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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很好!就这样——!喀擦!”他配着音同时把拇指与食指合起来,所谓拍摄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就象真的按下快门一般。
路边的行人看见这样的情景也忍不住露出眉眼展开的表情,单纯的动作往往有着不可思议的感染力,让周围的人也心情愉快。
快乐是会传染的,我对着他笑,他跑过来,“我一直想帮你拍张照”他说。“这是我所拍过最好的相片。如果有机会,我们一定要一起拍张相,然后我要把这张照片放在我相册里的第一页。直到很久很久以后看见,我还可以说,我们曾经这样的认识过。”
他仰起头来,阳光映着他的脸。我宠溺地笑。
回程的时候接到一个电话,那时侯我刚刚拉开车门,电话那边就传来令人恶心的声音“嗨——!,天扬,你好吗。”
我的好心情一下降到最低点,“有何贵干。”
“天扬,我说过的吧,我期待你在床上的表现。你现在可以过来了。”
“你这无聊人。”我把手机换到另一边,“我也说过的吧,还是你记性不好,那我再说一遍,你妄想。”
“哈哈,”MOTAN却大笑起来,“我从来不会妄想。我不知道妄想是什么。”
“不知道就去查字典。妄想的英文是”
“哎呀,天扬,你真幽默呀,你为什么认定我是妄想呢,我已经说了我从来不会妄想。”
“你现在就在妄想啊,白痴。”
他低声笑起来“话可不要先说绝,事情未到最后尚不知谁胜谁负。我可是做惯赢家。”
我拿着电话走到一边,“那你要和我打一场吗,我也是做惯赢家的,你输定了。”
他啧啧叹息“不要老说什么打不打的,我可不喜欢打架那样粗暴的游戏,我们都是斯文人,斯文人不喜欢动手动脚。不过我最近找到一个好玩的东西,这个东西因为有你的参与让我觉得非常有趣。想知道吗?”
“如果你说我就听。如果你只是放屁我就杀了你。”
“呵呵,天扬,你果然与众不同,一般人应该只会说‘不想’就算了吧。好吧,我告诉你,秦风身边不是出现了卧底吗?你说”他的声音忽然变低“如果我把卧底的真实身份告诉秦风,他会怎样?”
我猛地转头看向安迪,安迪正在和新买的鹦鹉玩,没有注意这边,我再看看四周,没有人注意我这里的对话,我松开一口气,电话那端传来低沉的笑声,“怎样,天扬,现在你还要说我在妄想吗。”我握紧手中的手机,手指的关节捏响“我告诉你,MOTAN,你有病。爱说就去说,你和秦风是敌对的,秦风不会相信你。”
MOTAN却轻轻地笑起来,“秦风是个愚蠢而不可救药的男人,他的眼睛被名利所遮蔽,你以为他真不会信我吗?”
我把手机换个方向“你到底想怎样。”
“和我上床。”
“我不会和你上床,不过你可以尽管去试试和秦风对话,如果他相信了,算我倒霉,如果他不信,你就别想活着离开,他有这个实力,你应该很清楚。你去试呀,我不会阻止你。”
“呵呵,这个说法可真有趣,你就那么相信秦风吗?你明知道他已经怀疑你了。 ”
“不管你怎么说,我相信他有明辨是非的能力。”
“哦?”
我把背靠在墙上“如果他真相信了你,那他就不是我认识的秦风。MOTAN,我来和你打赌一场。如果我输了,我的命就给你。”
11
“让开让开让开——————!!!”方子申左冲右撞,一瞬间冲破对方的防线,然后以雷霆万钧之势腾空而起空中入樽。
哐啷一声,我嘴里的烟掉下来“总觉得方子申一到了球场上就特别惊人呢!”
“他不是正常人吧”
“哈哈!”
把刚买的啤酒放进冰箱里后,已经是晚上十点。安迪去朋友家过夜,屋子里只有我和刘小志两个人。把刘小志送上床后我看了一会电视,然后到浴室里面洗澡,把浴缸放满水后我整个躺到里面,热水的触感让人全身放松。
当初和MOTAN打那样的赌,我还真是疯狂啊,不过那时如果不下那样的狠劲,根本不能阻止MOTAN的行动。我并不是真的认为秦风不会相信,秦风现在草木皆兵,任何风吹草动他也会抓着不放,所以我也不是真的在赌秦风信与不信,我只是要赌MOTAN是否真的会把卧底的事告诉秦风。我下了性命那样的赌注,希望可以成功。
在哗哗的水声中隐约听见开门与关门的声音,还有钥匙发出的声响。我睁开眼睛看着氤氲的浴室,眼前雾蒙蒙的一片看不真切,我闭了闭眼然后爬起来,拿过放在一边的白色毛巾。
“安迪?”我擦干净身体把睡衣穿好,来到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人,“你不是在朋友家过夜吗?”我一边侧着头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问。
沙发上的人没有反应,出乎意料的安静,怎么不说话。
“安迪,发生了什么事吗?”
还是没有听见回答,我转过头去“安迪?”
沙发上的人终于转过头来,映如眼帘的却不是安迪那张仍带着少年青涩气息的脸庞,而是另外一张我一贯熟悉的脸。深沉而冰冷的眼眸对上我的目光,我愣了一下。
“是你。”
“我打电话找过你,可是你没有回复。”
有这种事?我转身到厨房里,“要喝点什么吗,我这只有啤酒,没有红酒。还是你要喝水。”
秦风走到我身边,身上有浓烈的烟味。我转过身,险些碰到他的额头。“我们出去兜风吧。”他说。
车内满是JULY的味道,秦风喜欢这个牌子的烟。我把车窗打开,风刹时将车内的味道冲散。
细条纹衬衫,银灰色领带,再配上曼尼顿的西装,是他一贯的装扮。
有几架不要命的机车在无人的街道上玩赛车,带头的那位把车开到秦风旁边,猛击车门。
秦风猛踩油门,骑着机车的小混混中传来响亮的口哨声,我尽最快速度把安全带绑好 ,马达的声音与汽车呼啸的声音响彻无人的公路,秦风在第三个弯位处将他们抛离。
海浪拍打着海堤,一波接一波,无人的海边矮堤,是情人约会的好地点,充满神秘而浪漫的感觉。
秦风把下巴底下的打火机“啪”地点燃;将香烟点亮,“关于那天的事,我不会说任何道歉的话。”
我把一颗石子扔到海里,海面上传来石头落水的声音。“我早知道你会这么说啦,你不用特意来说这一句。”
“我想说的是,沈昆,我依然怀疑你,只是即使如此,我仍然希望你可以留在我身边。”
我回头看他,他的眼睛在黑暗中越发的深不可测,只是隔岸的灯火在他眼中映出一点晶亮。我猜不透他的心思。
‘我依然怀疑你可是还是希望你可以留在我身边’,这不是很矛盾吗?一般人是不会这么说的吧。他究竟在想什么。
“秦风,如果,有一天你知道我真是卧底,你要怎样。”
“我。。。不知道。”
我笑“秦风,你这样说很象爱的告白啊。你爱上我了?”
秦风一手插在裤兜里,听见我这么说抬起头来,他用他冰一样的眼睛看着我,冷笑,“这怎么可能,你少自恋了。”
我把手撑在下巴,看着远方的风景,“真自私啊,不是爱我又要我留在你身边,这算什么呀。”我拍拍身上的灰尘站起来,对着他笑“不过刚才真的很好玩,好久没玩这么刺激的游戏了,想当年我也曾经剪混混头,骑机车和别人在没有人的公路上赛车呢。”当年我可是赛车之王,名声响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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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在车里做爱很不舒服。不足够的狭窄空间与剧烈的动作造成强烈的不协调感,没有润滑剂让抽插的动作增添了难度,可是快感和高潮依旧象浪潮一般一波接一波,粗鲁的近似啃咬的亲吻,在身上留下的是满身快要出血的红痕,粗鲁的,霸道的,仿佛要掠夺一切般的,男人之间的性爱,在快感无法忍受时拼命撕扯着对方的头发,与和异性之间性爱完全不同的狂乱喘息,有着野兽般的疯狂。
迎合着彼此需要的肢体剧烈纠缠,侵入骨髓中的痛感与快感,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人意识不清。
仿佛在海洋里沉浮,狭窄的车间,无人的街道,灼热的体温不断攀升。
在快感快要没顶时,我听见了呼喊的声音,不知道是我的还是他的,然后瞬间淹没在风里。
我紧紧按着他的肩,手指在他背后划过红痕,过于激烈的喘息让我喘不过气,我狠狠在他肩头咬了一口,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开来。夹杂着血液的味道,还有酒精与烟草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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