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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看我几回,我就不能留个几手?”炎舞调皮的眨眨大眼,脸不红气不喘的说着谎话,“那你以后要告诉我啊。”荧火似是很好骗,拍了拍胸口,往床里挪了挪,又拍了拍一边的空位,炎舞了然,脱了鞋子上了床榻。
“你怎么穿着一身红衣啊?跟鬼似的。”荧火给自己和炎舞盖上薄被。
“鬼穿白的。”炎舞淡淡纠正她的错误。
“哦,那你为啥不穿黑的?”荧火虚心接受。
“那是刺客穿的。”炎舞好心给她解答。
“那红衣是什么人穿的啊。”荧火好奇。
“我穿的。”炎舞很耐心。
“哦。”而后一片寂静。
“到底怎么了?”炎舞不想再浪费时间。
“那个人病了……”沉默了一会儿,还是说了。
“那为什么我家都用上了。”炎舞最想知道这个,“哎……怕站错边呗。”荧火无奈。“你和风音站哪边?”炎舞意识到事情不是一般的严重了。“我站中间,他……站另外一边。”荧火有些难过得看着炎舞,“怕是这边要垮啊。”炎舞彻底明白了。许久,又问了一句:“霜呢?”“你说的这边。”荧火声音似乎有些哑。炎舞叹了口气,怎么逃也逃不掉啊,自己还没准备好,怎么就那么倒霉呢,人真是背到家了。
“我知道了,先走了。”炎舞起身要走,却被荧火一把拉住,“你红衣之事,还有谁知道?”声音有些焦急,“霜。”顿了一下,炎舞苦笑,荧火也没想像中那么笨嘛。
又沉默了好久,荧火即没说话也没放手,“你别担心。”炎舞只好拍拍她的手,“舞儿……”荧火终于不再沉默,“嗯?”“若是边站对了,即可无事,若是错了……你要多加小心啊,千万千万要记得。”荧火非常沉重的声音传入炎舞的脑海,“你是说……应该不会吧,他……”炎舞打住不再说下去了,也是,谁能信的过谁阿,何况万一听来的那事是真的,自己还真是危险了,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希望事情还没到那么糟糕的地步,如真有那么一天,自己该怎么办呢,炎舞和荧火都不再说话,随后,炎舞失魂的消失在荧火的房门口,风过,烛灭。
“千万不要……”房中的纱帐内传来低低的哭泣声……
第二十六章
自那日浑浑噩噩的从荧火那里回来,炎舞变得更加沉默,有时候半天都不说一句话,让桃花爹爹发现后,忙紧张的询问,她却只道无事,敷衍爹爹,不过这种情况并没有维持多久,很快,花都变得不在和谐,热闹,反而充满着紧张,恐惧,大街上来来回回的士兵巡逻一般,有时候士兵的军服都是不同颜色的,一看便知不是一个军队的,甚至半夜都不得安宁,炎舞已无当初的焦急,却有种超出一般的冷静,梦家更是混乱的可以,还有些未签署终身契约的奴才丫鬟,已经开始准备收拾包袱了,大家似乎都在观望,期盼着。
梦照夕天天早出晚归,也无心去哪个侍人的房间过夜了,大姐更是住在宫里,没有再回来过,二姐三姐也在忙于自己的事情,看来那正夫柳氏最近是无力来对付自己了,反观整个梦家就属自己这个院最闲了,爹爹已然觉察出了异样,没有像以往那样热衷于她的婚事了,更多时间安静的和她待在一起,云念偶尔去前院打听消息,云想却在小院里自己生火弄吃的,最多去厨房拿些粮食,蔬菜什么的,大家早已没有了自己即将及笄的喜悦。
其实炎舞明白,恐怕及笄都很难为自己操办了,眼下已经不是时候了,母亲这一支站的是哪边,谁都知道,自己的大姐是太女的伴读,如今又是心腹,她们这些人还能站哪边,那晚荧火透露的很清楚,右相站的是中间,也就是中立,根本不管两边死活,和炎舞一样,冷眼看结果,可是不同的是,人家右相有这个实力站中间,而自己恐怕连冷眼的资格都没有,至于另外一边,炎舞虽然听荧火说了,但是不敢确定,她不明白,风音能站哪一边,唯一可以和太女争天下的二皇女在前年已经被赐死了,说是谋反,当初内情如何,不得而知。那么只剩下三皇女,还有五皇女了,四皇女不理事事已久,早就去了封地,三皇女在花雨里有过一面之缘,虽然城府颇深,但是手中无权,又无父君撑腰,更别说有父君的族人,若是争权恐怕很困难,那么所谓的另一边究竟是谁?莫非真是五皇女?炎舞看着已冷了的茶水,慢慢放在桌上,心里又想起那个清冷的人儿,上次荧火说他也是她这边儿的呢,但为何她的心仍然隐隐恐惧呢。
花都的局势开始恶劣,有几家低等的官员莫名的半夜被灭了门,女的被利器所杀,男的被侮辱而死,无一活口,死状惨烈,看来是那一边开始给太女施加压力了,不然朝廷命官怎么会一夜满门皆死,又无人施救呢,知道权利的可怕,没想到如此残忍,炎舞听着云念所报,心中一丝苦意,以体乏为由,早早进了房间,靠在床榻上盯着快要熄灭的烛火愣起神来,窗户一阵拍打声,炎舞一听耳熟,忙站起身子打开窗户,这次是只灰色的鸽子,看来不是荧火和风音的传信,拿了纸条放飞了鸽子,不免松了口气,这种时候,鸽子还能过来,也算是不错了,也许真正的密报都是通过消息树吧,放下疑虑,看了纸条顺手放进那快灭的烛火里,呼~火苗窜了起来,吞噬了那张薄纸。
炎舞处理了纸灰,推门出去,找到云想云念,吩咐下去,速速收拾行装,又到爹爹房内,把形势一说,木绝彦也不是愚笨之人,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握着她的手:“你莫要担心我们,现下我也顾不得你娘了,女儿才是最重要的。”炎舞知道他早已想开,心一下松了不少,嘱咐爹爹这几日千万不要出院,爹爹应了,这才放下心来,回房整理自己的东西去了。
炎舞卧在躺椅上假寐,看似沉稳,其实心中早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得团团转了,本打算收拾行装,趁府内正乱,逃往北城,二丫已经按她的要求,在那里置办好了一切,就此可以逃到朝叶国,以后再找荧火把霜弄来,便再也不回来了,可叹运气这东西,还真是难解,偏偏这时,满城戒严,一个也放不出去,也不许进来,听闻是从哪里来的叛军包围了花都,似要逼宫,炎舞也再没收到荧火的只字片语,这个时候,肯定要万分小心了,又想到慕容霜,心里更是说不上来的烦闷,不过看着梦府暂时相安无事,恐怕慕容府也不会出什么问题,母亲已经几日未归了,几个姐姐也不见踪影,云念听来的消息又太过狭隘,哎……但是除了等,她还能如何,若是前世,恐怕还有可用之法,今日就……
“小姐,听她们说北城反了……”云念带来了个爆炸性的消息。
“谁家领的军??”炎舞一下从躺椅上跳了起来。
“暂时未知。”云念低下头去。
“那太女这边可有支持之人尚有实力?”炎舞最关心的就是这个。
“奴,这就去打探。”云念说完就要出门,被炎舞叫住:“念叔叔,别让大房那边知道,千万小心,虽然明着无事,谁知道暗地里是不是还盯着我们。”云念点头出去了。
云念走后,开始考虑刚才云念带来的消息,连梦府的下人都知道北城反了,那消息自错不了,但是是何人的军队,除了太女,还有哪个有如此大的能耐,那么快就反了,知道女皇不行了,立刻就反了,速度快的惊人,甚至都等不到她死,莫非以前那个事情不是传说,是真,炎舞这次真的害怕了,浑身发冷,颤颤的拉了床被子,躲了进去,若是如此,该怎么办,太女阿,太女,现在不但我梦府的命运要你掌握,连她炎舞的命也要靠她来保了,万万不可败阿。
又过了几日,听说那江湖的势力又灭了几家,不过都在南城,可怜那些个男人们,妻母皆亡,自己也逃不过被人凌辱的下场,说是江湖势力,谁都知道肯定和这次争权有关,明不行,就来暗的,炎舞心寒阿,这次不知道又要拖累死多少人了。
北城有四皇女的封地,按一般人来说,肯定怀疑四皇女叛乱,可炎舞并不这么想,当初女皇就有意选四皇女为太女,被拒绝了,更自己选了北城靠近冰墨国边境的寒冷之地做为封地,早早出去了,此时再说谋反,不是多此一举嘛,那么北城的城郡是谁,是谁的人,只要知道这些,就知道到底是谁谋反了,可惜,炎舞即没人脉,又没势力,又不能和荧火联系,怎能得知呢,再说南城,已经被灭门了几家,看来南城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