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獠桓糜跋煳颐恰!�
我最亲密的人第一次用正式的口气说他喜欢我,我想那是真心话。可是,他还不了解我有多生气。二十一岁,我不是青涩少年。「那么我是不是也可以来段人生的小插曲?是不是也可以带着别人的味道、别人的头发对你说我有多爱你?」
「不行,绝对不行。」斩钉截铁的声音响起。
「为什么?同样的道理到我这怎么就行不通了?」
「因为我是男人。」
「难道我不是男人!」屋子暂时安静下来,再开口的人还是我。「南,我知道,你的地位注定你的人生一直是最洒脱最无所羁绊的,所以你今天可以这么的理直气壮。可是,这些日子来你真的对我很好,好得让我以为,你会为我改变。」我吸口气,缓缓道来。「这个家自有一方天地,它不是愚人码头,我也不愿做固守码头的愚人。南,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可以是水,就算有时候被你吃得死死的,也不会觉得委曲;正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可以是火,沸点就控制在你手中,现在……现在我就要爆炸了——」
没错,就算我如此爱你,就算我是个小受,也要爱得有尊严、受得有格调!爆炸、爆炸,怎么个爆法?我转身来到窗前,毫无疑问、毫不犹豫地纵身跳下。放心,这不是自杀,以我的程度,五、六米高还能将就,只是压坏了拉姆斯刚修完的绿色植物,也吓呆了正巧站在窗下的他,大剪刀落地,光啷有声。
「溢——」
不理会南的惊呼,我疾步狂奔,闪过错愕万分的佣人,在门卫搞清状况前,窜上跳下。那一道铁门怎能锁住狂怒的心。
阳光明媚,多好的一个早晨。我那颗伤了的心,决定败金。各种小吃摊我都光顾,冰淇淋、烤肉串……再好的美味也去不掉我的乌云罩顶。
吃醋啊吃醋,我不是第一次,只是这回特别的酸,酸得我心好痛。明明我们已经那么好了,只差没有海誓山盟,可是为什么还会有这场突如其来的争吵?虽然我也有点小花心,但堪称「美男裸于前而面不改色」,最多只是流流口水,纯属欣赏罢了。哪像他,居然、居然……不行,我又要抓狂了!看来以他西方类人狼的风流基因,是很难了解我这个东方美少年的纯真心态的。
看了场黑色电影,不知所谓。找个非洲婆婆帮我算命,小小的掌心有如此玄机,我将信将疑。混入街头的高中生队伍打一场篮球,总算,酣畅淋漓。
一直磨到下午两点多,我坐在百货商店的橱窗前,决定改变一下心境,数一数平均每三分钟内能走过几个帅哥。可叹唷!绿肥红瘦,都不及那远在天边一抹蓝。哼,一定是得手时太容易,让他不知道珍惜,像我这种纯情、可爱、超级美形的男人打着灯笼也找不出第二个!就算最近像幽灵一样的神出鬼没,他也是逮得机会就死缠着我,想不到还有那么多精力拈花惹草,一定是偷偷喝了不少鹿鞭、马鞭、鲸鱼鞭。我踹!
我们还在热恋就已经进入倦怠期了,头上绿云一朵朵。我呕!不如晚上回家偷袭他,让他知道知道野花哪有家花香!我窃笑!千绕百转,心坎上忽喜忽悲、忽冷忽热。
接下去应该到哪去蹭时间?现在去PUB似乎太早,好男人忙着赚钱、坏男人还在补眠。晃来荡去,我踱到公园。看吧,春色无边风光好,何必单恋一棵草。
哇,快乐果然还是要自己寻找——长椅上的男子让我的目光锁定。他的脸半埋在手臂里看不真切,可是略作弯曲的双腿,就算是裹着长裤也可以看出线条完美、比例均匀,像青瓷白玉瓶上舒展开的一枝淡绿——慵懒。
走近,居然是一张亚洲面孔!决定了,等他醒来做朋友。我坐到长椅另一侧,肆无忌惮地享受这安详的气息。
「嗯……」睡美男翻了一下身。
听不清他喉间的低语,大概是在做梦。我凑近些,情不自禁想抚开他眉间的纠结。睫毛闪动,似乎要醒了。我欲缩手,但他的动作也不慢,「别走。」他眨眼,迷惑的样子,惊觉握着我的手——
「对不起!」同时响起,而且都是中文。他乡遇故知,亲切非凡——
「你是中国人!」又是同声同语。
「我来自香港。」
「我也是!」
「你好,我叫风予诺。」
「我叫杨溢。你是来观光的吗?」
「对,你呢?」
「我……」有些踌躇。「我在这边有个朋友,不过我们吵架了。」
「如果是好朋友的话你应该跟他和好。」
「不止是好朋友,他是我最爱的人。」
「那你更应该原谅她。因为一个人和另一个人相遇的偶然性是千万分之一,如果能结为伴侣,概率是十五亿分之一,这样的千年一遇怎么能不好好珍惜?」
「可是,他一边说爱我,一边要我忽略他在外面碰女人。」那个男女通吃、毫无原则的臭家伙。
「碰女人?你的爱人是……」他睁大眼睛。
「我爱的人是个男的。」这不是禁忌,我对任何人都可以大声地说出。
「是吗,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
「你不觉得奇怪吗?」
「刚才是有一点震惊,不过你们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都是芸芸众生、寻常百姓。」
「我倒希望他是寻常百姓,可惜不是。他的权势他的个性,让他可以毫不遮掩我们的关系,这是我的骄傲;让他可以理所应当地要我当主旋律,又不失去他的小插曲,这是我的烦恼。」
「大凡天底下的霸主、帝王都有不可思议的傲气和霸气,你的情人还没有看清楚他的心,你不妨以退为进。」风的眼睛不是很大的那种,但是很亮,有一点黠光闪过。
「你说具体一点!」兴奋地握住参谋长的手。
「你干脆失踪个一、两天,别让他找到你。这是第一步。」玩躲猫猫啊,有意思,那我今天晚上就不去偷袭他了,让他尝尝孤枕难眠、欲火焚烧的滋味。
「那第二步呢?」
「第二步就是紧迫盯人。那种酒吧宴会什么的,让他带着你一块去,把一切闲杂人等、可疑对象完全排除在你的超级防火墙外。」
「哦——就是将死缠烂打进行到底!我明白了。管他是夜猫子行动,还是小蜜蜂计划,我一定是严守阵地,宁可错杀、绝不漏放。天啊,我现在就想冲到那个惹事生非的女人家去砍人。」
「哈哈,你真有意思,不过去的时候要注意形象哦!」风大笑。
「管不了那么多啦!若能得偿所爱,当一回泼妇骂街又有何妨?」
「说得好!」这位风兄也是个妙人儿啊!哈哈哈哈——
「嗖——」还不等我大笑完毕,一颗子弹飞过,在湖上溅起一朵水花,算是警告。
「小心!」我一边弯腰抄起一颗小石头激射而出,一边拉过倾盖如故的新友,翻身躲在长椅后面。
「对不起,恐怕他们是冲着我来的。」风报以苦笑。霉!真他妈的霉!
坐在车里,旁边是风,前面、后面、左面、右面都有人,还有枪——我他妈的又被绑架了,而且,动机不明。
「对不起,把你也扯进来了。」想不到风看起来斯斯文文、普普通通的样子,居然也会惹上暴力组织。
「你欠他们钱啊?」如果只是这样就好了。
「不是。」
「你勾引他们老大的女人啊?」
「……不是。」
「那你是勾引他们老大啊?」
「不——是——」风把头甩得像抽筋。
「喂!安静点!」一把枪顶了上来,我乖乖闭嘴。
暴力男把头转回去,问同伴:「那小子怎么办?BOSS要的人只有风予诺。」
「这……」
「不如把他干掉!」
这个点子一点也不好,刚刚被我用小石头击中的男人存心报复,
「不准你们动我的朋友,如果他有事,我马上咬舌自尽,让你们交不了差。那位BOSS的脾气,你们应该比我更了解吧!」风很讲义气地维护我。五人组的脸色一变。
「哼,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南·德尔·奥尔契拉的情人,是他的小宝贝、小蜜糖、小亲亲!敢动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五人组脸色又是一变。
「他真的是南·德尔·奥尔契拉的情人?」
「有可能,我上次好像在哪张报纸上看到过。」
「白痴,什么叫有可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