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伤痕。
当我和海鸥游翔天空的时候,你总是努力追寻,好让我*的时候能够在你背上安身。
所以你说,你的背没那么宽了,再也接不住我。
“喂,我说你拿着个纸片哭什么呢?”苏浅一进门看到韩一芊手里拿着个明信片,在那哭鼻子。
“没、没什么了!”韩一芊把卡片宝贝的放进包里,抹了把脸瞪着哭红的兔子眼看着进门的苏浅,有些担心的“你的事情怎么样了?”
她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以侯艳茹的个性,她是不会接受曾经一个知晓她底细的女人的女儿做儿媳的。
苏浅有些苦涩的挤出一丝笑意,命运被别人掐在手里的滋味很不好受,看着韩一芊担忧的目光,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下。
两个月前,苏浅和尚浩是在饭店门口偶然碰见的,当时他正从朋友的婚礼上出来,想去外面吸根烟透透气。
他站在路边点了烟,就看见苏浅和几个人一块儿走出饭店。大门口灯火通明,那些人里面就她一个女的,长得又不错还很年轻,所以甚为显眼。
想是喝了点酒,有个中年男人借着酒意将胳膊搭在她的肩上,脑袋几乎贴在了她的脸上,她往旁边让了让,却避不开,反而被那男人强拉进了怀里。一同出来的人里,或者习以为常视而不见,或者不怀好意的附和着说笑。男人的胳膊慢慢滑向她的腰间,他将手停留在某处,似乎重重的捏了一把。
接下来的事情发生的很快,尚浩听见了非常清脆的一击,等他这个看客回过神来时,苏浅正直挺挺站在那儿,右手还举在半空。
那男的看来真是喝多了点,整个人竟然被一巴掌打趴在旁边的垃圾桶上。
旁人回过神来,赶紧去扶,被打的男人嘴里不干不净的大骂:“丫的装叉啊,挺清高的是吧,还不是出来卖的,你不卖你能赚钱吗?谁知道你卖了到少次了,我摸你一下是看得起你,你丫就是欠干!”
苏浅一言不发,抬起脚就冲那人身上踹过去,脸上透着股打家劫舍的狠劲儿。
尚浩看得有些乐了,他觉得苏浅的动作挺帅气,她穿着长裙,一手拎着裙摆,另一只胳膊的臂弯里吊着只小包,整个人显得摇曳生姿又弩拔弓张。
而且他还注意到,苏浅踢人时次次都往三寸来长细鞋跟上运用力道。旁人阻止不及,那人刚挣扎着爬起来又被她一脚踹下去,如此竟然反复了数次。
同行的人可能被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唬住了,七手八脚的才把两人扯开。中年男人大喊:“打110打110,我要报警。”
苏浅笑道:“报警,赶紧啊,你说我出来卖,我还说你诽谤你!什么事都讲证据知道么!?”
周围早就聚了些围观者,同行的人觉着这么闹下去影响挺不好,劝那男的上车,那男的看着这个学法律的*儿不好惹,也心生怯意,只是觉得窝囊之极心里咽不下这口气,便又骂了起来。
苏浅听了冲上去又要踹他,尚浩见状心说还踹上瘾了吧,于是赶紧过来把她拉走,说:“你想把人踢死么?那么尖的鞋跟,你也报仇了,走吧走吧。”
主角们都走了,风波平息,周围的人一哄而散。
苏浅坐到门口的台阶上,脱了鞋子揉脚,顺便批评尚浩:“你瞧热闹瞧够了,看我被人欺负也不来帮忙,冷血麻木的围观者。”
尚浩笑道:“明明是你占尽上风让人毫无还手之力。”
苏浅哼了一声:“装模作样,我可早瞧见你了。”
尚浩笑着调侃:“哦,我当时觉得你还挺享受的,不知道还以为你少林寺出来的呢。”
苏浅瞪了他一眼:“我看你们医疗队伍里仁医不多,人渣倒是一波接一波的。”
尚浩笑而不语。
苏浅看着他还不解气,嘟哝着骂了一句,“人渣到处都是!”
尚浩在她身旁坐下:“那就别做这行了。”
苏浅摇头:“你知道什么,”再不多言。
尚浩见她这样,讥诮道:“你们这些小女孩儿赚钱就是为了乱花钱,胃口养大了又想拼命捞钱,累不累?不如你给我说说,你想要什么,我买给你。”
“就你,”苏浅笑了,伸手戳戳他的肩膀:“你买不起,小医生!”
尚浩轻轻握住她的手腕:“那可不一定。”他说话时的表情看起来挺奇怪,有些狡猾又多了点*。
苏浅觉着有趣,便想要逗逗他,她凑过去,缓缓的往他的嘴边吹了一口气。她那时脸色嫣红,目光带水,呼吸里充盈着淡淡酒精味道和女人身上才有的香味。
尚浩忽然觉得,这段日子以来的存在于他俩之间的平淡无奇若即若离的氛围在那一刻忽然就变味儿了,心神一晃,低头吻了下去。
过后,苏浅听见他附在自己耳旁说:“去我那儿吧,嗯?”
说不清楚怎么就发生了,像是一种原始的令人难以启齿的强烈*,这种时候,男人的脑壳里奔腾的不是脑浆而是其它,致使他们做出一些疯狂的举动。
静谧的房间,他们像热恋中的*一样深深接吻,相互剥落着隔开火热肢体的衣物。男人的心和脑被女性柔媚香甜的气息一层一层裹覆侵蚀,愈加亢奋和混沌。周身触及的,手下揉搓的,皆是嫩软滑腻,女性突兀有致的身躯像是诱人征服的巅峰,致使他的身心里,只剩下勇往直前的冲撞。
尚浩,就是这样被苏浅周身散发的女性魅力牵引着,召唤着,直至完事之前,他觉得一切都很美好。
“我今晚可是喝得有点醉了,”苏浅欠身用胳膊支着头对他说,“是不是男人都喜欢占便宜呢?”
他愣了一下,反问:“女人呢,是不是不介意被有好感的男人占便宜?”
苏浅没有回答,她笑呵呵的起身,下*穿好衣服,“你家够乱的啊,你的*单多久没洗了?看来没少沾女人的便宜啊。”
“占便宜这码事,是男人的劣根性,不太像一般的缺点错误那样容易克服的。”
苏浅点点头,问他:“那么你认为女人的劣根性是什么?”
他想了想:“过于依赖感情。亲人之间的,朋友之间的,特别是异性给予和的,哪怕长度只有一个晚上的感情,还有其它一些虚无的让男人不能依赖的情愫。”
说话间,苏浅已经整理好头发着装,拉开房门走了出去,“再见”。
再见,很久未见。
直到有天,苏浅将一张化验单递到他眼前。
尽管心里早有了不祥的预知,但是当他看清上面写着“阳性”二字时,还是出了一身冷汗。
那天尚浩才在住院部值了一宿的班,待到一切交接完毕之后,竟然能够准点下班,这种情况十分少见,以至于他觉得今天过得太顺了点,总想着还会发生点什么。
果然,窗旁立着一人。
尚浩伸手抹了把脸,走过去问道:“这么早?”
苏浅身上的黑色薄尼大衣看起来大了点,她似乎想把整个人都缩进去,她一手拢着衣领,另一只手里拽着把黑紫色的折叠伞,伞尖沥沥的滴着水。
她的脸色很差,虽说细致的上过妆。她抬起头来冲他笑了笑,说:“啊,有点事,想和你说说。”
他低下头,挺认真地看着她,她却迟迟不开口。
身后仓促的脚步声突然此起彼伏的响起,这真不是谈话的好地方,尚浩回头瞧了瞧,重症病房里又有人在急救,他决定下一秒如果这姑娘再不开口的话,他便转回去看看,顺便摆脱某种隐约的无法言明的不祥预感。
苏浅显然被不远处病人家属抑制不住呜咽给吓了一跳,她定定心神,“不算好消息,你得有点思想准备。”
“说吧。”尚浩神色平静,该来的总会来。
苏浅从荷包里抽出化验单递给他:“我怀孕了”。
化验单上潦草的写着“6周”字样,诊断日期却是一个多星期以前,这么算起来现在快有两个月了。尚浩想了想,的确是那几天发生的事儿。对于日期,他记得还算清楚,因为那晚的苏浅,给他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苏浅见尚浩盯着化验单沉默不语,揶揄道:“记起来了么,除了你没有别人···”。
她言语轻松,带着点夸张的随意以及不太自然的恳切。
尚浩看向窗外,很想找个地方吸根烟。被人轻易看透的滋味有点不太好受,虽然他早已见证过太多伤痛和死亡,此时此刻,却因为一个新生命的到来而感到不知所措。
为了生孩子才结婚的
尚浩看向窗外,很想找个地方吸根烟。被人轻易看透的滋味有点不太好受,虽然他早已见证过太多伤痛和死亡,此时此刻,却因为一个新生命的到来而感到不知所措。
他觉得,无论自己说出什么话来,最终的意思都会是:我和你*,从没想过要搞大你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