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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谁知道吗?”周朴实说。
“不知道。”管理员说。
“如果管理员不知道,就不会有人知道了,她是唯一和李克明、林秋妹关系近的人。”胡科长说。
“你觉得李克明和林秋妹这俩人怎么样?”周朴实问。
“他们俩挺好的,待人很实在。”管理员样子认真的“就是俩人不是俩口子住在一起不太好。不过也没啥,我看他们俩挺班配的。可他媳妇那人真凶的狠,来闹事的架式吓人,啥都骂的出来。”
“李克明为什么和他们出去?”周朴实说。
“我看他是怕在这影响不好,更害怕林秋妹吃亏,才和他们走的。”管理员说。
周朴实和老刘都觉得在这里无法再获得新的证据材料,相互视意一下。但周朴实突然产生了一个新的念头:“李克明被捕以后,没能来的及和校方结算经营的有关账目,这应该是胡科长最关心的事,为什么他却只字不提呢?李克明被他聘为承包人也并不是像他所说的那么简单,这里面一定还有其它什么猫腻。”他察看着胡科长那一副热情,但热情的并不那么自然的表情,心里总觉得胡科长这人不是那么多地道的人。于是试探地问:“胡科长,咱们聊了半天了,你怎么就不关心一下李克明在这里的一些账目?”
胡科长好像突然被什么东西击了一样,急忙应付道:“噢,这不是多大的问题,我们这里的财务制度还规范,不会有太大的出入。”
“还是有出入的吧。”周朴实做出要走的样子“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走了,回头有时间再来专门找你谈这事。”
胡科长愣了一下,旋即堆满了一脸的笑容:“不会吧,你们这就不像话了,都晌午了,不吃饭就走,说出去让咱学校还成啥了。”他上前一把拉住周朴实手里的提包“说啥也要吃了饭再走。”
老刘这时也嚷嚷要走,这下让胡科长急了,他一手抓住周朴实手里的提包,一手抓住老刘手里的提包,非常生气地:“这咋行,你们这样我生气了,来小郑。”他喊管理员“把提包收起来。”他从周朴实和老刘手里夺下提包递给管理员。
周朴实故意做着无奈的样子:“你要这样说,我也没办法,咱们也别太客气了,就吃个便饭。”
胡科长紧紧地拉着他俩的胳膊往外走:“便饭不便饭你俩就别管了,到了这由我安排就有了。”
胡科长专门在学校要了一辆汽车,把他俩带到一个不知道叫什么街上的一家酒店。这酒店装饰的比较豪华,门外两位身材修长,穿着大红色镶着黄色小花朵旗袍的礼仪小姐迎他们三人进入大庭。大庭里的小姐都身着紫色底锈小梅花图案的旗袍。
一位穿着深色西服的女士迎上来:“胡科长来拉,几位。”
胡科长大大趔趔地:“三位,有包房吗?”
“请,上二楼。”女士说。
他们三个人随着女士上到二楼。进了一间舒适宽大的雅座包房。待坐定以后。一位小姐递上菜单:“胡科长,那位先生点菜?”
胡科长把菜单推到周朴实和老刘之间说:“刘科长、周科长来。”
周朴实和老刘异口同声地说:“随便点,随便点。胡科长来吧。”
他俩把菜单推回给胡科长。胡科长又推了回来说:“这样吧,你们俩位每人点一样菜,然后由我来点。”
周朴实把菜单打开看了看觉得怪麻烦,便随口说:“来一个水煮白菜。”
“不行,不行,要点浑的。”胡科长说。
“那就再来一个鳝鱼段。”周朴实说完把菜单推给老刘。
老刘看了一会儿说:“烧个腊肉吧。”然后把菜单推给胡科长。
胡科长拿起菜单说他俩太客气,便又点了海参、鱼翅、闸蟹一些比他俩点的要好听的多的菜名,他俩一个劲地说:“够了,够了胡科长。”
小姐登记完菜名出去了,他们三个人的谈话大多是汉水市和南山市的气温差异和菜市场的价格差价。
席上的酒菜上的很快,比起小屯镇的高所长和李书记他们的宴席可真有天壤之别。老刘看着席上的菜和名贵的烟酒,心里还真是感激的不得了“胡科长你也太客气了吧。”
“那有啥,喝。”胡科长举杯说。
周朴实一直控制着自己,总说自己不行,不行,没敢贪杯。老刘在胡科长的热情劝说下,早已见到了底。胡科长一定要他们俩看看南山市的桑拿浴如何,老刘用抿着嘴唇,咬不清字地说:“行,怎么不行。看看你们南山市的桑拿有没有我们汉水市的清爽”
其实老刘根本就没有洗过桑拿浴,为了不失体面而在胡科长面前显得大度和老练,更多的是他想尝试着洗一次这个被小报传的让男人想往的桑拿浴。况且是由胡科长请客,用不着自己掏钱,不洗白不洗。
周朴实更是没有洗过桑拿浴,他和老刘一样在这位胡科长面前是个地道的土八路,但他和老刘有所不同的法是胡科长没有必要这般大方地招自己,他越如此大方热情地招待,越怀疑他和李克明之间有着不可告人秘密。一定是在经济上有着不能见光的问题。于是再三推谢:“谢谢胡科长的热情,我看免了吧。”
胡科长的热情不容他的同意不同意和任何推托的理由,再说他也找不到什么推托的理由,加上桑拿浴的诱惑力量,便身不由主地跟着去了。
他和老刘跟着胡科长走出包房,穿过走廊,再拐进左面走廊,就看见正面大门的玻璃上画着“桑拿”字样的彩图。
胡科长推开半扇门进去,他俩紧随其后。只见里面是一间不太宽敞的客厅,有一群坐着和站着的亮丽小姐聚集在一角。一位年龄长一点的小姐笑逐颜开地迎上来喊道:“老胡啊,好长时间不来了呀!”
“今天不是来了吗。”胡科长一副绅士的样子坐在沙发上,向周朴实和老刘示意着“坐,坐,坐。”
周朴实和老刘就像他的学生一般听话,各自找着位置坐下。
哪小姐依附在胡科长的身边说:“今天选那位妹子持候呀。”
上来俩位小姐分别给周朴实和老刘端上茶,他俩端起茶杯,靠在沙发上,两腿尽量地叉的开一些,神气也就显得派了一些。
胡科长拉着那小姐一只手说:“今天我就免了,把我从汉水市来的两位朋友持候好就行了,你这就安排吧。”
“这你就放心吧。”那小姐高声喊着“梨花,小娟,还不侍候。”
被喊做梨花和小娟的小姐分别来到周朴实和老刘的身边。小娟挎着老刘的胳膊。梨花挎着周朴实的胳膊。分别说着:“先生请啊。”把他俩引进正面的走廊。这走廊里一共有十间客房,左手五间,右手五间。老刘像条狗一样被小娟带进左手的第二间客房。周朴实像只听话的山羊被梨花带进右手第三间客房。他尽可能地把步子迈的稳当,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走进去,坐在一个单人床边的单人沙发上,不停地吸着手里的香烟以保持心态稳平衡。那床和一般发廊里的保健床一样,上面横着两条镀锌的杠杆,一定是踩背用的。
梨花冲他笑了笑说:“还不更衣进去呀,我去给你端茶。”
周朴实这才发现屏风后面有一扇小门,他走到屏风后面时心想洗桑拿浴一定要脱衣服的,于是便脱掉身上所有的衣服,只剩一件裤衩的时候,他想应该有一条浴巾才好,这才迫使他不得不开口问:“小姐,浴巾呢?”
梨花在屏风外说:“要什么浴巾呀,你进去好了。”
周朴实不敢再多嘴,只好穿着裤衩走进去,好家伙,这小房间里热气蒸人,整个墙壁都镶着木条,一个铁桶里烧着火块,不知烧是煤是炭,中间摆放着一张极窄的,包了皮革的小床。他坐在那床上,过了不一会的功夫就大汗淋漓,嗓子有些干燥,浑身无力,于是便躺下来闭目养神。
一支小手搓擦着他的胸脯,他睁开眼看去,只见梨花赤身裸体地站在一旁。他惊慌地想起身,但又没起来,闭上眼睛不敢想象,又睁开眼睛去看梨花,看她的脸,胸和下身,他几乎快昏了头,眼前的一幕不应该是生活中的现实,可这明明摆着是真实的一幕。
梨花在他胸脯上擦了一会,便去拉他的裤衩,他不敢反抗,也没有想到去拒绝她,因为她都裸露着下身,拉掉了才算公平。裤衩被梨花轻易地拉掉了,他感到羞愧,更后悔自己怎么会穿着裤衩进来,让梨花嘲笑他是个不够层次的男人。他观察梨花的面孔,没有羞色,更没有一丝嘲笑他的意思,而是自然地,和先前没脱光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