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然那两个小傻瓜似乎都不相信我是鬼。
子言恒因为有保护宰相的任务,所以就顺便把九方烟也一起带到了相府暂时安顿下来。
严殊吃过晚饭,准备上街逛一圈。看见子言恒从东厢房出来,顺便问问他九方烟的情况:“他怎么样了?”
“哦,回来之后一直在睡,还没醒。”
“这样啊……”严殊微微低着头,让子言恒留下来照顾九方烟,自己则若有所思地独自走了出去。想来小烟是心力交瘁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只不过哪怕我这样揭示他的内心,他也很难走出来。他已经绕进了一个死胡同,似乎是下决心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但是他刚才,应该没有完全下决心要杀我吧?燕起菡的死,究竟是谁造成的?为什么那个黑衣人叫我问麒真,可是小烟却有这样大的反应?这其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大人,”初尘停下手中的动作,微微一笑,关心地问道:“您今天有什么心事吗?”
“哦?何以见得?”
“直到刚才为止,您的表情都很严肃认真,和平时不一样呢。”
“哈哈,是吗?”严殊笑了笑,接过她递上来的酒樽喝了个干:“没什么大事情,天下所有的事都是小事。”
“不愧是大人,既然如此,那就请不要烦恼了。听说皇上的寿辰就要到了,大人准备送什么礼物?”
“初尘你对这个很感兴趣吗?”
初尘笑笑,为他的酒樽满上:“那倒不是,只不过我听右承旨他们说,似乎要和大人商量。我就在想,他们究竟是站在大人这边呢,还是另有所图?大人可要小心为妙。”
严殊心领神会地笑笑:“知道了,我会留意的。有劳姑娘费心了。”
初尘重新回到窗边,轻轻吟唱起一个小调。严殊喝了三分醉,枕在中间的台上不知不觉便睡到了天亮。
“什么?夜不归宿?留在凤来楼?”九方烟因为昨天的刺激,脸色不怎么好看,现在听相府的管家说了这件事,更是有些岔气。凤来楼是什么地方?是不入流的烟花之地!堂堂朝廷一品大员,居然公然去那种地方,还呆了一宿!我不管你是燕起菡还是什么严殊,本来我还开始犹豫了,可是现在也许不必了!我不会原谅你的,不会!
他带着子言恒气势汹汹地往凤来楼赶,快到门口,迎面出来的严殊阳光灿烂地向他们招手打了个招呼:“什么风把二位吹来了?真叫人惊讶——堂堂小烟王爷,也到凤来楼做客。”见九方烟瞪了自己一眼,便轻描淡写地打着哈哈:“开玩笑而已,王爷不会当真吧?”
对方对他的话依旧置若罔闻,严殊有些不高兴了:这小子,平时是不是太放任他了,竟然这样对我。怕他会尴尬才故意这样跟他说话,他却摆出一副我欠他好几千万的表情,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严殊用力用脚尖往九方烟的脚掌内侧一顶,虽然这个身体的高度没有他原来那个身体高,不过他还是用他惯用的胁迫性眼神注视着九方烟,冷且严厉地说道:“小烟,撒娇也要有个限度,否则就不可爱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漏写了一句话,所以今天修改了一下,表为我的伪更新而形成怨念。
因为小le的回复比较长,所以我就很人品地在这里回答:你选的配对我是看过,不过皇帝和宰相不是排在第一,所以我认为你其实觉得那样比较委屈。说到你喜欢的小严同志的话,能给他幸福的应该是皇帝多一点吧。
关于我说的设想前后矛盾,小le你知道时间差就明白了。写文之前写文案是最先做的事情,那时决定宰相和皇帝,然后开始写文,写了一些才可以发表,填写资料的时候,文案不可能去改,因为费时,但是主角名字很简单,总共就那几个人,我发觉主角文案有出入的时候就把烟排在了第二,感觉他们比较顺。我说原来的时候,时间意义就是比现在的章节之前的事情,那么比现在的章节早,比文案的时间晚也不属于我烧坏了脑袋胡说八道了。
第三十七章
又是和昨天相同的气息,冷冷的,慑人的威严,好可怕……和皇兄生起气来不相上下。不……不要!不要这样看着我!
“不要用这样的眼光看着我!”九方烟抱着头,几乎窘得快要哭出来。从耳朵开始一直蔓延到整个脸庞,都是绯红的色彩。反而让严殊愣了愣,随后半带嘲弄地笑了笑:“你好像爱上我了,是吧?”
九方烟惊奇地看着他,身体有些摇晃,“我……怎么可能?你不要胡说八道了!”
严殊却笑着伸手扶了他一把,问道:“你这样恨我,每天无时不刻都想着我,张口闭口就是我,巴不得对我寸步不离,只要一和我分开就不安心,听起来不是好像爱上我一般吗?如果你这样想,心里不是会轻松一些吗?”
九方烟的心忽然停顿了一下,转而猛烈地跳动起来。胸口中的一些莫名期待,令他不禁恼羞成怒,一把推开他:“叫我爱上你?你不要痴心妄想了!”
“妄想?”严殊戏谑地向九芳烟歪了歪头,问:“王爷认为我是在妄想?但是我并没有妄想什么。我只是希望你能从好的方面看问题。一个人心里有恨,每天都会过得很苦恼,他被仇恨缠绕,得不到其实可以唾手可得的快乐。我可不喜欢这样亏待自己,所以我从来没有恨过什么人。以积极的目光去看待你的这种感情,就算是欺骗自己也好,对自己撒个善意的谎言,快乐地去面对眼别人,相亲相爱,不是很好吗?”
“大人!”子言恒出了一身汗,想阻止严殊再说下去。他甚至不清楚自己是担心九方烟再将严殊臭骂一顿,还是担心别的什么。但是他从未感到这样吃惊过,即使是九方烟拿着刀要杀人的时候;甚至宰相怀疑九方烟下毒的时候,也没有比现在更为震惊:宰相竟能这么轻松地就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样的话!这样的话,我吃了熊心豹子胆也说不出来!可怕,他太可怕了!无怪乎烟曾对我说,他是个绝不简单的人。不……他究竟是不是宰相?究竟是不是我认识的燕大人?难道他真的如自己所说,是一个鬼?鬼啊,你究竟来这里做什么?如果你是为了迷惑人类,那我绝不会让你把烟带走!
然而九方烟没有再说话,他呆呆地站在原地,任凭严殊那钩子一般的双眼慢慢地从自己的眼睛探入,仿佛一直伸到他心里。为什么不拒绝他的目光?就这样让他进入视线?但是我又为什么要拒绝?他说他从来没有恨过什么人吗?那么我呢?他也从来没有恨过我?就算欺骗自己,也要告诉自己喜欢着别人吗?可是我却……却一直告诉自己,你是敌人……
良久,九方烟才欲言又止、吞吞吐吐地说出话来:“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嗯?”严殊提了提眉毛,示意他讲清楚一些。
“你没有恨过什么人,也没有讨厌过我吗?”
“啊,”严殊故意卖关子地笑笑:“以前没有,不过刚才有一点点讨厌呢!小烟真是不讨人喜欢啊!”
“你!”九方烟的眉毛很快又拧到了一块儿,严殊忍不住仰天大笑,继续走他的路。远远便望见自家的家丁朝这边跑过来,一边跑一边喊着“老爷”,等来到严殊跟前,才站定了告诉他家里有客人前来拜见。
严殊命子言恒送九方烟回王府,自己则回家招呼客人。但是子言恒忽然又发耿了,说什么皇命在身要保护宰相,所以把九方烟重新又带到了相府。严殊倒也不是在乎家里多个人,只不过既然九方烟这么讨厌自己,那就早点把他送回王府不是会让他舒服些吗?但是子言恒是他的师兄,说起来应该更了解他的个性,如果他觉得这样对小烟的情绪没有影响的话,那严殊也无所谓。
而且他也没有工夫去理会那些了,客人们候在门口,一看见他就纷纷迎了上来,嘘长问短一番。他便招呼他们进了大厅。
和初尘说得一模一样,右承旨那拨人果然来和他商量皇帝庆寿的事宜,另外还带了不少珠宝玉器前来,说是要宰相转交给皇上的贺礼。严殊咂了咂嘴:“这我就不明白了,你们有礼物自己送上去,何必要叫本官转交?”
几个人相视一笑,冲他点头哈腰道:“先前不晓得相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