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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当时不知道啊,”唐钰眨了眨眼,这些天我和他相处多了,他有时也会做一些我爱做的小动作,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夫妻相呢?
我有点花痴的想着,唐钰继续说道,“那时候我大概十岁多点吧,在唐家根本没有一个人对我好,很多人都在打我的主意,我一边又应付这些不怀好意的人,一边还要设法从他们身上得到好处,在唐家也想生存下来就得这样,可是这种日子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实在好累、好累。所以我常常在幻想,有那么一天,我的母亲‘美艳夫人’会带我离开唐家,但我一直在等,她都没有出现。”
唐钰叹了口气:“当我知道母亲收了你这个徒弟后,我知道这辈子她都不会来接我了,我实在忌恨那个抢走我母亲的你。所以第一次见面时我才会去伏击你……”
“唐钰……”我望着这个在磨难中长大的爱人,心里感到深深的痛心和怜惜,谁没有过幻想,谁一出生就是冷面冷心的样子,谁不想做个天真无邪的小白?可生活造就了我们、也造就了今天的唐钰,我们都曾经是在困难中孤军奋战的孩子啊。但愿能回到过去,在他最艰难困苦时有我在他身边。
“如果当时我在你身边就好了。”我有感而发道。
“如果那时候你认识我,你就不会喜欢我了,”唐钰自嘲的笑了笑,“那时候的我阴暗、狠绝,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可不是什么好人哦……”
“我以前也是那样的。”尽管很不想回忆那段暗无天日的岁月,可很多东西都不能抹杀,作为“鬼面先生”的我不也一样是双手沾满鲜血,为活下去无所不用其极。那时候的我啊,呵呵,可是拼尽一切、踏着别人的尸体一步步爬到冷亦寒身边的。我抬起自己的右手,看上去如玉般晶莹剔透,美不胜收,可是上面沾满了多少惨死在我手下的人的鲜血……我把手放在眼睛上,我真的后悔了,上一世我可是个连鸡都不敢杀的文弱书生、为何到了这个世界可以这样疯狂的杀人?如果可以重头再来,我一定不会、不会……
唐钰将我的手拉开,望着我有些湿润的眼睛,道:“知道吗,我不会为我以前所做的错事后悔,因为我那时身不由己、别无选择。但我可以对自己以后所做的事负责,我们以后还有大把时间,去弥补我们以前的过错,不是吗?”
“嗯。”我把头埋在他的胸前,感觉自己真没嫁错人。
我正庆幸,突然想起:聊了半天,我还没搞清楚唐钰是怎样看上我的!
南北割据
我捶了捶唐钰的手臂,道:“说了半天你还没说怎么看上我呢?”
“你啊,当了人家老婆还那么粗鲁。”唐钰揉揉手臂,有点恼怒道。
“哈哈,失敬、失敬,”我笑道,“废话少说,赶紧从实招来!”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唐钰皱了皱眉头,不耐烦道,“我小时候因为‘美艳夫人’的原因就很在意你,后来认识你了,发现你和我其实都是在苦难中成长的,就对你有些惺惺惜惺惺,然后接触得多,发现你这人其实还不错,最后就喜欢上了。”
“啊?”就这样啊,我意犹未尽的看着他,“说详细点嘛,我爱听。”
唐钰不理我,道:“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赶路呢,你病了就要多休息,下次再说吧,现在跟我乖乖睡觉。”
虽然我很想听,但唐钰这家伙,说两句肉麻情话点睛一下还行,要说多了就不耐烦。我只好听话的睡觉。
我也很纳闷,其实唐钰这人脾气不怎么样,抛开身份、地位不说,他既不如冷亦寒耐心、又不如冷至超细心,实在不怎么样。不过,正因为唐钰的脾气很像冼修文,有些喜怒无常,所以他对我的耐心、细心,就更加弥足珍贵了。一个对其他人都好的人,对你好不算什么;但一个对其他人都一般般的人,能对你好,就很难得了。我除了有些受宠若惊以外,还有一丝窃喜和感动。所以唐钰他能偶尔对我这么温柔体贴,我已经很满足了,呵呵……
第二天醒来,翻身想抱抱身旁的唐钰,发现他已经不在床上了,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平时他都和我一起起床的,我还真有些担心。不过昨晚睡得不错,加上这几天唐钰的精心照料,我的病基本上好了。我一个人收拾整齐,客栈的小二将早餐送进来,我问他和我一起来的客人去哪了,小二也不甚了了,我就更加担心了。
好在吃完早餐没多久,唐钰就回来了,我问他道:“出什么事了?”
唐钰神色有些凝重,道:“要打仗了。”
“哦,”我轻描淡写道,“意料之中的事嘛,不是说冷赤燕临死前颁下遗照,号令天下群雄逐鹿中原吗?”
“若是这样倒没什么可怕的,他们都是乌合之众,可现在偏偏是最强势的两个竞争者出手,估计天下生灵要遭涂炭了。”
“你是说胡仰天和谢如华?”
“不是,”唐钰顿了顿,道,“是冷至超和冷亦寒。”
“咦?”我一听有些愕然、也有些了然,这两个家伙果然没什么大碍,我就知道自己根本不用为他们担心。
哎,每次都是这样,冷亦寒和冷至超他们实在太强了,我根本不能为他们做些什么,甚至如果他们不想停下来等我,我连他们的步伐都追不上,如今看来,我离他们的距离真是愈来愈远了。
尽管有些意兴阑珊,但我还是问道:“之前冷亦寒的失踪和冷至超的被困是怎么回事?”
唐钰道:“胡仰天对他的主子冷亦寒根本就是忠心耿耿,谢如华更是对冷至超至死不渝,胡仰天和谢如华二人之前假装反叛都只不过是想让自己的主子暗中部署,顺便将那些对皇位虎视眈眈的跳梁小丑们解决掉。现在大局已定,冷亦寒控制了京城,并且得到了皇太后董氏的支持,很快就会在金陵登基,而冷至超则带领谢如华等心腹偷偷潜回他以前的封地北平城,准备在北平城登基为皇。”
“荒唐!”我不禁一拍桌子,道,“冷至超想当皇帝想疯了,他这样岂不是将国家分裂吗!”
我上一世的经历让我对这种分裂国家的行为最是看不惯,这不就成了南北割据了吗?
“其实也无所谓分不分,”唐钰倒比我看得开,“凭心而论,冷至超这人是个帝王之才,他统治国家不比冷亦寒差,加上他为人不像冷亦寒守旧,若能当上皇帝,可能比冷亦寒更好些。现在他就提出什么“还政于民”、“民主”、“法治”、“三权分立”之类的口号,虽然闻所未闻却言之有理,还挺有号召力的。”
“还政于民”、“民主”、“法治”、“三权分立”?
我顿时愣住了,想起当年和冷至超侃侃而谈的思想教育,还真是恍如隔世。只是没料到,原来冷至超他还记得的。不过当初我说过会陪他四年,没想到最后没有信守承诺的人——是我。
我百感交集的低下头,良久才问道:“冷至超他会不会处于劣势?毕竟冷亦寒得到皇太后的支持,名正言顺可以讨伐他。”的
唐钰笑了笑,道:“冷至超这人还真是厉害,按照常理来说他应该是处于劣势的,虽然这么多年来他一直苦心经营,在人才上不成问题,可是‘三军未动、粮草先行’,打仗更讲究的是物力,没有粮草、兵器、马匹、军饷就休想打胜仗。本来谢家的大本营在南方,冷亦寒又已经早就对谢家的产业钱财有所钳制,但是偏偏冷至超就有本事神不知、鬼不觉的搞来一大笔钱,不要说粮草、兵器、马匹、军饷这些问题,就是再打造一个国家也不成问题。”
我听了这话本来也觉得奇怪,可转念一想,不禁明白了真相:他妈的,冷至超这混蛋!原来他早已把霍去病留给我的宝藏给起了!怪不得那天晚上我把他上了以后第二天醒来没见到他,原来他见钱眼开、不顾后庭开花之疼痛、不辞劳苦、千里迢迢连夜跑回京城把宝藏给我挖了!怪不得事后他舍得把藏宝地图做成玉势送我,原来是废物利用。
我现在还清清楚楚记得,当我问他“将霍去病的宝藏找出来没有”时,他还信誓旦旦的骗我说“地图已经记住了,有机会再去取”!冷至超他究竟安什么心!
本来这宝藏是我送给他作为定情信物,他要拿走我没意见,可他为什么要这么神秘兮兮的背着我去取呢?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