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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就剁了它的狗爪子。”
上尉点点头,低头摩挲火箭巢光滑外壳,感觉似乎自己回到了古代,象自己蒙古草原上的先祖那样,成为一个抚摩自己的军刀的骑兵。身后传来了小李立正的声音,他不用回头都知道这是现任僚机佟关山少校过来了。恐怕多半由于这位大牌的僚机,上尉才得到了全团人崇拜的眼光,连那些素不服人的几个刺头飞行员都不例外—;—;Kao,你们哪个陆航连长的僚机是少校,而且还是小武直对地攻击的状元和种子教官!听说团长甚至打算拿自己的位置来留下这位装甲兵少校,不过私下里少校还是比较犹豫的,毕竟他曾经以为装甲兵是自己终身的追求,他甚至认为自己之所以能够在训练中搏得对地攻击的状元,是因为自己最了解地面部队的缘故。不过乌上尉却坚定地认为佟少校生来就应该是只鹰,而不是装甲兔子--有时候人们并不一定完全了解自己,朋友对自己的看法可能比自己对自己的看法还正确。
两人经过简短的交谈后,在小李崇拜的目光中各自走向自己的坐骑。
不久,战争的帷幕正式拉开了。
过了一会儿天空中开始不断闪过战术导弹的火光,真正的打击开始了,近千枚战术地地导弹和巡航导弹很快就让所有的机场跑道布满大坑。接着起飞的是上千架的带着各种反射片和干扰弹的无人驾驶飞机,它们在一起简直就是一支巨大的空中马戏团——有些是退役的老式战斗机改装的,有些是退役的反舰导弹改装的,有些就是高级一点的航模,任务就是消耗和分散对方的防空火力。这些可怜的老伙计和小家伙连回程的燃料都没有,只是按照程序设定的路线变化自动走向自己的归宿。制空战机则在人们看不见的空域里活动着,地面上的人们只能通过超音速飞行的雷鸣般的响声来想象其威猛程度。
乌骏杰上尉跨入坐舱,固定好自己,然后对系统进行最后的检查。与此同时陈兰羽也在另外一个营地做着同样的事情,他也是一个战队的指挥官。这个时刻,有几百个这样的年轻的战队指挥官和他们同样年轻的手下在做着同样的事情。
几分钟后,乌骏杰上尉起飞了,佟关山少校紧跟其后,两人一起加入了壮观的成百上千架的“小武直”组成的机群里。巨大轰鸣震荡着人们的耳膜,机群浩浩荡荡的黑影在晴朗的夜空中滑过,充满着让人心颤的力量。虽然在模拟演习中经常在大屏幕电脑上看到这个场面,但是现场壮观的景象还是给每个目睹它的人带来了从来没有的震撼。面对席卷而过的铿锵铁骑,让人不由发出“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的感慨。
当各种战术导弹、巡航导弹、高空投掷的GPS定位的滑翔炸弹的爆炸声响过,数以百计的低空轻骑兵“战队”熟练地沿着一条条看不见的航道向自己的第一个重要目标扑去,一群群死神的黑影掠过浪尖数梢,甚至从城市黑暗的楼群中穿过。在这个晴朗的夜晚,在福建海边的很多地方都能看到台湾岛上发出的点点火光。过了一会儿,几乎是全军所有的数百架其它型号的各种直升机起飞了,这些大个子肚里坐着突击队员,个别的甚至挂着轻型火炮和车辆。在它们的周围,小群的武直九和武直十的象牧羊犬一样担任着护航任务。
两个多小时后,第一批出击的一群群的小武直返航了,在临时机场的泛光灯下可以看到很多是冒烟降落的。经过检查、加油、挂弹以后,由轮换的飞行员驾驶,能够起飞作战的再次起飞。
海面万船齐发。
最大的战场实际上并不在空中,也不在海上,而是在计算机网络上。
大半个福建省的电信网络全部管制,突然与民用系统断开,被军事接管,作为军事通讯网络的备份。大批看到壮观景象的福建网友都不能上网发表感想,也无法打电话,这是后来被网友们评价为最遗憾的事情,当然遗憾归遗憾,只要保证了军事行动的顺利和保密,网友们还是没有怨言的。军事网也早已光纤化,各地的计算机通过专用的网络和众多的互相备份的连接路径与湖北山区的大批“军事模拟训练网”服务器连接,模拟训练网摇身一变,已经成了一个封闭的作战网络。
台湾大约也就三百多公里长,平均一百多公里宽,如果有三千架武装直升机排起来从海峡横向突击,每100米宽度就能够摊上一架,而每架武装直升机的火力覆盖宽度至少有1000米。也就是说,在这样窄的一条战线上,任何一个企图阻挡空中轻骑兵的据点都有可能受到九到十位轻骑兵发射的火力的“照顾”。经过长时间研究和准备,在巨大的网络作战平台上台湾地区被划分为几万个小小的作战区域,仔细标出其表面所有特征和各种可能的军事或者有军事用途的重要民用目标,成为一个巨大的网络战争游戏服务中心。对于一个被无数种传统的和现代的侦察手段研究了几十年的300乘100公里那么大点的地方,绘制出的数字地图,自然可以详尽到针对重点区域里连每棵大树都不放过。分布在各处的出击部队都连接到网络上,取得自己的任务分配,并根据侦察和打击的报告动态更新各个区域目标的情况。绝大多数的空中轻骑兵战队的官兵们欣喜地发现,原来他们执行任务的地图就是在模拟训练中练习了千百遍的那些地图!想想吧,要是他们对这些地图不能比自己的家乡还熟悉,就根本就不能从“骑兵工厂”里那些变态教官手里毕业。什么“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到了这些变态教官手里,不仅要多流汗,连脑汁都要挤出来,因为作为新一代的高技术武装的轻骑兵,脑力和反应能力远比体力要重要得多。
比一线作战人员人数还要多的是后方电脑终端前的情报分析人员,他们整理目标地区动态变化的数据库,判读各种卫星、侦察机、特种部队发回来的图片,绘制新的形势图和数字地图,帮助指挥员调度我方的各种资源,甚至临时扮演不断被打击以及不断新发现的敌方目标来进行紧急的模拟演练,以寻找最合适的行动方案。
每个小武直组成的战队、每个负责指引目标的特种侦察分队、每架负责打击的飞机、战术导弹单元、舰艇、远程火炮全部分配有详细的任务,再次出击前又可以立即下载到新的任务计划。
每个小武直的出发点就是一个“战术网络节点”,象一个网吧一样由很多终端设备连接在一起的小型本地网络组成,与省钱的网吧不同的是每个节点同时用光纤、拨号、无线网络等等数种连接方式连接到网络上,保证通讯的可靠性。
整个作战过程采用滚动式的连续压制,对所有地面目标首先追求精确摧毁;不能摧毁全部则重点摧毁其重要子系统,比如天线、指挥单元、动力单元等;不能精确摧毁则精确压制,特别是洞库和地下工事的出口、飞机跑道或交通枢纽;不能精确压制则进行覆盖打击。在数以千架的低空突击力量的大力扫荡的掩护下,大批的特种分队机降到各个要点,为大批远程火箭炮、战术导弹、激光制导炸弹指示目标,到天快亮的时候,登陆舰上的大口径榴弹炮发射的红土地激光制导炮弹也开始加入精确打击的队伍。现代化的先进武器埋在地下、躲在坚固工事里是没有用的,特别是这些武器需要大批脆弱的雷达、观瞄设备、通讯天线才能正常工作,否则只能是件昂贵的摆设,就算不动用威力巨大的穿地弹,只要高爆弹击毁这些脆弱的眼睛、耳朵、神经系统、交通动脉,被孤立在坑道里的失去后方支持和上级指挥的军队就无法建立有效的防御,只能象老鼠一样缩在地下等待失败的命运。
每架一线作战的小武直都配备至少三个飞行人员,每个飞行员早就都在野骆驼工程队15组和空降军合办的基地进行了无数次的模拟台海作战演练。每架返航回来的小武直经过检修、加油、挂弹后,在基地作好准备的轮换飞行员立刻上来,换下任务计算机上的任务存储器,然后根据最新下载的电子目标地图立刻出击,当然需要出击的目标自己已经在做任务准备时已经在计算机模拟终端前熟悉过了,因为每个飞行员的出发地都有战术计算机网络终端。换下的飞行员先休息,然后再在基地上网熟悉下一次可能的任务。
据战后的统计,在后方网络系统上进行网络维护保障、目标数据处理、协调指挥的人数是前方直接参加突击作战的人数的好几倍。除了燃油、弹药、飞机零件、生活用品外,网络数据处理和支援也正式成为作战保障系统的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