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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切身的体会到了当时牧锦年的心情,她和江赭炎不清不楚,又在江赭炎的住处住了那么多天,牧锦年那个时候该会有多么嫉妒。
“前任。”牧锦年言简意赅的诠释了韩一芊的地位,抬手搂上女人的香肩,不屑的望着她。
他看到韩一芊的身子一僵,死死的咬住了下唇,像是在忍耐。
“可人家说怀了你的孩子啊···” 女人心中大喜,看了韩一芊隆起的腹部酸溜溜的说。
“说是我的,就是我的了么?”牧锦年盯着韩一芊的眼睛,冷冷的说。
所有人都鄙夷的看向韩一芊,牧瑾璇坐在一旁观望,心里暗骂王八蛋!
尽管韩一芊早有准备,却还是被他尖锐的一句话弄得湿了眼眶,心上似有千万支利剑射来,痛得呼吸凝滞。
她闭了闭眼,吸气,强行控制住自己的声音不去颤抖,柔声说:“锦年,我们回家吧!”
除了你没别人
她闭了闭眼,吸气,强行控制住自己的声音不去颤抖,柔声说:“锦年,我们回家吧!”
她知道错了,她后悔了,她不想让他离开自己,不想让他放自己自由,她想要他,想他陪在她的身边,她不愿意别的女人碰他,她嫉妒得发狂!
可是这些话,骄傲如她,还是无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口。
牧锦年似乎对于她的挣扎与窘迫根本无动于衷,毫无怜惜的冷睥着她,半晌,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怀里的女人立刻撒娇道:“牧少,我也要喝嘛!”说罢去够他手中的杯子。
牧锦年突然*溺的笑笑,饮了一口酒,突然一把揽过女人的脖子,唇贴在她的唇上,将酒液推送到她的嘴里。
韩一芊浑身的血管全部突突的跳了起来!他竟然在吻她!当着她的面!
即使知道他就是要这样故意折磨,可是此情此景,她却还是无法招架。
牧锦年,你怎么可以这么折磨我?!韩一芊红了眼圈,不自觉的向后倒退了一步,身后坐着的牧瑾璇用脚尖蹬上她的小腿。
看着牧锦年大喊:“喂喂喂!怎么又要掉金豆了!韩一芊你不是有话要和孩子他爸说么?先别哭啊赶紧说啊!”
韩一芊立刻死死的咬住嘴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心底暗骂自己没出息。
片刻之后,牧锦年放开那女人的嘴唇,冷眼审视着她。
只见韩一芊那张原本渐渐丰润的小脸因为生气而开始泛白,她浑身都在微颤,屈辱和难过掺半,几颗眼泪从脸颊上滑落下来,汇聚在下颌的尖处,像个做错事在认错的孩子。
牧锦年看似波澜不惊的镇定,揽着怀里的女人香肩处的手,却骤然收紧。
真的哭了?
那怎么还不走,难道是要咬紧牙关告诉他当初那个说要离开的人不是她吗?
牧锦年不屑的笑,刚才玩闹的兴致荡然无存。
“牧锦年,”韩一芊卑微的叫出他的名字:“我知道你这是在故意气我,没事儿,我不生气,一点都不生气,跟我回去好不好?”
牧锦年一阵烦躁:“不生气你哭什么?”
“我只是···”韩一芊词穷,小嘴一瘪,眼泪又刷刷的掉下来。
牧锦年冷哼一声,替她找理由:“只是被烟熏了眼睛对不对?”
怀里的女人正好在抽烟,烟雾袅袅的升起来,让韩一芊觉得一阵恶心。
那女人见牧锦年实在是和她废话太多,便有些不耐烦的站起来替他出头,“牧少,你怎么上了这么个矫情的女人啊,连烟味都闻不得。”
牧锦年玩味的笑,也抽出根烟叼在唇边点燃:“不知道,上她的时候还没觉得这么讨厌!”
韩一芊身子一僵,不可置信的望着他,好像不敢相信,那样的话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
女人靠近韩一芊,口中的烟雾故意吐到她的脸上,嚣张放肆的笑着,那股呛人的烟气扑鼻而来,让她顿时剧烈的咳嗽起来。
牧锦年颜色一沉,将唇边的烟摁灭在烟碟里。
韩一芊咳得眼圈都红了一片,如此羞辱与心痛让她再顾不得什么矜持,她要像牧瑾璇说的那样勇敢一点,而不是把什么话都闷在心里。
“牧锦年,可能你现在已经讨厌我了。可我还是想告诉你好多好多事,你知道么,因为怀孕我的脚最近突然变大了一号,穿鞋的时候挤得很痛,医生告诉我怀孕的时候脚变大是正常的,我就在想,如果你知道了,会不会笑我,会不会心疼我··。”
说着想到她不在她身边的每一天,她是那么的想念他,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办落下,“可、可你不在我身边····”
“我不要你离开我了,我也不要去管其他人,我后悔了,这些日子以来我几乎每个晚上都看着门口失眠,我幻想着你能出现在门口!我知道自私,我不懂事,我总是做错事,可我、我爱你,已经深深的爱上你了,并且低估了这个程度···。”
牧锦年坐在那里不出声,灯光太暗,隐去了他垂下的半张脸,四周一下子安静下来,没有人说话,没有音乐,只有他,韩一芊像是一个等待宣判的罪犯,心悬一线。
良久,站得韩一芊的小腿都酸了,牧锦年才开口,“韩一芊,你还记得去年圣诞,我送你的那张明信片吗?”
韩一芊一愣,不知他在讲什么,细细回想去年圣诞的时候,他好像真的送过自己一张明信片,她以为那只不过是一张贺卡,便丢到了置物箱里。
然而关于那张卡片上画了什么写了什么,韩一芊毫无记忆。
他站起来,拿起外套,定定的看着她,是失望过后的平静。
“我的背没那么宽,接不住你了!”
留下一句隐喻的话,他附送她一个决绝的背影,消失在拥挤的人群。
韩一芊愣在那里,泪眼婆娑的望着他离开的方向,有些臃肿的身体因为悲伤而微微颤抖着。
牧瑾璇拍了拍她的肩膀,给了一个安慰的拥抱,扭头指着那个有些幸灾乐祸的女人威胁道,“你给我听好了,哪儿来的滚哪儿去,别在这里给老娘添堵!想当年老娘连当红的女星都敢弄死,何况你这个倚楼卖笑的猖~女!”
说完拉着韩一芊走出了夜场,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看客。
“拽什么拽,有本事你弄死桑雪啊!”那女人看牧瑾璇走远才敢冒出这么一句话。
众人鄙夷的看着眼前这位装腔作势的女人,那意思好像在说,‘有本事你当着人家的面说啊!’。
因为在场的但凡有点头脸的都知道桑雪对牧瑾璇意味着什么。
出了夜店,牧瑾璇陪着韩一芊来到树林里,看她将兔子的尸体埋在土里,蹲在那里掉眼泪。
牧瑾璇抱着肩膀数落她:“不就死个破兔子,你都哭了半个小时了。”
韩一芊盯着兔子的小坟丘,声音沙哑的说:“都是因为我,如果我早一点知道它的存在,它就不至于饿死。”
那是牧锦年在地摊上买回来的兔子,他曾在电话里问过韩一芊喜不喜欢,她当时应该跟江赭炎在一起,便敷衍了几句挂了电话。
她总是这样不顾及他的感受。
“别太难过了,我哥也是的,怎么那么不懂女人心呢···”
“不是他的错···”她了解牧锦年的,她知道这次他是真的不要她了,这样的认知让痛的浑身无力。
牧瑾璇拉起她,“不管怎么说,母凭子贵,你手中握着王牌,我们牧家的血脉,你努努力,把他追回来!”
“我可以吗?”韩一芊完全没有自信,此刻的他,说不定正搂着女人*作乐,只要想想,就觉得连呼吸都痛苦万分。
牧瑾璇严肃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除非死,否则没有什么能够成为阻隔你去爱的原因!”
韩一芊一愣,点点头,抹干眼泪。对,除非死,否则没有什么能够成为阻隔我去爱的原因!
牧瑾璇按照韩一芊的要求将她送到她自己和苏浅合租的公寓,便驱车回家了。
到了公寓迫不及待的翻箱倒柜找那张明信片,最后在一个布艺的小筐里翻到了。
Merry Christmas,明信片上只有一行简单的字。
韩一芊将卡片翻过来,是一张手绘的插画。
蔚蓝的海洋中,潜游着一只巨大的鲸鱼,鲸鱼的十分之一都隐没在水面之下,只露出背上的一小块,上面站着一只小象,而那小象却在伸出鼻子去够空中的海鸥。
韩一芊瞬间被一股温热模糊了视线。
“我的背没那么宽,接不住你了。”他的话语再次萦绕耳边。
“我明白了,锦年···”韩一芊喃喃自语,心一阵抽痛。
我是踩在你背上的小象,你是笑容隐藏在水底的鲸鱼,你驮着我浪迹整片海洋,赐我现世安稳,而我,总是要天边的海鸥,却看不见你水底的伤痕。
当我和海鸥游翔天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