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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是要装鬼吓人吗?”无视我的抵触,指著我悬浮在半空的身影,冰块脸继续问道。
没办法,我只好无奈地向他移近一点,扶著阳台,有人看见算是站在阳台外吧。
“你没什麽事吧?”我指指他的肋骨,问。真奇怪,他不应该是个重伤员吗?怎麽还有精力来管我的闲事!难道菲尔弄错了?不,不会,菲尔绝对不会弄错任何事!
“里面有夹板。”冰块脸指指自己的睡衣说,“大概要调养一个月吧,你哥哥下手可够狠的。”
他的语气透著豁达,让我很奇怪,冰块脸不是一直是个缁珠计较的人吗?为什麽吃了菲尔哥哥这样大的亏,他反而没有什麽怨忿呢?不过,即使这样,我还是自然而然地替菲尔辩护道:“起因总是你不好,而且我哥哥已经手下留了很多情了……”
“你的意思是我要谢谢他了哦?”我的话并没有打动冰块脸,他戏谑著说道。
汗……这个就没有必要了。这句话我没有说出口,因为,冰块脸紧接著又淡淡地说道: “那麽,他应该告诉你我干了些什麽吧?”
我僵住,下意思把自己的衣服裹裹紧,然後忿忿地瞪了他一眼:哼,这种话也亏他好意思说出口,而且竟然,比我这个苦主还要自在……
矢皴暮彦笑了。 这是我第一次亲眼目睹冰块脸的笑容,犹如冰雪消融,春风吹过大地,冰块脸的笑容竟是该死的有魅力!
“好了,既然你已经知道我也就用不著再跟你兜圈子了。迪亚,我喜欢你,所以从今天起我要开始追你了!”
“好了,既然你已经知道我也就用不著再跟你兜圈子了。迪亚,我喜欢你,所以从今天起我要开始追你了!” ???
我不能置信地盯著他,掏掏耳朵,冰块脸肯定地对我点点头。然後,手一松,胸口的气息乱成一团,我从二楼半空坠了下去……
就在即将屁股著地时,我优越的平衡感终於及时发挥了作用,一挺身,在最关键的时刻我稳住了身形站在地上。
抹一把额头的冷汗,用带著控诉的目光狠狠地遣责冰块脸:这种话是可以这样随便乱说出来吓人的吗?如果我真的摔了个四脚朝天,呜……可就真没脸再做吸血鬼了……
想到这里,右手紧握成拳,我用力地对著冰块脸示威地挥了挥拳头,转身,雄纠纠地向卧房走去。
“迪亚,我想你可能还忘了一件事。”身後,传来冰块脸不紧不慢的声音。 不理他,我继续向里走。 “明天,你要上学了吧?”
哼,这还用你说,我当然知道,我继续一步不停地向里走。
“是在白天上学哦!你准备怎麽办?再睡一天觉?”冰块脸一点也不气馁,一个人幽幽地说著。 可是我……一步也走不动了!
是哦,滨治的学校,怎麽也不可能是夜校吧? 也就是说,白天我不能再睡觉,而要去上学!
白天!呜──我痛苦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经过昨天之後,我可是再也不敢在白天睡觉。怎麽办?看看天色,还来得及!我撒腿就向卧室跑去,身後传来冰块脸隐隐的笑声,这次我再也顾不上和他斗气了。
回到卧室,我以火箭的速度把真一郎刨到床的一边,然後躺了下去。 我一定要在晚上睡著觉! 闭上眼睛,我努力地睡。
一个小时後,还是没有睡著。
原因是──每当我数绵羊数到精疲力竭时,冰块脸的话就会像幽灵一样在我脑海中冒出来,於是我又彻底地清醒了。 他是认真的吗?
看来好像是的!在心里我已经不甘不愿地承认了。
冰块脸既然有勇气直面菲尔,那麽他对我说出这样大言不惭的话来也就显得合情合理。可是,以後我的日子就要不好过了,矢皴家是他的地盘,就算想躲,能让我利用的空间也不大啊……想起菲尔说过,我对男人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呜!谁想要这样的吸引力呀?如果是对女孩子还差不多。呜,也不要,我只要能吸引菲尔哥哥一个人就够了!
不知道现在菲尔走到哪里了?应该还没有到美国吧?如果他能不走该多好啊! 这是我第一次这样深刻地想念一个人。
那个人就是菲尔,我哥哥。 天终於朦胧地亮了。
当第一抹晨曦射进我的窗口时,我正好数到第一万三千两百四十五只绵羊,而且还是没有睡著! 对第一天的学校生涯,我已经不抱任何希望。
真一郎也慢慢醒过来,他迷糊地看我一眼,然後就像突然记起什麽样,大吼道:“不要睡懒觉,快起来,要来不及了,再不赶快会迟到。”
我哀怨地瞪他一眼,从床上爬起来,睡懒觉?如果是就好了。 提著书包,我跟在真一郎後面下了楼。
“迪亚少爷,请问早餐需要什麽?”楼梯口是管家呆板有礼的声音。
“谢谢,一杯浓茶!要最浓最浓的茶!还有,请给我装一壶黑咖啡,我要带到学校去!”这是我的垂死挣扎。
“迪亚,一大早就喝浓茶对身体没有好处!还有你这个年纪最好少喝黑咖啡!”这是妈妈苦口婆心的声音,我没有回答,因为餐桌对面,冰块脸正很恶劣、很开心地看著我。
“迪亚,怎麽好像不太精神,昨晚没睡著吗?”冰块脸戏谑地明知故问,嘴角还隐隐地抽动,看上去忍笑忍得很辛苦。
有这麽好笑吗?我不觉得。不过,冰块脸真的是一点同情心都没有的家夥,这我可以肯定。
在餐桌旁坐下,使劲横他一眼,我忿忿地说:“我失眠,不可以吗!”然後端起给我准备的浓茶,咕嘟咕嘟喝了下去。
真不是一般地苦啊!不过,拜托,今天能不能安全过关我可全指望你了。
“迪亚今天是怎麽了?”真一郎不解地问,餐桌上汹涌的暗潮大家都有所觉。
“他在发‘起床气’呢。”冰块脸笑道。“真一郎,一定是你昨天把迪亚的床给占了,让他没有睡好,所以才发气。”
“这样麽?”真一郎狐疑地问,“对不起啦,我应该回自己房间睡的。”
“才不是这样,真一郎,不关你的事。”我又横了冰块脸一眼,纠正道:“我才没有什麽‘起床气’,我是在生‘冰块气’!”
“冰块气?”真一郎更不懂,不仅他,矢皴家人全都一头雾水地看著我。 眼角瞄著冰块脸我确认地点点头,就是冰块气,没有说错。
矢皴暮彦若有所悟,凝思道:“这样说来,我好像记得那天迪亚的哥哥来时,他好像就说过一句‘冰块脸’什麽的。迪亚,这该不是你给我取的绰号吧?!”
汗……这都能让他联想起来!说实话,我倒是越来越有些佩服他了。 没有回答就是默认。
冰块脸的额头逐渐布满黑线,脸色开始变臭。“你真的给我取绰号?” 一咬牙,心一横,我豁出去了,谁说只准他戏弄我来著?
所以我瞪著他大声说:“你本来就是‘冰块脸’嘛!” “噗哧……”矢皴家人终於忍不住全都笑了。
惟一没有笑的就是冰块脸本人。出乎我的意料,冰块脸并没有拍桌而起勃然大怒,他甚至看上去比刚才情绪还要平静。在大家终於笑到一个段落时,他才淡淡地说:
“迪亚,我发现你今天早上好像瞪眼的次数有点过多,这样容易疲劳哦……还有,你取的这个绰号,一点创意都没有!不过,如果你想这样叫,我也不反对,昨天晚上说的话你应该没忘吧?我是认真的哦!”
我晕,这种事怎麽可以当著大家说嘛,就算是说得很隐晦也不恰当啊。而且,托他乌鸦嘴的福,我现在已经开始觉得疲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