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一定又是某些人想出的挑拨离间之计,他命令罗铮吩咐全堂上下所有的人对这事保持沉默,无论外界如何渲染和挑衅,都不予以反驳,违者绝不轻饶!
负手在背,悠哉的踱回了寝室,见房门内的红烛依旧闪烁着,轻推开房门,探入脑袋,便见一只精美的酒杯在空中做了个完美的的抛物线向他的方向飞来。
连忙收回脑袋,躲过了这一劫,站在门边聆听着房内的动静,半晌无声,他觉得事有蹊跷,却又不敢再次冒然的将对伸进去。
自从三日前的如愿一亲芳泽之后,他便再也没有顺利的进入到自己的房间过了,这三日来都是将胖胖的身子挤在书房内小小的竹榻中度过黑夜。
蹑手蹑脚的走到了寝室的窗户下,凤亦北趴在窗下偷偷的弯着身子往房内偷窥,“王爷,您这是在做什么啊?是不是云侧妃还是不让你进啊?”身后冷不防的冒出了一句略带笑意的调侃。
凤亦北站直了身子,正了正脸色,以掩饰那微微的尴尬,傲然的转过身,看着那平日里嚷嚷着自己忙得要死,此时却一副清闲样子的管家刘寿,严肃的说:“谁说娘子不让我进了,我只是在就寝之前想看看窗户有没有关牢固!刘总管,你现在很闲吗?”
打发走了总管刘寿后,凤亦北学乖了,他向四周望了望,确定此时没人后,再次的将身子趴在了窗户下,扒开了一条小缝,对着小缝往房内小声的喊着:“娘子,为夫的错了,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把门开了,让我今晚在——”话未说完。
“王爷,小的找了您半天,原来你是趴在窗户下啊,让小的真的好找!”罗铮那听似带有着急和的抱怨的声音打断了凤亦北的诚心忏悔。
从窗户上脱了下来的凤亦北强压住心中的不爽,他阴着脸回头:“你找我有什么事?我刚刚不是将所有的事都交待清楚了吗?”
“王爷息怒,小的只是代人转告您一句话,不知王爷愿不愿意倾听!”罗铮没有一丝恼怒的回应。
“不听!没事的话,你马上给我消失!”
“是!”罗铮很是失望的离开,在离去前,他‘无心’的嘀咕了一句:“原来云侧妃的话对您也没有吸引力啊!”
“站住!”耳尖的凤亦北叫住了罗铮“你刚刚说什么?是谁让你带话的!”
“回王爷!是云侧妃!”
“她说什么了?”凤亦北有点着急的问。
这下罗铮倒有些踌躇了,在凤亦北那凶狠的目光下,他屈服了“小的也是刚刚才想起来,云侧妃今早让小的转告王爷您一声,您若可以,有多远滚多远!”说罢,他自己先脚底板抹油的有多远溜多远了。
望着天上那皎洁如盘的明月,凤亦北靠在寝室的大门外,此时已经是夜半寒露最浓时分了,他在门外也足足等了一个多时辰,里面的人儿倒还真是铁石心肠,除了之前开门给了他一条薄被,说是为了确保九王府的繁荣,所以他必须活着的话后,就再也没有找开过房门。
鼓足了勇气后,凤亦北运用内力将房门内的门栓也卸了下来,轻手轻脚的推开了房门,偷偷的溜进了房,心里不禁为自已喝彩,望着床上那躺着的人儿,他笑得得意。
“进来了?”
“嗯。”
“外面凉快吗?”
“还好!”凤亦北突然停下了脚步,嘿嘿的笑着转向声音的来源,果真看到云语柔正举着一盏不甚明亮的蜡烛站在屏风的后面。
眯眼一看,原来床上躺着的是被折叠成了长形的被褥。认栽的低下了头,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娘子,我是真的错了,你就别赶我出去了,好吧?”傻子他都能装了三年,此时装个可怜对他来说简单就是小菜一碟。
看着如些低声下气的凤亦北,云语柔反倒不好再多说他什么,其实她也没有真生什么气,只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尤其是再近距离面对凤亦北的时候。
嘴角有挘贸训男σ猓镆啾敝懒嗽朴锶岬某浅赜械闼尚噶耍阍俳釉倮鳎澳镒樱趺此滴乙彩且唤橥跻阕苋梦胰ニ榉浚獯隼纯峙虏惶冒桑 �
“你只要让我在这房里睡,无论是哪个角落我都能接受!”
“娘子,你就发发善心吧!”
“——”
“好吧,那今晚你就在这房里打个地铺吧!”最终不敌他的死皮赖脸,云语柔借着台阶下了,指着一块地面高冷的说。
躺在那临时的地铺上,凤亦北辗转难眠,对她没有动情之时,她就躺在自己的身侧,自己尚可做到坐怀不乱,如今只是听着她那细小的呼吸声,便心痒难耐。
“娘子?”一声没有回应。
“娘子?”还是没有回应,凤亦北的胆子又开始肥了,他打算悄悄的从地面上爬起来时,前面就传来了“什么事啊?你不想睡就出去,别吵我!”
乖乖的躺回了地铺中,凤亦北喃喃的说:“娘子,我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你究竟为什么那么的讨厌我!你尽管说出来,我一定全部改!”
“我没有讨厌你啊,我只是觉得你太胖了,我一直都不太喜欢肥胖的男人,男人一肥胖就会显得有点猥琐!”云语柔翻过身,正好脸朝着凤亦北的方向,很是认真的说。
其实她也是半天睡不着,凤亦北的存在给了她很大的压迫感。
“就只有因为我肥胖?”凤亦北的声音明显的有些兴奋。胖是小事,幸好她没有说嫌弃他矮了,如果他还算矮的话,那恐怕就没有高大这个词汇了。
“嗯,这只是其中一个!”云语柔的声音有点犯困了。
“那另一个呢?”凤亦北的声音有着无比的清醒。
“嗯,另一个,另一个就是我们不是一个时代的人,恐怕——”睡意袭来,再也禁不住眼皮的沉重。
凤变北蹙起了眉峰,云语柔未说完的话让他摸不清头绪,他支起下巴,想问个清楚。
“不好了,不好了!”寝室外突然一阵喧哗打断了他快脱口的话,也惊醒了刚刚入睡的云语柔,两人快速的爬起来,穿戴衣棠。
第六十六章畸形的牡丹花
7
凤亦北和云语柔穿戴整齐后火速的走出房门,此时寝室外已是人群骚动,人人都带着浓浓的困意披着外衣,大家交头接耳。看到凤亦北后,便立马安静了下来。
“发生什么事了?”凤亦北叫住还在不停大喊着不好的家丁,刘寿连忙上前站在凤亦北的跟前,脸上布满着慌张。
“回王爷,出事了!”
“废话,我当然知道是出事了,如果没出事的话,你这大总管不在被窝里呆着会跑出来大声嚷嚷吗?”凤亦北对此时脑子进水的刘寿很无语。
经凤亦北的训责,刘寿才发觉自己失态了,俨然一点王府总管的样子都没有,连忙恭恭敬敬的说:“王爷,是言王子出事了!”
“言晞晨?他能出什么事,你就不能一口气把话给我说完吗?”凤亦北的性子也快被慢性子的刘寿给磨光了,看来下个月的薪水他也来个断断续续的发好了。
终于串出了一句整话:“王爷,言王子刚刚应邀去仙留阁品茶,不料得罪了什么人,被划伤了手臂,刚巧被陪同盖山小王前来品尝的章督头给看到了,章督头当场指认言王子就是当时设伏劫朝纲的劫匪,盖山小王现正一面带兵围住了言王子,另一面奏请了太后搜查我们九王府了,御林军正往王府的方向前来了”
说完后,深深的吸了口气,看来自己的口才不错嘛。
察觉到事态严重的凤亦北紧抿着双唇,陷入了深思。看着凤亦北难得的严肃,云语柔让管家刘寿先行遣退了院中的下人们。
“罗铮,你现在立刻让鼠牛他们五人从后院出去潜回天刹堂,切记无论发生什么,没有我的命令都不许与人交锋。刘寿,你想办法飞鸽给窦千格,让他传消息给天圣朝,就说言晞晨在此地得罪了人,现有生命危险!”凤亦北一面思考,一面部署。
看着此时深思熟虑,临危不惧的凤亦北,云语柔倒觉得他不似之前那么讨人嫌了,反而多了一份特有的魅力。
凤亦北转身看向云语柔,眸里有着期待,“娘子认为在此事上为夫的还有哪些地方需要注意的?”他相信以云语柔独特的聪颖,应会看到一些他没有注意到的细节。
如今的她在他的眼中就是一位美丽的狗头军师。
“我认为此时最重要的是赶紧让母妃请出先帝画像挡在王府门前,以便阻止御林军进府搜查,我可以拍胸脯的告诉你,只要御林军进了王府,那么无论事实上到底有没有搜查到什么,他们最终都会拿着所谓的证物从王府走出去,然后就可以召告天下九王府意欲谋反!”
这种假借搜查的名义栽赃陷害的桥段在电视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