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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紧紧按着他的肩,手指在他背后划过红痕,过于激烈的喘息让我喘不过气,我狠狠在他肩头咬了一口,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开来。夹杂着血液的味道,还有酒精与烟草的气息。
在高潮迸发的瞬间,我仿佛听见他喊了我的名字,就象是和喜欢的人做爱时那种情不自禁的呼喊一样。不过是错觉而已吧,我这样想着,然后沉沉睡去。
12
模模糊糊中有人在蹭我的大腿,此时四周还是一片漆黑,天还没亮,我无意识地推开他,“不要了,我很累了。”
可是对方依旧不屈不饶,腿被扳开的时候我皱起了眉,秦风进去的时候我痛得尖叫,刚才做的时候不觉得,现在休息过后痛感反而更明显,我用力想推开他,可是身体软绵绵,浑身的粘腻感让人非常难受,那种酥麻的疼痛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我整个人顿时清醒过来,他俯下身吻我的脖子,“叫这么大声不怕被别人听见?”
“那你就不要做啊 !”我对着他吼,这是最根本的解决办法!虽然说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可是也应该节制一点吧!
“都到了这个地步怎么可能停下来。”他自顾自地开始动作,似乎注意到我的不合作有点不耐烦,伸手一把抓住了我的下体中心,我惨叫,身体不可自已地勃起了,我用力要推开他,可是被压制的空间让手脚都因被限制而不能灵活使用,如果在平时,如果在平时。。。他妈的,我以后再也不要在车上做!
“放手!快放手!”我拼命地喊,他却是充耳不闻,手指摩擦的动作不断加快,男人真是悲哀的生物,我感觉小腹的热流不断往上升,全身的血液仿佛要沸腾。
“我警告你!秦风,你再这样我就。。。”啊,我狠狠地往他脖子上咬,直到他的脖子出现明显的印并且流血,他把手松开,我整个身体都软在椅子上,无力地喘气。
这种软绵绵的时机是最好的攻击时刻,我觉得头脑里一片空白,任他为所欲为,他再次把身体挤进我的腿间,腿被分开了,他奶奶的,我暗骂,他奶奶的,他奶奶的,他奶奶的。
这个晚上我们一共做了三次,或者更多,秦风看着我低沉地笑。或许做攻的一方,总是有笑的资本。他奶奶的。
*
第二天中午醒来时差点起不了床,突如其来的光线让我的眼睛有些刺痛,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挡,可是阳光还是透过手指间的缝隙射进来。我在床上呆了半天才懒洋洋地爬起,却在从床到门不足十五米的距离中摔了三次,浑身的骨头都在叫嚣,没有一个细胞不痛,腿间还有液体流下来。昨晚这那种没有润滑且没有保险套的行为实在是辛苦,有后遗症的玩法玩一次好了,下一次不要再找我,而且在车里面做爱,简直就象偷情一样,刺激是刺激,可是做完以后很不舒服,确切的说,应该是难受。做攻的可能没有关系,可是做受的很辛苦啊!
出来的时候安迪正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做饭,我啪的一声往沙发上倒,“安迪,刚才是你把我扶上拉来的吧,谢谢。”
安迪笑“那倒不用,不过早上看见你睡在楼梯口时真了一跳。你怎么会睡在那种地方。”
“唔,太累了”腰间钝痛爬不上去,所以在楼梯口找了个阴暗一点的位置休息,没想到后来睡着了。
安迪在厨房切着菜“对了,昆哥,你说今晚穿什么衣服去好。要不要穿西装,我没西装,借我一套吧。”
“随便啦,这么多人,不会有人注意到的。”我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有点热,好象发烧了。
“这样不行吧,那毕竟是个晚会,而且对老板很重要不是吗?总要穿西装去才行,不然会丢主人家面子的。”
丢主人家面子。。。“那你去我衣柜里拿吧,不过你的身型和我不象,可能会不合适。如果实在不行,我再陪你去买吧。”
“咦?不用啊,我大概这辈子就穿这么一次西装吧,用不着再买新的。”安迪把切好的菜放进盘子里。
“不要这么说啊,你结婚的时候也有可能穿的吧。我可是很期待。”
“我还要长高的,现在合身的衣服将来不一定会合适,买了也是浪费钱,而且,我大概这辈子也不会结婚。”
咦?我惊讶地看着他,他却象刚才什么也没说一样神情自若地动作着,为什么说自己这辈子都不会结婚,他是同性恋吗?还是他有别的什么原因,又或者是他担心自己会来不及结婚就在帮派斗争中死掉,不用担心这一点呀,我会保护他的,一大串的疑问在我脑海里盘旋,我的脑袋快要爆炸,就在我打算要开口说话时他却又开始说另外一件事。
“哦,对了,昆哥,刚才有人送信来,要看吗?”
信?安迪的这句话成功转移了我的注意力,我走到厨房里,不会又是MOTAN送来的信吧,上次那封已经弄得我很头疼,可是除了他又有谁会送信给我。我把信从安迪手中接过,这是一个普通的信封,光看外表实在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安迪在我背后开口,“送信的人说,这是你父亲给你的信。”
什么?我震惊地回头,我想我当时的表情一定非常惊讶,我抓着他的肩“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我父亲,不是早死了吗?他怎么寄信给我。
安迪奇怪地看着我,“送信的人说这是你父亲给你的信,有什么问题吗?”他有些不安。
我握住的拳头紧了又松,“不,什么问题也没有。”
我走回房间,把门关上,我看着手中洁白的信封,这个信封很轻,大概里面只有一张纸,这不可能是灵异事件,我真正的父亲也是真死了,我是亲眼看着他下葬的。那么,这个世界上会说自己是我父亲的,就只有一个人,那个人曾经收养过我,也曾经因为我不小心踩到他养的波斯猫的尾巴而翻脸不认人,把我扔到飞龙那里任由他们把我的腿骨打断,我们应该什么关系也没有了,他现在来找我做什么!
我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什么都没写的白纸,我把抽屉里的瓶子拿出来,把里面的液体滴在水盆里,白纸上的字逐渐显现出来。
我拿出打火机,从纸角开始,把这张纸连信封一同烧掉,他的性格还是一点都没变,为达目的不择手段。那个人是我曾经的养父,曾在我父亲死后帮助过我,可是那些恩情早在他打断我腿骨之前已经还清。他不过想要一个忠心耿耿的工具,我帮他做的已经够多。
我冷冷看着,纸面上的字逐渐消失,一个接一个
“如果不想身边的小猫受到伤害的话,就破坏今晚秦风的订婚礼。”
回帖啊,不回帖的我砍砍砍砍——————!!!!!!!
13
打开电视机,随便找了个节目来看。看到一部电影,奸角是黑帮头头和他儿子,这两个人真不愧是两父子,都喜欢把人的弱点抓住然后好好利用,主角最重要的情人被他们抓住了,被迫帮他们做事,后来被他们整得很惨。
我的养父,也是MOTAN的亲生父亲。
秦风的姐姐秦芸是一个温和而亲切的人,非常喜欢笑,来把刘小志领回去的时候说了好几次感谢的话,秦风和他比起来简直是相差十万八千里,别说让人如沐春风的笑了,秦风就算是笑也是冷笑,我有时真不明白,同一个厂出品的两个人为什么性格可以差那么远。难道秦风小时侯受过什么虐待?唉,我在想什么,如果真有什么虐待,也是他虐待别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虐待他。
我看着秦芸,虽说高丽萍已经是个古典美女了,可秦芸比她还要出色,单单眼睛的部分就能迷死人。
“小志,在这里玩得开心吗?”秦芸摸着刘小志的头发。
我看着刘小志的脸,皮笑肉不笑。
“开心,非常非常开心!”刘小志连连点头。
两个非常一个感叹号,呵呵呵呵。。。
“是吗,那就好。”秦芸转过头来“沈先生,这段时间实在麻烦你了,非常感谢你多日来对小志的照顾。小志一直非常顽皮,可现在感觉乖巧了很多,我弟弟的眼光果然不错。沈先生,你果然了不起。”
我点点头,“不用客气,小志一直以来都非常乖,如果小志想的话,他以后可以经常来这里,对吧,小志?”
看着刘小志有点僵硬的脸,我奸笑。我的教育实在是非常成功。
秦芸走后安迪有些忧心地看着我,“你没事吧,自从你看了那封信以后脸色就有点不对劲,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那封信上有什么不对劲的东西吗?”
我笑“不用担心,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我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下午两点,晚会在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