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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罢了,这场突发的戏本是如此的扰人,又何必再牵扯其他人了。更何况是这个读大三的女孩子。她是如此的阳光,她的未来的生活是不容自己这样带著晦暗本质的人去破坏的。
有些人是注定的像向日葵一样迎光而走的,有些人却是注定如老鼠般活在世间最黑暗的角落里的。
作者手记:
呵呵,今天喝了些酒,本以为没事,哪知60度高度酒还真不是唬人的,头似乎现在开始有些犯晕了~不过这样写下暗感觉挺不错的。
爱与不爱,始终都存在猜疑。生活也就让你不知道下一步你将遭遇什麽,或是又将付出什麽又得到什麽。。。。。。不过如果好好的爱,放松的爱,老天依然会显示她的公平,让你在爱里而活,那是一种激情四溢的感觉。
不知是酒或是爱让我思维激情涌现。。。。。。。
(二十四)
孜苓发觉自己这段时间怎麽也没办法去专心做事,感觉像被厚实的泥土包裹住了心,就算讲一节课下来也觉得好疲惫。更害怕上悦然那班的课,老是想去再一次扑捉她的眼睛,老是想去琢磨透她那份‘坦然’的真假。是自己太过想念以至於非要抓一个人来顶替,还是自己想要证实敏锐的感觉是正确的?
惟独只有抱著电话等待、等待……一分一秒,时间过得很熬人。
孜苓的确和以前不大一样了,脸上没有了那份自然洒脱的笑容,每一个笑容都是无奈的延续,那麽深那麽沈。上课神经质看未响的手机的频率真的很高。
连小茄都发现了,总是问我,孜老师是不是有什麽事啊,好像在等什麽重要的电话。
我能回答什麽了。排除孔雀似的自恋,我认为她是在等我的电话。噢,不,是双喜的电话。这通电话真的对她那麽重要吗?为什麽会如此的在乎这通可有可无的电话呢,毕竟生活著就不会让你我单纯的活著。
又来了又来了,每次看完手机都会望我一眼,似乎都成了她的习惯。不行,我不能再让事情如此的僵持发展下去,那是会出事的。她是我的老师,我是她的学生,单纯的关系。我不要复杂。
(二十五)
不管是为了这样无懈可击的理由,还是为了安抚孜苓或者出自於双喜的私心,我想我该给她一个电话。是的,该给她一个电话。
回到公寓取出那张一直保存著的SIM卡换上。现在才终於发现当初自己为什麽没有扔掉,或许
是自己不舍吧,又或者是为了绝如今所面对的困扰。
有些事情难道真的是上天注定了的吗?不可逃,也无路可逃,逃向哪都会回到那条原来走过的那条路上。可能,地球是圆的吧。
猛抽一根烟,调调声音。这是我必须得做的,虽然我讨厌虚伪的掩饰。可如今我没有画过妆的脸,没有酒吧的喧闹,没有双喜。我只是我,在安静小屋里给她打电话的悦然,而她是聪明的,她那想想就让人冷颤的探视的目光让我不得不虚伪的虚伪著。
吸了口气,压低声音试著对著正在连通的电话随便说了几个字。恩,很好,猛抽烟後让我的声音显得低哑,不同平常。
“喂……是……是双喜吗?”
“恩?恩!你怎麽知道是我?”
“我手机里一直都保存著你这号的。”
“哦~”
“你终於还是打来了……”
“怎麽找我有事?”我试图装傻忽视一些已经浮在水面上清晰可见的杂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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惘然【ann77。bbs】
电话里孜苓的沈默让我感到自己的可耻,更确切的说是残忍。但又没有足够多的理由来支撑这一感觉。是的,她是女人我也是,我不认为自己能带给她更多。
“对不起……”自己真的没救了,居然吐出这三个字。害苦自己也害苦她。
“为什麽说对不起?!”孜苓的问语急切而刨根纠底,势不可挡。
“你过得可好?”逃避著前一个问题转移话题,却发现这一句话更是问得糟糕。又入了另一个主题。
“……那你呢?”
我著实送了一口气,她放过了逼问。
“我当然很好咯。”
“……”
又以沈默回答著我。这种无法预计的对话让我紧张,刚送下的心又活活被她抓了起来,凌空打转。
“我不好,很不好……你知道原因……你为什麽要逃避我,我很可怕吗?我让你讨厌吗?或许,你根本就看不起我,是吧。不要害怕告诉我讨厌我这种死打烂缠的人,我不害怕,只要你愿意给我讲,我宁愿听也不要你无声无息……你知道吗,知道吗?”
孜苓一口气说了很大段,这是自己一直都想要说的,不想再压抑著,这样感觉好难过的。就因为双喜的不同,与别的女人不同,自己珍惜她、真正的喜欢她、爱著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冲动而吓跑她,也不想自己用以对其他女人的方式来对她。可是一次又一次的小心翼翼好辛苦……不想把这样的辛苦也带给她,只想要她轻松的接受……真的好喜欢她快乐著的样子……除去那冷硬的面壳後是动人心魄的暖色。
“……”这一次换我沈默了。这一次我是真的害怕了。她的心是透明的,她的爱是浓厚的……我感觉到身体里似乎开始
注入新的血液,在我的身体里畅快的百通无阻的流动著。
“我想你,很想很想!”
孜苓浓愁而无限的渴望嚣张的在空气里迅速产卵。
我屏住了呼吸,可我不得不呼吸空气。屏住呼吸只能加快换气时吸入更多
。
我像一个疯癫的病人拿著手机乱摁著,想要挂掉,就像在关掉病毒那样急切。
孜苓没有再打过去,不是不想而是再没力气了。双喜的突然挂掉是不是意味著自己要到了预想的结果呢,自己不知道。但是最後她那慌乱而重的呼吸却是自己能肯定的。她需要时间!那麽,自己就给她时间,给她时间消化,给她时间接受吧。
孜苓送了好大一口气,忽然觉得好累好累。已经有很多天没有睡过好觉了。都是那笨女人害的,这次也算给她点小教训,如果这些东西对她有用。
看来以後得经常给那笨女人上点这些思想小教育课才行,免得老是只折腾自己,呵呵……带著心安的笑容孜苓倦倦入睡。
或许,今天孜苓会有一个好梦。
(二十六)
一夜噩梦缠绕,捆绑著我的呼吸,侵烧著我的血液……满堂满堂的血液,不停在我面前流淌著,那样的鲜红,那样的刺目,那样的疼痛,就如放的是我自己的血……我不停的哭喊著,不知疲倦的呐喊著,那样的悲痛,凄凉……
我看不清与我对立而站的人的模样,可她却离我那样的近,我却抓不到她,又是那样的远……让我看清楚你,让我看清楚你……
我拼命的狂奔著,想要奔到那个人的面前,似乎只有牢牢的抓紧那人我才能站稳才能心安才不会倒下,可是我的身体却负载著更沈更重的拉力,跑了好久却永远好似都在原地,那人依旧离我不近不远……
我抓狂的想要屏弃身体的负载,想要摔开那巨大的拉力,可怎麽也摔不掉,丢不掉……我想要回头,回头看到底是什麽阻碍我向前,可是我却不敢,不敢回头望一眼,具深的恐惧和胆怯让我无法回头……
我只有哭,只有任由眼泪不停的挥洒……清晰的泪水和浑浊的血液混合再混合……血液变了色彩……暗红的凝固。
恐慌的睁开双眼,原来一切都只是一个梦,一个梦而已。颓然的躺下,我的头发润湿了。一侧头,耳边沾上冰凉冰凉的液体……是我的眼泪。
我真的在哭,在梦里在现实中……
为什麽我总是在黑夜里变幻著,为什麽我总是活得如此的压抑而却找不到所以然,为什麽我总是无法让阳光照透我灵魂的每一个角落……为什麽……为什麽……到底是什麽入侵了我的灵魂,为什麽我只有影而没有光……
这段新日子里我活得很好,真的很好……我以为我已经找到了日出的方向,可却在孜苓的再一次出现,那种涌现的情愫在身体里滋长开来时,我的心会那样的疼,那样的苦和那掺杂著的无奈。
我知道那不仅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