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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这儿被人开枪打死的。”
书房虽然很乱,但还可以看出令人惊奇的斯巴达风格。木条镶花地板上铺着一
块小幅地毯,一张左右有抽屉的写字台后对着门放着一把皮转椅;一把样式新颖的
黑木扶椅,埃勒里断定上面覆盖着的是大象皮;底座上有一件艺术品,是一个黑棺
木的勇士雕刻,是非洲当地的手工艺品,他觉得并不怎么好。墙上没有一幅画,扶
手椅旁边的电灯上有一个已经剥落了的云母灯罩。木雕上面,接近天花板的墙壁上
嵌着一个用粗糙的马铃薯袋样的材料做成的木制格栅,带有一个音量调节钮,埃勒
里认为那是用来隐藏音箱用的,它可以把楼下起居室里的音响里放的优美音乐传过
来;他曾经在卧室的一面墙上和浴室里看到过类似的音箱。除了约有八英尺高占据
了三面墙的书柜外,以上便是屋里的全部东西了。书架上横竖堆满了书,参差不齐
(埃勒里注意到那里主要是侦探小说—一其中包括波尔、盖博里奥、安娜。凯瑟琳、
格林、威尔基·柯林斯、多埃尔、弗里曼、克里斯蒂、塞尔斯、范·戴恩的作品,
以及他早期的一些小说);还有各种不同尺寸、不同颜色的剪贴簿,戏法、字谜和
难于描述的东西……这些积累准是花了许多年才得到的。埃勒里走到一个书架前,
随手从其中的一小堆中抽出一本双纵横字谜书。他翻了翻这本书,所有的字迷都用
钢笔完成了。以他的经验看来,没有比填满的双纵横字谜书更没有用的东西了,尤
其是用钢笔填写的,标志着第33级。戈罗丽·圭尔德·阿曼都到死也没有与有关她
癖好的东西分开,甚至包括那些为她的爱好服务的东西。
写字台上一片狼藉。转椅前正中央的写字台吸墨纸上留下了一大片已经变干并
因氧化而颜色发暗的血迹。
“是胸部中弹吗?”伯克一边问一边研究着那片血迹。
“有两处伤,”奎因警官说。“一粒子弹穿过右肺,另一粒击中了心脏。让我
们把这些线索串起来:她走进这间书房——在你离开后的某个时间,伯克—一也许
是想写日记,更可能是给她的回忆录打点儿草稿。坦普小姐说她睡觉前一直是这样
做的,特别是最近几个月每天晚上都是如此。然后第二天她会把这些草稿口述给坦
普小姐,让她打出来。也许戈罗丽刚坐在桌前,凶手就出现了,然后开枪打死了她,
普拉蒂医生说很可能是从门口开的枪。击中她的两颗子弹的角度证实了这一点。伯
克,像你猜测的那样,当她因中弹而向前倒下时,血溅到了吸墨纸上。她一定看到
了是谁向她开的枪。”
“她当场就死了吗?”埃勒里问。
“不,医生说她中弹后还活了几分钟。”警官的语调显得很特别。
“哎哟,好呀,”埃勒里叹息道。“要是她临死前留下什么信息该有多好?但
这简直是奢望。”
“没准儿你会得到的,”父亲用同样带有鼻音的刺耳的声音神秘地说。“而且
也许这对你来说要比对我们更有用。就我个人来说,这可能是古老的火星人的信息。”
“别告诉我说—一”
“这正是我的意思。她活得足够长,而且有足够的力气—一虽然医生说他不能
想象她是从哪儿得来的这种力量,带着心脏上的伤—一捡起一支钢笔,或者也许她
已经握在手里了,然后在最靠近她的一张纸上写下了些东西。”
埃勒里显得很热切。
“到这儿来。伯克,你也一起来。”
他们跟着老人一起来到戈罗丽的写字台后边。在血染的吸墨纸上有一件东西,
是警方的复印件。那显然是一张普通的有横线的便条纸,(“黄色的?”埃勒里小
声说,好像颜色很重要似的;而他的父亲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其中的一条横线上
潦草地写着几个字母,斜向底部,就好像这张纸上没有划横线似的。
字迹歪歪扭扭,写得很困难,像是在极其紧张的情况下草草写成的。那几个字
母是:
f a c e(脸)
7
“脸,”埃勒里说,好像他正在品尝这个词的味道似的。
“脸?”伯克问。
“脸,”奎因警官也说。“就是这么个字,绅士们。简短、甜蜜、可笑。这是
我们寻找那些日记和自传手稿的另一个原因。它们可能会说明那是谁的脸。”
“或者这可能是某个人的名字,”苏格兰人大胆地说。“虽然我从来没有遇到
过像‘脸’这样的名字。”
“你应该在棒球场上多花些时间,”埃勒里说。“但是,哈里,你的出发点是
错误的。 那个‘f’绝对是小写的。不,它就是‘face’,就和‘面对现实(face
the music)’里的‘面对’是一样的——”
“这也正是我要搞明白的,”警官说。“我们必须破解了这个词所指的意思。
好像已经有点门儿了。儿子,你也不能搞清楚它吗?”
“不能。”埃勒里的脸上浮出一丝令人失望的愁容。
“还有一件事。”警官也皱起了眉头,父子两个的愁容惊人地相似。“我们还
没搞清凶手是怎样进入公寓的。房门一共只有两把钥匙,分别在戈罗丽和她丈夫手
里。按照韦斯特小姐的说法,阿曼都当时确实不在现场;他也出示了他的钥匙。戈
罗丽的钥匙显然没被动过。而且,公寓的门看来是锁着的——有许多证据表明戈罗
丽对夜盗吓得要死。所以,另一个问题是,凶手是怎么进来的?”
“也许她认识那个人,”伯克建议说,“所以就让他或她进来了。”接着他又
摇了摇头。“不,那不可能。如果她认识害死她的人,她就会在临死前写下名字的。”
埃勒里也在为这件事困惑,他在伯克说完后摇了摇头。他仍旧板着脸,愁容不
展。
“那个韦斯特小姐,”警官叹了口气。“我最好亲自跟她谈谈。”他打电话到
楼下给维利警官让他带罗伯塔·韦斯特上来。哈里·伯克和老人站在门边,两人在
低声说着什么。
埃勒里瞥了他们一眼。“你们在讨论什么最高机密吗,”他不快地问道。“或
者你们能公开这个秘密?”他们没有理睬他。
栗色头发的女孩走上了楼梯,显然振作了一些。奎因警官停止了与伯克的谈话,
盯着她。伯克也有点莫名其妙地盯着警官。这位苏格兰人鼓励似地碰了碰女孩的胳
膊。她对他报以一笑,脸色很苍白。
“韦斯特小姐,我是奎因警官,专门负责这个案子,”老人生硬地说。“我已
经看过警方询问你的报告了,我想知道你是否有什么要补充的。有吗?”
她看了埃勒里一眼,埃勒里点了点头。于是她忍住眼泪,向奎因警官讲述了她
已经告诉过埃勒里和哈里·伯克的那些事。
“他要你替他杀死他的妻子,”警官兴奋地说。“韦斯特小姐,这一点对侦破
这个案子非常有帮助。你愿意为此作证吗?”
“在法庭上?”
“那是人们通常作证的地方。”
“我不知道…··”
“现在,你看,如果你怕他—-”
“警官,难道有哪个女孩不这样吗?而且,接着这件事就会传开。我的事业才
刚刚开始,而那些错误的宣传—一”
“嗯,你需要点时间去考虑一下,”老人突然和蔼地说。“我现在不会逼你的。
维利,确保韦斯特小姐安全地回家。”女孩站起身来,勉强笑了笑,随着像山一样
健壮的维利警官离开了。哈里·伯克看着她纤细的身影一晃一晃地走下楼梯,注视
着她直到她消失在关上的前门后面。
老人搓着手。“总算有点进展!好吧,是这个阿曼都在背后操纵的。无论被他
欺骗来替他杀人的这个女人是谁,肯定是这样:阿曼都又让人配了一把他房门的钥
匙给了这个女人。既然这个女人无疑是他背着妻子搞上的,那么戈罗丽以前肯定没
有见过她。这也正是她没能给我们留下直接线索的原因。她不知道这个女人的名字。”
“她显然是想通过‘face’这个词表达什么东西,”埃勒里争辩道。“所以戈
罗丽对于这个女人一定知道什么,或者认出了什么—-”
“是有关她的险吗?”伯克大声说。
“不,不,哈里,”埃勒里说。“不是指脸,否则她会具体指出的。face……”
“警官,关于她被杀的时间有什么证据吗?”伯克问。
“关于发生谋杀的时间,我们可以精确到分钟。她写字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