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服全湿透了。
小亮真不想受这个罪,恨不得扭头就走。但一想:“到了人家家门口,不迈他的门槛,爹还不骂死我!”
小亮来到覃平山家,天啦!覃平山家里一幅惨不忍睹的情景,家里东西砸光了!屋里水流一地,连下脚的地方都找不到,好在小亮穿双草鞋,他站在堂屋中间喊:“干哥,干哥!”
喊无数声,家里无人答应。小亮赶紧找邻居打听,邻居家里也都没人。
小亮到一个阴凉的山墙下,看到个打草鞋的老人。小亮过去问他,老人连头也不抬,埋着头继续打他的草鞋。
小亮又问,老人还是不说话,只是歪头用嘴朝对面神秘地一指,偷偷说:“他家三口叫保长吊在树上了!都快吊死了!”
小亮扭头就跑,果然,沟对面大皂角树上倒吊三个人。旁边另一棵白果树下,坐着四个流里流气的男人。他们嘻嘻哈哈,摇着蒲扇,喝茶抽烟。
小亮跑过去不问青红皂白,抱住头朝下脚朝天的覃平山就解绳子。
覃平山用哭腔说:“干弟,你先去救我娘,她老人家怕受不住了!”
“你娘?”小亮没来过覃平山家,不知道他家有几口人,有什么人,说:“好!我马上就去救你娘。”
小亮的话没说完,覃平山身上的绳子还没完全解开,就被那几个喝茶抽烟的家伙发现了,他们恶狠狠地吼:“什么人?找死啊!”
小亮根本不理睬。他们急了,像四条恶狗一拥而上。
覃平山没见过小亮的功夫,怕他吃亏,说:“兄弟,赶紧走,别连累了你,这帮家伙毒得狠!”
“干哥,别怕!天当棋盘星当子,我看哪个敢下!地当琵琶路作弦,我看哪个敢弹!老子的手早就在痒痒!”
“兄弟,还是快走吧!你吃了亏,我没法跟干爹干妈交待!”
小亮已经把覃平山解开了,覃平山东倒西歪站不住。
眼看着四个家伙就要到跟前了,小亮手一松,覃平山像没长骨头,一下就瘫倒在地上。
小亮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他抓住树上的绳子一悠,立马落在那几个家伙的身后,小亮一手抓住一个人的脑袋使劲一撞,瞬间,两个人倒地!
小亮又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李本成跟邓老六,说:“你们俩是想死,还是愿意照我说的去做?”
两个人屁都吓出来了,说:“听大哥吩咐!听大哥吩咐!”
小亮一指,说:“那好!你们赶快去把那两个人放下来!轻点,摔了我要你们的命!”
“一定小心,一定小心。”
两个人都解下来了,小亮又指挥他们把三个人背到白果树下去喝茶,一回头小亮看到树上的绳子,突然来了主意,他命令李本成邓老六,把躺在地上的两个家伙吊起来,他们不干。
小亮说:“是你们吊他们呢?还是老子吊你们?你们自己选!”
“我们吊,吊他们!”李本成邓老六同时说。
两个打手吊另外两个打手,小亮站在一旁心里发笑,吼:“动作快点!绑紧些!”
等两个混蛋吊完了另外两个混蛋之后,小亮过去抓住邓老六,问:“你们为什么吊他们全家?”
“是保长逼,逼我们吊的,不,不能怪,怪我们!”
小亮松开邓老六,命令他把李本成吊起来,邓老六不敢,小亮飞身,一掌把盖碗粗的一根树干劈断!威慑说:“还空一根绳子,总不能让他闲着吧?你们自己说,让谁尝尝吊在树上的滋味?”
邓老六、李本成都清楚,今天让人捏在手心儿里了,跑是跑不脱了!李本成跟邓老六力气相当,拉拉扯扯撕巴半天,看样子谁把谁吊起来都难。
小亮过去三下五除二,将李本成绑起来了,对邓老六吼:“你真是个废物!扯上去!”
邓老六一边往上拉绳子,一边挨李本成的骂,两个人对骂的时候,小亮就朝白果树那边走了,邓老六拉上去后,系好绳子,乘小亮不注意,他撒腿就跑。
其实,让邓老六跑,是小亮设好的计。小亮让他回去给保长报信。
真的是如小亮所料,保长黎安定带几个人,背着枪,风风火火地赶来了,邓老六跟在最后。
乡亲们都聚在大皂角树下看稀奇。
平时,这里是保长、甲长吊老百姓的地方,他们看这屋场谁不顺眼就吊谁。保长的妹夫看谁不顺眼,黎安定就派李本成、邓老六几个走狗来吊谁。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平日作恶吊人的人被别人给吊起来了。
小亮叫覃平山一家先回去了,他自己藏在竹林里,一群扛火枪的人中,小亮一眼就认出保长黎安定。他是这一方掌权的人物,一看那谱儿就是恶霸!
小亮突然一个箭步上去,一把抓住黎安定的脖子,问:“你是保长吧?”
黎安定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下还没反应过来,说:“我是保,保长。”
另外三个人一看情况不好,迅速散开,端枪对准小亮。
小亮喊:“邓老六,你们开枪吧!打死的第一个就是你们的保长!”
黎安定一听破口大骂:“你们都瞎眼了!老子都不认识了?你们家想断种啊?”
邓老六他们赶紧把枪口朝天。小亮又喊:“把枪赶紧扔进池塘!要不我就掐死你们保长!“
黎安定一听吓坏了,赶紧喊:“还不赶紧给老子把枪扔了!”
小亮说:“邓老六,我刚才没吊你,你小子恩将仇报!我看你的良心是叫狗吃了!如果你们今天不老实,趁早搭个信回去,叫你家里赶紧抬块门板来收尸!”
邓老六带头,火枪通通都扔进池塘里。
小亮又喊:“邓老六,如果你不想死!就赶紧把那边羊身上的绳子解了送过来!”
邓老六还真听话,乖乖地把那边羊身上的绳子解了送过来。
小亮又是三下五除二,把黎安定吊在皂角树上。
小亮又喊:“乡亲们,平日这皂角树是吊你们的,今天也吊吊他们!”
小亮朝黎安定屁股上狠踢了一脚,问:“你为什么吊覃平山一家?”
黎安定不做声。小亮上去又是两脚!
黎安定立马哭天喊地荡起秋千来。停住了,小亮过去吼:“我再问你一遍?你为什么吊覃平山一家?”
黎安定脸憋得像猴儿的屁股,说:“他偷我妹夫老婆的×人!”
小亮一下没反应过来,问:“什么?你再讲一遍!”
黎安定又重复一遍。
小亮心里一下忍不住笑出声了,说:“你倒聪明,还跟我拐弯抹角儿!那叫入你妹!”
小亮朝他屁股上又是一脚!说:“混蛋!你妹妹图快活,想吃新鲜玩艺儿,你不吊你妹,吊别人?”
小亮转过身来面对看热闹的人编话说:“乡亲们,我是衙门里的人,邓局长就是我的上司。一年前,我在泥沙高头办公事发绞肠痧,在半路疼得在地下打滚,是赶骡子的覃平山救了我的命!”
小亮扭头扫一眼黎安定,接着说:“乡亲们,日后,不管什么人欺负你们,你们就搭信给我,我来为你们出气!”
这时,覃平山正好急急忙忙地跑过来。这是小亮的安排,覃平山说:“兄弟,你饶了他吧,他是我们的保长。”
“这种人你也替他求情?”小亮一转身,极其严厉地对着黎安定说:“那好,今天我看在我兄弟覃平山的情面上,饶你一条狗命!”
小亮给黎安定又是一脚,说:“你给我竖着耳朵听好!你们砸了覃家的东西,赔三担谷,今天点灯前,必须送来!”
黎安定的嘴在小亮脚边,说:“我送来我送来。”
“还有!日后不管明的暗的,你们胆敢动覃平山和乡亲们一根汗毛,老子都要你的狗命!”
小亮说完,在黎安定朝天的屁股上又给了两脚,问:“听清楚了吗?”
黎安定用哭腔说:“听清了。”
小亮突然一蹲,猛地把身子腾起一人多高,抬手一掌将吊黎安定那根树枝劈断,黎安定像条死狗,猛地摔在地上。
小亮偷偷笑着问覃平山:“你真偷他妹妹的×人了?”
“干兄弟,那是天大的冤枉!这是他们栽赃。”覃平山说。
夏天,湖南的省会长沙,被称之为火炉。石门虽是山区,也不凉爽多少,尤其在坪里,稻谷成熟的那些天,热得人都喘不过气来,真有要热死人的感觉。这时候的老天爷,不比那些掌权的家伙好多少!它们把所有的风都攒给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