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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是玻璃做的,干嘛把我保护得那么好。
我用着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不满道:“你再不动我就要红杏出墙了。”
“呵。”唐钰释怀的一笑,开始了他魔鬼般的律动。
唐钰这混蛋,真怀疑他那细瘦的腰是不是装了马达,为什么这么、这么……
哎,不说了,我要专心致志的享受唐钰带给我那一波波的快感,怪不得这家伙说他床上功夫不错——这岂止是不错,简直是可以去卖了!终于明白什么叫做快感不在于大小,而在于技巧,他这么能“干”,我实在没信心自己会舍得不做受……天啊,为什么大家都是男人,他就这么得天独厚?他腰身那速度、那力度、那劲道,还有分身的硬度、长度、角度,无比恰到好处,简直是天生的Zuo爱机器!还有他的手,把弄着我早已兴奋过头的分身,让我感受着无与伦比的前后的双重快感……我全身上下的力气都被他快榨干了,可他还丝毫没有慢下来的迹象。
“唐钰,”我喘息着,断断续续道,“够了、够了……”
“好。”他嘴上这么说,身下却加快速度抽插。
我那嫩嫩的花心早就被他那挺直依然的分身一下下的蹂躏得无比敏感,尽管早已被捅得麻木,但那种肉肉相连相摩擦的快感却似乎被放大了十倍,我不由自主呻吟出来:的
“啊,唐钰,不要,啊……”我的声音被唐钰吻住,体内的快感想叫嚣着冲口而出,欢畅的叫喊出来,可一想到外面还有人,那羞耻感又令我想压低声音。
尽管唐钰已经用唇舌封住我的叫声,可还是有一丝丝低沉淫靡的声音从我喉咙、嘴角发出,小小的车厢里早已充满麝香的味道,还有我们的腰腹、相连的下身都早已沾满白浊。即使是我正值十几二十岁,正是体力和性欲最旺盛的时候,也经不起唐钰这样的折腾。就我打算成为第一个被操死的人之际,唐钰终于很给面子得在我体里喷薄而出……的
我继续喘气,像个坏掉的娃娃一般任由唐钰帮我导出体内的白浊、擦掉身上的浊液,我让他把我戴在脖子上的千年冰玉做的玉势塞在被撑得隐隐作痛的蜜|穴处时,唐钰还将那玉势研究了半天,然后喜道:“雪砚,有了这东西以后我们就可以天天做了。”
做做做、想做死我吗?我怒瞪他一眼,由着他帮我穿戴整齐,蜜|穴是不疼了,可我浑身像散架一般,好不容易歇了会儿,这才缓过气来,不禁对着唐钰胸口就是一拳:“混蛋,你想操死我啊!”
唐钰一脸无辜道:“我已经手下留情了。你平时嘴还挺能说的,谁知道这么快就不行。”
什么?我不行?男人最恨别人说自己不行,我又捶了唐钰一拳,怒道:“我们再做一次,这次我来插你,你看我行不行!”
唐钰见我真的生气了,便朝我笑了笑,抚了抚我有些凌乱的头发,道:“你看,天快亮了,明天吧,明天再让你一展雄风。”
我见外面果然透出一丝光亮,没想到被唐钰做了一晚,自己也真有点累了,若真勉强上,说不定会出现早泄等不良反应。反正以后时间多的是,我也不急于一时,于是我朝唐钰点了点头,道:“也好,记得明天轮到我在上面。”
“好好好,就明天。”唐钰将我舒舒服服的抱在怀里,吻了吻我的脸颊,道,“睡吧。”
“嗯。”我贪婪的嗅了嗅他身上好闻的体香,很快就进入梦乡了。
谁知道,我与唐钰的一席贪欢后,正如他所说的,因为夜寒湿凉,我病了,当天就开始发烧,唐钰只好带着我在客栈安顿下来,休息了一天,虽然病情有所好转,但仍然不适宜拼命赶路。唐钰便命人换了一辆比之前大而舒坦的马车,带着我在保证不让我病情加重的情况下尽快向京城前行了。
病中小记
上一世一个与我关系不错的女性朋友嫁了个十分配不上她的男人,我们都很奇怪,后来这位朋友说出了其中的缘由,她说男人平时对你好很容易做到,但病的时候对你好就太难了。
当时我对此话很有些不以为然,但如今我真是深有体会。这几天我在病中,唐钰对我实在太好了,所有照顾我的事情都是他亲力亲为、绝不假手他人,我有时烧得迷迷糊糊,总感到唐钰在温柔的抱着我,可能是为了帮我降温吧,他身上并没有穿衣服,那比常人略低的体温和柔滑的肤质总是让我感到份外的舒服和感动。
等我稍稍好了一些,我就叫他:“你不用整天陪着我,你是暗门之主,肯定有很多事要处理,你去吧。”
唐钰只是摇了摇头,道:“暗门只不过是我想让你过得更好的一个工具,那些琐事加起来在我心中都没有你来得重要。”
我脸一红,这个唐钰,以前总觉得他面冷心冷,可现正才发现他这么能说这种情意绵绵的话,而且说起来一套一套的,就像吃饭睡觉那么自然,简直是个男版琼瑶阿姨。虽然我也很喜欢听,可我好歹是个男人,又不是小姑娘,听着总觉得有些不习惯。
唐钰将我身上的被子拉高,吻了吻我的嘴唇,道:“这次是我不好,若我坚持不与你在马车上交欢,你就不会生病了,所以我要看着你,让你快点把病养好。”
其实我在那千年冰玉上磨点粉吃了能好快些,不过既然那东西做了玉势,总不能让我吃进肚子里吧,实在有些恶……只有等病慢慢好了,这段时间还真有些辛苦唐钰。
不过我也很辛苦,虽然你这样整天陪着我我很高兴,可是你这样一个尤物一丝不挂的躺在我身旁,我又病了、看得到吃不到,我一个正常的男人我好受吗?
唐钰看出我的异样,好脾气的问道:“怎么了?”
我眨眨眼,心道:我总不能说想上你吧?
于是便顾左右而言它道:“我一直想知道,你是怎么喜欢上我的?”
唐钰笑了笑,道:“你有没有发现我们的人生其实从一开始就纠缠在一起。”
我抱着他,在他的臂弯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躺好,想了想,也笑了:“是啊,我们一出生就被交换了,算起来,我才应该叫唐钰,你呢,名字应该叫什么呢?”
唐钰笑了笑:“我父亲冼修文说我可以叫冼家明、也可以叫回唐钰,随便我。雪砚,你喜欢我叫什么名字?”
家明?黑线。这个好像是亦舒最爱的男主角名字,我不少女性朋友整天在我耳边叫嚣日后生个儿子就叫他家明……
“我还是喜欢你叫唐钰!”
“呵呵,我也是这么想的,”唐钰笑了笑,道,“不过这个名字对我来说还有其他含义。”
因为贴得近,我可以感觉到唐钰身上发出的一丝寒意,是不是想起不好的事情?我有点担心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紧紧的抱着他。
唐钰朝我笑了笑,示意我不用担心,然后回忆道:“我是背负着‘唐钰’之名在唐家长大,这条路实在不好走,我那时候不知有多痛恨自己是唐钰,可是喜欢你之后我又庆幸我是唐钰,否则那个在唐家受苦受难的孩子就会是你。”
我一窒,想起“唐钰”的身世,未出生父亲就死了,母亲又是唐家众人所痛恨的“美艳夫人”,“美艳夫人”生下“唐钰”后又不知所踪,留下“唐钰”一个无辜的婴儿在向来以只讲究实力又毫不注重亲情而闻名的唐家赤手空拳的打拼,“唐钰”的日子会好过吗?若生得丑些还好,偏偏他又生得一副惹人垂涎的外貌,想想他那完美的性技巧,这东西没有天生的吧,一定是因为做得多了才会好的……尽管唐钰从未告诉过我他当初在唐家的日子有多苦,但联想到这些细节,不难想象,那会是怎样度日如年的日子……假如当初不是我母亲他们狸猫换太子,那他也不用受这些苦吧?
想到这,我愧疚的对唐钰道:“对不起,是你替我受了这些苦。”
唐钰亲了亲我的额头,道:“这也不能怪你啊,要怪就怪冷赤燕吧,是他把我扔到唐家这个火坑的。只是你不知道,那时候当我知道美艳夫人在冷宫,又教了你这么个徒弟时我有多妒忌你。”
“妒忌我?”我愕然的看着他,“我有什么好妒忌的?那个‘美艳夫人’根本就是唐柳假冒的,从头到尾对我一定师徒情义都没有,全是敷衍了事,对我根本不闻不问。”
“可我当时不知道啊,”唐钰眨了眨眼,这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