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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您心里有气就直接说出来,扬升甘愿领罪。”
“谁说我在跟你生气?”那一夜他心甘情愿的沉溺,又怎能指责扬升不对?就因为明白自己也有错,他才无法义正辞严的怪罪扬升。
“爷什么话都不说,难道不是在跟扬升生气吗?”
棣樊笑着摇摇头,“我是在想如何处置汪承道的事,跟你没关系。”同蝶儿谈过之后,他更明白自己不能放过这些祸国殃民的贪官污吏,汪承道勾结盗贼,贿赂贪官,这万一连成一气,岂不是成了他们大清王朝的祸根?可是,若想将他们一网打尽,不能不好好的算计一下。
他此刻身在扬州,手上也没有一兵一卒,若想要拿下这些贪官,恐怕得费些心思,否则让他们有机上下串通,杀身之祸随时会找上他。
而且他现在什么证据也没有,不能定任何人的罪,也不能飞鸽传书给二阿哥,请二阿哥调兵支援。搜证是当务之急,汪承道勾结贿赂了哪些贪官、哪些恶吏,他没有证据根本动不了他们。
“爷,您不责怪扬升,扬升心里会不好过。”
“事情已经过去了,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切记往后不可再犯。”
“扬升谨记在心,可是蝶希姑娘……”
“我们就快离开扬州城了,以后别再提起她。”说似潇洒,棣樊眼中却掩不住内心的苦涩。
把主子的苦闷看在眼里,扬升却不知说什么才好,他总不能叫贝勒爷干脆把蝶希姑娘带走吧!
这时,房门上一阵轻敌,他连忙上前询问,一听是件轩和敬尧便赶紧开门。
“爷,您叫我们打听的事情有着落了。”门一关,仲轩迫不及待的道出他们探来的消息,“汪承道今儿个前往祠堂祭祀,不在府里。”
“很好,我们今晚采取行动。扬升还是留在客栈,仲轩和敬尧跟我前去汪府,守在外头接应我。”
仲轩和敬尧百默契的对看一眼,敬尧不放心的说:“爷,汪府还是让我进去,您和仲轩留在外头接应我。”
“不,汪府只有我最清楚,我进去才好搜证,三更一过,若是见不到我,你们就先回客栈等我。”
“爷……”
“你们放心,没有任何事可以难得倒我,只是汪府这么大,我们不清楚汪承道的习性,想要搜到证据,只怕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仲轩忧心的问:“爷,那万一找不到汪承道勾结贿赂的证据呢?”
“我们已经知道汪承道勾结知县、巡抚,要定他们的罪并不难,只要从他们身上下手,不难找到证据,就怕这其中还有漏网之鱼。”
“爷想一网打尽?”
棣樊点了点头,“一个也不能放过,而且斩草要除根,尤其是汪承道更不能放过!”
☆ ☆ ☆
“小姐……小姐……”翠儿慌慌张张的跑进房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语不成句的说:“那个……‘烟花阁’……花魁……”
“翠儿,有话慢慢说,又没人跟你抢话。”蝶希抬头瞥了她一眼,又转回手上的书专心的看着。
顺了顺气,她大惊小怪的鬼叫,“小姐,有个姑娘自称是‘烟花阁’的花魁,她说要见你。”
“烟花阁?”蝶希迟疑的放下手上的书。
翠儿用力的点着头,“小姐,我觉得好奇怪,问她找小姐做什么,她什么也不说,只是命令我进来叫小姐出去见她,这会儿她就在后头的竹园子等你。”
微蹙着眉,蝶希起身道!“好吧!我去会会她。”
“小姐,你真的要去见她吗?”翠儿不安的跟着她走出寝房。
“我又不是见不得人,为何不见她?”她取笑道。
“可是……”
“怕什么,她总不会把我吃了吧!”来到门边,蝶希把翠儿挡下来,“你在这儿等我,我去去就回来。”
“小姐,让我跟你去……”
“人家想见的是我,你跟去做什么?”蝶希好笑的挥挥手,推开门走出丢。
没一会儿,她在竹园子见到自称是“烟花阁”花魁的女子,正是芸香。
“我认识姑娘吗?”面对她挑剔的目光,蝶希心里疑惑极了。
“蝶希姑娘,你还真健忘,三天前我们才见过一面啊!”
三天前?蝶希心里转过一抹的不安,态度却力持冷静的说:“对不起,我不记得见过姑娘。”
这才想到什么似的,芸香恍然一叫,“哎呀!也难怪蝶希姑娘不记得芸香,当时你和爷还在好梦当中,不好跟芸香打照面!”
蝶希像是被泼了一身秽物,顿觉狼狈不堪,不过她勇敢的不肯轻易认输,只是平静的问:“请问姑娘找我有什么事?”
“我还能有什么事?不过是想找蝶希姑娘切磋切磋,以后如何把爷服侍得更快活。”
蝶希不由得脸色一变,心底暗忖,真是不知羞耻的女子!
“蝶希姑娘,你是怎么了,脸色似乎不太好看?”芸香猫哭耗子假慈悲的问。
沉着气,她故作泰然的说:“对不起,我身子着了凉,不能在外头待太久,若是姑娘没有其他的事,蝶希不奉陪了。”
“没想到蝶希姑娘的身子骨这么弱,这以后怎么伺候爷?”
抬起下巴,蝶希气恼的反激回去,“这是我的问题,用不着姑娘担心。”
“蝶希姑娘,我可是为你好,爷是有妻儿的人,你要是没什么用处,爷还要你干啥?”
妻儿?蝶希一怔。
见她深受打击的失了神,芸香好得意的一笑,这个野丫头害她出尽了洋相、丢尽了脸,这会儿看她还神不神气?哼!
“蝶希姑娘既然身子不适,芸香就不打扰了,告辞。”
芸香走了,蝶希却久久无法平静。
☆ ☆ ☆
黑夜里,棣樊伶俐的身影轻盈的在汪府的檐壁之间飞驰,无声无息的,最后他停在书房的屋瓦上,纵身一跃,飞落在窗边。
推开窗户,往里头一探,他俐落的翻窗而入,一双眼睛敏锐的往四下巡视了半晌,才从容不迫的一处处搜寻,可是过了半个时辰,他整间书房都翻遍了,却什么也没找着。
很难相信书房竟然连封信都搜不到,可是又怕误了时辰,棣樊不敢久留,转身想离开书房前往下一个搜寻的目标,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嘻笑的声音传进来,他连忙躲进书案下。
汪箕寒搂着一名女子溜进书房,他一只手摸着她丰圆的臀,一只手钻进她的衣襟摸着她傲人的巨峰,嘴巴在她的脖子上舔着。
“少爷,不要啦……”
“不要什么?”汪箕寒色迷迷的一笑,将女子推躺在书案上,手指撩起她的补摆,滑下她的私密处,一阵粗野的抽刺,逗得她呻吟不断,“珠儿,我的小宝贝,你这张小嘴巴真不老实,你就爱我这样子玩你对不对?”
“少爷……啊……不要在这里……”
“在这里玩才刺激,瞧你,这会儿兴奋得都湿了!”将珠儿双腿大张,汪箕寒更加邪恶的逗弄着,另一只手则扯开她的衣裳,拉下她的肚兜,用力的揉搓她的丰盈。
“啊……少爷,被老爷知道……我们在他的书房……他会生气……”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我们在这儿风流快活?”汪箕寒淫秽的一笑,手指更肆虐的玩弄她,“我的小宝贝,难得今晚可以在这么风雅情趣的地方玩,你可要好好的表现哦!”
“啊……少爷,你把珠儿弄得好难受……啊……”
“我的小宝贝,叫大声一点,愈大声愈好,我就喜欢听你的叫声。”
“啊、啊、啊……少爷,快一点,珠儿等不及了……”双脚往他膝上一勾,珠儿淫荡的扭着臀。
“珠儿,我的小宝贝,你真是个热情的小荡妇,我马上就让你乐不思蜀!”迫不及待的解开裤裆子,他在她身上卖力的冲刺……
不知道过了多久,汪箕寒终于玩够了,才放开珠儿把衣服穿好。
捏着她的脸颊,他一副讨好的说:“我的小宝贝,你今晚表现得不错,少爷我很爽,这会儿重重的打赏你,看看这书房有什么你想要的东西,我送给你。”
“少爷,你真没良心,这书房除了书,哪有什么东西?”珠儿抱怨的嘟着嘴。
“我的小宝贝,这你就不知道了,这书房里头有价值的东西多得是,我爹最爱收集古玩字画,我告诉你,随便指一样都是价值连城。”
“是吗?那……”透着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