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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假借搜查的名义栽赃陷害的桥段在电视剧出现的可多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凤亦北立刻带人前往棠娘娘所在寝室。
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后,棠娘娘披着单薄的裹肩坐在椅子上,她轻轻的拨弄着手中的佛珠,原以为自己与燕太后的斗争在三年前的那场皇位争夺之战后就可以结束了,想不到今生还要继续与其相斗,为了各自的儿子,她选择斗到底,哪怕倾尽一生。
起身走进密室,一小会的功夫,就看见她双手捧着先帝的画像走了出来,走向王府大门,凤亦北与云语柔等人紧跟其后。
王府大门外已传来阵阵的叫喊声和撞击声,当家丁打开了王府的大门时,门外已经密密麻麻的站了大批的御林军,御林军手中的火把照得王府外两尊石狮子都呈现全身通红,更显得狰狞吓人。
奉旨前来的章督头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一脸的倨傲,“末将见过九王爷,王爷千岁!因天圣王朝的二王子言晞晨有劫我朝朝纲的嫌疑,现已经被请入刑部等待审讯,只因二王子一向与九王爷关系密切,所以末将此次前来是奉了太后的旨意,进府搜查一番,还望王爷见谅!”说完,不待凤亦北的同意,便大手一挥,示意身后的将领入府搜查。
“大胆,先帝画像在此,还不跪拜?”刘寿走到凤亦北面前对着章督头大声的训喝。
当先帝画像抖开出现在众人面前时,章督头的脸一沉,只能放下武器,恭敬的跪在地上,朝画像叩拜。
趁这空隙,云语柔贴在凤亦北的耳后,小声的告诉他,一定不能让御林军进府,看情况也只有搬出皇上凤亦品来挤压燕太后了。
凤亦北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凤亦北上前了两步,示意章督头起身,对着章督头亲切的笑道:“章督头,不是本王存心想防碍你执行公务,而是我的九王府怎么说也是先帝钦封的世传府邸,在没有确凿的证据前让你等进府搜查,那将我九王府的颜面置于何地?世人又将如何看待我凤亦北?”
章督头很是谦卑的回应:“王爷,末将不敢有意诋毁您的名誉,只是奉旨在身,不得不执行,还望王爷体谅!”对着身后的御林军使了个眼色,意在命令其见机进府。
对于像他这种有奶便是娘的奴才,云语柔感到很是鄙夷。
“王爷就是因为体谅你,才会请出了先帝画像,若是章督头你觉得先帝仙逝已去,他的权威不如当今燕太后的话,那么你大可以大摇大摆的进府来搜查啊?”云语柔抖了抖手中的小手绢,凉凉的说着。
她将小手绢抖得是随见飘动,自认为定是别有一番韵味,殊不知在王府内其他人的眼中就是另一番滋味,这位云侧妃,平时里有空既不想认真的学学大家闺秀的举止,没事的时候偏爱又矫揉造作的东施效颦。
被云语柔这么一问,章督头只能收兵站在原地,双方人马就这么对恃着,谁也不肯让步一分,眼前天际渐渐发白。
“章督头,我给你个建议,不知你愿不愿意听听?”云语柔对章督头说,“你可以先派一些亲信回宫,将此事禀报给皇上,让皇上下旨来搜查我们王府!”
一听,章督头的眼里一挘朔埽前。噬纤淙皇窍鹊鄣亩樱讼鹊刍褚驳孟鹿颍俏蘼廴绾纹湟彩堑背奶熳樱仗熘旅挥兴荒茏髦鞯氖拢嗵笏涔筇螅暇购蠊烧嘤形⒋省�
一小队御林军快速的回宫将事分别禀报给燕太后和皇上凤亦品。
燕太后听闻后,从凤椅上气得站了起来,这个云语柔分明使的是缓兵之计,这个猪一样的章督头竟然就这么轻易的上钩了。
原来还在温柔乡中皇上,听闻此事后,如云语柔所料,并没有立马下旨搜查九王府,而是重新下了一道圣旨,撤离所有围堵在九王府门前的御林军,只留一小队侍卫在府外监视王府的一举一动。
皇上凤亦品心想此事牵扯到言晞晨,自然得谨慎处理,不然就有可能引发两国交战,而此时金曜正处于多事之秋,百姓生活苦不堪言,自然禁不起更多的战争。
凤亦品内心深知:要想坐稳这把龙椅,就必须保证国家安定的道理。
被暗中监视的九王府大门一日紧锁。
凤亦北坐在书房中,看了眼刚从暗室偷偷潜入的窦千格,双手环在胸前,“窦将军,如今此事你有何打算?”
窦千格恭敬的行了一礼,在得到凤亦北的示意后坐到圆椅上,他身上的伤还并未痊愈不宜长时间的站立。“属下觉得此事定是有人暗中操纵!只是不知对方是如何确定二王子手臂之上有纹身和刀伤之事?”
言晞晨在劫朝纲受伤之后,并没有对外露过臂膀,所以对方不可能是在朝纲之后亲眼见过那纹身,而是直接得到消息称言晞晨臂膀上有纹身,故而设了茶楼一局。这其中定是出了内奸!
凤亦北点了点头,他一开始也是怀疑出了内鬼,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合理的解释言晞晨臂膀上的纹身和刀伤?
身为美丽的狗头军师,云语柔将嗑却而外表完整的瓜子重新放了盘中,她在读书时代最喜欢做的就是这样的缺德事,将吃过而外形完整的瓜子混在没有吃过的里面,然后假装好心的分给同学们吃,自己却躲在一边偷着乐,时过多年,这种劣性却没有丝毫的减少。
“要不,我们找人把那个章督头给做了吧?”当初就提过这个主意,可惜这么一大帮的男子却没有一个实施行动的,这下就知道被反咬的滋味了吧!
凤亦北皱拧了下眉峰,她怎么说话带有这么一股黑道气息?这样的她他不是很喜欢,他以后必须将她的这个毛病给改过来。
这个方法没有得到大伙的赞成,现在的章督头可是重要人证,他的安全定然是受到了重重的保护,想杀他谈何容易?
“要不,我们找机会把言晞晨给做了?”云语柔继续说着风凉话,反正那个二王子活着也是个坏事的货。
凤亦北这才反应过来,云语柔根本就是在捣乱!他闷笑声:“娘子,如果你在这么调皮的话,那么夫君我也只能去自首,让九王府被抄,让你流落街头好了!”
“想少威胁我,以我的聪慧和姿色到哪不是——”云语柔不以为然的想反驳,但是自吹自擂的话在看到凤亦北那警告性且危险性十足的目光下夭折了。
暗骂了声自己没出息后,云语柔嬉皮笑脸的将瓜子全部丢入盘中,拍了拍手,“其实这件事说容易也很容易啊!”
成功的得到料想中的崇拜和期许的目光,她接着往下说:“这件事,我们只要用一个字就行了,那就是‘赖’!”
“第一:我们只要一口咬定言晞晨根本就没有到过什么风崖口就行,当初不是刚好也有一个易容的言晞晨在众人面前晃达吗吗?第二:窦将军你到时就说,在风崖口时根本没有见到章督头在劫匪头目的臂膀上划过刀,反正你在皇上面前也没有提过劫匪受伤之事,想翻供容易的很!第三:至于言晞晨手臂恰好出现的纹身和刀伤,我们可以反咬一口就说是章督头在某人的唆使下,为了逃避罪责而拿言晞晨当挡箭牌使了!现在要办的是到哪去找一个愿意冒险承认言晞晨手臂的伤是他划的人?”
云语柔将一个“赖”字分析的头头是道,令在座的全部下巴都掉到地上,这个女人颠倒黑白的功夫真的可以说是达到炉火纯青的境地了,她真的可以改名叫“赖语柔”了!
沉默了片刻,凤亦北看向窦千格等人,窦千格略占了下头,虽然云语柔的方法有点不太光明磊落,但倒不失为一条可行之计,非常时期就只能用非常手段了。
在庄严的刑部大堂中,气氛是相当的沉闷。
今天所审的案子非同寻常,因为犯人竟是坐在太师椅上受审的,这种待遇是极少的。
有关的人都聚集在大堂中,无关的人则伸长了脖子站在大堂外。
皇上和燕太后分坐在两侧,其他人员按官阶依序站立。
刑部尚书陆成生有点紧张的拿起惊堂木,想拍却又不敢拍,握在手中甚是滑稽。
“陆大人,你可看清楚了,我是被你们请来的,而不是犯人!”言晞晨很是不满的高声叫喊着。
昨日夜半,原本在偷看风月小说的他,被下人通报有人求见,见到来人才发现原来是仙留阁当家花魁的侍女,两日前,他曾无意间在逛街时偶遇该花魁,其清丽的容貌和灵秀的气质让他不禁怦然心动,殊不知,他最喜欢的就是这种美丽而带有清新味道的女人。
该侍女说自家小姐对他也是一见钟情,所以特意在仙留阁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