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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时,一个恶毒的念头又在他脑海里升起,打几只乌鸦下来,然后把它们的头切下来。今晚用绳挂起来吊在李伯看守房窗前,哈哈哈,这老东西明早一起床,肯定会被吓环了。
“你们不好运了。”李大山对那棵大树上的乌鸦说“放心,我只不过借你们几个头用用。”边说边已向西边大树走过去。
当他怪笑着来到这大树十来米处时,他发现这群乌鸦见到人来却没有飞走,而是全部静悄无声地一齐盯着李大山,奇怪之极!李大山本能地感觉有点不对头,天黑了下来,晚上已来了,这里弥漫着一股异样的气氛。
不过,好杀小动物的本性战胜了他的直觉,他阴笑着举起手中的猎枪,瞄准了树上的一只静立的乌鸦“不要怪我,是你自己不飞走的!”
正自言间,“呼”一阵又阴又冷的怪风从树上吹了下来,冷得李大山不由自主倒退几步,这阵风似乎在警告他,笨小子,快走开。
可惜这个李大山以为这是傍晚山风,还以为这风是在说,尽情杀吧!多多无区!
“我可是好人,只是偶尔开开枪。”李大山一说完无聊话,立即举起猎枪,一扳开关。
“砰”随着一声清脆的枪声,一只乌鸦当场被击中,垂直从树上落下,“嘭”一声跌至地上。
李大山“哈哈哈”笑了两声,回头又想再打多一只乌鸦,他举枪再一瞄准,天!
他不由大吃一惊,树上的那群乌鸦一下子全部消失了,大树竟变得空空无一鸟。天,只不过一下子,还不到一秒,全部乌鸦就不见了,就算这群乌鸦四散而飞,也不可能这么快消失,连飞的声音也没有!
他不由自主地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他走上去,定神向那被打落在地的乌鸦一看。
不看犹自可,一看不由吓得他尖叫一声,转身就跑,这击落在地上那里是什么死乌鸦,而是一个血淋淋的骷髅头。
同时,呼呼呼,几阵怪异的阴风刮来,一下子吹得四周地上树叶、沙石飞舞起来,刹时间飞沙走石,天昏地暗,拦住了想要逃跑的李大山。
“不、不,饶命!ⅰⅰⅰ崩畲笊奖徽笳蠓缮炒虻谜霾豢郏保闹芟炱鹆艘徽蟆案窀窀窀瘛钡囊跎ι畲笊绞种械牧郧梗蝗弧昂簟币簧共豢伤家榈乇涑梢惶蹙薮蟆⒒坡躺嗉溲齑笊撸烊缟恋缫幌伦泳碓诹死畲笊降牟弊由稀?
还未等李反应过来,大蛇已狠狠地在李大山的头上咬了一口,然后“呼”一声,大蛇竟变回一只绿头黑乌鸦,哇哇叫着飞上空中,然后又一下子消失了。
李大山发出一声被咬尖叫声,连连后退,双手不由自主掩着头部伤口,他觉得头部剧痛异常,一股恐怖热流如熔岩般从伤口涌入大脑,热、热、热,头痛得可怕之极!ⅰⅰ⒗畲笊讲医凶殴龅降厣希蠓⒘朔枰谎诘厣洗蚬隹窠校湃酥?
在房内,李伯一听到外面响起枪声,马上从窗口向外一看,天啊!他儿子居然向树上那群来历神秘的乌鸦开枪。
“笨蛋!”李伯吓得连忙冲向门外,谁知在开门中一个不小心,被死猫绊倒在是,他爬回起身,狂冲出去。
…鹊桥仙
回复'9':当他冲到李大山面前时,天啊!只见他儿子疯狂在地上滚来滚去,双手掩着头部,有一个可怕的伤口,一阵阵妖异的白烟,正从伤口里泻出,情景十分恐怖骇人!
“你怎么了,大山。”李伯心痛地大叫“快来人啊,救命!”
可惜此时坟场除了他们已空无一人。
“氨随着李大山那吓人的惨叫声,他的头竟象被吹气的气球一样,慢慢膨胀起来,并越胀越大,情景简直无比骇人,看得李伯全身汗毛倒竖,倒吸几口冷气。
不够几秒,李大山的头已胀成了一个巨大的汽球,足足比原来的头胀大了三倍有多,眼睛、耳、鼻、口五孔疯狂流血,面目狰狞怪异非常。
然后,“轰”一声,那胀大到不可思议的头终于无法承受而自动炸开,血肉、脑浆、颅骨四处横飞,就好象一个胀至爆炸的汽球一样。
可怜的李大山当场被炸死,无头之躯,在爆炸过后,顺势向后跌倒在地,鲜血如喷泉般从颈部喷出,溅满了被吓呆了的李伯脸上、身上,李伯同时也看到,在旁边那棵古老大树上,又突然布满了乌鸦,它们恶狠狠地在树上盯着李伯,仿佛在警告李伯,看见了吧,这就是与我们作对的下常虽然李大山是个坏儿子,但毕竟是李伯亲生儿子,见到儿子如此惨死,李伯无比愤怒,他几乎真想冲上去和它们拼命,不过,理智及时制止了他。
儿子死得如此恐怖、不可思议,李伯几乎已断定是这群乌鸦精干的。
“你们杀了我儿子,我如果不对付你们,我还是人吗?”李伯边想过已转身向坟场门外走去。
当他来到坟场门外马路时,马路上却静悄悄,空无一车。
过了一会儿,一辆摩托车驶了过来,李伯连忙挥手截车。
那驾摩托的夹克新潮青年应声停车“有什么事,老头!”
“我儿子在坟场里死了,请你送我去警察部报案。”
那青年一听死人,立即“刷”地一声驾车丢下李伯,飞奔而去。
没办法了,李伯只得独自一个飞奔狂跑,足足跑了七、八公里,才来到附近一个村屋区。
在村屋东面有一档专卖纸扎冥品的士多店,档主是一个整天讲鬼神的老太婆。
当李伯满头大汗地来到她面前时,她正准备收档,她看见李伯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连忙问“李伯,满头是汗,是不是叫鸡被警察追。”
“不,不,不要开玩笑了。”李伯足足喘了几分钟气,才定下神来“我,我要你卖些冥品给我。”
“要什么,银宝还是阴司纸钱?不过,先声明,少一分钱也不行!”
“我要的是纸坦克、纸枪、纸炮,对,还要十来个纸人士兵。”
“神经病,你以为我是开兵工厂老板。”老太婆边说边骂“我哪有制造这种东西的,我是卖冥品的,不是卖军火的。”
“你可以做的嘛?我不会少给钱你的。”李伯衷求。
正说际,这冥品铺里钻出一个十五、六岁的男青年,他大声问“你是不是看守前面山林那片坟场的李伯?”
“是啊,你怎么知道。”
…鹊桥仙
回复'10':“奶奶,帮他做吧。”
“你傻了,三仔,我可从未做过纸兵器的。”老太婆反问这青年。
三仔笑了笑“奶奶,真奇怪,我不怕告诉你们吧,我昨晚发了个怪梦,梦见爷爷托梦给我,要我帮一个叫李伯的坟场看管员做纸坦克、纸士兵和破石符,不过,我爷爷说,要收足二千港元,因为我爷爷在阴间输了很多钱,需要用阳间钱来还债。”
“好,我全部给你。”虽然心痛,李伯还是掏出了裤袋里全部钱——两千块钱。
那老太婆立时眉开眼笑,马上接钱“好说、好说,三仔,还不快去做!”
三仔应声进房,那老太婆也跟着进去“你等一会儿吧,李伯,我们会尽全力的。”
于是,李伯便焦急地在这冥品铺档门前等待,他看了看手中的手表,已是夜晚八点半了,今晚黑夜显得越来越阴沉,一幅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这老太婆说的等一会儿足足让李伯等了三个多小时,直至将近半夜十二点,那老太婆才托着一个大麻包从房子里出来交给李伯。
“一共做了四部纸坦克,三十把纸长枪,十个纸人士兵,还有一些镇邪符和破石符纸,可以打一场大仗了。”老太婆说。
“谢谢。”李伯正要走,三仔从铺内跑出来,把一瓶酒精交给李伯“也许,你会用得着它。”
李伯接过放入胸衣内,然后扛上麻包,全力向坟场奔去。
半个小时后,李伯气喘吁吁回到坟场时,只见坟场大铁门夜空上,聚满了一大片一大片的黑色乌云,铁门门栏顶上,站满了一只只乌鸦,它们一字排开在门顶上,恶狠狠地盯着李伯。
李伯强忍心中的害怕,托着麻包,穿过坟场大铁门,走入坟场内。
“呼呼呼呼”几阵妖异而又猛烈的阴风从四面八方吹来,吹得李伯全身毛骨悚然,几乎跌倒在地。李伯奋力深呼吸几口大气,挣扎着走到坟场西边尽头空地上,然后停下。
他定下神来一看,天啊,不知何时,在他周围,一只只乌鸦正在四面八方的地上、坟上、树上,将他团团包围住,而且全部都恶狠狠地盯着他。
阵阵阴冷的怪风带着沙尘,打在他身上,仿佛在警告他。
李伯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