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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时来的?”偌大公司,岂用亲自来寻?
“早晨,你咬糯米藕的时候。”似想起什麽,竟吃吃的笑:“那种东西,味道倒也不错。”边似累了,缓缓靠至梦想已久的肩头。
一直跟了这麽久?想必真的走累了,出入有车代步,乍履长途不是一般健身能达到的体力。索性也闭上眼睛,不去想怎的就行踪败露。
“我一直在找你。”以为睡了的人却低语:“那天我自己去接你……竟开着门走掉。”
“关上还得劳你修理,何必。”总裁室的门想也只能换掉。
……“以为你生了气,为我要你做秘书……什麽都没带……解冻了账户,你却从未用过,”蓦的睁开的眼中带着埋怨:“害得我夜夜做梦你在街头饥寒交迫!”轻叹口气:“前天终于有了你的行踪,却原来受苦受难的只有我一个。”
……
“你的位置一直留着,我说服大家你只是散心度假。留下一大堆压力给我,就不怕我把公司玩掉?”
“你有实力。”
“所以呢?就用那种方式一点点给我?好让我以为是自己争得的,然后珍惜?……你错了呀,哥哥,你的一切我都想要,不管以什麽方式,势在必得。自己喜欢的不能给别人,这可是哥哥的教导!”
“我是别人了呢。”一丝苦笑。
“哥哥总是哥哥,可哥哥却走掉!我知道哥哥想要自由,可难道自由比我更重要?!”
似乎难以理解,只好呆呆面对控诉的眼睛,良久,泄了气。
星海夜航,路还远,夜正长。
“有件事我一直想不通,哥哥?”
“哦?”竟是包机,果然魄力过于自己,因从未那麽浪费。
“你何时知道周秘书是我的眼线?”
猜到了?还真不笨。“她来应征时。”
“骗人!怎麽会?你还升她做总裁秘书?那麽早你就想溜?!”
“倒也不是。一开始的确看上她的能力,最后用她脱身倒是意外之计。若非她送,你怎肯放心不派人跟着。”
“这你也知道?”
“只不知何来此举,你我之争哪用的上跟哨?”
“不然怎知恁多苍蝇该打发掉。”
“咦?”什麽苍蝇?
“哥哥!你好狡猾!”无预兆的嗔怒成功转移话题:“你还是没说怎麽识破周秘书!”
“呵呵……九年前,也就是我母亲去世后,我飞了一趟美国。”
“哥哥?”
“放学后她跟你一起回家,两个人都在笑,她脸上的幸福让我记忆深刻。”
“哥哥!”
“所以她一来应征就觉面熟,翻翻资料自然确定。既是为你而来,当然留下。”
“哥哥!我只想知道你为何去美国!找我?是要去接我?”
“开始的确想,可显然你过得还不错,而当时家母新丧,家务事让我自认不能更好的照顾你。”
“哥哥呀!”终于像小时候一样拱入温暖怀里,原来自己并未被抛弃!“我一直记得哥哥怎样一点点掰开我的手,不要我。飞到那麽远的地方,母亲一直歇斯底里,在她眼里我只是空气,一瞬间我以为什麽都没有了…父爱,母爱,还有哥哥……”
“哥哥,你可知道十二岁起我每年都悄悄飞回来几次?”
“哦?怎无人提起?也不来找我?”
“母亲不管,又无聊,反正住校就自己行动,没告诉任何人,回去也没人在意……我每次都去找你,只是你不知道。悄悄跟着你,远远的看你,开始是怕你又一点点把我手掰开走掉吧,后来成了习惯……看你打翻嘲笑你的那帮所谓兄弟,看你大把的情书看也不看塞进垃圾桶,看你在伯母灵前无声哭泣,看你寸步不让保护自己的利益……就是不敢面对你。我很傻吧哥哥?……直到传言你正被栽培为下任总裁,母亲像是刚刚才发现我,要求我一定拿到谷氏大权,说她绝不输给伯母……其实不用她下命令,我一直在努力,因为我要哥哥所有的东西,就不能输给你……上研究院时我所有的选修课都跟你一样呦,哥哥。”
“包括古诗辞?”
“包括古诗辞。”
精灵古怪的弟弟,傻的可爱的弟弟!哥哥本就是为你争下的那片天地,本就是要奉献给你,因为我们身上流着几乎相同的血液,只是似不该告诉你。
真相
私人疗养院,封闭而环境奇佳,秦无衣缓缓登上平台,望向躺椅中层层裹盖的苍白妇人,催人老的何止时间!
“你真像他……可风儿只像我……找你来是想告诉你一些事,因你母亲决不会对你说……我时间已经不多,再不说,怕是没人会知道了。她宁可让他至今还背着罪名,也不愿承认自己从没被爱过!这一点说明我还是比她有资格……”古怪的笑容自失色的唇角一闪而过:“你母亲是怎麽给你说的?说我约你父亲私奔被拒?说我丈夫想阻止却伤到了自己?说车祸本是送院途中意外后的意外?”
既是独处,维风应依言在车上等候,不怕说出来:“还有维风是我同父异母的亲弟弟。”
“哈哈哈!……果然!可怜的女人,到死还在自欺欺人!……无衣,让我来告诉你真相!”
……
美国西部的原野寂寞荒凉,狂驶在望不到头的高速路上,无衣觉得自己像一头狂躁的狼,
瞪大眼睛狠踩着油门,或许这样泪就不会流出来。……“我以为他是爱我的,所以同意给我一个孩子,却原来在他眼里从来就只有我丈夫!所做的也只是给他一个孩子交差!”……不想相信,又不得不信,将去之人的寥寥数言打碎了自己固有的一切亲情怀念!
原来,自己的出生只是父亲迫于家族压力的随机,而风弟,也是如法炮制的可有可无!那一刀,本是得知真相的伯母刺向碎灭的幻像,而生生承受的却是自己的丈夫!对母亲的恨缘自十年的知情不告,而车祸,只是父亲心甘情愿的载着奄奄一息的至爱殉情!可笑啊!连自己的名字,一直以为是两家关系笃定的证明,却原来,是两个男人的情证!而两个男人自以为的情证,却是两个女人各怀心事的结盟!
索性猛刹住车,任惯性将车身斜转侧旋,撞上防护的栏杆。趴在方向盘上,脸深深埋进臂弯,却又一声刺耳的刹车,一辆车已斜插在了车头前。
“哥哥!”维风冲下车大力拉开车门,想拖出一动不动的无衣。
“我没事。”闷闷的声音带有一丝无奈。
看了看车身,只是擦掉了一些漆,压抑的怒意便狂潮般泛滥:“又想逃了吗?哥哥!”
感觉有冰凉的东西顶着,无衣转过头,睁大眼看着乌黑的枪口:“你怎会有这东西?”
维风泛出一丝奇怪的笑:“你真傻呀哥哥!这是美国,我有执照。”一直随身带着,只为能时时保护你。
“太危险,别伤着自己。”
一阵张狂的大笑中车身骤然下落一些,想是前后胎都已破了,枪竟还装有消声器。
大力拖出无衣硬塞进自己车里,维风坐定在驾驶位上冷笑出声:“吓傻了吗哥哥?”枪口却又顶了上去:“我说过要会哥哥所有会的,可哥哥不会的我也要会,这样才能不输给哥哥,才能得到哥哥……所有的东西。”
原来身在枪口下只会觉得很累,无力的闭上眼睛:“你已得了所有。”
“没有!”维风狂乱的摇晃着无衣的肩头:“我想要的哥哥从未给过!……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突然间明了,维风应是已知了身世,那女人竟是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放过!苦笑出声,手抚向已有微温的枪身:“如果你希望的话,我自己来。”为了弟弟,就自己放弃自己吧,只是不能牵连上他。
枪却离手而去,瞬间七零八落,远远飞出窗外:“哥哥,你总要戏弄我……哥哥,我不要总是在后面追你。”
戏弄吗?实是知道自己真的很想呵。“我只是要时间好好想想……出来时你不在车上……”
“我就坐在旁边的台阶上!而你却视而不见!任由我发疯似的狂叫着追你!”
风吹过,卷的路边的无涯野草如浪般抖动。
“哥哥,我们回去。”
“不。我需要时间想想。”
“你要想什麽?我母亲对你说了身麽?说你我父辈的海誓山盟?说你我身上的血液几乎相同?”
“你知道?!”
“早就知道了,这是母亲为逼我奋斗所喋喋不休的理由……你可能难以想象我当时的兴奋,因你从此别想抛下我……只知道傻笑,那天才会被周秘书误会……还被你看到!可哥哥在生什麽气?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