案,我批准了,因为值得这样干。问题在于梅尔杰斯可以把80多名缪勒和舒
伦堡的人纠集在自己左右。这些人准备为复兴帝国而斗争。既然不涉及俄国,我可以把所有资料交给您,顺便说一句,这个行动可以使您见到您所感兴趣的人,很有意思。您可以监视下面两个住所:卡塞尔。俾斯麦大街7号,汉堡。奥夫.吉姆丘林霍夫2号。我只求您帮个忙在未与我商量之前,不要采取措施除掉狂热的纳粹分子这两处的巢穴:那些去找梅尔杰斯的人,尤其是舒伦堡情报处的人,完全可以加以利用。您做这件事不合适,我可以去做他们的工作,从我这里是什么也得不到的……
这样,盖伦把逃脱法网的党卫队和盖世太保的竞争对手交给了美国情报机关,由此他便可以利用舒伦堡的人,这些人具有丰富的对付俄国,波兰和捷克斯洛伐克的经验。
当然,他没有打算把在西班牙、葡萄牙和拉丁美洲的人交给美国人。他们已向“未来基金”交费。他,盖伦,需要这些人,德国需要这些人,他交给美国入的只是他不感兴趣、名声太坏的人,让那些美国佬自己惹一身骚吧,他为自己保留了帝国外的职业间谍,同时观察着他们的每次接触。
“应当会丢卒保车,”他经常向自己的手下人重复这句话。
让缪勒的人在美国佬的监狱里呆着吧。毕竟不是媒阿比特,也不是达豪,有肉吃而且允许系领带。他,盖伦,总会让他们离开那里。到了末日时,他们会感谢他:只要能做到分散而且控制,记住要丢卒保车。
后来,他坐下——手里拿着铅笔——研究律师的发言,这是为盖世太保写的辩护词。
在发盲的第一页盖伦看到,“从起诉意见来看,盖世大保的事业是有意义的,其意义在于盖世太保似乎成为希特勒政权尤为重要的武器”,盖伦建议梅克同律师讨论一下,能否加上这样的话: “在为盖世太保辩护时,我知道,这个机构蒙受首多么可怕的耻辱,我也知道,这个名字引起什么样的恐惧以及什么样的仇恨。”
在发官的第二页,盖伦要求使律师们相信有必要补充——在他看来十分重要——一种观点 ’
“关于集体过失问题”,盖伦向自己的助手解释说,”这个问题是不久的将来的问题,我们要重建军队,再没有别人了,如果在人们头脑中灌输“集体过失”的概念,谁会入伍,谁会加入我们的军队?所以必须补充。为了不使自己在调查每一个孤立的事件,查明某个人是主动地或者由于无所作为而犯下过错方面感到为难,就错误地认定,一个人可能是有过失的,必须承担责任,因为他于某个集团。”
梅克冷冷地一笑:“许多人用无所作为来证明白己过去的立场在逻辑上是正确的。”
“您知道,我不大需要信徒,”盖伦皱起眉头,“他们明白——上帝保佑——为什么要报告吗?我重申,我正在为未来奠定基础,但它必须是牢固的。应当尽一切努力使辩护而不是指控成为纽伦堡的内容。”
在第4页盖伦建议再加上一句概念性的话“警察机关,其中包括政治警察,其行动是在国家内部事务范畴,已经国际承认的法律原则禁止任何一国干涉另一国的内部事务。这样,在指控盖世太保的可能性上就产生了疑问。”
再次翻阅了麦克尔的发言提纲之后,盖伦将军擦擦眼睛。他发现,修改这种“愚蠢的”文件挺困难、伤害视力。在另外加上一句话之前,他久久地、艰难地、审视地打量看梅克的脸,仿佛头一次见到似的;盖伦经常这样,死板的面具遮住了额头、双唇和胡子,后来他出入意料地、仿佛听到了命令,双眼又重现出精神,变得又像以前一样,如同圆圆的小盒,流露着一切,而且饱含着笑意—一看来,他已经决定了一件事,一体对他来讲十分重要的事。
“任何辩护人的发言——尤其是在这样的法庭程序中一般在开篇和结尾处会得到人们的评价。麦克尔把开头毁了,还有完全杂乱无章的结尾。有时要有目的地攻击自己人,丢卒保车,我是客观的,不怕批评,因为我相信未来……
让他把下面这段话作结束语……别写,梅克,您的记性呢?总共几句话,记住吧: “我绝不以证明那些践踏人权的个别人无罪为己任,但我想挽救无辜的人。我希望为这种审判提出一条在世界恢复道德秩序的途径。”
“是否值得花力气为盖世太保开脱,将军?’梅克又问洛 “这是—着败棋,盖世太保应当除掉。”
“说得对,’盖伦赞同道,“我们为盖世太保的骨干辩护得越令人信服,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