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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喝药了吗?”他又问。
“没……还没呢。”说喝过了他一定不相信(我可是喝过了)。
“缕禾,把药热一下给夏姑娘。”
没人回答。
“缕禾摔着了,我让她去歇了。要不,我自己去,顺便就喝了。”我试探问
他没理我,一招手把喜顺叫过来,吩咐道:“喜顺,把药热一下给夏姑娘。”
行,胤禛……你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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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偶写到4w多字了,撒花~~自己庆祝^-^
本来在晋江偶不是特爱看清宫文,后来在看了晴大的《瑶华》后一发不可收拾,自己也忍不住写了一篇。
现在我才知道写文看似简单真正写起来却很难,偶的文笔太不纯熟(自我反省中),错字也时不时出现,多谢大家给提的意见。
偶在这先感谢大家了!!!
第十七章 对诗春节
入夜,因为今天大雪封路,所以胤禛他们就留宿在这。晚饭后,大家都去睡了,我披衣下床,赤着脚走到院子里。
雪已经停了,看得出天上还是积着薄云,隐隐约约能看到几颗黯淡的星辰。脚踩在雪地上,一点也不冷,咯吱咯吱的响声十分悦耳。脑子里闪出个念头,我卷起袖子,从柴房门后找出把笤扫,堆起一个雪堆,压压平,拿脚踩上几脚,坐上去了。
寒星孤月,我突然想像古人一样对雪吟诗,可惜我自己不会作诗,只好‘抄袭’一下古人的了。
“风回共作婆娑舞,天巧能开顷刻花。 正使尽情寒至骨,不妨桃李用年华。”也奇怪,在这住了这么久,夏倾允、夏渊煜、养父夏炅他们很少想,姑姑很少想,平清堂的任务也多半抛在脑后,我连自己脑子里想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我不逃走?这点伤,我想逃还不是易如反掌,心中反而一片迷惘……
要是现在有酒就好了,我也学学李白来一回‘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一人孤独,要是有人陪伴就有意思了。是吧?既然来了,干吗不出来?”我刚出来就发觉早有人在院子,只不过我一出现,他便不知躲到哪去了。现在正好趁此机会逼他现身。
一人踱步而出,道:“夏姑娘有此雅兴,不忍打扰。”雪夜虽寒,却比不过他声音冰冷。
我道:“是吗?我刚才说了一人孤独,要是有人陪伴就有意思了。你有雅兴吗?”
他没有回答,张口:“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却与人相随。皎如飞镜临丹阙。绿烟灭尽清辉发……”
我接过,“但见宵从海上来,宁知晓向云间没?白兔捣药秋复春,嫦娥孤栖与谁邻……”
“咏雪。”
“乱云低薄暮,急雪舞回风。”
“燕山雪花大如席,纷纷吹落轩辕台。夜深知雪重,时闻折竹声。”
“残雪压枝犹有橘,冻雪惊笋欲抽芽。”
我毫不犹豫,接道:“飘飘飒飒舞梨花,薄衣寒心乱如麻。 晶莹剔透供谁赏……”
“停!”
“为什么,你黔驴技穷了?”我不解,他的眼睛为何变得很亮,一丝神彩在他眼底掠过。
“薄衣寒心乱如麻,是你此刻的心情吧?只不过你心不寒,只乱。”我们之间的距离突然变得很进,我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心跳,甚至身上的味道,应该庆幸是夜,看不清对方脸上的表情,的确‘薄衣寒心乱如麻’是我此刻的心情。他的一句话触动了我心中一直以来最不想承认的地方。
面对他逼人的目光,我尽力躲避着,看星辰,看明月……两股目光还是不期而遇。
“胤禛,天太冷了,我先……回去了。”找了个借口,我逃难似的回房了。
“等等,”他解下身上的外衣,“你还有伤。”
“谢……谢。”接过衣服,我心中泛起一阵苦涩。你真想让我为难吗?
看来今天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翌日早上,
我略调整了一下心情,对着铜镜揉这一对‘熊猫眼’,铜镜里的女子面色苍白,也就七分像人了,我无奈的笑了笑。
“夏小姐,”缕禾推门进来了,“夏小姐,我来给你梳头了。”
“嗯。”古代梳头很麻烦,一梳就是半个时辰,还是怀念原来齐肩的中长发。
缕禾边梳边道:“最近大家都容易失眠吗?”青丝绾起,她给我插上支白玉簪子。
我伸手摸着左鬓,“怎么会,看你容光焕发的样子,昨晚会睡的不好?”
“没有,只是今天看见贝勒爷回城时也是一幅没睡好的样子。”缕禾整了整头形道。
听到这,我手一抖,一缕头发落地。
“夏爔夜,你把头发又弄乱了!!”
* * * * * *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京郊大多都是京城的富贵子弟买的外宅,一到过节,大家都到宫里去了,这里就显得格外冷清,和城里的热闹没有可比性。
我望着窗外发愣的日子一天天多起来,下雪,雪停,下雪,雪停。要不是缕禾提醒,我哪会意识到春节就在眼前了。今年的春节,没有养父夏炅、养母陈氏,没有夏渊煜、夏倾允,只有我、缕禾和她娘李妈。
年三十,我搬了把凳子,坐在院子里发呆。
……“薄衣寒心乱如麻,是你此刻的心情吧?只不过你心不寒,只乱。”
你真想让我为难吗……
合眼,我决定不再想,确切说是不敢。
“夏小姐,看你没精打采的样子,怎么了?”李妈刚才在厨房准备年夜饭,这么又到院子里来了。
“没事,我只是想家,想家人了。”我笑了一下,起身道:“李妈,有什么要帮忙的?我来吧。”
李妈一脸惶恐,摆手道:“这怎么行,您是小姐,我怎么敢劳驾您。”
“什么小姐,我也是穷人家的孩子,这些我都会做。”
……
“哇!娘这个莲子芙叶羹你做的?”我们三人的明确分工是我和李妈做饭,缕禾打扫屋子,三人之中就属她最饿,一看饭菜上来像狼一样。我在心里嘀咕,原来那个可爱的缕禾哪去了?
李妈哈哈一笑,“我那有这种本事,是夏小姐。”
“缕禾没想到吧?”我皱眉头,“缕禾,你别老用这种怀疑的目光看着我。你娘也很厉害啊,她教了我很多,你看这些雪菜炒小豆腐、扒猪手……唔……灼田鸡、年猪烩菜 都是你娘还有我一起做的。小肉饭、白肉血肠,拆骨肉、卤虾豆腐蛋、小鸡珍蘑粉是你娘做的。”我怀疑我们吃的了吗?
开动中……
“嗯,没想到你还有两把刷子。”缕禾嚼着块豆腐说。
我心里想,废话,你当我在现代的饭店两年兼职是白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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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小爔终于开窍了~~
各位潜水的留句话吧!#^_^#
第十八章 全城搜捕
“平清堂入宫行刺,居心叵测……着顺天府派人全京城挨家挨户搜查,城门口设置检查……”
* * * * * *
大年初一,
“唔~唔。”缕禾捂住鼻子,拿手使劲扇风,“你身上一股油烟味,好浓。”
我抓起袖子闻了闻,“哪有?没什么味啊。”
“得、得、得,你赶快去洗澡,你在厨房待多了,鼻子不好使了。”缕禾二话不说推着我进了浴室。
“唉缕禾,大白天洗什么澡!一会儿要是有……”
缕禾一脸怀笑,看得我毛骨悚然,“您放心,按规矩今天贝勒爷会在宫里,不会来的。”
心突然猛的一跳,沉了下去,表面上却怒目而视,“缕禾,你胡说什么!!”缕禾的话什么意思?我笑,意思,不就在自己心中吗。
缕禾一幅小大人的模样,说起话来老气横秋的,“夏小姐,您那点心思我还看不出来,那天我摔着了,您二话不说用宣纸写了什么‘警示牌’贴在了大门口,是干什么用的?整个宅子就有你、我和我娘三人。”
“嗨,我还以为什么呢,我这不是怕李妈年纪大了,摔着吗。”缕禾毕竟年纪小,她要是能看出来点什么,我这二十多年算是白活了,干脆找快豆腐撞死得了。
缕禾眯起眼,“是吗?装蒜!给我娘看你贴大门口干吗,难道我娘成天在大门口转悠?找摔呀。还有啊……上次……”
紧捂住耳朵,“我不要听!!”
* * * * * *
耳畔微风吹过,从风中嗅到一丝初春的气息,我作了个大大的深呼吸,嗯,自由的味道。
“夏小姐,夏小姐!”缕禾在后头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