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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乌鸦精是从地狱深层空间来的,只要再过三天,地狱门一开,它们就会把我们镇上所鬼魂拖入到它们控制的最底层地狱中,永远永远做它们的奴隶,永世不得超生,我们将会很惨很惨的。”
“它们还捉了我妹妹,逼我妹妹在阴间卖淫。”另一个雪白女石像道“做鬼也不放过,太残忍了。”
“可是,可是,你们怎么没被捉到塔内,反而变成这般模样?”李伯反问。
“因为我们三个无主孤魂反抗,它们就把我们三个鬼魂变成石魂,石魂就是在灵界中把我们变成石头像,使我们一动不动,快救我们。”三个被乌鸦精变成石像的鬼魂说。
“可是,我怎么帮你们,我又不是什么大法师,又不会降妖伏魔?”
“不,你可以帮我们的,只要你去那些冥品铺买大批纸扎枪支武器和几张破石符,烧给我们就行了这些乌鸦精虽然厉害,但一定敌不过现代化的阴间武器。”三个雪石像停了一会,继续说下去。
“而且,这些乌鸦精每天在黄昏左右才来这里,在阳间正午之时,它们都躲到黑暗的地下,这时,你便可趁机烧那些纸符、纸枪、纸兵器给我们。”
“然后,等它们晚上来时,我们便可打它个措手不及。”这三个石化的鬼魂接着道“记住,明天中午,在坟场西边空地上烧,我们这些鬼魂,能否脱离苦海,可全靠你了。”
“我们可不想一辈子做石头。”一个石魂说。
“好,我试一试看吧!ⅰⅰ崩畈玖丝谄厣硪豢矗⒕跛闹茉诿C1┲蟹爻”涞媚:鹄矗孤涑闪艘黄┐蟮兀诎酌Q┑夭辉洞Γ挥幸蛔扇舾陕ビ睢⒎课葑槌傻男≌颍≌蛘校倭⒆乓蛔咨木匏?
“坟场里的鬼魂都关在塔里,只有三天时间了,李伯。”那三个石头鬼魂在提醒李伯。
“放心吧,我会尽力的。”李伯刚一讲完,突然头顶上传来一阵“格格格”阴森森可怖笑声,听得李伯头冰身冷,几乎昏倒。
李伯不由抬头向上一看,太可怕了,他看见一头足有十余米高的巨大黑乌鸦,从漆黑夜空中直扑下来,它那张令人恶心的长长鸟嘴一张张开,一条布满无数狰狞狂叫骷髅头的白骨舌头,直向李伯卷下来,舌上连结着串串骷髅头狂叫着向李伯全身各处咬来……李伯尖叫一声,一下子从可怕的恶梦中惊醒过来,全身衣裤都被冷汗湿透,仿佛刚沐浴过一场大雨似的,心脏也“砰、砰”地跳个不停。
还未等惊恐的李伯定下神来,突然,一阵“格格格”地可怕声音又在李伯耳边响起,天啊,那声音就和恶梦中巨鸦笑声一样。
这当场吓得李伯魂飞魄散,不由自主向发出声音方向一看,太可怕了,声音是从左面的窗口发出的,只见窗外,一只全身湿透的黑乌鸦正屹立在向外突出窗边平台上,恶狠狠地盯着李伯。
它发出一声怪叫后,然后,“呼”地一声飞走,消失于大雨的黑夜中,同时,“澎”一声李伯床旁桌上一个荼杯竟莫名其妙地自动炸开,碎片四飞,李伯仿佛听到一个声音在说“别多管闲事,臭老头。”就好象心灵感应一样。
…鹊桥仙
回复'6':李伯尖叫一声,吓得用被子蒙住全身,不敢起身,刚才发生的一切太可怕,太不可思议了。他心脏狂跳得象要顶破全身一样,阵阵发抖。
一片迷乱,一片迷乱……不知什么时候,李伯觉得半昏半迷,意识一片模糊,头重又沉,他在半梦半醒中以为自己不能起床了。
“李伯,快开门,快开门。”“笃、笃、笃”一阵阵叫声和敲门声连续不停,终于吵醒了李伯,李伯奋力挣扎了几下,从半梦半醒中挣扎出来,天啊,这声音不正是他的老板,这个坟场的主人冯老伯的声音。
天!同时他发现窗外已阳光普照,已是白天,墙上的钟,已走到十点三十分。
“不好。”李伯拍了自己一下头部,连忙起床冲过去开门,门一开,一个怒气冲冲的高瘦老人冲了进来,这穿着绿色西装的老人正是老板冯伯。
“你有没有搞错,现在都十点半了,你还在睡觉,你平时可不是这样,你应该知道这几天有很多人来拜山的,”冯伯大骂李伯。
“对不起,对不起、、”李伯只能苦笑回答。
“对不起?”冯伯指着门外坟场,声大夹恶地说“你去坟场大门看一看,那门口全是一堆堆鸟屎,又臭又脏,这几天还会有很多人来拜山,让他们见到,我们会被投诉的,你快给我去收拾!”
“是、是……”李伯边说边拿起的扫帚等工具,急急向坟场大门外奔去,天!
大铁门的空地上,布满了一堆堆又臭又黑的鸟屎,他不由想到,会不会是昨天那群乌鸦留下的。
一想到这里,他不由全身一阵毛骨悚然,他不由想起昨晚那些见不到敲门人的门声及那场可怕的恶梦。还有梦醒后可怕的经历!
他连忙本能地向西边尽头处那棵大树望去,奇怪,那些昨天黄昏时布满在树上的那群乌鸦已无影无踪,一只也看不见。
天,莫非梦里的石像鬼魂说的可是真的,那些乌鸦只有地黄昏时才出现,正午时躲到地下去了。
一时间,李伯不由不知如何是好,他不知该不该去冥品铺买些纸兵器烧给坟场里的鬼魂,必竟只是一场梦,另外,他对那群乌鸦也有一种莫名的害怕。但未容他细想,冯伯已冲过来,亲自督着李伯干起活来。
由于下午来了很多人拜山,忙得李伯十分辛苦,直到了五点左右,拜山的人才陆续散去,忙了大半天李伯拖着疲惫的身子回自己的房子休息。
他回房时没注意到,在他身后西边尽头那棵古老大树上,一群灰黑色的乌鸦又密密麻麻地在树上出现了。天空上也不知为何布满了低沉沉、黑压压的乌云,一片阴森暗冷。
…鹊桥仙
回复'7':它们无声无息地屹立着,冷漠地盯着坟场上一座座冰冷的坟墓。
当李伯来到房门前,发觉门半开半掩,显得怪异,李伯记得好象午饭时已关了门的。
未等他想下去,他已一推推开房门,立时“扑”一声,一个又软又重的物体一下子从门上落下,打在李伯头上,吓得李伯尖叫一声,连人带物,一齐跌到地上。
李伯忍痛定神向这打中他头的又软又重的物体一看,天啊,是他养的那头大白猫,不过,现在活猫已变成了血淋淋的死猫,头上有一个大血洞,眼珠突出爆开,简直恐怖骇人之极!
“哈哈哈”屋内响起一阵幸灾乐祸的笑声,一个又肥又矮,样子丑陋,双耳挂满铜环的年青人在大笑着双手拿着一把猎枪出现了,李伯一听其声便已知是他的儿子李大山,他立时明白是怎么回事!这个儿子把猫打死后挂在门上,等他一开门,死猫便掉下来,这小子最喜欢干这种缺德的恶作剧。
太过份了,连自己爸爸都吓!
“你、、你、、”“你什么!哈哈哈,老不死!是不是给吓坏了,有没有尿尿啊!哈哈!”
李大山狞笑。
“你、、你这个反骨仔,幸亏我没有心脏病,不然、、已被你、、吓、吓、、”“吓死了,是不是,老东西!你说话怎么总是这么没趣,不是死就是生,”李大山笑着接上说。
提起这个儿子,李伯就头痛,这小子从小就胡作非为,十来岁就在马路边放火,偷档口水果,还进学校女厕所非礼女同学。还经常在家附近扮鬼吓昏了几个老太婆,还把邻里一带人养的小动物用自制的火药枪杀死,十三岁入黑社会,到处若事生非,弄得李伯不知赔了多少钱、、、总而言之,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无赖、混混、滑头仔,这也是李伯从来不和自己儿子住在一齐原因,反正妻子多年前已逝世,自己又给了一笔钱这小子,他不要旧居,来这坟场当看守员。
今天这无赖又把他的猫当了枪靶。
“好不好玩!老家伙!我是不是枪法如神,香港第一神枪手。”李大山指着死猫叫。
…鹊桥仙
回复'8':“滚!”回答他的是李伯前所未有的怒吼声“快滚,我永远不想再见你,”一讲完,他已冲过去,把李大山连人带枪,推出门外,再狠狠地关上房门,关上门后,他狠狠中用脚跺了几下地,为自己有这样的儿子生气。
“死老头,不识抬举,等我明天叫几个兄弟来砸你坟潮他边骂边转身想走,不觉意中,他看到百余米外西边尽头处,一棵大树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一些黑色的乌鸦。
立时,一个恶毒的念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