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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誉。刚才戚清影的举动可能纯粹因为实在是压力太大,惊恐万分,他当时话语断续,又在不住地咳血,旁人应该都没能听清什么。他后来也没说别的,可能是明白了我并无恶意。难道他真的身患绝症,命在旦夕,一己承担所有罪责痛苦,一心只想化解天龙教与中原武林的仇恨?
八 苏天鸿
我推搡着戚清影走出师父的书房,心情烦躁。记得我和阿瑶推开书房门时看到戚清影衣衫散乱,神情惊恐,右手肘吃力地撑在地上,左手拭去不断咳出的鲜血,断断续续地哀求道:“┅┅庄主,求求您了┅┅放过清影吧┅┅清影是男儿身啊┅┅”
我因为那一晚撞见师父强吻戚清影的场面,心中存了疑惑,阿瑶后来去问过戚清影那时情形,却向我支吾言语不肯吐露,难道真的是师父有问题?
现在戚清影身上鞭伤未愈,赤着脚走得很吃力,回废园这不算长的路上他跌倒了好几次。若是往常,我定会踢打折磨逼他走快一些,今天我却没有心情,当然不会扶他,只是慢慢跟在他后面,看他还能耍什么花样。他最后一次跌倒爬起来之后,左脚好像扭伤,他大概是怕我打他,咬着牙爬起来硬撑着一瘸一拐地走。
押着戚清影回到了废园,叶梦痕赶紧跑上来关切地问:“清影,你没事吧?”
戚清影答道:“没事的,庄主只是找我去问话。庄主还让苏少侠送我回来,给了药让他帮我疗伤呢。”
“清影你说的是真的?”叶梦痕显然并不相信,“那你怎么一瘸一拐地回来,嘴角还有血迹。是不是他们又动了刑审你?”
我听了心中有气,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于是冷冷道:“我是经常拷问他不错,但是我师父却狭义仁慈,便是对你们这等魔教妖孽,也心存善念,希望你们能感激悔过。”我本想看看戚清影腿上的伤势,却被叶梦痕挡开,我也懒得理他们,“他的腿是自己跌伤的,可不是我打的。”
叶梦痕凄然一笑,不与我争辩,只是扶着戚清影靠着树坐下:“苏少侠,我们还要继续做您之前布置的工作吗?”
“师父交待我让你们休息几天,我也不再和你们计较。”我边说边掏出师父交给我的药瓶,递到叶梦痕面前,“这是外敷的伤药,给你。”
叶梦痕却不接手,赌气道:“谁知道这是伤药还是毒药?”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怒道:“上好的金创药用在你们这些魔教妖孽身上也是浪费,我本来就不想给。”我收起药瓶转身就往外走。
叶梦痕一看着急了,忙道:“苏少侠,您把药留下吧,都是梦痕不好,误会了您的好意。”
我也有些心软,再说不敢违抗师命,就把药瓶轻轻放在地上,出了废园。刚才戚清影一直沉默不语,我隐约觉得他脸上藏着一种讽刺的笑意,似乎我又落入了他的什么圈套。如果当时狠心不把药留下就好了,我有些后悔。
夜深人静,我心事重重无法入睡。一会儿担心师父遭奸人暗算,一会儿又念着阿瑶怕她善良被戚清影利用。后来又想到叶梦痕,她在这一连串阴谋中突然出现,千里奔丧楚楚动人的说词很可能都是假象,她的到来绝不是那样单纯的目的。戚清影留叶梦痕在身边为了什么?他又要进行什么阴谋?叶梦痕武功低微,我和她交过手,这一点没什么怀疑的。但是那个女人可能擅长别的什么,也许她精通医药用毒,或是奇门遁甲,好像她的轻功也不错,闪退躲避身法灵活。她可能给戚清影送来什么急需的东西,只是我们没有及时搜查她,现在恐怕找不出什么蛛丝马迹。我忽然想,如果叶梦痕轻功不错或是懂得什么奇门之术,那她出入废园,潜入山庄打探消息岂不易如反掌?这一整天我的注意力一直被戚清影吸引,完全忽略了这个隐藏的危险,真是太大意了。
我一定要去废园看看,确定那两个魔教妖孽还老老实实地被关在那里才能安心。
我去到废园的时候领班的守卫正在打瞌睡,其他的人也懒懒散散心不在焉地随意溜达。我苦笑,若是那两个人真的消失,他们恐怕也很难知道吧?我叫醒打瞌睡的人亮出令牌进入废园。
四周静悄悄的,戚清影躺在床上似睡非睡,屋里却不见叶梦痕的影踪。我心头一惊,闯进屋里把戚清影弄醒,问道:“叶梦痕到哪里去了?”
戚清影睁开眼睛四下看看,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道:“我口渴,她大概去帮我找水喝了。”
我这时凝神屏气,听到房子后面传来隐隐约约好像翻找东西的声音和轻微的呼吸声,应该是叶梦痕。奇怪刚才怎么就没听到,难道天黑心乱自己瞎紧张。我又仔细看看戚清影,发现他衣衫斑驳血迹未干,难道他没有敷药伤口依然绽裂?我低声道:“脱衣服。”我想看看究竟,若他故意不上药想在师父面前摆我一道,让师父以为我是假公济私冷血狠毒的小人,我可不能让他得逞。就是用强我也要把药给他上了。
戚清影却浅浅地笑了:“苏少侠,您也有这方面的需要啊?”
我愣了一下明白过味儿来,抬手给了戚清影一个耳光:“你还真贱!你到底敷药了吗?我要看一下。难道还让我侍候你宽衣不成?你身上那么脏,我可不想碰。”
“庄主他可不嫌我脏呢。您和雪姑娘若是再早点闯进来,恐怕会看到庄主亲密地压在我身上,抚摸我肮脏的身体呢。”戚清影的唇角溢出鲜血,脸上的笑容却更加妩媚。
“随你怎样说,我根本不信。”我口上虽这样说,心里却将信将疑,“我暂不跟你计较,你自己不脱我来帮你。”说完伸手胡乱地撕扯开戚清影的衣服。
“苏少侠,白天庄主对我讲了一个有关您的秘密,您若是想听,便低下头来,我小声告诉您。”
人是一种好奇心很大的动物,我虽不信戚清影的话,但自恃武功高强,量他不敢耍什么花样。为了以防万一,我先点了戚清影的|穴道,制住他的手脚,只留脖项可以转动,才低头去听他说什么。
怎料他刚把脸凑过去,戚清影的双唇却作势欲吻上我的脸。
我的心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戚清影又在耍我,不管是出于何种目的,自己若是被吓得惊慌逃窜,岂不让他开心?想到这里我把心一横,既然戚清影自甘下贱地吻我,我便将计就计,反客为主。于是我来者不拒,索性将戚清影压倒在身下。我青春年少,虽然不是风流成性,妓馆也还是去过几次,懂得男女风月之事,也曾听人说起过如何玩狎少年。我的手抚上戚清影的大腿,慢慢向上移动。戚清影的身体轻轻地颤抖着想要挣扎,看到他惊恐的神情,更加重了我报复的快感,终于害怕了吧?
“苏少侠,您在做什么?”
我听到是叶梦痕的声音,猛地清醒过来,意识到刚才自己的样子心中羞愧。若是说师父真的是禁欲太久产生了什么扭曲的心理,那我现在的样子把戚清影压在身下,还要伸手解他的衣衫,被人撞见该如何解释?师父、阿瑶他们知道了,我恐怕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我有杀人灭口的冲动,可是杀了他们两个,我又拿什么理由向师父解释?倒不如抵死不认,那两个人若敢借机向师父告状搬弄是非,我相信无凭无据没有第四个人在场师父心中自有分寸。
想到这里我才稳住心神,冷冷道:“你们最好不要妄想借机生事,我不承认,我师父也断然不会相信你们这两个魔教妖孽的一派胡言。”威胁完了,看着叶梦痕眼中滚落的泪珠,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我心中也有些茫然,一时不知自己做的是对是错,只想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逃回自己的住处,我找了一桶冷水泼在头上,终于冷静了下来。思前想后,更加肯定这一切都是戚清影布的局。我若是因为刚才的事羞愧交加从此一蹶不振甚至一走了之,虽然可以暂时逃避旁人的指责,却是对整个武林大大不利。我是唯一清楚戚清影在搞阴谋的人,连师父都被这个妖孽玩弄于股掌之中,如果我不尽快想出办法阻止这一切,力挽狂澜,中原武林必定难逃一场浩劫。我反复思量,就算他们恶人先告状,把事情添油加醋地对师父讲了,但是师父也着过戚清影的道,一定不会于以深究,最多不认我这个徒弟;阿瑶顶多也只会把我看成一个伪君子,反正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