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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琳姑娘刚走,古璞姑娘又纵了进来,叫道:“启禀洞主,山中出现一条白影,快若飘风,看不清是什么人,这还是那笑和尚看到后,惊奇怪叫,奴婢可见亲眼见到,不敢断言真假,却又不敢不报!”
此语一出,鬼婆印婵娟倒不觉怎的,飞天鼠包华亭可是通体一震,脸上随即变色,青白相加!
鬼婆印婵娟笑笑安慰道:“不妨事,管他什么人让他们都进来好了,关照下去,翼、坎、艮三门再打开,让他们进入后,立即封死!”
薛仇看至此,不想再看了,越看越火大,那白影或是独脚神乞,也未可知,正待招呼白珠起立。
耳中忽又听一熟识的声音,道:“启禀洞主,好消息奉告!”
这声音是如此的熟识,忍不住又凑眼上去,不看犹可,这一看不禁肝肺气炸,五内冒烟。
你道这人是谁?
这人正是刚刚领他们进入此地的甘雄!
薛仇与白珠二人全都惊骇莫名,不约而同地回首时,身后哪有甘雄那阴险恶贼的影子?
一时疏忽,铸成大错,竟让甘雄悠闲从容地溜走!这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己百年身!
却听甘雄欢声报道:“启禀洞主,薛家遗孽与那姓白的小子,果真打从原洞进入,已被我诱至油牢,静等洞主示下!”
鬼婆印婵娟与飞天鼠包华亭闻报,这份惊喜,真是无法形容,双双从椅子一跃而起,不约而同地叫道:“当真?”
甘雄这阵子好不得意,手儿一摆,指着铁门道:“他们正在欣赏洞主欣酒呢?”
一语未毕,鬼婆突然飞出一掌,拍向甘雄的肩头,将他打出一丈来远,甘雄不明所以,惊得魂飞魄散!
待听到丝丝风声,击碎了壁上的石头,方始警觉到,薛仇正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曲阳指神功算计他呢?
遂忙就地一滚,避开铁门的小洞,优地谢道:“谢洞主救命之恩!”
鬼婆印婵娟摇摇头道:“如此得意忘形,乃小人之态,终无大用,委你做本洞总监,实不放心,不过,机智确堪嘉许!”
原来,鬼婆印婵娟自灰鹰古盘死后,这洞底洞中总监一职,至今空悬着,始终没找到一个适当人选。
她手下本有四人,俱是洞中一流高手,甘雄与李平就是四人中两人,也数这两人选争的最烈,始却始终决定不了用二人一谁?
此次,为防薛仇来袭,她许下诺言,谁能将薛仇困住,就委他做总监,领管洞底洞中所有人物。
只要坐上了总监宝座,那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尽可为所欲为,喜欢什么就有什么?
甘雄比较阴险,他就选这石室口守住,别人守半日,他守全日全夜,食宿全不离室口。
他算计好,薛仇不来则已,如来必须此石室进入。
终于被他等到了,而且他借薛仇之手,还将李平给铲除掉了,给他拔去了眼中钉,去掉了死对头。
这一刻,鬼婆印婵娟如此说他,他却不服地道:“薛家遗孽若非也是见情意动,忘了我的所在,我怎能偷偷走得开,又怎能将他二人困住?”
鬼婆印婵娟一笑道:“所以我说呀!终将坏事,要不他怎会被你困住而不知?”
忽听包华亭叫道:“不对,他不是那薛家遗孽!”
甘雄忙接口道:“老前辈放心,保证错不了,是他亲口告诉我的,并说那是他的伪装,我曾见他露了一手,武功之高,为我生平仅见!”
语音未落,忽听“嘭”声震天价响,震耳欲聋!敢情,薛仇与白珠在那厢找不到出路,薛仇正使全力,猛击铁门,想破此门而出。
如若此门得破,他二人非但可以脱困,就是鬼婆印婵娟,与飞天鼠包华亭,也有危险!
薛仇方才既用曲阳指神功,弹射甘雄,何以不能朝鬼婆印婵娟与飞天鼠包华亭弹射呢?这其中就大有考究了。
因为这“曲阳指”出必有声,鬼婆印婵娟与包华亭武功俱都十分了得,这“曲阳指”定然伤他们不着,又何必打草惊蛇,反暴露了身份?
而在弹射甘雄时,又因身已被困,并恨透了他,明知这一指不定能伤得他,薛仇也不防一试。
随后寻门无着,只得猛攻铁门,当然,甘雄所说,他还没敢忘记,一掌拍出,立即抽身暴退。
谁想,嗡嗡之声半日,却哪有什么陷阱机关,却连一支小箭也没有,完全是甘雄一派胡言!
一掌拍过,铁门纹风不动,可是靠近铁门边上的墙壁,却被铁门猛撞之力,落下许多碎石。
既有碎石落下,哪怕没有大块的石头落下,薛仇一见,哪敢怠慢,惟恐迟则横祸将生,三不管连连拍出数掌,每一掌中都运足了“玄戈神功”,只震得铁门后的大小石块,纷纷而落。
一刹时,“嘭嘭”之声,震彻云霄。
可是,薛仇于“嘭嘭”声中,仍能听到鬼婆印婵娟的怪声尖叫,叫声中并听其叫道:“姓薛的,这是你自速其死,可怨不了我,你没听说吗?我这一间囚牢,名为油牢……”
话声未歇,嗡嗡声中,不知打从哪里滚出一股黑油,刹那之间,已然流遍全室,薛仇与白珠脚上全都沾上了,而且,还在不停的上涨,上涨……
却听鬼婆印婵捐又鬼叫道:“姓薛的,你再敢往铁门上击打一掌,我马上搬开火门,那时候,你纵然想活,我也没法救你了!”
薛仇一听,惊得魂魄飘飘而飞,他死了,那是他为报仇,有个原因,可是,白珠却不该陪他死在这洞底洞中,于是,忍不住发话道:“老鬼婆,我今日总算栽在你手里了,我死不足借,希望你将这位小弟弟放出去,我就……”
白珠一声大叫道:“不!不!薛叔叔,我死也不离开你!”
薛仇鼻子一酸道:“白珠,你当记得你还有疼爱你的爷爷和妈妈,你不能死!”
白珠眼眶一红道:“我爷爷会为我们报仇!”
却听隔室鬼婆印婵娟道:“别做梦了,我鬼婆岂会这样傻,你们黄泉路上做个伴吧!”
机簧格格声中,洞壁上一磨大圆石退了出去,退出的地方出现熊熊的火苗,这时室中的油已有两寸高,盖过了二人的脚背,这火苗只要掉这么一星星在这黑油上,那就不可收拾,二人必被油火烧死无疑!
第十八章 雨过天睛
鬼婆印婵娟道:“别做梦了,我鬼婆岂会这样傻,你们黄泉路上做个伴吧!”
机簧格格声中,洞壁上一个磨大圆石退了出去,退出的地方,却现出熊熊的火苗,看在眼中,好不惊人。
这时,室中的油已有两三寸高,已盖过了二人的脚背,这火苗只要掉一星星过这边黑油上,那就不可收拾,二人必死无疑!
薛仇一见,哪得不惊骇莫名,忙叫道:“老鬼婆,我将‘避毒宝项’送你,求你放他一命!”鬼婆印婵娟险声笑道:“废话,‘避毒宝项’本就在我这里,何须你送我?”
随着鬼婆的话声,又传出白珠的大叫道:“不,薛叔叔,我绝不离开你,师傅!你不能把我看作怕死贫生的小人……”薛仇突发无名怒火,暴喝道:“白珠,我不准你胡说八道……”随即,薛仇又用“传音入密”神功,向白珠传话道:“白珠,乖乖出去,没有你,我或能脱困,纵然死了,你也好续我之后,除了替我报仇外并替江湖做一番事业,这不是什么贫生怕死,知道吗?
白珠静静的,没再开口,但他眉宇间依然有一股坚决赴死神色,薛仇不禁大摇其头,但他仍然向鬼婆印婵娟求情。只要答应放白珠一人出去,他则决不趁机离室。
薛仇虽说得十分肯定,鬼婆印婵娟却哪里肯信.一只手指已向按向风机的机钮,这风机的机钮一按,熊火洞外立即生风将火吹向过这厢来.
就这千钧一发之际,突听白珠叫道:“老鬼婆,你若肯将我放出,我将使名震武林的苍海七友全都拥你为武林盟主!”白珠这一叫,果然生效.老鬼婆心中不由大动,她按向风机钮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停下了!
飞天鼠包华亭一见大急道:“你怎能听信一个孩子的话语,苍海七友岂会听他—个无知童子的话?”
鬼婆印婵娟仿佛真被飞天鼠包华亭一语提醒了般,猛然一指按下,若是真按下了,熊火洞外烈风一起,薛仇与白珠不消半时,立化飞灰,骨化无存!
按下了吗?一点不错,确是按下了,只是,所按机钮不对,那不是风钮,反是停止了油滚出的机钮。
飞天鼠包华亭叫道:“老鬼婆,你按错了!”
鬼婆印婵娟咭咭—声得意怪笑道:“按错了吗?啊不!没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