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个疼她入骨,怜惜至极,宠溺有加的男子,世上再也不会有那么一个人能够像她家王爷夫君那般对她。
那个傻瓜一样的男子,即使伤害自己也不愿意她受到一丝伤害,在知道燕淮南是她心中那根刺之时,也只会站在她的背后,远远的望着她。
只要哪一天,他蓦然回首,定然能看到原来身边一直陪在身边的人是他。
他要的不过是她的一颗真心。
那在梨园依依相惜的一刻,他曾温柔的替她钗上那跟玄墨钗。
那人说,携子之手与之偕老……
男人说,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若那人真的就此离开,那她便会随着他永赴黄泉。
宁同万死碎绮梦,不认云间两份张……
但是她不能,因为她仍旧是右相之女。北堂家的人。
若是逃走,若是放抗,那么北堂家定然受到牵连。
且……
她怎甘心,怎甘心那些群臣贼子狞笑快然。
她便是让他们也常常那剜肉刺骨,回到京城之日,那也便是她血溅朝堂之日。
修罗炼狱么?
该死之人,定然不能放过一个。
此时此刻,她的心中只有无止境的恨跟痛。
夫君呵!!
若是他知晓瞒儿变成了魔鬼,不知还会继续爱她么?
当她的双手浸染上敌人鲜血之时,她早已不再是他的瞒儿,是修罗,是魔鬼,眼中弑杀成性,癫狂成魔。眼中只有那些残肢断臂,只有无止境的杀意。
总有一天,她便是那些该死之人,坠入无边的地狱中。
她要踏着那些人的尸体,裙裾拖曳在大理石地板上,知道浸染上满地的鲜血地方能停息。
————————另一边,议事大殿之上。
群臣百官皆按序站着,低头垂暮,殿上一阵压抑。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而随着太监总管一声尖锐的喊声。
新帝踏着那雕刻精细的纹绣长靴,一身玄黑九龙暗纹龙袍,腰上系着白玉腰带,头顶十二东海珍珠,上缀玉七星,冕冠以九龙锦麟暗纹。
身边依次落座的是那仍未封后的前太子妃,如今的贤妃。
那一声刺目而鲜艳的绛红色,纹绣祥云的华服,织锦银边的云袖下,芊芊玉手端放于两膝。
贤妃望着身边的男人,那阴柔的侧脸,十二旒珍珠下看不清其面庞神色,只能依稀看到那微抿直的薄唇。
对于自己迟迟依旧未曾立后而心有芥蒂,但她明白,如今朝中政权仍未稳定,他依旧要有很多事情处理,即使不是那六宫之首,但那悬空的后位终究有一天会属于她。
只有她才是那个能够坐在这九五之尊位置上,陪着他一通指点江山的女人!
亦是他的帝王妻!
第五卷 袖手天下只为她 第八十四章 沉沦之朝堂受辱
“宣恭亲王妃进殿!~~”那老总管太监的一声高呼长啸,让所有人的视线纷纷往朝殿外望去,都想要目睹那曾经倨傲不逊的恭亲王妃如今待罪之身再次面圣的模样。
看好戏的也罢,担忧的也罢,她的心早已落成了灰。
再次踏上那白玉砌成的玉阶上,身上素白的裙裾拖曳于雕龙刻凤的玉阶。
那一身通白如玉的素色单衣更是衬得那人晶莹细致。
只是她脸上的神情过于冷漠,眉色依旧精致美丽,但却少了一分人的气息,多了一丝鬼魅幽灵的死寂。
似乎再也没有什么能够触动她的东西存在,在她的眼中,世界早已成了一片虚无。
那清秋瞳眸下尽是无止境的黯然。
头上钗着玄墨钗,除此之外,再无任何眼里繁冗的头饰。
那踏在大殿之上的脚步宛如没有灵魂的祭歌,缓缓从大殿的外头传入,所有人不约而同望向那站在大殿之外的女子。
她的左右两边分别紧紧跟着两名高大的侍卫,均为高大魁梧,摇身悬着佩剑,且在大殿周围,那御林军警惕着面前女子的一举一动。
从她开始血洗匈奴之夜,就已然知晓她的武功深不可测,一个看似单薄的弱女子居然可以一夜屠杀二十几个身材彪悍有力的匈奴大汉,要知道那匈奴大汉在战场上可以以一敌三的野兽。
但那夜,在她的面前也不过是蜉蝣蝼蚁般的存在,满地的残肢断臂,血不断的从他们的身边喷溅而出。
无止境的杀戮,无止境的血腥,无止境的癫狂呐喊。在偏殿内久久不曾散去。
再看眼前的女子,一身素色绫罗绸缎的轻纱衣裙却是将她衬得如此的不食人间烟火。
细致细腻的五官,盈盈秋眸,无论如何,谁也不会想到,瞬息之间能够将匈奴偏殿变成一片炼狱的人,会是眼前这个单薄温婉的女子。
燕淮南双手握紧那腰身上的佩剑,满眼心痛的望着眼前面无表情的北堂静。
心底早已撕裂成伤。
他在恨自己,恨自己为何即使连死也不能拦截她。
眼看她如今陷入这般不复的境地,那么他宁愿她那一剑刺在自己胸口更深的位置,假如是那样,亲杀了他,她或许就不会赶至到匈奴边界。
或许也不会发生这般的事情。
如今她犯下这样的罪过,那些狼子野心的邪狞奸臣可会放过她!?
莫说是她,就连整个北堂家也会被牵扯进去。
但是他绝不会让那些人伤害她半分,即使一丝一毫也绝不允许。
尝试过失去她的刺骨之痛,今生今世,他发过誓,只要他还在,就绝对不能让人伤害她。
哪怕是丢了这个大将军的头衔,他也甘之如饴。
因为失去她,他才知道原来竟会是如此的痛,胸口那一道伤疤却像是永远不会符合般。每当看到她,胸口就一阵抽痛。
北堂绝望着自己仍未能相认的女儿,不由得红了眼眶。
那是他的小瞒儿,他曾经放在手心最为疼爱的女儿,曾经将她碰在手心都怕融化掉的女儿,如今却要来承受这丧父之痛,被人陷害之伤。
更悲哀的是,明明是自己的女儿,他却终究只能站在朝殿上,望着她被千夫所指,被奸佞小人污蔑陷害,看到她收到伤害痛苦。
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那年也是他自己眼睁睁的望着自己的儿子被人诛杀在斩首台上,望着那血流成河的刑场。
撕裂般的疼痛却无地可以发泄,只能默默掩藏在心中,独自一个人疼痛着。
他知道,这些年女儿一定在埋怨自己,埋怨自己当初不能保护好自己的骨肉,无能为力的让他被人拖出殿外。
但是如今,这样的悲剧难道又要一次在他的面前上演么?
阖起一双透出筋疲力尽的双眸,双手却是紧握的得青筋暴露,苍白无力。
楚南风以及小侯爷等人则是眼眸紧紧盯着她毫无动容的脸庞,心底却像是火绕般的焦急。
北堂静或许是察觉到那样的热切且焦急的目光,望着那样一个与自己戏耍的少年同伴,胸口除了生出暖意之外,还有淡淡的怅然。
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也会有这样的一天,在朝殿上,在百官,在当今圣上的面前,再次上演三年前的哥哥同样经历过的事情。
思及此,她眼眸低垂,嘴角牵扯出讽刺的笑。
从她开始手刃那些匈奴畜生的时候,她早就想过自己会有这一刻,会站在那些人面前,等待着他们的判决。
她可以逃,但是却没有这样做,因为她想要看看,究竟送她夫君到此地步的那些奸佞贼臣如今又会是怎样一副嘴脸,说出怎样的话?!!!
踏在冰冷的大理石上,垂眸的瞬间,看到那油光可鉴的大理石地面反射出那些人快然得意的嘴脸,眼眸不由得微眯,闪过一道的精湛白光。
原本垂立在身侧的双手也有微卷曲的趋势。恨意渐渐从那眸底渗出。
脚步停下,站在天子脚下,站在百官的面前。
面对的即将是赤裸尖锐的审判。
只听到那左相宇极悠然的语气响起:“待罪之身面见圣上,难道不用下跪么?呵呵,恭亲王妃,如今老夫尊称你一声恭亲王妃不过是看在往日的情面上。但面对圣上,却不可失了规矩。”说罢那眼神一暗,那两个魁梧的侍卫当即心里神会,双手用力的按下面前那单薄的肩膀。
“噗通”
双膝落在冰冷地面上的沉闷声响让那左相的嘴角立即扬起。
眸底映出那个女子如此惨败的一面,心中快然之意更甚。
这一次,整个北堂家在意永无翻身之地!
他要彻底的让西夏只有一个丞相,那就是他宇文及而已,而那斗了大半辈子的北堂绝,终于在这一次输个惨烈彻底。
北堂绝啊北堂绝,想来他也不会想到自己会有这样一天吧。
当年眼睁睁望着自己的长子命丧玄武门。如今再次亲眼望着自己的女儿即将被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