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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了贞茉,想起了她那可爱的样子。长长的睫毛,高翘的鼻子,扎成一缕的头发……总之,她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都会触动我的心。想到这里,我的嘴角不知不觉地露出了丝微笑,我想听听她的声音,就在今晚。
我从床上爬了下来,弄得床吱吱作响,已经睡着的小飞被惊醒,疑惑地看着我。
走出宿舍门,外面夜色更浓了,灯光因此显得更加耀眼。我站在楼门口,深吸了一口气以调整心跳。我每次想起贞茉时,心跳总会加快。就像似在看一场电影时,聚精会神地去看时,突然电影中出现了一段激情片段时的心跳一样,总是在起伏不定地跳动。
虫工木桥◇。◇欢◇迎访◇问◇
第5节:失足(5)
我努力地压住呼吸,往公用电话机走去。这一路上我的身体仿佛已经麻木,全部思想通通飞去了贞茉那里,我的身体大概已经失去了知觉。眼看着被黑暗所罩的电话机,它在那丝微灯光的照耀下显得异常高大,非常坚强,性急的我迫不及待地插进卡,慢慢地按出倒背如流的电话号码。
很快有人接电话了,接电话的是一位说话声音很甜美的女孩。显而易见,她是贞茉的舍友。
“贞茉在吗?”我吞吐地问道。
此时,我的心跳开始加快,呼吸也变得有些粗了。就连拿电话的手都开始慢慢地有些颤抖了。但我还是努力地将所有精力聚放在电话机听筒上,等着那边的消息。
“你是谁啊?找贞茉所为何事?”她絮语道。
“我……那个你知道是谁!”
“不好意思说了吧!那算了,我也知道你是谁。”她笑了笑,轻声说,“贞茉在哪儿?我给你叫去……”
我听到后,轻微地笑了笑。
“喂,是你吗?”她声音很小,但我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是,是我。”我颤抖着声音轻声道。
“你还记得我啊?”她在一声轻笑后,小声道。而那丝微的笑声也微微地扩散到了这句话里,使我听到后心里温暖了许多。“你现在给我打电话干吗?我马上就要去上晚自习了,要上到十点……”
“我……”此时咽喉已被唾液所堵住,我努力地把唾液吞下后结巴地说,“我就是想你,想听听你的声音。”
“哦……我马上就要上自习了。”她微带笑语的对我说。
“马上就要上晚自习了!”我诧异地重复了一遍。
我轻叹了一口气,又怕被她听到。她沉默着不知在想着什么,我也不知要说些什么。可又不想就这么让她挂掉电话。不知上帝为什么不让我补住内心孤独,为什么要让我这孤苦伶仃的家伙住在这被黑暗笼罩的世界呢?为什么不让我寻到一丝光明,让我感受光的快乐呢?他对我真是太不公平了——让我身处梦想,周围却是漆黑一片,让人看不清前面的路。
“你怎么不说话了?”她忽然用细小的语气问。
“我不知要说什么。”我严肃轻声道,“你若是要去上课,那就去吧!有空我会找你的。”
我的嘴背叛了我的心,也不知为什么此时却讲出了这么一句话。她果真挂掉了电话,离机而去。
我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星星,它们都在努力地发着光,虽然不能冲破那雾色的掩盖,可那也是一种努力。
地平面上那些寂静的街灯,比起星星仿佛是强了许多许多……它们没有霓虹灯那么惹人喜欢,但却是这世间不可缺少的亮点,给人们照亮了黑暗。
而我仿佛徘徊在黑暗之中——它已被爱情引入了迷阵,也不知何时才能找到归路。(三)
可恶的铃声又把我从充满幻想的世界中揪了出来,扔在寒冷的世界里。
走下闭着眼都能上下自如的床,穿上暖暖的鞋,拿上梳洗用具无精打采地走向水房。这些事都是每天必做之事。
走进水房,这里比往常安静了许多。往常那种拥挤的场面全部消失在了寒冷中。我随意找了一个洗漱台将东西放到一旁。然后揉了揉眼睛,扫视了一下整个水房——只见小丁趴在一窗台上,将头伸于窗外,不知在做些什么。
我好奇地走到他身边,用脚往他屁股上踢了一下道:“嗨,你在干什么?”
“整整发型。”他本能地回过头,翘起嘴道,“在头发有些湿的情况下,将头伸进冰箱里片刻后发型就会定型的。现在,外面的天不就是冰箱嘛!”
“是嘛!创意家。”我再次用脚踢了踢他的屁股道。
他拿眼斜我,左手迅速抓住缠在他脖子上的毛巾朝我甩来。我不由得往后微侧了一下,规律性地抬起右脚去踢他。结果没有踢到他,只是在抬脚的瞬间鞋底沾的水甩到他的脸上。
我转身拿起自己的东西便往外跑去。心里只是担心他会以水喷我,这寒冷的冬天非冻坏不可,撑着这种戏剧性的压力,我迅速回到了宿舍。
◇。◇欢◇迎访◇问◇
第6节:失足(6)
“干吗去了?”还没起床的小飞,无力地问道。
“水房呀!”我平调道,“不过还未办事呢!小丁在后面找事呢!”
“你这混蛋,是不又诱斗他了?”小飞懒洋洋地坐了起来,边穿衣边说,“等会儿和我一起去办事,完了也该去教室上课了。”
我迷迷糊糊地来到可怕的教室。在这里只坐了半年,却丢掉了很多东西。如果把失去的东西统计起来,真的可怕到极点。
不断地扔掉人生最重要的东西,这真的是太痛苦了,比扔掉自己身上的哪块肉还要痛苦几分。只不过前者是来自于灵魂的痛,后者则是来自于肉体之痛罢了。
坐在阴暗潮湿的教室里,我内心在起伏不平地跳动。一会儿郁闷,一会儿烦躁。我也不知这些都是因何而起,我寻不到一个正确的答案来抚平我内心的浮荡。我敢肯定,这种浮荡对我是极其不利的。
默默地低下头,双目无动地看着那该死的课本。瞳孔似乎已扩散到了极大——我是说,我看到书本上的文字都是模糊不清的。这么多陌生的文字,只能使我心烦,而且我此时是从书中看不到一点益处的。
我的头也在这无形之中愈来愈重,眼睛开始泛酸。突然,也不知怎么头往下猛地一顿,一下子我清醒过来,才知道刚才差点睡过去。
“想睡觉啊?”坐在我身旁的小飞看到这一幕后,轻声问道,“昨晚没休息好吗?”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用眼斜了他一下。
他这一问让我想起了贞茉,特别是昨晚那一段对话更是记忆忧心。我的心莫名其妙地轻盈起来。
有时仿佛是在阳光明媚,美丽的地方看到她:她的样子是那么可爱,那么天真诱人,这样的贞茉使我更加喜欢她。有时又仿佛是在黑暗处看到她,她的脸上暗淡了许多许多,诱人的东西也消失了,这种人我怎么能喜欢上呢!可我就是不敢肯定,我现在看到的她到底是哪一种……我也只有持着天真,无知的心去猜了。
(四)
中午起床后,我懒洋洋地穿上那件有点脏的训练服,外面套了一件较厚的外套,再穿上那双破足球鞋,鞋带都没系就踱步朝楼下走去。
离楼下越近,心里担心他惩罚我们的感觉就越高一些。因为昨天下午的训练课上我们没有听从他的命令,自作主张地结束了训练。他又是一个心胸狭窄,兽性极强的人,照常例他是会惩罚我们的。不是绕场地狠跑就是做一些长肌肉的大力运动。总之,不把我们整得走不动路他心不甘。
“愿神兴起,使那狗教练变善吧!”我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不太成熟的心灵也在接受着后悔的攻击。
站在队伍里,我并未与任何人说话。关于内心的那种感觉,我也没有向任何人提起。可我敢肯定,他们也有同感……因为他们脸上的表情都是呈现出一种不安的神采,就连笑容下都有隐藏。
“往场地走吧!”小长迈着矫健的步子从宿舍楼走出,用词冷淡地说。
“我猜教练今天肯定又是要来晚了。”走在我身边的刘威说,“这王八蛋,什么时候才能对咱们负责啊?”
“我想应该是来生吧!”我扫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