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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不想再固执的去分析一些根本是无理取闹的纠缠的问题。
我坦然的笑笑握住了她那双双喜久违的手。感觉让我飞扬。
踩著五色的地板我看不清楚场内的其他人,只是尽情尽性的释放著自己与对面高挺的‘苍狼’共舞著。
霓红的灯光毫不吝啬的挥洒著色彩投影在双喜的身上,像一只展屏骄傲的孔雀。她矫捷而熟练的舞步带动著她桃红的纱质裙摆翩翩飞舞著,她的光彩掩盖了在场的所有人。她的眼光并不迷离反而是投入的诚恳。她在认真的与自己激情碰撞著。孜苓运用上了所有的技能迎合著双喜的脚步。
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舞池的人群散开了,留下了大块的中心地带给我们俩,而我们依然陶醉在自我的世界里碰跳著。
当音乐到末奏时,舞池里响起了掌声和呼叫声惊醒了我和孜苓。
面对如此的厚待孜苓很自然的拉著我的手向热心的观众弯腰谢礼。还真像专业的舞蹈家表演成功那回事。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孜苓那家夥居然又讨好的在再一次掌声中拉著我谢了一次礼,真是个张扬的自恋狂。她搞笑的动作让我忍不住放松的大笑起来。
孜苓看著在舞池里笑弯腰的双喜,心里突然有种像得到巨大收获的兴奋。她真的变了,那麽是自己改变了她吗?她与自己是如此的融洽是如此的亲近。成功感弥漫孜苓整个身体,开始飘浮起来。紧紧的抓牢著她的手不愿放开。
我感觉到了孜苓的手劲加重,热浪让我的手心出汗,可我却不可否认的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很有安全感。
放开她的手是不舍的。
但却无法说服自己不放。我要了杯果汁一口喝下。
“你怎麽也来了这里?”孜苓觉得现在的气氛很适合问这些自己想要的答案。她在乎双喜所有,需要和想要知道她的生活,这样才能走近她的世界。
孜苓已经不满足於只仅仅这种所谓的偶遇。
“工作咯。你也一样吗?”我发现自己越来越会演戏,我知道自己的脸上一定浮现的是纯真的问号。
“是的。没有想到我们又能遇见……想遇到我吗?”
孜苓霸道的直接入了主题。对於这样的女子只有更加发挥自己的强势才能压倒她,虽然这并不容易,但到今天不得不试。
“恩……”没有想到苍狼会如此的直接,话中有话,她在故意挑恤我体内潜伏的神经因子,她在故意挑逗那时突然而至的模糊感情,要让它清晰的呈现才罢手吗?
“我认为我们只有偶遇的可能。”这一句简单的话我却在心酝酿了良久才找到这个最好的说词。我要做的是制止而不是延续,虽然我很任性,但我还有眼睛,她是女人。
冷硬的回答让孜苓怔忡了好半天,双喜的态度简直就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让她接受不了。或许是开始双喜的幽默的放松让自己忽视了她的本质,这就是双喜,这才是当初认识的双喜,妖娆但却冷。不然不会在最初相识几日後在她面前掉泪,她和自己是同类。
忘了忘了真的是忘了,是什麽让自己遗忘了她本质?是她身上新带来的那丝罕见的阳光,还是那对熟悉的眼眸让自己那样信服她本质里的热情。
(二十二)
孜苓不知道该说今晚心情特好还是不好,总觉得不是滋味。或许最後有些遗憾,或者说很迷茫。她总能让自己如此的困扰。
还是先洗个燥吧,估计会好些。
回到公寓,以最快的速度我卸下了妆容,镜子里马上又呈现出那张干净的脸面。说实话,自己最喜欢的还是这一张脸,虽没有了那份妖娆的妩媚却有纯真的味道。喔,自己很纯真?
开了不可缺的音乐,让它能弥补室内寂寞的空缺。躺在床上抽起烟来,最近好象抽烟的频率在增加。我需要一些让我瘫软、安抚的工具。
孜苓在浴室里比平日多待了会,至少洗浴时自己习惯不去多想,只是恣意享受著水带来的舒适。
洗完澡湿耷耷的头发随意胡乱擦了下就躺床上抽起烟来。烟这东西算是自己的精神粮食了,也只有它最忠实自己,随时随地可以让自己通过它来发泄,不像那个女人。
噢,怎麽又想到她了,自己还真是没出息,老想那个不给自己面子的女人。
说到那女人不说她两句还真是心里不舒服,瞧她那副耍酷的样子真想……哪天把我惹火了小心我直接扛你回家。
真是的,居然问她在哪工作不说,问她电话号码有没有变也不说,更别提住哪了……就那麽冷冰冰的丢句:“如果有空,我打给你好了。”
活这麽大哪个女人敢这样对自己说话,哪个不是像八脚章鱼缠著自己的,这个女人……真是老天派来降服我的人,噢,不,是来整垮我意志力的。
不知道她现在在干什麽呢,是在想念双喜,还是又换了酒吧向其他女人搭讪了?对於最後一种可能觉得自己有点三八,是嫉妒是醋意?可我的心底有个空缺却有火苗在燃烧著……
噢,那是双喜好不好,不是你──悦然。可身体是悦然的,思想是悦然的,细胞也是悦然的,所有的所有都是悦然的……我制止我的左脑理智善意的提出,这个事实的真相暂时我是没法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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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还是熄灭的好。玩火自焚,我还不傻。
只是心底那微微的火星在这炎炎夏日里只需风轻带过便会燃烧,熊熊的灼烧洒下的火星种子的人。
(二十三)
“悦然,你有没有发现孜老师这几天上课挺严肃的,都不笑了。”一下课小茄就在我旁边直嚷嚷,心里一阵阵的烦。
“没发现。”
“哎呀,真的,你看以前她下课总是要和我们天南地北的侃。说真的,她懂好多东西哦,真是越来越崇拜她呢!”她转移话题还真快,幸好。
“别一副掉口水的模样,人家可是女的。”那个爱现的家夥怎麽连学校的小妹妹也不放过啊。
“女的又怎麽了,女的就不能崇拜啦?不过,最开始我都以为她是男的呢……要是她是男的我敢肯定我们班绝对百分之八十女生都会暗恋她。”
幸好不是,免得误人子弟。
“哦,是吗?”
“悦然我就好羡慕你,你是班长可以经常接触到她,而且我觉得她对你很是信任耶,对你比对我们好,哼。”
“不是吧。哪有的事。”赶紧撇清和她的关系好,我可不想和她有什麽牵扯。
“今天你的话怎麽这样少,一脸郁闷样。”
“什麽?郁闷样,哪样?”
“喏,就和她一样呗。”小茄直接把手指向了孜苓,牵引著我的目光投落在那张无奈的脸庞上。
却在瞬间与她的眼睛接轨,有列不知载著什麽东西的火车在我们俩间来回的奔驰著。
噢,那双眼睛在瞬间带著迷问飞落而来,孜苓却不能判断它的主人是谁──是迷茫朦胧的眼眸。一切都让时间拉回了留在脑里剪接下来的片段──那双有光而无神的眼眸,与此刻现实的片段重叠。孜苓看到它的主人──悦然。
孜苓的眼光是探视是分解,这样的目光我害怕,似乎要触击到我的灵魂。噢,我的灵魂连我自己也无法看清楚怎能让她看清楚,她没有资格。我的灵魂只能我自己去探明白,而不是旁人。只是,我寻找了那麽久也没有寻找到,她能吗?
低下头收拾自己的课本,生活本是一场戏,那麽该终结,只能终结。我宁愿另一场戏的到来也不要这场戏。
是的,我是胆怯的,我承认。我讨厌自己赤裸裸的呈现,那种没穿衣服的感觉让我极度的感到羞耻。
我拉上还在不停口若悬河的小茄从她的身旁而过,她的眼光一直追随著我,我的余光和女人的第六感觉告诉我:悦然,快逃。
孜苓发觉自己有种想要拉住她的感觉,那样的强烈,似乎真能从悦然的身上寻找到答案似的。可是悦然满脸的坦然,满脸的笑容却让孜苓瞬间又失去了那勇气。虽然她的笑容不是对著自己的,但那种自带的阳光却自然的消灭了所有的黑暗的因子。
罢了罢了,这场突发的戏本是如此的扰人,又何必再牵扯其他人了。更何况是这个读大三的女孩子。她是如此的阳光,她的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