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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杂志2010六月刊-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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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在那屋子的前面,就是一颗百年老榕。小时候,我看着别的小孩子灵活的爬上树,很羡慕很羡慕。于是,自己也学着爬上树,很调皮的,爬上去的时候很高兴很有成就感,但过后看到地面的高度,却害怕了。拼命地喊着那个人,颤抖着喊那个人。那个身影缓缓到来,用沉稳的声音,说:自己上去,就自己回下来,不用害怕,放心,如果真的抓不住,我就接住你。于是,我小心翼翼的,慢慢的,用自己的小手,努力地抓紧布满了沧桑的树干,身子有些颤抖,因为害怕,小脚很害怕踏错一步就摔下来,但终于在那个人的注视下,我下来了,安全的。记得,那个人,在我很小的时候,有记忆的时候,懂事的时候,长大的时候,就在,就以伟岸的高大的身躯挺立在我心底里最柔软的深处,无法割舍。一直都这样,颀长。记得,那个人,一直都鼓励我去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不管是我母亲反对还是不反对,只要我喜欢的,那个人都鼓励我去做,任何事。记得,有一天,我母亲为那个人买了一辆三轮车,那个时候,我似乎只有五、六岁,我们很好奇,就爬上去骑,因为控制不了车头撞到了院子里的那条水坑里面,幸好水坑的宽度不大,才没有撞得特别严重,只是受了些惊吓。我母亲,立刻就担心的跑上来,对着我们就一顿臭骂。那个人就说:你骂她们干什么,她们喜欢就让她们去做,现在没事就好了,她们会自己总结经验下次就能骑好了。是的,下次就能骑好了,真的骑好了。那个人,从小就对我特别宽容,什么都叫我们放开去做,有什么事情,烂摊子我去替你们收拾!那个人,给我最深刻的就是说这句话的时候的语气,很豪爽,很干脆,很宠爱我们,很……我无法用什么词汇去形容,也不会,我只想用最简朴的来形容那个人那个时候的语气。

  呵呵,真的。那个时候真的很简陋,很简单。那棵老榕树,连那个人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屹立在那里。我只记得:当整个故乡还是泥土路的时候,它就在那里了;当那个菜市场还是用快要掉下来的瓦莱盖的时候,它就在那里了;当所有的人都第一次坐在石阶上的时候,它就在那里了;当我第一次爬上它的时候,它就在那里了;当我第一次离开那个地方的时候,它就在那里了。

  嗯,一个深深的注视。

  长大了,要去读书了,离开那个地方。我渴望着,离开。忽略了,身后的那道惆怅失落的视线,也被对外界的新鲜感给掩埋了。

  以后,每个星期似乎都会回来,那个人总是期待着,看见我一蹦一跳的身影,就笑得乐呵呵,而且,每一餐都只会买我喜欢吃的菜,只要是我喜欢的。听我母亲说,那个人很想念我,如果我不回去,就会很失落很惆怅也很不开心。无论什么,那个人总是顺着我的意思,几乎不会逆我。记得,那个人说过一句令我记忆犹新的话,那个场景似乎就发生在昨天一样清晰:长大后,你们就不会再喜欢这里了。是的,事情的确是如那个人所讲的一样,不会再喜欢那里了,即使那里有那个人的存在。因为对外界的新鲜感,忽略了那个人对我的想念和等待,一个人独自坐在黑暗的屋子里,坐在那张藤椅上,望着大门,期待着我那个小小的身影在转角突然地蹦出来,像往常一样活跃,可是没有,于是眼神摇晃着失落。我却看不见!

  再后来,小学六年级。那个时侯,那个人已经很老很老了,年过花甲。却依然骑着那自行车,蹬着那条路上的高岭,即使已经摔过很多次,却依然在下坡的时候,不按住刹车。

  再后来,因为那个人老了,骨头脆了,于是一摔,你就中风了,瘫痪在床上,不能转身,不能说话,不能正常的吃东西,不能自理生活。我第一次,进入那个已经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房间的时候感觉到一股痛楚。看着那个人的眼神,充满着对人生的失望,却又交错着看见我的惊喜,想说话却说不出任何一些清晰的字句,想抬起手摸我,却又显得那么的无力,于是用尽力气微微抬起的手,又颓唐的垂下,喉咙间发出的呻吟,充斥着你的无奈与痛楚。我看着这样的你,感觉到很难受,我握着那个人的手,趴在那个人床边哭泣。

  可是,再后来,我却希望你能早点离开这个世界。你不用再受这样的痛苦,母亲不用服侍你服侍的那么辛苦,我也不用再看见这样的你,这样痛苦的你。因为,你不能翻身,所以身体长期维持着同一个姿势,肉开始长疮,腐烂,见骨,白森森的骨头。你很痛苦,你在呻吟。我看见了也听见了。

  终于,在那个夜晚,母亲告诉我,你离开了这个世界去了另一个人地方,我不知道是不是一个叫做天堂的地方。当时我在读书,请了假,晚上,亲戚们都在了。在那个你曾经躺过的地方,上面遮盖着一条尸体,用白布遮掩住,周围插满了香火,很多烟在弥漫。在当时,我就愣在了那里,我知道,那里睡着了的是你,我多想掀起来看看你最后一眼,可是我不敢,因为我怕,我怕的不是我看见你,怕的竟然是可笑的被人骂而已,而他们又不让我掀起来。

  在那个不眠的夜晚,谁都没有睡,或许只是浅浅的闭眼了一阵子。

  而在今年的清明,你逝去四年的今天,我去山头,寻找属于你的坟墓。知道了,哪个是你的坟墓,拿起锄头,立在你旁边。很认真的,只有我在修草,把你的坟墓修得整整齐齐,很认真的把每一棵草都拔掉,把你墓碑上的泥,很认真的擦去,很认真的擦去,把你那以褪色的镌文用手指慢慢的素描,希望勾勒出原来的样子。回想起以前的种种,我竭力的成功的把前几次的泪水逼回去。但当我用手指素描你的镌文的时候,我却无法遏制自己的泪水,就这样一滴一滴的静静的流淌过我的脸颊,滴落在你坟前。

  我那懊悔,我那内疚,那痛苦,那无法释怀,充斥着我。回忆起你以前笑呵呵的样子,竟显得有些模糊了,我就痛苦,就恨自己,怎么可以那么容易就忘记你了呢!

  如今,我们曾经住过的那栋小泥房已经要拆了,所有的一切都全变了样。但我记忆中的,还是那么的清晰。

  如今,我再一次说出从前敷衍了你无数次的承诺。可是这回,我是认真的,请你相信我!我会努力读书的,你从前就叫了我很多次,可是我没有一次做到,今天,我会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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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如故,再见陌路。文/庄子寒
一见如故,再见陌路。

  
  
  
  常常以为不会消失的,

  在转身之后,就永远的消失了。

  谁也没有试想过,会是这样的结局,

  一见如故,再见陌路。

  
  可见,

  这世间真的没有什么是永远的。

  谁都不会知道,

  永远到底有多远。

  
  
  ________题记。

  
  文/庄子寒

  
  
  『 关于,她们的一见如故。 』

  
  因为感觉。

  青涩、懵懂的她们,就这样“破天荒”的认识了。

  骨子里的情种,在时间的催化下,慢慢生根发芽。

  结果却不尽人意,散了一地花瓣。

  
  因为相信。

  她们纯真的以为,这是坚持的理由。

  而事实,却一再地不依不饶。

  造就了伤害、欺骗。

  
  因为传统。

  她们在这个社会群体里,是不可被承认“情侣”。

  即便是时间战,也要被牺牲。

  她们注定要别离。

  
  这是她们,浅浅的、一见如故。

  却是她们,深深的、爱。

  
  
  『 关于,她们的再见陌路。 』

  
  在乎感觉。

  所以一直在乎在乎的,不在乎不在乎的。

  而在现实的面具揭穿后,是于心不忍的伤害。

  容不得自以为是。

  
  相信感情。

  所以她们在各自编织的摇篮里,憧憬未来。

  哪怕隔山涉水,哪怕流言蜚语。

  却是自欺欺人。

  
  继承传统。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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