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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抽不回手,鼻音浓重地嗯一声“别。。。。。。”
对她的抗拒他充耳不闻,反而将她搂得更紧,像似要将她嵌入自己的身体,合为一体。埋首在她颈侧,他贴在她耳边沉声道“不要再离开,好吗?我。。。。。。很难过。。。。。。什么事,我都能扛着,全都挡下,只要你在我身边。。。。。。”
额头抵着他的胸膛,她泣不成声。她明白,无论如何逃避,如何刻意遗忘,都逃不过已根植心底的感情。
她爱他,一直如此。所以她会心疼他的孤寂,会原谅他的过错,会对别人的好无动于衷,会为他痛彻心扉。。。。。。全都因为爱。
如果只能仅此一次,那现在,就让她忘记他的身份,忘记爸爸,忘记唐浩,忘记一切,对自己,对他坦诚吧。
她抬手揽上他的脖子,哽咽着说出了从未有过的表白“我。。。。。。爱你,爱你。。。。。。”
柔柔的一声在他耳边、心底激荡,他眼圈微泛红了。
昏黄的光只映着房间一方,留给四周角落更多的阴暗。
白皙的背蒙上淡黄的灯影,随后,强健的身躯取代了朦胧灯影覆压而上。
大掌托起她的脸,将她轻轻转了过来面对自己,才发现枕巾上被泪湿一片。他怜惜地吻着她眼角的湿润“别哭。。。。。。”
她点点头,泪水却依旧止不住。
他在她额上轻吻一下,双唇顺着她柔和的脸部线条,来到耳际,含吮她小巧的耳垂,感觉到她明显地一颤。
纤柔与刚健贴紧纠缠,每一寸皮肤都发着烫,每一根神经都绷紧。
耳鬓厮磨间全是他的气息,心脏在他炙热的掌心下剧烈地跳动,她低泣着感受那修长手指在她身上演奏的每一个音符。
以健硕的躯体将纤细柔弱的她霸在身下,他小心翼翼地爱抚掌下玉白细滑的娇躯,尽力避开她受伤的脚。她的唇贴着他颈间的脉搏呼气,偶尔弱弱的一声娇喘让他心头一紧。
当他试探着进入,她全身绷紧,手指揪扯着床单,牙齿将下唇咬得泛白,圆圆的大眼不安、无措地盯着他。
他拨开被她含入嘴角的一缕发丝,用拇指轻启她的双唇,将食指置于她唇间。
他身下微微使力,她便不禁咬紧了他的手指,形成深陷的牙痕。
当他突破障碍,她哭着推拒他坚实的肩膀,他握着那细弱的手腕,将它们按在枕边,与她十指绞缠,俯首低哑地一遍遍唤她的名字。
汗水从他额上滑下,在下巴汇聚,滴落在她胸前,泛着亮。她的所有感官被他开启,随着他的动作,他的喘息而低吟。
她的意识开始漂浮,软若春水的身子被他箍紧,大手掌着她的臀部贴紧自己,低头将她红润的唇纳入口中深深爱怜。
临近那吞噬清醒的空白,即将溺毙在陌生的狂乱中,模糊的脑海里荡着他隐约的声音“我永远不会放手,你也别放开。。。。。。”
宁枫坐在办公桌前,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正在作报告的人。
听完那人的话,宁枫拧起了眉“这么说,我们只能拿下一个项目?”
“是的,另一个,我们竞争不过梵氏。”
宁枫此刻心情有些复杂。以前,他帮着梵氏干活,是为了养活自己也是为了还他人情,现在接手了自家的企业后,倒和他成了竞争对手了。
梵氏的机密,他确实知道不少,但他并不想利用这些谋利,况且梵氏也绝对有能力回击。
他太了解梵司廷的能耐,清楚他办事情的强硬手腕,所以不会贸然地以卵击石。
正思索着,传真机响了,自动地将文件打印了出来。他取下细看,脸色微变。
他立刻打电话给俞叔确认消息是否真实。
得到答复后,宁枫又拨通了忆童的电话。
梵司廷睁开眼,凝望着靠在自己胸前的人。
她悉悉嗦嗦地抽泣了很久,才睡了过去,却也睡得极不安稳,眉心间带着细小的纠结,汗湿的发丝尖稍沾在睫毛上,随之颤动。她身上带着他留下的印记,深刻且清晰。她小小的头颅枕着他的臂,微微的气息拂在他胸前,手掌按着地方是他中枪留下的痕迹。
梵司廷轻轻喟叹一声,将她在怀中紧了紧,吻着她的脸。
他拥着她,涌上心头的是满足也是不安,这短暂的幸福,连他也觉得脆弱。当她睁开眼,是否一切又回到了原点?她是否仍然会离开?
清脆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望向桌面上的手机,她微微动了一下。
怕吵醒了她,梵司廷小心地托起她的头,抽出自己的手臂,接起了电话。
对方先是迫不及待地发话了“忆童吗?我跟你说,上次你让我查的事情。。。。。。”
听着那熟悉的声音,梵司廷意外地一蹙眉,低声道“她睡着了。”
不紧不慢的一句让另一头的人没了声息。足足过了一分钟,才有回应“。。。。。。她在哪?”
“在我这里。”
“。。。。。。”他挂断了电话。
梵司廷回头看那蜷缩着的柔细身子,捏紧了掌中小巧的手机。
黑色的小车在警局大门前停下,尹德明大步走上前,坐了进去。
司机转着方向盘,从后视镜里瞥到了尹局长带着愠色的脸,本想寒暄几句,却还是噤了声。
刚得知唐浩的病情大有好转,尹德明自然心中无法轻松。他借题发挥,对犯了小差错的下属大发雷霆,却还是难以疏解心中抑郁。
他容不得任何人碍他的路,包括梵司廷。但是迫于无奈,他还无法跟他撕破脸,那样的结局只有两败俱伤。
本想培养唐浩,可又渐渐发现他太过正直,不可能成为一路人,于是正暗中打算该怎样牵制着他,不料却被未知方向他透露了自己的秘密。以他的做事风格,只能是斩草除根,梵司廷却要保住他,这是让他始料不及的。
现在唐浩就要恢复意识,这将是怎样的一个麻烦,他也无法预料。
窝着一肚子的火,尹德明在自家门前下了车。他将手中的公文包递给迎上来的阿姨,径直上了楼。
在房门前,他握着门把,转动间觉得有些异常,稍一使劲推开,便看到一根极细的白线。他立刻反应过来,但为时已晚,白线牵动了机关,暗藏的炸弹瞬时爆炸。
随着一声巨响,二层的窗户轰然迸裂,无数的碎片在一股火光中四处飞散。
第六十七章
银白的机身穿过云层,在云海中平稳穿行,留给碧空一道长长的白痕。
梵司廷坐在宽大的白色软皮座上,拿起水杯喝了口水,转头望向窗外,若有所思。坐在他对面的华叔将整理好的资料递过去“少爷,Abraham的资产调查并不完全可信,那老家伙狡猾得很,藏得很深。”
梵司廷接过,翻看了一会,摇摇头“这只是他的三分之一。”
“那。。。。。。他会不会。。。。。。”华叔面带疑色。
“无所谓。我们开的价格绝对可以吸引他。”
听他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华叔知道他是胸有成竹。也是,少爷从来不做无把握之事。
沉默了片刻,梵司廷忽然开口“华叔,忆童回国的事,他知道吗?”
华叔愣了一下,随即回答“大哥是知道的。”
梵司廷眼微暗,但也没说什么,只凝望着窗外的白茫。
从白昼的国度来到夜晚的城市,梵司廷的私人飞机缓缓降落在一片霓虹繁华的拉斯韦加斯。
二百多万个霓虹灯泡将弗利曼街映得五光十色。簇拥的高楼,宏伟的雕塑,川流不息的车子,光影交错间,赌城一如既往地享受着它的奢华夜晚。
璀璨的水晶灯下,宽敞的赌场里分布的每一桌都坐着赌客,唉声叹气的,捶胸顿足的,沾沾自喜的,面无表情的。。。。。。众生相在一方绿桌前显露无遗,尔虞我诈在这里得到了最大的宽容。
而在三楼的一个装饰豪华的房间里,一场赌局刚刚落下帷幕,大赢家是东欧的大军火商Abraham。
Abraham嘴里叼着雪茄,小眼睛微眯,手里把玩着做工精细的筹码,用不太标准的中文对坐在跟前的梵司廷说“呵呵,难得你专程来跟我玩一把,真是不好意思啊。。。。。。”
梵司廷轻笑“倘若以后有机会,希望还能领教。”
Abraham笑道“哈哈,是啊,不愁没有机会。”
华叔看看Abraham面前成堆的筹码,再看看梵司廷波澜不惊的笑,心里明白少爷在这赌桌上送的两千亿是收到效果了。
下了赌桌,一行人来到了Abraham的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