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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长两手抱着茶杯说:“这事我派主管片警老吴去调查了,说法不一,他们说是你们住宿开了发票后又不住了,才提出税钱的事。不象你们说的敲诈那么严重。你们俩说是强行开票要钱,可他们有五个证人。当然啦,他们打人是不对的,我看让他们赔你们二百元钱算了,闹的太复杂也不好处理。你们看呢?”
“钱到是个小事,他们这种人还会欺骗别的旅客的。”周朴实说。
“我们会警告他们的。”所长说。
老刘听所长说话口气,自觉无奈,只好收下了二百元赔偿。
他俩走出光明路派出所,嘴里虽然发泄着不满,但事已至此,也只好罢了。
周朴实提议到南山市第一中学去一趟,兴许能获得其它线索。于是打听了几个过路行人,大家都知道南山中第一中学的地址。但说到怎么样个走法却复杂的辩不清是非。他俩只好花钱坐面的,一路奔到了南山第一中学的门口。
他们找到学校保卫科的办公室。
一位瘦高个子的男人接待了他俩。
周朴实拿了证件给那瘦高个子男人看了以后,那瘦高个子男人热情地说:“请坐,请坐。”
“科长贵姓?”刘老打探地问。
“免贵,姓刘。”瘦高个子男人说。
“噢,家门。”老刘说。
“你也姓刘?”刘科长说。
“可不是。”老刘说。
刘科长上前握了握老刘的手说:“噢,刘科长。”
老刘默认了这个科长的职务,便把周朴实介绍给刘科长:“这是我们预审科的周主任。”
刘科长握了握周朴实的手说:“你好。”
大家坐定以后。周朴实说:“我们是关于李克明的案子来的。”
“这事我听说过。”刘科长说。
“我们想到李克明承包的校办印刷厂去看看。”周朴实说。
“这印刷厂具体由校总务的胡科长管。你们先坐一下,我去把他找来。”刘科长说。
刘科长走了以后,周朴实和老刘也随即走出保卫科,站在走廊的栏杆前,观看着校园的操场。
这学校和大多数中学一样,只是它的规模大于一般的普通中学,四周都是五层楼的教学楼建筑围绕着一个巨大的操场,操场上大约有三个班级的学生在进行着篮球、长跑和跳远训练。
对面的教学楼的后面还有三栋五层楼的教学楼和校舍楼。
老刘深有感触地说:“这和咱们汉水市第一中学一样,肯定是重点中学,收录各中学成绩好的学生就读,每年高考名例全市第一。家长不惜花钱把孩子送到这样的中学读书。”
“花什么钱?”周朴实说。
“说是赞助贫困乡村学校,我那丫头上一中的时候不就交了五千元钱的赞助费。”
“学习成绩好的也要交赞助费?”周朴实说。
“它有一个分数线,成绩好的当然不交赞助费,那是学校的门面。”老刘说。
“它在教学质量上肯定比一般学校要好一些。”周朴实说。
“我看不一定,无非它有个名声。”老刘说。
刘科长带着总务的胡科长走来,周朴实和老刘迎接上去。
胡科长生的肥头大耳,穿着笔挺的西服,他热情地握着周朴实和老刘的手,在刘科长的一一介绍完后他才说话“让你们亲自来一趟,幸苦了,屋里坐,屋子里坐。”进到屋里“喝茶,喝茶。”
周朴实和老刘异口同声地说:“不客气,我们都带的有。”
“斟点,再斟点”胡科长提着水瓶,把他俩从提包里拿出来的水杯一一倒满。
老刘套近乎地:“你们学校的规模不小啊。”
胡科长听了十分自豪地:“这是南山市第一重点中学。”
“有多少学生?”老刘说。
“有六千四百多名学生。”胡科长坐到椅子上说。
“进你们学校不容易吧?”老刘说。
“我们学校重点培养绩优生。”胡科长说。
“如果成绩一般的学生怎么办?”老刘说。
“有这种学生,我们也收,成绩太差的不收。”胡科长说。
“要交多少钱?”老刘说。
“一般来说是五千元钱的贫困乡村学校的赞助费,二千元的学杂费,住宿费另外。”胡科长说。
周朴实不等老刘再问,急忙插进来:“胡科长,我们这次来是想了解李克明在这里的情况。”
“关于哪一方面的?”胡科长思考了一下说。
“他在这里的表现。”周朴实说。
“关于表现嘛,总的来说还可以,我们也不具体的管,印刷厂全部承包给他了,我们只认合同。”胡科长双手抱着茶杯,说话的样子有些慢。
“你知道李克明租住的私房在那?”周朴实说。
胡科长把一只手从茶杯上拿开,放在桌子上“他一般都住在印刷厂里,没听说有过租住私房的事。”
“李克明在你们印刷厂的时候有人来找他闹过事?”周朴实问。
“有几回来闹事的,听说是为他情妇的事,具体情况我就不太清楚了,你们也知道,这年头这种事太多,又不是我们学校的员工,不好管。”胡科长说。
“他们打斗过没有?”周朴实问。
“只是听说李克明挨了打,是在外面打的,不在我们学校。”胡科长说。
“你听说过是被谁打的?”周朴实问。
“有一次和李克明在一起吃饭时听他说是他媳妇家的兄弟打的。”胡科长说。
“李克明的情妇你认识吗?”周朴实问。
“认识。”胡科长笑了笑“经常在一起吃饭,有几分姿色。”
周朴实看在胡科长这里问不出什么新的东西,便问刘科长“你了解些什么情况?”
“嗨,我还不如胡科长,平时我不接触他们。”刘科长笑了笑说。
周朴实一心想找到林秋妹零时租住的私房,或许能够取得林秋妹被污辱的相关证据,也想在印刷厂里找到李克明被打时的目击者。于是说:“我们能不能去印刷厂看看?”
“这是胡科长管的摊子。”刘科长向胡科长笑了笑“没问题吧?”
胡科长两手掌心平放在桌子上:“没问题,没问题。”
周朴实和老刘在胡科长的带领下,向操场对面的教学楼走去。
穿过后面的三栋教学、宿舍楼,从一个小门走出校园。它的对面是教师员工家属区。走过校园和教师员工家属区之间的马路,再往右拐就可看见一排两层楼房,那就是校办印刷厂的厂房和办公室。
在走去的路上,老刘向胡科长问道:“你们印刷厂的效益怎么样?”
胡科长叹息地说:“不怎么样,谁都搞不好,能保住厂里二十来个工人的工资就算不错了。”
周朴实说:“没有效益,那这个厂还办的有什么意义。”
“不行呀,还得养着哪二十来个工人。他们都是学校的家属和待业青年,不办不行啦。”胡科长摆摆头说。
周朴实不明白的是这个胡科长为什么不把印刷厂承包给教师员工,偏偏承包给外面的人。便试探地问:“你们为什么不把印刷厂包给学校的员工?”
“包过,谁也包不好,干不了多长时间,就有一大堆的意见。内部人麻总有说长论短的,包给外面的人就没啥说的了,只要能保证工人的工资就成。”胡科长说。
“要谁承包,不要谁承包,总该有个什么招标的形式吧?”周朴实说。
胡科长斜视了周朴实一眼说:“没搞什么招标形式,谁能每年完成三十万元的利润,就让谁包。”
“李克明怎么到你们印刷厂的?”周朴实说。
胡科长打量了周朴实的神情后,警惕地说:“这嘛,是他自己找到印刷厂原来的承包人,说是能联系业务,被聘请为业务员。这年青人很能干,后来我们就聘请他做承包人了。”
走到印刷厂后。胡科长把一个中年女人介绍给他俩“这是管理员。”然后对管理员说“把李克明的住房打开。”
管理员打开李克明住的房间,“这就是李克明和林秋妹住的房间。”
周朴实问管理员“李克明被打的事你知道吗?”
“被打的时候我没看见,是他媳妇家来的一帮人来闹事,李克明和他们出去了,回来就变得鼻青脸肿的。后来他和林秋妹不敢在这住了,就到外面租私人家的房子住。”管理员开门后站在门口处说。
“你知道他们在那里租住的私房?”周朴实问。
“哎呀,这我就不知道了。”管理员说。
“有谁知道吗?”周朴实说。
“不知道。”管理员说。
“如果管理员不知道,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