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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很惬意,但到底没有度假的酣畅感觉,只是他换了个地点办公,我换了个地点宅居。咫尺天涯,大概就是我们这种状态了吧。
明明不喜欢还要呆在这里,我猜不透景如一的想法。
☆、chapter 10
这一日,我看完杂志,站起来伸懒腰,此时黄昏已尽,沙滩上游客不多,突然兴起了去对面沙滩走走的欲念。心动不如行动,我立马屐着人字拖就过去了。
一踏上沙滩,我就忍不住蹬掉了拖鞋,这白沙滩上的沙子果真如传说中的柔软细致,光脚踩上去,没有丝毫膈脚之感。不仅如此,脚下的那块地甚至还会塌陷下去,整只脚乃至脚踝都会被细沙包围,这种松软丝滑的触觉就是一脚踏进一种名叫“丝袜奶茶”的饮料里。
我有些爱上这样的游戏,一个人也能玩得不亦乐乎。唉,我还真是个自娱自乐的高手。随后这位自娱自乐的高手的目光又被两粉团吸引住了——不远处的两只粉嫩的外国小孩正蹲在地上不知鼓捣些什么,我好奇得很。
待我走近,才发现这一萝莉,一正太两萌物正拿小铲子挖些什么,神态专注严肃,完全是地质勘探的架势。这两人都不过4;5岁,洋娃娃似的脸,尤其这小萝莉还煞有介事地穿了件比基尼!完全被戳住萌点!
“孩子们,你们干什么啊?”我用英语试探着问。得益于那几年在米国的留学生涯,人家的英语倒还过得去。
闻言,小萝莉倒也不怕生,操着娃娃音,故作成熟地回答:“我们在埋我和Joe的结婚誓言。”说完还旁若无人地亲了亲旁边正太的脸颊。显而易见,小正太就是Joe了。
“……”原来这片沙滩就是那传说中装逼又浪漫的情侣许愿沙滩啊。不过现在的小孩是有多早熟啊。“你们怎么这么小……哦不,早就结婚啊。”我顺着小萝莉的话说,故意逗他们。
“我们都认识两天了,再不结婚,我就要跟爸爸妈妈回家了。而且我跟Ana都是大人了。”这次是叫Joe的小正太骄傲地回答,顺便还挺了挺小胸脯,说不出的骄傲。
“……”这还是闪婚!随后只见他俩将一个塞着字条的小玻璃瓶扔到挖好的坑里,又开始哼唧哼唧地填土。期间,Joe还再三叮嘱小萝莉:等两人长大后一定要来挖这个瓶子。我囧,刚不是还说自己是大人了吗?
不过这还真是个浪漫单纯的约定,真好,完全不用顾虑现实问题。这样就算世易时移,沧海桑田,能与有情人做快乐事,也不算辜负这当下的风景和心境。
再看到小萝莉旁边剩余的一小玻璃瓶,我心念一动,也跟着这两只萌物蹲下,指着瓶子,卖萌道:“能把这只瓶子送给我吗?”
小萝莉回答得很干脆,玛瑙似的眼睛闪着狡黠的光:“好啊,但你有什么可以跟我交换的吗?”
“……”果真是生在资本主义世界的未来资本家,让我这个长在红旗下的实诚孩纸情何以堪啊。
“那就他吧!”大概见我久不回答,小萝莉替我出主意了。我顺着她小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竟然是“闭关”多日的景如一,长身玉立在离我们几步之远的地方,天色的缘故,我看不清他脸上神情,但显然,我们的谈话,他是听见了的。不得不说,这小萝莉还真识货,景如一这厮不仅才貌双全,更是有财之人。这些条件无论哪一样,都是极为诱人的。所以,为了一玻璃瓶,我犯不着用景如一来换,而且,我大胆猜想,景如一也不愿意跟一玻璃瓶相提并论的吧。
想到这里,我断然拒绝了小萝莉:“这当然不行,因为他是我的honey,跟你和Joe一样,我们也是有过结婚誓言的。”我话刚说完,一旁一直默默挖土的Joe突然扔了小铁锹,气呼呼地站起来,扔下一句:“你都有我了,怎么能要其他的honey?”转身就走。小萝莉自然顾及自家“恋人”,也不跟我们打招呼,急忙迈着小短腿追了上去。
看着这对闹别扭的小情侣,我哭笑不得。
“怎么?你不埋个愿望?”走近的景如一一脸戏谑。原本想要许下的愿望,当着景如一的面,我写不出来。便没好气地回道:“你管我!”说了之后又有点忐忑,让我自己嘴贱!
景如一竟也不生气,嘴角甚至还保持些轻微上扬的弧度,或者通俗点说,他在笑?“走了。”景如一突然说。大概是见我半天没有反应,景如一有点不耐烦了,但还是解释说:“回去吃饭了。”说完,更是自顾自地朝木屋走去。
大概真是我犯贱,我竟然觉得此时一脸不耐烦的景如一,很温柔。这样的话,是不是表示,景如一不生气了呢?想到这里,我这几天来第一次有了惠风和畅的轻快感。捡起地上的玻璃瓶……快步跟上。
晚饭的气氛也不错,对于景大总裁能够拨冗与我共进晚餐之事,我显然有些兴奋,极尽搞笑之能事。毕竟,那晚的事情,我还是愧疚的,让一个人男人在那么剑拔弩张的时候停下来,确实不那么……人道。而景如一,竟然配合得很,虽然一直是我的独角戏,他倒也没表现出一丝不耐。这顿饭,竟然吃了3个小时……吃得我那叫一个口干舌燥,精疲力尽。
但今天晚上景如一很反常,吃完饭后,又是一起小坐了一会儿,期间,景如一喝下一杯咖啡,我喝掉一整颗椰汁……最后他看了下表才柔声对我说:“你先休息吧,我还有些事要处理。”顿了顿又说:“澡不要泡太久。”景如一这话说得,真是既反常又让人无端脸红啊。
我是半夜被景如一毫不温柔地揉醒的,当然我也不指望景如一轻柔地唤醒我,这么科幻不现实的东西,我自然不会想。虽然屈于景如一淫威之下,勇敢的我还是选择在心里……各种碎碎念一番,这才慢吞吞起床。一番洗漱过后,哈欠连天的我就被景如一拖出了门。看着只零星点缀着几颗星子的漆黑夜空,我气就不打一处来:咱这一不偷,二不嫖的,至于这么早出门吗?
“准备好了吗?景先生,景太太。”随着这声有些突兀的声音,我才注意到,不知何时,屋边已经泊了艘渔船。这声音正是来自渔船。
我下意识地望向景如一,这是我认识景如一后就产生的恶习,我总是下意识地去征询景如一的意见,也不管对方愿不愿意管自己的事。完全就是脑残粉的表现,可怕的依赖,我倒现在都还未戒掉。
“我们这是要去出海打渔,你可以了吗?”大概猜出了我的疑问,景如一解释道。
向来不屑于解释,信奉用事实证明的景如一竟然也会解释。为了纪念这历史性的时刻,作为女权运动先锋的我果断点头了……我果然还是个谨守三从四德的传统女人啊。
待上了这艘破旧渔船,再看看穿着熨帖衬衫休闲裤的景如一,我不由得撇了撇嘴,张口问:“你确定咱是要打渔?”不是要装逼泛舟夜游?后半句话被我吞进了肚里。
没想到这明显质疑景如一能力的话,却把景如一听得眉眼弯弯,眼眸含星。什么时候,景如一也会笑得这么温柔无害了?我竟有些痴了,等反应过来,也就只有尴尬低头的份了。只听得景如一低声回应:“怎么,不信?你就等着吃鱼吧!”很孩子气的一句话,说完他还伸手揉了揉我本来就不怎么整齐的头发。
“回去穿件外套。”
“唉?”闻言,我疑惑地抬起头,正撞上景如一皱着眉打量我衣着的眼神。我心下一暖,应得爽快:“诶——好叻!”
事实证明,咱还真是视睡如命的主儿,这艘小破船迎风而行,尽管被着冽冽海风吹得那叫一个风中凌乱,少妇我还是照样瞌睡……
“去去去,要睡去船舱睡去。”景如一拍了拍我的脸,终于发现在甲板上坐得东倒西歪不停“点头钓鱼”的我。
我立马依言爬去船舱,谁知我刚一坐上船舱里的小床,景如一后脚就跟了进来。我抬头想借着舱里的昏暗油灯看看他这是为哪般,正好瞧见正解衬衣扣子眼看就要宽衣解带的景如一。
我一惊,不禁瞪大了双眼。景如一,你个禽兽!哦,不对,上一秒还是衣冠禽兽,下一秒就禽兽不如了。
“你……你……”我用颤抖的手指着景如一,气若游丝。
“别演了,一点都不像!”景如一一边毫不留情地打击我,一边脱下了衬衫,露出……露出纯白的背心……
这下还没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