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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属于她的,就不该被放进生命里来担心与踟蹰。
“就这么不告而别,不会舍不得?”
徐日涯看着徐比邻的目光正在机场内寻寻觅觅,似乎期盼着下一秒有个人会在眼前突然蹦出。
“凭他的本事,我跑到天涯海角他也能找到我。”徐比邻收回失望的视线,黯然地道。
“如果不能呢?”徐日涯搞不懂女人为什么都以为自己是在演爱情偶像剧?像这种搞消失、以为对方会不远千里追来、梦幻又不切实际的情节,只会搞死男人,男人才不觉得有什么浪漫。
“哥,如果是你……”
“我才不会去追那个女孩子。”
“我是说,如果是你,会看上左边那个靠在门边的帅帅空少吗?”徐比邻用手肘顶了顶徐日涯的腰际,朝她口中说的空少报以一笑。
“哇,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变心了啊?”徐日涯夸张地看了徐比邻一眼,真是善“变”女人心。
“欣赏而已。你说他有没有一点点像古奇磊?”徐比邻苦中作乐似地耸了耸肩膀。
“拜托,那空少连你老哥都比不上。还有,为什么你老喊他古奇磊啊?
他不是古汉磊吗?”
“这件事以后再跟你说。”徐比邻吐了一下舌头,挽着徐日涯的手走向登机室。在她把机票和护照递给航空公司小姐时,她的脸抬起来做最后一次的梭巡。
古奇磊还是没有出现在她要离开英国的最后一刻。
她像被拔掉了所有的电源与插头,表情看来是那么地黯淡。
第十章
从英国回到台湾后,在大学的校园里,经常可以看见徐比邻带着几本书在树荫下啃读。
她变成一个乖乖牌学生,再也不迟到早退,或者请超多的事假去四处游山玩水。
她的功课虽没挤进班上前三名,却有前五名。为此徐父特别对她另眼相待,认为她终于觉悟到未来只有前进豪门之家,徐家才能因此得永生:
而优异的学业成绩,便是豪门媳妇不可或缺的第一要件。
只有徐家的另外两个人徐母和徐日涯知道,她足以课业来治疗情伤。
但说她藉此治疗情伤,也不完全正确,至少徐比邻不只课业突飞猛进,连费用不高的课外活动她也踊跃参加,例如:辩论社、心辅社、直排轮社、街舞社。
最后,她还当上校花,被推派出去选城市小姐。
她的英文流利、容貌出色、气质独特,深获评审的青睐,只可惜决赛当天,她因重厌冒鼻水直流、头脑昏胀、口条结巴而弃权。
一个学期就在她刻意安排的多彩多姿不过去,考完期末考这天,同学约好要去唱歌,把头发剪成清汤挂面的她,姗姗来迟地来到校园口,就见一群同学交头接耳地挡在她面前,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
她上前一看,才知足古奇磊驾到也!
他不改在英国的排场,西装笔挺地倚着时尚跑车,柔软的黑发、无法匹敌的英俊脸庞、贵族式的帅气,让一千学姊学妹们尖叫连连。
大概是等久了,他表情有些不耐,尤其又像是动物园的猴子般被观赏,所以当他的视线与她对上时,他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笔直地朝她走来。
当他走过那些女孩的身边,大家都倒抽一口气,心想幸运儿不知是不是自己,最后看到他朝人群最后方的徐比邻伸出手,才纷纷露出“原来如此”
的表情。
校花配俊男,这戏码没有太离谱。更何况徐比邻真的很优秀,校内的男孩喜欢她的美貌、聪明,女孩也欣赏她的大方、不做作。
徐比邻坐进古奇磊的车子,直到他把车子驶离学校之后,她才大大松了一口气。“以后不要再这么做好吗?”
“还好吧?我只是想接自己的女朋友下课,又没有很拙地捧着九十九朵玫瑰等你。”会引起那么大的骚动,古奇磊自认无辜。
“什么时候来台湾的,怎么没通知一下?”徐比邻想像了那个画面,噗哧一笑。那画面的确很拙。
“早通知了,是有人不想理我吧?”古奇磊边操控着方向盘,边转头看了她一眼,又转回头继续专心开车。
“因为要期末考,我得专心准备考试。”徐比邻小声地说着,说得连自己也觉得没有说服力。
接一通电话会花掉多少时间呢?从她回到台湾至今,古奇磊虽然没有马上追着她而来,却二天两头就打一通电话,关怀她的状况。
但她没接,一通都没有。
她知道她的家人和他聊得很开心,尤其老爸知道他是欧峰集团的新任总裁之后,对人家更是逢迎拍马。
她也不阻止父亲和兄长势利的嘴脸,让他看清楚她有怎样的家人也好。
沉浸书香这段时间,她内心平静不少,也不再在乎他是否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待她的家人。
“听说你很认真念书,还想考建筑方面的研究所?”
徐比邻点了一下头,“我发现建筑对人的心灵有很大的影响。”这是他送给她庄园之后,她才有的想法。“我想设计出不昂贵又能让人感到幸福威的房子。”
虽然当时是有爱情的力量在加持,但在那么漂亮的地方生活着,真的有很幸福的厌觉。
徐比邻露出一个微笑,继续说道:“要很努力才行,因为跨系的关系,有很多书我还没看,也消化得不是很好。”
“你好像变了,变得很有自信!”古奇磊平稳地说。
“我这个人什么都没有,就是一股打不死的自信!”
“以前你也是很有自信,但那种自信和现在不一样,以前是不知天高地厚的那种,现在则多了股沉稳。”古奇磊的心微微受到波动。她仍然像从前,穿得很轻便却又很美丽。
“谢谢呀,你的嘴巴愈来愈甜了!”有了美貌的女人,就喜欢被称赞别的,诸如成熟、智慧这类和心灵或脑袋有关的。
“那你愿不愿意把今天的时间都给我这个嘴巴愈来愈甜的男人?”
徐比邻既不吃惊也不躁动,倒是尖叫了一声。“对不起,我今天和同学约好了去唱歌,却放他们鸽子!惨了……我来指路,你能送我过去吗?”
“你不和我约会?”古奇磊愣了一下。
“再说吧!现在我比较担心会被他们大卸八块。”不晓得怎么回事,同学们神秘兮兮地说她今天一定要到,不然就和她绝交。她这人,没朋友是不行的。
那么,她身边的这个男人……她没有他行不行?
徐比邻悄悄看了古奇磊一眼,看他会不会生气、会不会发飙?但他一脸漠然,也不知高兴或是不高兴。
已经整整四个月没看见他,她好想他!
但人的心很难捉摸,此时她表现得就像急欲逃离他的身边。
她到底在怕什么呢?从古奇磊出现的那一刻起,她内心的平静便消失殆尽,被一股不安攫住。
心灵的声音告诉她,她害怕和他单独相处。
车上的这些时刻已经够了,因为想念与惊喜,所以一时没想那么多、脚步自有意识地追随他;但她醒了,就像突然被下了降头,又突然被解降般幡然惊醒。
她害怕和他单独相处会失去这些日子好不容易建立的平静生活,更害怕他带来的消息。
他……已婚的他,或已解除婚约的他,常常令她搞不懂状况、深情又无情的他,到底所为何来?
“吃!”
徐梓雄笑嘻嘻地用手中的卒吃掉了古奇磊的将。
“啊,怎么这么快就死了?”徐日涯大大惨叫了一声。“喂,你也专心一点好不好?我押了那么多钱赌你赢耶!”
要不是想巴结古奇磊,徐日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下棋这种玩意儿,古奇磊怎么玩得赢老爸?
“哪里哪里,我看是未来的女婿故意让着我这个丈人。”徐梓雄很会说场面话。也因为这样,他觉得自己很有面子。
这个未来的女婿,为了巴结他这个老丈人,送了好酒,还帮他解决掉债务,以后也不用再怕会有黑道找上门……原来养了个女儿这么有用。
“呃,也不是故意,是伯父的棋艺好。”原本望着棋子发着呆的古奇磊,拾起头给面前的两张面孔一个灿然的微笑。
刚刚下棋时,他确实是分心了。
他想着和徐比邻在车上的情形。看着心爱的女人,以防贼似的眼光看着他,那种感觉并不好受。
她好似不像从前那么爱他了!
但她乍见他时,惊喜虽然显露无遗,但为何后来的表现是那样呢?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