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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冉伸手搂住了月儿的腰,对妍妍说:“我先去竹园见了二娘,一会儿来找你。”
月儿见司马冉当着妍妍的面与自己亲热,嘴里虽不再说什么,但眼睛早已在妍妍的脸上探测了一遍,见妍妍并不生气,眼里暗闪过一丝失望。妍妍只觉得心里一痛,眼睛含笑看着他们点着头,心里却只有司马冉搂住月儿的那只手。
精神有些恍惚地回到丹桂园,呆呆地坐在秋千上无意识的晃着。司衣跟过来有些担心地看着她。
自从祈福在绸缎铺里安身之后,司衣对妍妍感激涕零。刚才妍妍去见司马冉时,她一直跟在身后,月儿的话与司马冉的情形她都看在眼里。见妍妍表面上看起来似乎并不介意,但自己跟在她身后却一直没发觉,不由得暗暗焦心。
妍妍此刻正在检讨着自己的心。
想着司马冉刚才说的话,可见他对自己并非真的无情,往日的那段宠爱,新鲜得就像昨天发生的事情。草木尚且有情,何况自己……
架空历史前生后世缘(122…130)
转念一想,这是在古代,古代实行一夫多妻制,自己说到底也只是他的老婆之一,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投入感情,否则受伤害必定是自己。
就这样想过来又想过去,只将自己的心揉碎了又团起,团起了又揉碎,到底该怎么办仍是没有得出一个结果来。只好叹了口气,仰头看着头色,居然已经是黄昏了。转眼司衣就立在眼前,知道她是在担心着自己。于是安慰地笑了笑:“傻看着我干嘛?我脸上长了朵花出来不成?”
司衣见妍妍说话时的语气仍是冷静平和的,终于放下心来。也大着胆子跟她说笑着:“少奶奶的脸就像一朵花啊。”
妍妍见司衣失了平日的温顺,知道她刚才是担心自己太过了,现在猝然放松下来,才说出了平日里无论如何也不肯逾越的话来。当下也不怪她,只是坐在秋千上悠悠晃着:“肚子不饿?在这里打嘴巴官司?”
司衣这才觉得自己逾越了,下意识地吐了吐舌头,转身走了。
晚饭是在房里吃的,妍妍平时一人吃没觉着什么,今晚就感觉特别寂寞,又命人去叫玲珑,玲珑过来说已经吃过了,于是强拉了司衣与司茶坐下,说说笑笑的一起吃了。心里记着司马冉说‘一会就来’的话,早早的就吩咐丫头们下去歇着,自己却上了床等着。
夜深人静时,仍不见司马冉的踪影。忍不住悄悄地披衣起来,走到庭院里,如圆盘的月亮高挂天空,满天繁星璀灿,银白色的月华泻满了院子,在妍妍的心里却显得愈是清冷。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看今夜月色如此皎洁,不是十五就是十六了。”她朝翠竹园的方向望着,摇了摇头轻叹着回房,又辗转反侧了半晚,至天亮时方才模模糊糊的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早在门外候着的司茶、司衣进来,妍妍见她们亲自递送洗漱用具,情知她们还是不放心,心里也有些酸胀的感觉,故意的打了个哈欠,说:
“春睡不觉晓,懒起画娥眉。今天睡得晚了,早饭午饭一起吃,也算是节约了。”
司衣、司茶见她这样宽慰着自己,越觉得难过。也不接她的话,径直上前帮忙梳洗了,默默地退了下去。
看着她们的背影,妍妍暗暗下定决心,不为自己也要为这些关心自己的人,无论如何,不能再陷进去了。想通之后,自然平静下来,庆幸自己尚未泥足深陷,这才能拔得出来。
司马冉既然回府了,自己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毫无顾虑的溜出府。只好安心在屋里看看书,在院子里打打秋千,与丫头们玩玩游戏,有时候甚至于恶作剧的“调戏”一下丫头。“掀起你的盖头来,让我看看你的脸。”妍妍一边唱一边追捕着玲珑,玲珑是会武功的,即使不用轻功,也比寻常人跑得快。妍妍只好又将目标转向司衣:
“你的眼睛大又亮啊,好像那天上的圆月亮。”
司衣的脸立即涨得通红,慌忙跑进房里躲着不出来,眼睛一转,只见司茶站在一边吃吃的笑着,立即扑上前去一把抓住她:“你的眉毛细又长啊,好像那柳叶儿一模样。”
司茶用力挣着,无奈妍妍下蛮力抱着动弹不得,只得任她“轻薄”,院子里得空儿的、不得空儿的丫头纷纷笑着看少奶奶胡闹。见看的人多,妍妍越发张狂起来,索性将嘴往司茶的脸上凑去……司茶失声惊叫起来,妍妍立即觉得身子一空,上身失去了重心,本能地将面前的手臂紧紧抓住,回头看见司马冉充满怒气的脸,连忙向四周求救,谁知道刚才还在围观的众人,包括被“轻薄”的司茶在内,早已跑了个干干净净。
“放我下来。”妍妍双脚在空间乱踢着。
“方才不是很得意的吗?连丫头也调戏,还像不像个女人?”司马冉怒道。
“你不是说来找我的吗?说话不算话,还算不算个男人?”妍妍被他像抓小鸡一样的抓着,心里很不舒服,一气就口不择言。
司马冉将她放下来又往怀里一带,神色莫名地看着她。
妍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含有醋意,既然已经下了决心改过的,不能再陷到这种莫明其妙情感中去了。于是使劲儿一挣,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算我没说。”
“为什么算你没说?”司马冉猝不及防,被她挣了出去。
“不为什么,没说就是不想说。”妍妍一边说一边往屋里走去。
“好,那说些别的。你这些天出府都做什么去了?”司马冉跟进来,倚在门框上看着她。
“什么也没干,就是觉得无聊,出去玩儿。”妍妍嘴上说得平淡,心里却暗暗心惊,到底月儿知道自己多少事,这几天又跟司马冉吹了些什么枕头风。织锦庄的事情无论如何不能让他知道,那是自己将来生存的本钱。
“没干?!”司马冉一把扭过妍妍的胳膊,抑制着怒气说:“我走的时候说的话,你都忘记了吗?”
好女不吃眼前亏。
妍妍默不作声,此时不宜再触怒他了,否则吃亏的是自己。
“看看你的头发,我走的时候叮嘱你不准再散发,”司马冉又扯着她的头发,低喝道:“你到底有没有将我的话记在心里?”
“有没有又怎么样,你心里装的人多了去了。”妍妍被他扯得头皮生痛,生气的叫着:“松手!” 司马冉的嘴唇蓦地覆盖了上来,她心里一愣,月儿的影子立即浮现出来。当即去推他,怎么也推不掉,就只好冷冷地任他索取。司马冉见她冷淡,也气呼呼的狠亲了几下:“你别以为我在乎你,就可以如此张狂。”说完就甩开她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妍妍只觉得屈辱,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说的多好啊,别以为他在乎她,就如此张狂。这种在乎,她要吗?司马冉也未免太小瞧了陈妍妍了吧。
50冷战
这一次争吵之后的两个多月里,司马冉都宿在月儿屋里,有时遇见了也不理会妍妍。月儿见妍妍失意,志得意满,也不再找妍妍的茬儿。每日里只是趾高气扬地拉着司马冉的袖子亲亲我我,妍妍起初还有些怅然若失,日子久了,心也慢慢地淡了下来,渐渐趋于平静。再看见他们做出如此姿态时,就像没事人一般。
织锦庄暂时不能去了,好在经过自己前段时间的调教,祈福虽然不能撑起局面,但隔日就从思静园的狗洞里递些消息进来,司衣悄悄取来给妍妍看了,又回些答复以及处置办法悄悄送出去,若遇有不能决策的事情,甚至偷偷地溜进来当面告诉。暂时也能将局面支持下去。
貌似平淡的日子中,偶尔也掀起一丝微澜。司马冉虽然不理妍妍,但她要的书还是准时让人送来,她也在看完之后及时令司茶送回去。送来的书中,有她感兴趣的就认真读过,还装订了一沓宣纸做笔记本,零零碎碎地写了些读后感,不感兴趣的就匆匆跳过,有些不认得的古体字也记下来,以前是得空的时候问司马冉,现在只好靠根据字面的意思半揣测半捉摸的含混过去了。
闲极无事,又看到床头的《闺训》、《女戒》等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