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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们五个人去了校门前的一家小饭店。也许是因为乐队里多了一个赏心悦目的女生大家都很高兴,还喝了不少啤酒。
菜上齐后,贝斯手凌云先站了起来,他端着酒杯说:“今天我们这个乐队算是正式成立了,同时也为了毛丽娜同学的加入,来大家干一杯。”
“干杯”我们几个也站起来把酒一饮而尽。
在我们几个人中话最多的莫过于弹吉他的彭志友了。果然,大家刚刚坐下他就说:“毛丽娜同学,你的到来就像是灯塔,为我们指明了前进的方向;就像是照明弹,为我们照亮了一片夜空。正当我们几个饥饿难耐的时候,天上掉下了个粘豆包……”
彭志友还没说完,我马上反驳道:“志友,你怎么能把这么漂亮的毛丽娜同学比做粘豆包呢?因该是天上掉下块大面包,而且是奶油的。”
这时憨厚的鼓手刘二柱说:“吃饭还堵不上你们的嘴,你俩就不能少说几句。”毛丽娜听了我们的话,并不生气,笑着对我和彭志友说:“你们俩还挺逗!”
还没等我开口,彭志友马上抢着说:“一般一般全国第三,挺次挺次全国第四。”
我在心理骂道:妈的,这正是我要说的,让你小子抢先说了,我失去了一次表现幽默的机会。
好在毛丽娜对他的幽默只是付之一笑,没做太多理会。她举起酒杯对我们说到:“来,为了我们的相识,为了我们的乐队有一个美好的未来,大家干一杯!”
饭后毛丽娜抢着要买单,我们几个男子汉当然不能让她花钱,最后的结果是,我们四个野小子每人的钱包里都有三十元的钞票阵亡了。
那天晚上我梦见了毛丽娜,她在对我微笑,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好像周围有好多的树,但我清楚地记得她那丰满的胸脯很亮、很白,还有她那火红的嘴唇。我想去吻她,但却怎么也吻不到……后来我梦遗了。那时候我还没有性爱的经验,所以在梦中只是和熟悉或陌生的女孩接吻。
不知不觉中,杨伟已经来到了排练房。
“杨伟你怎么才来呀?”我刚进屋毛丽娜就抢先问道。
“怎么?想我了?来、来、来让我抱抱。”事实上我也是偶然说出了这句话,话刚一出口,我便立即被自己吓了一跳。
毛丽娜马上有了反映,她的脸刷地一下红了,说:“杨伟你这人哪都好,就是你这张嘴,怎么跟个流氓似的。”
我仍然嘻皮笑脸地说:“也不行,要是有流氓不到之处,还得请您多多指教。”
“杨伟行了、行了,你就少说几句吧,快排练吧,这后天可就要演出了。”凌云打断了我和毛丽娜的舌战。
我也见好就收,没再说什么。
随后,我们就开始了紧张的排练。别看我们几个人平时打打闹闹,但是排练时大家从来都是一丝不苟。我们这次主要是排练两首歌。一首是臧天朔的《朋友》,大家都说我和他的声音很像。那会儿电视台还没有“模仿秀“,要不然我一定会去试试。现在我只能怪自己生不逢时,谁让我早出生了几年呢,但这也不能全怪我,因为我出生的这件事,是由我父母决定的,我并没有发言权。我们排练的第二首歌是彭志友自己写的,歌名叫《女孩别哭》。
那会儿是摇滚乐发烧的年代,彭志友在我们S省的乐坛上是个叫得响的人物。他在上高中时就得过全省的吉他大赛一等奖。我和他从小就是哥们,也就耳濡目染受了他的影响,我也慢慢喜欢上了唱歌、弹吉他。上高中时,也确实有不少女生因此而拜倒在我的吉他之下,我也有过象何月那样的一个女友,不过我和她也只是一起看看电影什么的,最多也就是拉拉手,并不敢越雷池一步。现在想想那只不过是青春期的萌动罢了。
由于大家都很认真,我们那天的排练很顺利,结束的也早。
刚收拾完东西,彭志友就对我喊到:“杨伟,玩会儿电脑去?”
彭志友这小子爱好特别多,除了吉他外,他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玩电脑游戏。天知道这小子是怎么考上大学的。那时玩电脑不像现在这么火,也很少有人上网,我那时对电脑也不是太感兴趣。何况我当时心里想着去约毛丽娜,当然不会去玩什么电脑了。我漫不经心地说:“我有事不去了。”
彭志友也没再说什么风似地跑了。
“杨伟,我们也走啦。”刘二柱和凌云也走了出去。“哦”我说。
我走到毛丽娜跟前笑了笑说:“你没生气吧?”
“什么?”她跟我装糊涂。
“刚才,我进门时说要抱你……”
“哦,没事,我还不知道你吗,最大的特点就是嘴贫。”
“真的?我就知道姐姐你不会跟我计较。” 毛丽娜比我大三个月,有时我就叫她姐姐。
“对了,你饿了吧?我请你吃饭怎么样?就算给你赔罪了。”我接着说。
没想到毛丽娜想都没想就同意了,她说:“好吧,姐姐就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吧。”
我靠,你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心里暗骂。
还是那家小吃部,我要了三个菜,又要了两瓶啤酒。:“你喝什么?啤酒吗?”我问。
“不,我喝可乐吧。”
“你不是能喝酒吗?上次大家聚会我见你最少喝了一瓶呢。”我看着她说。
“上次大家是第一次见面,我不喝点怕扫你们兴,你这人怎么一点不会心疼人呢?” 毛丽娜一本正经地说。
我转身对老板喊道:“再加听可乐,”我理了理头发说:“这回行了吧毛小姐?知错就改就是好同志吗。”
“杨伟你这人哪都好,就是你这张嘴太臭,跟吃了大……什么似的。”
我知道她要说什么,但我也不生气,依然是一脸痞子相地说:“你怎么知道我嘴臭,你尝过了吗?”
毛丽娜有些急了,脸红的像熟透了的苹果。“杨伟你再胡说八道,以后我不再理你了。”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我丢出了这一句痞子名言。还没等她发表意见我又说:“行了行了,快开吃吧我都饿了。”
饭后我们沿着校园的林荫道向前走。此时校园里的人多了一些,我并不敢太放肆,我和她之间大约保持着五十公分的距离。
不知不觉中我们走到了学校的俱乐部前,我忽然想起了什么说:“对了,今天是周六俱乐部好像是放映美国大片,咱们去看看好不好?”
毛丽娜点了点头说:“行,刚才你请我吃饭,现在轮到我请你看电影了。”说着她从小皮夹子里拿出了十元钱。(当时我们大学俱乐部放电影不管是什么片,票价一律五元一张)。
“不错呀。”我说。
“什么?” 毛丽娜问。
“皮夹子,还是登喜路的那。”我调侃道。
“行了,快去买票去吧。”她说。
我也没再说什么,拿着那十元钱直奔售票处。我边走边想这回有戏。记得彭志友告诉过我,追女孩子就得死皮赖脸的。先请她吃饭,如果对方同意,那就有三成的希望了;第二步是吃了饭之后,请她看电影,如果对方不反对,那么你就有了六成的把握了;第三步是趁着电影院灯光昏暗的机会,对其进行抚摸,如果对方不反对,那么你就有了十成的把握了,在电影散场后,送对方回宿舍,半路上趁机拥抱接吻,那时基本上她就是你的人了。
他妈的,彭志友这小子肯定不是处男,要不他哪来的那么多经验。
我来到售票处前,也许是时间还早,买票的人并不多。我买好票,跑过去拉着毛丽娜的手往俱乐部里走。(我发誓当时拉她的手,确实是个无心的动作)毛丽娜的手可以用两个子来形容,那就是:滑、嫩。
我找了个靠边、靠后的位置和她坐了下来。这个位置是我有意挑选的,这可以让我顺利的完成下一步的抚摸计划。
“杨伟把你的手放开。”毛丽娜红着脸说。
我这才意识到,此时此刻我仍然握着她那能弹出美妙音符的手。我其实不想那么快就放开她,脑海中闪出了“你亲我一下,我就放开”的想法,但我又想到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也就没有再执着的拉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电影开演了,毛丽娜好像很专注地看着电影,而我却对演什么毫不上心,我开始实施我的计划了。
我把手伸到了毛丽娜的身后,轻轻地搂过她的腰,不过令我意外的是毛丽娜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于是我的胆子更大了。我干脆撩起了她的上衣,把手伸到了她的背上,我清楚地感觉到她的皮肤很滑嫩、很有质感。毛丽娜仍然在目不转睛地盯着荧幕,但我却明显地感觉到她有了些紧张。
我在抚摸毛丽娜时心里没有一丝惭愧,甚至可以说是洋洋得意。我想我当时的表情一定特别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