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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近距离凝望着那张俊脸,鲍安妮就算有再多的气也瞬间归零,只能没志气地扑进古奇磊的怀中,抽抽噎噎地说:“我爱你,我不要你离开我。”
站在古奇磊身后的徐比邻看着这幕,心中溢满酸气。
真是好艳福啊!难怪他要她先走,是怕她留在这儿破坏他的好事吧?
混蛋古奇磊、可恶古奇磊……她真想把那女人扯离他的胸前,但她知道现在不是加入战局的时候,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人我已经帮你带到了,你快放了我哥!”徐比邻往前一跨,眉一拎,不愿看着那两人在她面前搂搂抱抱,直接朝古定河呛声。
徐日涯虽然被封住嘴,仍呜呜地表示威谢徐比邻在前有豺狼、后有情敌之际,还没忘记他这枚哥哥。
“你别急,等古汉磊签了我手中的让渡书,我自然会放你哥走,留着他对我也没有用。”古定河看好戏地笑了笑,看来齐人之福不是福啊!
徐比邻抿着唇。真烦!古定河的好笑看了就教人讨厌,还有,古奇磊干嘛还任由那女人抱着?
她真希望赶快结束这一切,所以她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拉着古奇磊的手往前走。而由于鲍安妮仍死命攀在古奇磊身上,也被半拖半拉地来到古定河面前。
“赶快签一签,我跟我哥就可以走人了。”徐比邻拿起桌上的文件,眼神很强悍,一扫方才在大厦前和电梯里的柔弱模样。
她看文件上面写着让渡书之类的字眼,便将它移至古奇磊面前,一副他答应过她的样子。
“我不签。”古奇磊突道。
他这句话,不只古定河,连徐比邻也瞠大双目。
“你说什么?”徐比邻快从鼻孔喷出怒火。
这小子是在要她吗?刚刚还和她大演温馨、感人肺腑的爱情戏,这下却翻脸如翻书、剧情一百八十度大改变!
“安妮宝贝,你应该不会让古定河这个老家伙欺负你的爱人吧?”古奇磊不理会徐比邻,撩起一缕鲍安妮耳际的发,鲍安妮的眼神立刻酥茫,浑身虚软。
“当然不会。”鲍安妮轻声说道。
“那你应该有带保镖吧?”古奇磊问。
“当然。”原本鲍安妮就已经很不要脸地主动投怀送抱,这下子更像没有骨头般地整个人赖在古奇磊怀里。她拿起手机,按了几个键,“你们全进来。”
倏地,数十个西装笔挺的壮汉保镖纷纷从外面走了进来。
“我要你们保护我和古汉磊先生。还有,把那个人放了!”鲍安妮口中说的“那个人”便是指徐日涯。
她知道怎么讨古汉磊欢心!古汉磊讨厌古定河,那么,只要是古定河做的事,她相反着做就对了!
“你反将我一军!”古定河没料到鲍安妮如此轻易地就阵前倒戈。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只知道我老爸只有我这个独生女,他不派人保护我,难道会保护你?”鲍安妮骄傲地说。
徐比邻在旁边看得直傻眼。以前她还认为史书上纣王为褒姒大点烽火戏闹诸候、只为博得美人一笑是子虚乌有的事。但她现在总算见识到了!
看鲍安妮为了古奇磊,不把合作伙伴古定河放在眼里,连同对他身后那些一字排开的打手也视若无睹,徐比邻不得不怀疑鲍安妮是眼睛瞎了、或是脑袋坏了?
嗯……但女方这边人更多就是了,赢面大些。
徐比邻拉着向她跑过来的徐日涯的手,悄悄地往后退。
待会儿就要开战了……她能肯定古奇磊这位现代褒姒会安然无事,但她这号鲍安妮眼底的情敌会不会被当成炮灰,那就不晓得了!
所以她得聪明地赶快寻求自保,而最好的法子,就是溜之大吉!
“又失败了?古定河,你这个大白痴!我付你那么多的钱,狗叨去都会汪汪两声,你却连古汉磊都没有扳倒过一次……”漂亮的屋子里,所有的摆设一如主人优雅高贵的风格,只有那连连的咒骂声令人不敢恭维。
“你居然敢叫我不要太骄傲,还要我有本事就杀了你?你有几条狗命跟我斗?我能叫人杀了古氏父子,难道摆不平你?”这端的说话者眼神进出火光,挂上电话之后,胸前仍因愤怒而上下起伏。
“原来幕后的指使者真的是你!”古奇磊冷森森的眼光盯着那道身形窈窕的曲线。
“你怎么会突然回来?”林可馨的身子倏地僵化,缓缓转过身来。她之所以敢在书房里讲那些话,是因为古汉磊已经很久没回家了。
“古定河说整件事背后的指使者是你,我原本并不相信。”古奇磊神情冷峻。“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你会问这么天真的问题?”林可馨突地长笑。
“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古奇磊大步上前,抓住林可馨双肩狠狠摇着。
“因为你背着我搞上鲍安妮!你以为我不知道?”林可馨眼见再也无法隐瞒下去,索性吐实。“当我告诉你父亲这件事时,他竟然只说男人逢场作戏无妨,叫我不要大惊小怪。我安排了人在游艇动手脚,没想到古奇磊成了你的替死鬼,你却安好无事!”林可馨一吐为快地道。
“就因为这样,你忍心一次害死两个人?”古奇磊腿侧的双拳紧握,不这样做,他恐怕会掐住这个女人的脖子。
“古汉磊,你太小看女人的嫉妒心了!当初你信誓旦旦说爱我、不会背叛我,结果我不过才拒绝你几次,你就和那个臭女人搞上,现在还索性在外面养了另一个情妇,什么天长地久、不会变心,都是骗人的!”林可馨愤恨地拿起桌上的花瓶朝古奇磊丢去。
古奇磊抿着嘴侧身闪开,花瓶在他身后的墙壁上碎裂。
“我哥是爱你的,是你一手毁掉自己的幸福!”古奇磊把带来的一本日记放下,这是他的日记,你看完就知道了。”
林可馨双唇颤抖着:“你说‘你哥’,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是古奇磊。”他回头,最后再看一眼这个可悲的女人,“爱你的古汉磊现在是植物人,躺在医院里。”
“怎么会这样?”林可馨显然遭受很大的打击。
以接受地摇着头,若有人问她后不后悔,她会说后悔。但后悔有什么用?再多的后悔都挽不回那两条生命。
庆幸的是,她爱的人并没有死,却成为植物人,但这有比死更好吗?难怪她觉得他们不一样,都是因为她心中太希望古汉磊仍活着,所以排斥了任何的可能性……
霍地,偌大的古宅蜂涌而入一群警察。
“刚刚的话你们都听清楚了,希望法律能给家父与家兄一个公道。”古奇磊摘下领口的一只小别针,那是最先进的窃听器,清楚地录下了方才两人的对话。
不是我杀的!是他!他要陷害我……”林可馨指着古奇磊,盈聚在眼眶的泪水全数溃堤。她是豪门干金,千万人羡煞的对象,曾是校花,曾经追求者众,曾是古氏兄弟的最爱,曾是古父眼中的好媳妇……她真的很想做一个好妻子、生一对可爱的儿女,但一步错、步步错,可惜一切已不能重来。
她死命抱着古汉磊的日记本,慌乱害怕地挥开警察仲上来要抓住她、将她扣上手铐的手。
“你有权利保持缄默……”。
警方念着她的权利,林可馨则持续大喊冤枉。
古奇磊听着她撒谎的指控,脚步再也不留情地走出古宅。
这里充满着许多回忆,那些历历在目、天伦之乐的回忆,如今都成为痛苦的伤痕。他不会同情眼前的女人,是她害死他的父亲和兄长。
他对她已够仁慈了,把日记本交给她,她可以在牢里慢慢读它、任懊侮的心情吞噬掉生命,狱牢将是她罪有应得的归处。
事情终于到了尾声,眼下最重要的是去找一个人。
那个真正照亮他生命、带给他欢愉的女人徐比邻!
徐比邻看着机场里那些拥抱着等待别离的情人,像喜爱看电影的人一般,看着别人的悲欢离合,以忘记自己的悲欢离合。
她还是决定离开英国。
曾经以为有了爱情,什么都可以不顾,后来才醒悟,爱情最可怕的地方是没有了自己。
爱情,是沼泽流沙,可以下坠、可以被吸纳,但千千万万别失去自己。
所以她决定,如果足她的,就算她把手放开,对方还是会到她身边:如果不会,那也就不是属于她的。
不属于她的,就不该被放进生命里来担心与踟蹰。
“就这么不告而别,不会舍不得?”
徐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