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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已之下,只好由着她代为炼丹……
其实她早就做好祸福承担的打算。炼丹的人既然是她,也许多多少少可以免去父亲的责任吧?
现在,距离期限愈近,她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怎么了?难道……有那种症状的男人很难找吗?」冬儿关心着。
缇娲好笑地回道:「有这种症状的男人当然不少,问题是,我要怎么样去找?别说爹特别嘱咐这桩事必须秘密进行,难道还要我四处去问:「公子,请问你是否……行房不力?」
冬儿忍不住噗哧笑了出来。
「妳还笑?都怪妳提的好主意!」
「我一时没想到嘛!那……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莫缇娲伸了个懒腰,一贯洒脱的轻笑着,走向床一头栽下。「船到桥头自然直,事情一定会有解决方法的。妳看我还不是替爹把药丹给炼成了,所以我一定会找到那个人选的……」
打从第二天起,莫缇娲真的开始积极寻找试药的人,甚至她还想透过特殊管道,如妓院、药铺等等去打听……
每天天未亮就出门,直到夜幕低垂才返家,可她就是找不到一个坦言承认自己「不举」的男人!
就在她几乎要绝望之时──
某个午后,为了补充府中药库短少的胡荽,她再度上山采撷。
轻巧的身影正预备跃过那道涧谷时,轨在一旁的乱石堆中,她看到了一只手。
「啊!」死人?她吓了一大跳,连忙凑前探视。
「还好……没死。」这人气息尚存。只不过……莫缇娲皱着细眉,似乎是对眼前这个男人的脉象很怀疑。
「这个男人是谁?怎么会身受重伤在这儿呢?」就在她叽叽咕咕的,想将男人满是血迹和泥土的脸拭净时,不远处却传来了吆喝声。
「到处我找!大当家的说过,谁要能找到曲遥那小子,重重有赏!」
「曲遥」?莫缇娲眨眼望了下这个垂死的男人。会是他吗?
再听到人家说什么「大当家」的……该不会是让她遇上虎牙锋那帮土匪吧?
见情势不妙想抽身离去的莫缇娲,走没两步却又定住不动。
她回头望了望。「唉!算你幸运,也算是我倒霉。」她还是无法见死不救……
◆ ◇ ◆ ◇ ◆ ◇
也许真是上天有好生之称,竟然让莫缇娲找到了个隐密的洞穴。
「好重!累死人了……」凭着从小学来的一点武术底子,才让她有那个力气,将人半架半拖的进了洞穴。
而此时,洞穴外头的脚步声始终没有远离,莫缇娲整个人又紧张起来。
要是人家来个彻夜搜查,那她……难道真要终宵守洞?
唉,只怪自己多事……
「嗯……」那男人被她一甩,碰撞地面的他似乎逐渐苏醒,发出了微弱的呻吟。
「喂喂!」莫缇娲连忙凑上前拍打他的脸试图唤醒他,压着嗓子道:「你快点醒来呀!你……叫曲遥?」
就在她这试探性的称呼后,那男人原本微张的眼忽地完全睁了开来,无神的眸光瞬间转为犀利,「妳……」
莫缇娲眨了两下长睫,单就他的表情,足可断定她是说对了。而且──瞧他紧张的那德行,他的身分可能还很「不寻常」!
不过……会跟山贼结仇的人,应该也不会是坏人吧?
她耸耸肩,对他挤出笑容,「放心好了,我不会害你的。曲遥这名字是我刚才从山贼那儿听来的,你最好小声点,现在他们还没走。」
「什……么?」曲遥想起身。
「喂,你别动,你现在是动弹不得,不然你会──」莫缇娲没把话说完。
因为他已经又昏了过去。
「早跟你说别乱动的嘛!真是的……」无可奈何的她,再度为他把脉。
半晌,她的神色益发凝重了。
「怎么办?这个人的内伤必须尽快医治,否则准死无疑……」
此时外头的山贼似乎开始撤走,但却传出了另一道命令,「如果曲遥那小子没死,一定会下山的。就命人守着下山几个出口处,我看他还能插翅飞天不成!」
莫缇娲回晖再望了曲遥一眼,一个意念逐渐产生。
不行,她乃习医之人,怎么能见死不救?
所幸她对这附近的地理环境甚熟,于是趁着那帮山贼离去后,她溜出山洞,开始寻求疗伤药草。她有把握,只要再加上随身所携带的银针施灸,他必可起死回生。
只不过……首要之务,她却被难倒了。
她必须先将他全身衣物去除,洗净所有伤口后,才能医治。
大费周章才弄来了水,她却瞪着眼前这个大男人,迟疑起来。
「哎呀!救人最重要,不管了!」莫缇娲抖着手,嘴里咕哝着,「要不是想保你不命,小姐我才不会干这种事!真是的,要我帮个男人洗身体……」
撕去裙的一角,她开始在他身上擦拭着,由上而下……
湿巾滑过他的额头、眉眼、鼻梁……直到他整个脸的轮廓完全呈现出来,她的动作却告暂停。
出现在她眼前的,竟然是一张无此俊美的脸……
她倒抽了口气,「天!原来你长得这么……好看?」自言自语的她又摇摇头,动作是愈来愈慢了。
那一身刚劲结实叉匀称的肌肉,真的让她傻了眼。
生平头一次,她才知道原来男人的骨架也可以那么迷人……
发现自己想入非非,莫缇娲直觉脸颊一阵火热。
可就在她手上的湿山一路滑下时……
「去!你、你怎么可以……」她忽然开口大骂起来。
他怎么可以伤在……那地方呢?莫缇娲瞪着他那条沁着血水的底裤,有片刻不能动弹。
垮着肩,犹豫了一会儿,然后她牙一咬,还是毅然将那条底裤给拉下……
她看到了!看到他小腹上那明显的伤痕。
呼!她松了口气,似乎在庆幸什么,翻了下白眼,「我发誓,只要伤口再低点,你就等死吧!」
「老天,救救我,别让我自己先暴毙……」她忍着所有战栗的感觉,柔荑小手轻轻在人家的小腹上擦擦抹抹,两个眼珠子都成了斗鸡眼,丝毫不敢转动。可是──
那是什么?她不止瞧着了,湿巾还拂拭过。
那几绺不小心从底裤冒出来的黑色毛发,几乎让她快疯掉了。
鸣……她怎么「偷看」男人的那地方?
「该做的我都做了,不该看的,我也全看了。现在……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她用着无比快速的动作想将那件褪下的底裤拉回,可是,一只突如其来的大手压住了她拉着底裤的小手,然后,她又看见了那对格外锐利的黑眸──
「妳……干什么?」他醒了,问了第一句话。
◆ ◇ ◆ ◇ ◆ ◇
干什么?莫缇娲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自己的动作。
她在帮他……穿裤子,不是吗?
「好个不知羞耻的小妖女,妳休想!」甫清醒过来的曲遥,似乎是拚尽了最后的力气,毫不思索的挥掉她因错愕而忘了松放的手,沉下脸无情的骂道。
喝!她有没有听错?
「你刚才骂我什么?」活了十八载从未受过这般羞辱,她快气疯了。
谁知道她才走近一步,人家虽然行动不便,可还是很积极的在原地蠕动着屁股,随着她的逼前而退后……
「识相点就给我滚远些,妳那一套对我曲遥是没有用的!」
她那一套?要真的没有用,现在还能容得他在这里对她大吼小叫的吗?真的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早知道她就不要当什么医者了,现在的她倒恨不得自己是个真正的杀手,好撕了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
此时的曲遥还在坚决「表态」,「妖女!别以为我受了伤就可以任妳为所欲为,我知道妳打的是什么主意,妳绝不会如愿的?」
「住口!不许你再叫一句妖女,你听见了没有!」莫缇娲好想冲过去打掉他满口的白牙,「我有什么主意?你这个人真的很不识好歹耶!」
曲遥那薄簿的唇瓣忽然轻扬,发出一记冷笑,嗤鼻道:「不识好歹?别以为我不知道白虎派妳来干什么!」
白虎?'那不是虎牙锋的大头目吗?原来他误会了。
不知者无罪!莫缇娲十分宽宏大量的原谅了这只「驾弓之鸟」。
「我不认识什么老虎狮子的,你弄错了。」她才想靠近点,接着传来的是他的疼痛闷哼声。
莫缇姆两手腰,气得拔尖了嗓子,「姓曲的,你这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