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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蓉妃走后;康华的脸上泛过冷笑,招来了两名侍卫耳语了一番就让他们出去。
“华儿你到时底想些什么”我叫道。
“放心,我不会乱来,看在两位皇儿的份上,我会看着办”他使了个眼色,另外的两名侍卫立即又跟了出去。
康华笑道:“我没记过他们的仇,我还感谢他们内乱让我的日子过得安生了许多,只是他们只能落进我的手里,若是落在母后和定妃那边就会斩草除根,到时我也无能为力。
我摇头的道“他们千错万错,可皇长子和六子没错;倘若他们的母亲真要入罪;以后他们怎能在宫里立足”
他的瞳眸微敛了下,凝睇我片刻道:“姐姐没记性;我当年也这样过来的;这个皇帝的位置我还不是坐上了”
皇宫最高权力执行者的住所,表面上如画般的宁静;如宝石般闪动着光芒耸立在人民心中。
黄昏的时候,那一朵朵火红的云霞如盛开的花朵点缀着暮色中的长春园里。偶尔,回巢的小鸟飞过,那一副画面就深深的铭刻在我的眼里。
遥望着夜色中的皇宫透着迷人的诱惑;天上所有的星星闪闪烁烁挂满天际,仿佛触手可及。园里的湖水开始温柔的迎着夜风,发出哗哗的声响;一如往常;不为人心所动。我要在这个宁静而安祥的夜晚无法避免的置身在他们的布下的天罗地网。
咫尺之间的太子位置;一到了开幕的那一刻,迎接他们的是扑面而来的腥风血雨。多少人梦牵魂绕的去拥抱带着血腥的宝座,只有康华坐在堂上微笑观斗;权力的中心;他从未想过交出;只等到落幕时;他才完美谢幕。
傍树荫下,康华悠哉悠哉地生躺在竹床上吟着小曲儿,惬意得不得了。
“你这么悠闲算是在麻痹人吗”我恍然道。
他可爱地眨了眨眼“怎地,你不要我闲点心的吗?”
我的两眼往上一翻。“是是是,你现在的样子还很可爱,可爱到小东平都比不上你”
“我小时候的比那小子可爱的多了”他辩驳。“说到这,姐姐现在对他比当初对我要好”
“哪有;怎么说的”我啐他
“怎么没有”他懒懒地端起茶来喝了一口。“你买过衣服给他;我就没有”
这是什么理由;我翻了一下白眼“宫里都不少这些东西”
“好;不说这些;你还帮他洗澡了呢?”他放下茶杯,顺手拿一块水果塞进嘴里。
“这……”瞟一眼他。“你小的时候我也小,怎么帮你洗!”
“姐姐很油儿,现在不就可以了”他再喝了一口茶。
“华儿别傻了,你都大了?”我也跟着吃糕点。
“你敢说我傻?”
“为啥不敢,就凭我比你大”
“……好吧!姐姐就是姐姐,那……”眼看他吃的津津有味,我终于也忍不住到他嘴边把他的糕点咬下一大口。
“你这个样像姐姐吗,”
“就是”又多咬了一次。
“不错,而且都是素食喔,不会腻胃”我索性把他吃剩下的全吃了。
“真不错,淡淡的甜,又松又软,入口即化,怎么吃都不腻嘴。”我心满意足的拍了拍手。
“干脆我也去学一下怎么做,到时让小东平尝尝让他知道我的厉害,哈哈”
“看看是不是,没见你说做过华儿吃”
哟说错话了,我捂了一下嘴巴“一块吃”
“不行,我要独一无二的”
“我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东平才多大,你跟他比什么,皮痒了是不是?”
“姐姐不说不觉得,你一说就是了,快快帮华儿挠一下”说完他把背转了过来真让我挠。
我拍了一下他的背道:“又不见你为我挠”
“姐姐真要我挠” 他摩拳擦掌的说。
“还是不用了”看着他暖味的眼神,我还是乖乖就范好了。
“皇上”一看到侍卫来了,我忙把手缩了回去。他若无其事的整了整衣襟问:“什么事”
“太后口谕着定妃和和妃一块到长春园里照料皇上的龙体,现在太后宫里的总管已经把两位娘娘的东西摆在寝宫里”
听完后他匆匆带我回去别宫里。
一来到寝室,踏进去一看,但见满室宝气,富丽堂皇,又充满了女人味。绝不是之前温馨的格局!
当看到太后宫里的总管时,他冷笑了一句道:人呢怎么还没到朕正等着母后的心意”
“回皇上的话,两位娘娘迟些便到”那总管慌忙回话道。
“养你们这帮奴才有什么用,楞在这里干什么,朕要你们有什么用,快点把朕的两位爱妃接过来”
“是”那总管转身就想走。
“站住”康华叫住还在整理东西的宫女太监们一块跟过去。
不知他葫芦里卖什么药。 然不过等那太后宫里的人全部走完后,我就明白了。
霎时间,宫里所有的人全都慌慌张张地跑过来了。
“不准救这里的火!”他铁青着脸咆哮。“就算会把这里全部烧光也不准救火!
所有人都傻眼了,可是眼见康华眼里似乎有着血腥的煞气,谁也不想自找死路去违逆他,祗好眼睁睁看着寝楼逐渐融入熊熊的火焰中,轰然倒下,夹杂着哔哔剥剥的燃烧声,火苗子随风乱窜飞舞。
不一会儿,红彤彤的烈火便包围了整栋寝楼,空气弥漫着烟灰逼得人窒息地连连后退,唯有他始终站立于最前方,两眼冰冷森然地注视着寝楼木梁开始坍塌、碎落,仿佛一切灰飞烟灭后心头的恼恨都会随之湮没。
锋芒
当晚我们宿在另外一个完好的宫室里,半夜我被他的叫声惊醒。
慌忙起身,剌耳的声音一时间让我产生凌厉的感觉,可怕的思绪因慢慢清醒过来得到安抚。
扭头看去,睡在身边康华的脸可怕地扭曲着,口中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额上布满了汗水,随着他的挣扎而滑落枕边。
“华儿”我叫着他,企图让他在梦魇中醒来。
他嘴里吐露着口齿不清的话,不知是愤怒还是悲鸣。
“华儿”
挣扎的身体似乎有更甚的现像。
“华儿醒醒,不要吓我,华儿,华儿你怎么了?”我拼命的在他耳边叫着。
谢天谢地在我几乎以为他一直都要叫下去的时候,他终于从噩梦中醒来的,茫然地睁开眼,有些模糊的看着我。
眨了几次眼,他才慢慢看清是我,他猛然抱住我的腰身。
“姐姐,告诉我你永远在我身边,不会走,对不对,不会和梦里一样不理我,丢下我一个人。”他像是落水的人抓到浮木,紧紧的抓住我。
我的出走真的伤他很深吗?
伴君如伴虎,是我一直把他当成一个君王,从未给过他更深的关爱,还是我从未展露心灵,认真地倾听他心中的声音只想要和常人一般得到一块净土。
在我离开的两年里,他整夜整夜不睡,只是独自渡过漫漫长夜,指意着我会再次轻着脚步走到他的怀里,只要有一点睡意,他就拼命的伤害自己,让自己保持清醒,尽管经常闹得宫里鸡飞狗跳,但是想钻空子的人从未得过逞,对我的感觉,他从未丢过。
要跳出舌尖的话,却因心底更深的害怕而不敢轻易承诺,他是帝王,未来会怎样,我终究会老,不想白发苍苍时才来渡过凄凉的晚年,不对,源源不断的女人将是他的权力得到的奖赏之一,就算他可以推掉,但是有太多的人会千方百计的塞给他,所以不必等我白发时,都会。。。。各种可怕的思绪一一在我脑中闪过。
“姐姐,不要想太多。”他像孩子般的恳求着,“无论怎么样华儿就只有你才是最亲近的,所以姐姐不要走。”
回过头看看,不知什么时候起,他就已经习惯我的陪伴。我曾毫不留情地离开,因为我最爱的人是我自己,一再告戒自己,像我这样的人不消一会,他就会从别人的身上找回。
他把头埋在我的颈中,就在瞬间,我感觉到了热热的湿意。
“不要让我担心。”
“唔。应该不会的。”我应着他边抹去他汗水。
“不许再想这样事,也不许再用出走来吓我。”
“这样啊!”
依旧脱离不了帝王的霸道,但涌进心中的不是距离而是安心,或许是我在冬天里出现,在雪花纷飞的季节里,他太小找不到温暖的来源,他众多的家人都怀着各样的心思,没办法理会心灵脆弱的他。而从天而降的我也无依无靠,一时真心的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