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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狐狸那张俊脸透着难得的冷冽,操着方向盘,车子立即来了一个漂亮的漂移,径直向小区外驶去。
我真的是被这一系列的动作震撼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容冉怎么会在这?狐狸怎么会在这?还有,最让我震惊的是,一向晕快车反对开快车的狐狸,为什么这个时候这么豪迈?他是不要他的小命了吗?
我无力的倚在靠背上大口喘着粗气。
车子出了小区,速度不减,仍旧飞速的行驶在被昏黄路灯照耀着的马路上,周遭的景色川流不息。
我突然鼻子一酸,还好容冉出现了。可是,为什么我这么依赖他?为什么每次都要靠他来救我。
然而我向倚在一边的草若看去,此刻她已经完全昏迷了,面色惨白,豆大的汗珠从她额见落下,她的衣服被血染透,我立即把她扶进我的怀里。
“容冉,救她,救她。”我深知哭不是个好习惯,可我再也忍不住,看着草若这个样子。她是因为我啊,因为我的任性她才会受到连累的。
我真是个大麻烦,真是个大麻烦。
这时,手上传来温暖的触觉,我的手被温厚的手掌包住;抬起头,容冉那张清冷的脸此时温暖的笑着,“没事的,有我和狐狸在她一点事也不会有。”他的声音温润如玉,动听婉转。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说这句话,但是,我现在能说出的只有这一句话。
“什么?”容冉的声音很惊讶,似乎意外我能说出这句话。
我看着他,吸了吸鼻子,努力不让自己再哭。我和他四目相对,他眼睛因惊讶瞪着,眼底流光婉转,双眸似夜空般漆黑。
“我说,对不起,对不起你,对不起狐狸,更对不起草若。我,不会在这么任性了。”我哽咽着,小心翼翼的说,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去。
一阵笑声传来,容冉他,笑了。
我抬起头羞愧的望着他,原来他发自内心的笑是那么好看,嘴角是恰到好处的弧度,眉毛微微的上翘。
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看的笑了。
我一霎那的失神。然而,他握紧了我的手,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揉了揉我的脑袋,一脸春风般的笑意。
这,还是他吗?
“没事的,一切都过去了,我们会救她的,你不用自责,要追究责任的——”他顿了顿,“责任也都在我。”他握住我的手用力了一些;我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他今天这是,怎么了?
草若却在这时痛苦的j□j了一声,低声叫着,“雏仙?”我立即回身扶起她,她的身体冰凉,血越流越多,“你怎么样,”她吃力的喘着气,目光却定在容冉的脸上,“容,老师,我爸他——”她的眼泪霎时大地的流了下来。
“他没死,我没杀死他。”容冉淡然的说,之前那副温润的笑全然不见,“你先跟我们回去养伤,不要想别的。”容冉正色说,草若皱紧的眉头忽而就松开了,展开一个虚弱的笑颜,“谢谢你。”
容冉摇了摇头,转过身去。
“对不起,草若。”我低着头不敢看她,在昏暗的车子里我强忍着眼泪。
“没什么对不起的,雏仙,你应该这么做,而我也不该欺骗你。”半响,草若有气无力的说道。我抬头看她,只见她苍白的脸扭头看着车窗外边。
“对不起,对不起。”看她这个样子我的心突然慌乱起来,为什么我突然有一种我要失去她这个好朋友的感觉,为什么。
我握紧了她的手,期望她可以回头看我一眼。
都是我,都是我,如果不是我,她就不会受伤,他爸爸也不会变成那样,为什么我要执意的去她家?!
然而她却在我懊悔不已的时候回过头来对着我笑,“雏仙,你早就怀疑我家里的事了吧。”
我点点头,如实说道,“是的,从最初咱们遇到那两个人开始,我就觉得一切不同寻常了,接着我就发现了你袋子里的东西。”说到这时,草若明显一顿,转而一笑,“你真细心,这你都发现了。”
“不是我细心,是我无意间看到了,那些新鲜的动物内脏,都是为了你家里的人准备的吧,为了满足他们妖化后变化的食欲与胃口。可是草若,你不害怕吗?面对已经妖化了的亲人。”我不禁心疼的看着她。
“害怕?”她叹了口气,“有什么比自己一个人孤独的活在世界上更可怕呢?如果你是我,你也会和我一样了。”
我突然觉得,也许一段记忆对一个人来说不算什么,真正让人接受不了的,是孤独吧。
“雏仙,我可不可以求你,不要去抓我家人,我爸他是无辜的,他只是——只是——”她的声音哽咽。
“是上次宴会吸入毒气后多久造成的?从什么后开始变成这样的。”这时容冉冷清的声音传来,草若一愣,随即如实说道,“大概,半个月左右,我爸我妈就会变得特别爱吃肉,渐渐地,连生肉也吃,就连我弟弟也有同样的症状,不过他是小孩子,倒没有那么明显。”
“啊!——”这时草若叫了起来,“我弟弟还在家里,怎么办?我爸万一发狂了,不会连我弟弟都——”
“不会的,依我看来,伯父还没有到那种丧心病狂的样子,他不小心打伤你的时候,眼里全是不忍和后悔,他应该不会碰自己的儿子的。”我安慰着说,心里却也不住的忐忑,他后来那嗜血的目光,怕是要连草若都认不得了吧。
可是我又怎么能跟她说实话?
“我明天去把你弟弟接走。”容冉的语气仍旧是淡淡的,却给人安抚的力量。
草若低声啜泣着,连着说谢谢。
我望向容冉,而他的目光却通过后视镜静静的注视着我,我一惊立即跳开他的目光。
为什么我会这么怕面对他的目光,为什么我一看他的目光,就想起了他拉着我的样子,我的脸就像被火烧火燎了一样,还有他的那些短信,到底算什么,他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
这时车驶进了容家,一阵花香扑鼻,我的心也安顿了下来,突然发现,原来我已经这么依赖这里,这么依赖,容冉了。
“这就是容老师的家?”草若向车窗外看去,那些花朵泛着荧荧的光,争奇斗艳似地开着。
“是,”容冉回答道。
车终于停了下来,这时一直在容冉手下负责照料花草的庆姨赶了过来,容冉把草若那边的车门拉开,我一手扶着草若,庆姨在另一边扶着她。
“庆姨,你怎么还没回家?”我好奇的问道,然而这时一阵呕吐声传来,只见狐狸扶着栏杆,脸色煞白的吐个不停。
“我终于,终于开了一次快车!!”他满脸虚汗的说,嘴角牵起一个虚弱得意的笑。
怪不得,怪不得他刚才一直没说话,原来是一直在忍着。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昨天居然炸出来霸王了·······
话说我激动一晚上·····
还有霸王吗??
难道我真的就那几个读者吗????
不不不不·····
我今天决定了 下个坑绝对古言
哈哈哈哈哈·····
淫荡的笑·····
大家积极冒泡吧!!撒花欢迎!!
☆、Chapter 43 草若的重伤
我们大家就这样一下车就被狐狸弄得一愣,容冉赶忙走过去拍着狐狸的后背,一边对庆姨和我说,“你们快扶她进屋休息。”
庆姨和我赶快把她扶进了我的卧室,而此时的草若,已经虚弱的不能再虚弱了。
庆姨赶忙打来清水,一边拿出似乎早就准备的药剂,麻利的处理器伤口来,我隐隐的看见她肩头的伤口似乎快要溃烂了,为什么会这个样子,这才受伤没多久啊。
我的心上蹿下跳的,庆姨也皱着眉头忙着帮她处理伤口,我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庆姨没多久就处理好了,还给她换了一件我的衣服,草若就这样安安稳稳的睡着了,她的眉头轻轻皱起,脸色仍旧难看。
“庆姨,她的情况怎么样。”我一看庆姨处理完,立即走过去问她,只见庆姨嘘了一声,把我拉了出去。
到了卧室外面,我一把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