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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李雪莹觉得星星的语言没有进步,我好象也有这种感觉。其实,这也很正常。任何事物都有自己的固有节律,轻重缓急、大小快慢都是交替出现的,这也就是所谓的量变和质变的关系。打个比方,就象星星的身体变化一样,她长高没有呢?肯定是长高了,但我们每天看着她,却看不出这种变化来细想起来,星星的语言能力还是有所长进的,这种长进可能主要表现在修辞和对话上。她的对话已经从一句、两句单枪独斗,开始向思路甚至套路上发展;在修辞上,一方面星星已经能够运用象比喻这样的修辞手法了。另一方面,她的运用又不是很准确、很稳定的,但这毕竟是一种实实在在的语言实践活动。
有人把语言表达能力比喻成人生的一块敲门砖,不知星星的这块敲门砖最后会锻烧成何等品质。
四十二 六六大顺
六六大顺
有一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星星显得很兴奋,脱了衣服后她不躺下睡觉,而是在床上跑来跑去。
“星星,我们来讲故事。”李雪莹想通过这个办法让她安静下来。
“不搞哎!”星星一口回绝。星星平时是很想听李雪莹讲故事的,但她现在耍得正来劲,对李雪莹的提议根本不屑一顾。
“我讲两个故事,爸爸也讲两个故事,你只讲一个故事,行不行?”李雪莹又给出优惠条件。
星星还是不予理睬。
“妈妈讲两个故事,”我突然来了灵感,我想利用李雪莹无意中出的一个计算题来辅导一下星星的计算。“爸爸再讲2个故事,星星又讲1个故事,一共讲了多少个故事呢?”
李雪莹也马上领会了我的意图,又把这个问题给星星重说了一遍。在我们的督促鼓励下,星星终于把注意力集中到了这个问题上,开始思考。
“一共是5个故事。”星星想了想说。
“如果妈妈讲1个故事,”我继续设问,“爸爸讲3个故事,星星讲2个故事,大家一共讲了多少个故事呢?”
“6个。”星星想了有半分钟,终于说出了正确答案。
开始我还担心星星顺着“5个”就猜到“6个”,但是看得出来,星星想出这个答案是动了脑筋的。星星数数已经相当熟练了,如果是猜,哪里还用得了半分钟,一口就说出来了。
我辅导完了以后,李雪莹又换了一种题型来考星星。
“你早上去买了6个米粑回来,”李雪莹开始出题,“拿来星星和妈妈两个人吃,两个人要吃一样多,一个人可以吃多少个呢?”
“3个。”星星一下就说出了正确答案。
“星星还是去买了6个米粑,”李雪莹又继续把这道题进行延伸,“拿来爸爸、妈妈、星星三个人吃,大家吃的也要一样多,每个人能够吃多少个呢?”
星星想了一下,好象在哪里遇到了一点障碍。这样,李雪莹就伸出6根手指头来帮助星星思考。
“2个。”借助手指的帮忙,星星很快“看出”了答案。
在李雪莹问题的基础上,我也想到了一个题型。
“你这次买的米粑只有5个,”我开始设问,“拿来妈妈和星星两个人吃,一个人吃几个呢?”
刚才李雪莹出的问题都是可以进行平分的,但这个题却不能够进行平分,不知道星星能不能把这个难点攻克掉。我出题后,李雪莹还是伸出5个指头帮助星星思考。
“我吃两个米粑,剩下的3个米粑妈妈吃。”星星很快地说。星星现在还不能够理解余数的概念,但她的答案无懈可击,看来还是没有把星星难住。
“星星,你还有孝心哎,”我伸出大拇指表扬了星星,“你还知道让妈妈多吃一个哎!”
以后,我们又想了不同的问题来考星星,但6以内的加减法基本都难不住她。
星星的计算能力又向前推进了一个数。
“六六大顺!”
我想到了这句俗语。
“我们要抓紧时间让星星认识7、8、9、10,”我给李雪莹打气说,“争取在两、三个月内征服10以内的加减法。”如果那样
“满十满载!”
又一句俗语从我的脑海里浮现出来。
近一个星期以来,我发现星星晚上睡觉睡得不是很踏实,睡着睡着就迷迷糊糊地满床乱爬,有时侯嘴里还“哼哼”两声。有一天晚上,睡到半夜,星星醒了。她用手抓了一会儿屁股,可能是把屁股抓伤了。
“妈妈,屁股痛。”星星喊李雪莹。
李雪莹好象听到了星星的喊声,但她并没有完全醒过来,只是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哪里痛?”我倒是听得比较清楚,而且我也很重视。我把灯打开。
“这里痛。”星星指着屁股墩的一个地方说。
我仔细看了一下,发现那里皮肤有点抓伤,可能是星星刚才用手抓的,其他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我给星星擦了一点“808”神功露,就让她继续睡了。
睡下后我还在想这个问题。记得星星1岁半的时候,也出现过一次“夜闹”,那次原因不明,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这次“夜闹”和那次情况很相象,但这次星星大了,她也给我们提供一定的线索。那么,星星睡不安稳和屁股痛有什么关系呢?凭着保健方面的常识,我很自然地就联想到寄生虫。我以前从书中看到过,有一些寄生虫,它们晚上等人睡着后,就从肚子里爬出来,在肛门周围产卵。是不是这些寄生虫的产卵引起了星星的不适和搔痒呢?当然,星星指的地方并不是肛门周围那个地方,但这很可能是由于星星还小,判断指示的方位还不是很准确的缘故。按照书上的说法,三、四岁的小孩子一般每隔半年左右就应该驱一次虫,但星星恐怕有将近一年没有驱虫了。
另外,近一段时间,我发现星星和以前相比也消瘦了。我一直以为那是因为星星吃饭挑食造成的。“看你瘦得来象个猴子,还不吃这不吃那的!”我经常对星星不认真吃饭感到很生气,但现在看起来,也许我还没有想到最主要的原因。对了,前一阵子,星星曾经喊过肚子痛,我让她指痛的位置,星星指的是胃右区,并不在小腹部,所以,我没有很明确地把肚子痛和寄生虫联系起来。有时侯星星喊肚子痛,李雪莹就用手轻轻揉揉她的肚子,这么揉一下,星星也就不喊痛了。但现在我越来越明显地感到,我们真的可能忽视了寄生虫这个问题。
我给星星擦药的时候,李雪莹也醒了,我对她说了自己的怀疑。
“你明天带星星到医院去看一下吧。”我对李雪莹说。
但也许李雪莹认为这并不是什么大事情吧,第二天,她没有带星星去医院。这天晚上,星星还是睡不好,从床的这一头爬到床的那一头,一会儿睡着了,一会儿又开始在床上爬,一爬就是一、二十分钟,这样折腾了一、两个小时,弄得我也没有睡好觉。
“你明天一定要带星星去看看,”我对李雪莹说,“很明显,她睡不好觉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第二天上午,李雪莹还是没有带星星到医院里去。这天还不说晚上,就是中午星星睡午觉的时候她居然也睡不安稳了难道寄生虫欺负我们不理不睬,竟然敢公然在白天肆意爬出来产卵?
“你听到没有”我再次督促李雪莹,“下午一定要带星星到医院去看一下。”
这样,李雪莹才在下午带星星到县医院去看了一下医生。我怕李雪莹再误事,所以提前下了一会儿班,专门回家问看病的情况。
“去看没有?”我问李雪莹。
“谭医生说没有蛔虫哎!”李雪莹嘟囔地说。
但我还是不放心,也很不服气。我没有看见星星,就问李雪莹星星到哪里去了,李雪莹说在陆敏娟那边,我就骑自行车到陆敏娟那边去接星星,准备再去看一下医生。
到陆敏娟家后,陆敏娟说星星和王伟跟着三妹一起到县医院打针去了。我又骑车赶到县医院,在门诊部注射室找到三妹,三妹说星星和王伟在外面鱼市处看鱼游泳。我又来到鱼市,果真看到了两个孩子。
我把星星带到中医科看病。看病的是一位姓宫的女医生。我先没有说出自己的怀疑,只是说了星星夜里的一些反应和表现。我正在说的时候,宫医生翻开星星的眼皮看了看。
“你这个孩子寄生虫好多哟,赶快打虫!”宫医生好象是下命令一样。“有一种叫蛲虫的寄生虫,它们晚上爬到肛门周围产卵,她啷个不抓痒呢,啷个睡得好觉呢?”
这几乎和我的想法完全一样,我这才比较服气了。
“是吃中药呢,还是吃西药呢?”宫医生问我。
“孩子小,吃中药不方便,”我解释说,“就开两颗史克肠虫清就行了。”
回到家,我把一堆《家庭医生》杂志翻出来查看了一下。我找到一篇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