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你……”我用颤抖的手指着景如一,气若游丝。
“别演了,一点都不像!”景如一一边毫不留情地打击我,一边脱下了衬衫,露出……露出纯白的背心……
这下还没把“不要过来”说出来的我彻底演不下去了。我就知道!景如一这个非人类+洁癖狂怎么可能在这样充斥着鱼腥味的小破船中产生这样基本的人类呢。但看着穿着紧身背心,拿着脱下的衬衫朝我走来的景如一,已经不敢有非分之想的我还是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嘿嘿,小身板还真不错。
“起来下。”景如一命令我。
我赶忙将臀部挪开船舱里的小床,只见他沉默地把衬衣铺在床上,然后才说:“睡吧。”
如果我没看错,这跟地摊货样铺在这简陋小床上的衬衫应该是某P字打头的大牌?这样稳妥体贴,我在涌上感动的同时,还悟出了一个道理,所谓的奢侈品,放在这破床上还真跟地摊货没啥区别,所以山寨A货们,世界是你们的!
“谢谢你。”我真诚道谢。
景如一倒是一副受之无愧的样子,居然又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无奈地说:“真佩服你,哪儿都能睡着,待会船颠的时候,别抱怨。”
哪儿的话,这明明就是你带我来坐的这船!……显然,这话是不能说的。不过说来也奇怪,尽管船身不停摇晃,我甚至只能用双脚着地斜倚在衬衫里的纠结方式睡觉,我还是睡得很安稳,随后,再次被景如一揉醒……不过这时,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被景如一拉着出来,我一眼就看见了甲板上那三个装满鱼虾的网箱,我一边狗腿地夸奖景如一,一边在脑中yy了煎炸煮烹等多种吃海鲜方式。没办法,吃货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不多时,船又回到木屋,景如一吩咐我去选些够一顿吃的鱼虾,剩下的都留给船上的渔夫。景如一这厮也真够慷慨的,带着翻译上渔船打渔,搞出这么大阵仗,最后就为吃顿海鲜……好吧,我承认我小家子气。不过看着憨厚的渔夫不断通过翻译向我们表达感激之情,我也只能忍痛目送这艘破船离去了。
“别看了,走远了。”景如一似乎很愉悦,连声音里都透着笑意。看来帮助他人,欺负我,还真是他的快乐之本。
反正觉也睡得差不多了,趁着景如一在洗漱,我烤了几片面包,煎了鸡蛋和培根,准备慰劳下今天的打渔英雄。准备好这一切,见他还没出来,我便先叼着块自制三明治,端着杯果汁,坐到临海的躺椅上哼哼唧唧地吃起来,吃得正欢快,背后传来景如一的一声“段柚”,我转头一看:好家伙!居然裹着浴巾就出来了。我终于越过他的小背心,看到景如一红果果的上半身,嗯,怎么说,果真如我想象中般精壮,真是秀色可餐,秀色可餐。
“你……要吃吗?”我举起还剩下三分之一的三明治,结结巴巴地说。
我无法从他似笑非笑的神情中判断出景如一是否满意我的反应。他突然迈起长腿,三两步跨到我身边,压着嗓子说:“不用了,你,呆会儿陪我睡觉吧。”
“……”
☆、chapter 11
沉默了许久,我才鼓起勇气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
最后当我和景如一两人和衣直挺挺躺在床上后,我才终于肯定,那话还真是字面上的意思。只是大白天的这样躺着,我还真有些睡不着,但不一会儿却听到身边人绵长的呼吸,景如一大概是真的累了,这又要处理工作,又要出海打渔的。我自己倒是睡眠充足,神清气爽的,而他大概整晚没睡吧?
我才终于敢小心地侧过身子打量起身边的人:景如一睡相极好,不打呼也不磨牙,平日里所有的锋芒都被收起,只是眉头还是习惯性地蹙起。不由自主地,我竟然伸出手要去帮他抚平,结果,刚触到他睫毛手就被他一把一把抓住了“别闹。”他似梦呓一般,随后很自然地侧身伸手将我拉进了他怀里。
就跟5年前一样。
这一发现霎时让我胸腔中升起一股酸意,柔化了我原本以为坚硬至斯的壳,让心中那丝隐秘的盼更加潜滋暗长。景如一果真是能让人轻易爱上的人。
这样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嗅着他身上清淡的辛香木质调香水味,直让我觉得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再醒来时,身边已不见了那人,睡眼惺忪地起身,就听到景如一问:“醒了?”
原来他就坐在离床稍远些的窗边,眼下正拿了本书,见我从床上爬起来,也跟着站起来,将书搁在旁边的小几上,朝我走过来。
“现在是什么时候?”我问。
“下午1点过一刻。”
我感到一阵羞愧,明明还闹着睡不着的人,竟然睡到了下午。
“睡好了就出来吃饭吧。”景如一说完这句便率先出去了。
想到海鲜大餐,我赶紧抓了两把头发就跟了出去,正遇上景如一从厨房端菜出来,俨然一副煮夫形象。我心中一喜:“你做的?”悄悄说,其实景如一要是当不成总裁,那至少也得能个特级厨师证……好吧,这落差还真有点大。总之,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咱今天有口福了!
“你说呢?”
“难不成真是传说中的田螺姑娘。”我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段柚,你故意的吧。”
“嘿嘿,吃饭,吃饭。”我豪放地抓了一只抓了只蟹,撇了支蟹腿就开始吸,一边还假装客套:“哎呀,你一个人要做这么多菜,也不叫我帮个忙。”明显地站着说话不腰疼。
“那你能帮什么?”景如一说话的同时也带好了塑料手套,取了只蟹开始剥,“帮我打酱油?”
“……”景如一,其实你可以再冷幽默些的。心中有愧的我实在不好反驳,只好闷头吸蟹腿。眼角的余光却瞄到景如一剥蟹的动作:先用剪刀轻轻剪去蟹腿,将前腿和后腿剪开,将两头关节剪掉,将细前腿插入后腿中,将蟹肉推出,将细前腿剪开后,用蟹钩将肉钩出,将蟹壳与身分离,撕去蟹鳃,用小勺舀出蟹膏,剪开蟹螯,最后竟然还能空壳拼回蟹形!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般优雅细致,跟我大块喝酒吃肉的风格对比鲜明,不多时,景如一也剥好了好几只蟹,我对他只剥不吃的行为感到十分不解:“你怎么不吃啊?。”
“你要吃?”景如一果然会意。我立刻点头如捣蒜,他也没拿乔,将他面前装剥好蟹肉蟹膏的两只小盅和我的空盅掉了个个儿,“说吧”,他说,又接着剥了起来。
原来人景如一是爱好剥蟹啊,果真是人各有志。不过出于礼尚往来,我也扯了支蟹腿,递给他:“来,你也吃。这蟹肉吸着吃也不错。”景如一依言接过,只不过,不是用手,是用嘴……直接将少妇我纯洁的递食行为变成了暧昧的喂食行为。而且他吸蟹腿就吸蟹腿呗,干嘛还吸人家的手指呢?这,直接导致少妇我华丽丽地脸红了。尤其是景如一之后还十分正经地赞叹了句:“嗯,真不错。”
这顿饭之后的时间,就在景如一不断地将我们两人小盅对调,而我不断大快朵颐的过程中结束了,而我也再不敢跟景如一礼尚往来了……最后我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大手一挥:“我来洗碗,你去休息吧。”一个人做了这么多菜,也不知道他忙了多久。而景如一也由着我去了,慢悠悠地洗完所有的碗,收拾完厨房,再帮景如一泡了杯花茶,送去书房。景如一果然又在工作,见我进来,有些歉意地向我解释:“抱歉,我手头还有些工作,不过明天以后,我就可以陪你了,无聊的话,我让酒店工作人员送了些杂志过来,你可以先看着,就是不要睡觉,不然晚上会失眠的。”
我发誓,我第一次听景如一一次性讲这么多话,是不是时光真的能让人变温柔呢?又或者除了时光,还有其他什么原因……鬼使神差地,我趁着景如一工作时,拧着小铲子,拿着小瓶子就到对面的沙滩上埋下了那个愿望。
或许,我和景如一之间,并不只是我一厢情愿的单相思。
又一日,景如一果真处理完工作,带着我去了著名的“海底餐厅”。这家名叫IthaaUnderseaRestaurant的餐厅建在印度洋水下5米,外层是透明的有机玻璃,餐厅采用预定制,一次只能容纳12人就餐。
当侍者领着我和景如一穿过木质走道,走下几步台阶,虽然早有准备,我还是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惊叹:餐厅完全被颜色艳丽的珊瑚礁环抱,各色海洋生物穿梭其间,尤其当成群的热带鱼紧贴着通透的四壁游过时,那种置身于鱼缸的感觉,很玄妙。
景如一还是一副见过世面的面瘫像,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