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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抓羊肉,热呼呼的马奶酒。
“如雪太瘦了,多吃些。”维吉娜为我割下大块的羊肉放在我的盘子里。
我都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可以如此快地接受我这样一个异乡的来客,这样热心地对我,明明是离家千万里的塞北大漠,我却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家一样,亲切,温馨,且无比温暖。
白燕然又帮我填上满满的酱汁,维吉娜大婶做的酱汁很好吃,维吉娜今年四十岁了,是狂龙堡的厨娘,她的儿子格亚是白燕然的小厮,还有一个刚刚长大的小女儿是草原上的一朵靓丽的花朵。刚刚来狂龙堡,白燕然带我给她认识,她就拉着我的手,说我太瘦弱了,一直待我如同她亲生的儿子一样。
“我们明天去罗布泊那边看看,听说那边发现在宝藏和一些古物,我也很感兴趣,说不定可以给这里的人带来新的出路。”白燕然边吃边对我说道。
狂龙堡周围无尽的草原都是他的领地,他爱这些牧民,全心地为他们争取一切可以让他们过得好的机会,这里的人们也爱戴他,敬仰他,奉他为神。他常常和牧民们一起在草原放牧,一切吃饭喝酒,一切欢歌起舞。
他们这样的和睦和那种激扬的活力也感染了我,我觉得自己的血脉里仿佛涌进了新鲜的血液。
“罗布泊?!就我们两个人去吗?”我抬起头来惊讶地看着他。
“他们明天都有的忙,我们先探探路。”他抹了下嘴边的油,又喝了一大口马奶酒接着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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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骆驼上,我又干又渴,已经在沙漠中走了好几个时辰了,触目所及的地方尽是黄沙,现在才明白原来我们所住的狂龙堡已经是这周围最水草丰美,土地肥沃,舒适的地方了,这里才是真正的大漠。
罗布泊,听闻以前这里没有干涸的时候曾是一片大的湖泊,周围的牧民赖以渔猎,孔雀河从西向东流入沙漠,注入罗布泊。可孔雀河该流,这里已经是一片荒凉,了无人烟,上无飞鸟,下无走兽,触目所及,只有一片黄沙和嶙嶙白骨。
“渴了吧,喝点水,休息下。”燕然很体贴地对我说,本来就只带的一点水全都给我喝了,他自己的嘴都裂开了,也不肯喝。
“我们还要走多远?”我问他道。
“过了那个沙堡,如果再找不到,我们就该往回返了。”他看看天:“不然天黑之前我们就赶不回去了。”
走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什么,我们往回返,几个时辰过去了,仍然在刚才那个沙堡打转。
“我们好像迷路了。”燕然指着那沙堡对我说:“看来今天晚上是回不去了,得找一个地方过夜。走,我们去那个地方里面看看。”
走进了那黄沙中的城堡,仿佛是远古时期留下来的一座废墟,一片荒凉的景象让人浑身发寒,在那残垣断壁的瓦砾中处处可见的是累累的白骨。
走过那一片断垣,奇异神秘的花纹和高大的城堡的废墟见证了曾经的辉煌,是什么人曾经住在这里?又如何走向了毁灭。
楼兰!
我的脑中突然闪现出一个曾经消逝的谜团。我们莫不是见到了在汉代是曾经是丝绸之路上一颗璀璨明珠的楼兰古堡,曾经如何的辉煌,如今也只是一片沙砾。
天渐渐黑了下来,我们寻了一片断壁的角落,生起篝火,坐下来休息,我靠着那断壁,白燕然则靠近我的胸前。
在篝火的红焰的缭绕下,那张脸靠得很近,很近,近到我几乎没有办法呼吸,太暧昧了,我闻得到空气中那股紧绷的气氛,却没有办法挣脱,我已经被他逼得靠在断壁的角落里了,身后就是冰冷的墙壁。他眼中那股浓情像一张网,将我密密地包裹起来,让我无法逃脱。
我有一种预感,从这夜过后,我们俩的关系会变得说不清楚,我是只属于哥哥一个人的呀,曾经发誓一生只和他在一起,我。。。。这个人。。。难道为了忘却那痛苦,我真的要背叛哥哥了吗?也许精神上永远的爱,却在肉体上允许另外一个男人玷污那只为他一人守身的身体?
如果跨出了这一步,我和他之间真的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他即使是想起了我,也不会再要这样一个肮脏的人呆在他的身边,即使他不在意,我自己也没有办法放下心了,我没有那么不知道廉耻。
“如雪。”白燕然轻腩着勾起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脸看到他,在火光中那张俊美的脸上,那双眼中的柔情似水像是要将我溺死。他的手指从我光滑的脸上滑下,停在我的唇上。
我急促地呼吸着,他突然像疯了一样将我狠狠地压在那断壁之上,狂野地吮吸着,火热的唇印上我的,我闭上眼睛,没有推开他。
也许是我的默许更加纵容了他,他将我紧紧地搂在怀中,细长的手指滑进我的衣衫,在我纤细的锁骨上摩挲着,更加深入下去,游走在我光滑的身体上,有些罪恶感,有些心痛,我不要在作谁的禁。。,任他凌辱,任他将我奉上的心狠狠地撕毁,摔碎,仍在脚下。我只想堕落,只让染脏这躯体,从此断了与他重聚欢好的念头,从此再没有瓜葛,肮脏的我再没有这个资格。
那火热的吻从我的唇上滑到我的颈自上,锁骨上,敞开的胸前。。。。。啃咬着,摩挲着,折磨着我,一阵颤抖的抽搐从我的体内升起,让我发软,倒在他的怀里,我始终闭着眼睛,不去看白燕然,那火热的吻不断的蔓延,一声撕裂的声音猛地响起,我的衣衫碎了掉落在地上。。。。。
可是为什么想哭,明明是销魂的欢愉,我的心为什么竟会那样的痛,这不是我所想要的呀,不是!从来都不是,强逼自己背叛了他只不过是给自己一个绝望的理由,心像是被撕破了一样,身体还随着那个男人摆动着,一头乱发散在大漠的夜风中,一滴泪滑落我的脸庞,第二滴。。第三滴。。。
“为什么哭了?”那个男人停下来,温柔地捧着我的脸问道。
我闭着眼睛,猛烈地摇着头,咬着嘴唇,默默地流泪,不想说话,甚至不敢看他,不敢让自己清醒地知道这个压在身上的人并不是他,不是我的哥哥,这断逆乱世俗的爱注定是悲剧,但不要这次清晰的刺痛。
火热的穿刺,巨大的欲望在体内猛烈地抽动着,热流燃烧着我,我的心却像是在慢慢地死掉,烧成灰烬。
“如雪。。。如雪。。。”他一遍又一遍地喃喃地念着我的名字,我却只是闭着闭着眼睛默默地流泪,任身体随着他摆动,任他在我的身体里驰骋播撒。
“如雪,你哭了,为什么?”他从身后环着我纤细的腰肢:“没事吧?”
那双手是温柔的,那颗心也是,但他这样的温柔只会让我更加痛苦。
“如雪,知道不知道你这个样子好让我伤心。”他捧着我的脸对我说:“如雪,让我照顾你一辈子,好不好,我会一直疼你,宠爱你。”
他的这句话一出,我的泪更是如雨而下,曾经也有一个人对我这样说过,但那个人不是他,那对我说这话的人已经将我忘记了。
不想再有明天,如果天还会亮,我不愿再醒来,就让这大漠的黄沙埋葬我,永恒的沉睡是我的渴望。
但天还是亮了,在废墟的陈光中看到那张近在咫尺的放大了的俊颜一时间还有些难以适应。
“我们回去吧,他们一定在等我们了。”白燕然体贴地为我披上衣衫,细长的手指滑过我光滑的身体,又是一阵的战栗。
“等一下!”我惊道:“你看!”
在那废墟的断壁之下仿佛有一个黝黑的入口通到地底。
“你先在上面,我下去探探虚实!”他说完跳进了那入口。半晌我听见他从下面传上来的惊喜的叫声:“如雪,快下来!”
随着跳下去,我被眼前所见到的景象惊呆了,如此辉煌的一座地下宫殿!
金色的长明灯将这地底照得恍若白昼,那宽广的大殿,镶嵌着闪闪发光的金子的地板,刻着浮雕和一种神秘的似乎已经消逝的文字的墙壁,上面浮雕上的情景栩栩如生,仿佛可以通过那画面再现回到那昨日的辉煌,耕种渔猎,地肥水美,商贾繁华,极尽喧闹的集市,如潮的人群。。。那是曾经的光辉的文明。
我的手指滑过那墙面凸起的画卷,一种仿若经历几千年的沧海桑田,又一瞬间仿佛千军万马袭来的感觉。
是什么人曾经在这里建立了如此宏伟的文明,又是怎样销声匿迹,变成一座废墟。
走上那大殿金色的台阶,一层一层走上去,那纯金雕成的椅子,背后展开翅膀的纯金打造的猎鹰。
我蹲下身拿起跌落在地上的一把镶嵌宝石,造型很奇特的弯刀。
转过头去看,他则挑选了几颗亮晶晶闪烁着如同太阳一般的光芒的石头和一些刻着奇异花纹的瓦片。
“我们回去吧。”他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