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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沈鱼大叫着。“韩晓莹可以我为什么不行?我哪点比不上她?”她跳到床上正面对着他。
“因为你只是妹妹,我可不想让人说我luanlun!”他简单的道出他的理由。
“我不是你的妹妹,我们并无血缘关系。”
“可别人不知道。你不可能对每个人都宣告我们真实的关系,那样多累?何必呢!”宛若一个旁观者,他劝着她。
“我不在乎!”
“可我在乎!”他打断她的执拗。“兔子不吃窝边草,我郎少杰就是将天下女人都收进怀抱也不会碰你!”
闻言,原本红润的脸颊瞬间变得惨白。他将她的尊严和勇气扫落一地,此时的她犹如被猎人射中的小鸟,颓废的坐在床边,一脸沮丧。
她又落了泪。郎少杰摇摇头,女人的眼泪是他最讨厌的东西。她流了两次,而这个晚上,她是第二个在他面前流泪的人。郎少杰拽起床单围在沈鱼的身上,伸手轻柔的将她脸上的泪滴抹去。“乖乖的做我的妹妹,只有这个身份会让你在我的心里独一无二。”他温柔的安慰她,眼里有着无尽的宠溺。是一个兄长对妹妹的真正宠溺。
打从跟母亲嫁入郎家,沈鱼是郎家亲属中唯一与他走近的人。她的活泼开朗陪伴他度过了最难熬的时光,他感激她,疼惜她。也正因如此,他才会容许她在他的身边作威作福。明知她爱着自己,他却无法接受她的爱。她不适合做他的女人,他不想害她。
沈鱼无声的落泪,用手揪紧了肩上的真丝布料。郎少杰的柔情令她加倍的难过,她握紧了郎少杰粗糙的大手,泪眼朦胧的盯着他。“为什么不能要我?我爱你,这样有错吗?”
“没错,但这不适合你。”
“你难道不喜欢我吗?这么多年了,我们一直在一起的。”
“喜欢,我如果不喜欢就不会留你在我身边。但这不一样,我只把你当作妹妹。”
“可你明知道我对你的感情不只是妹妹~”她吼道。
“所以我在告诉你,你不适合&;#8226;&;#8226;&;#8226;&;#8226;”沈鱼松开了握住床单的手义无反顾的吻向了郎少杰。她不想在听他说不合适,她不想在听那些她不想听的话。
她爱郎少杰,这么多年了,一直爱着。她为他付出那么多,愿意容忍做他女人中的其中之一,愿意如此露骨的向他展示她所拥有的全部。难道,这样还不够吗?她只要在他身边,其他的,她什么都可以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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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莹用飞一般的速度向着茫茫的夜色中奔跑,她怀疑自己可能一辈子也没有像现在跑得这么快过。郎少杰阳台的灯始终是亮着的,那亮光就在莹莹的身后,越来越远却持续的明亮,好像在提醒她刚刚那里所发生的事情。
不是不想给他,不是不爱他,只是那尘封在心底深处保守的思想总是恰不逢时的提醒着她。她与郎少杰认识的时间太短,她并不真正了解他。她只想和他再多一点时间,仅此而已。
“女人爱男人的方式有很多种,最直接的一种就是献出自己的贞操。”
郎少杰的话随着夜风阵阵传进莹莹的耳边,她咬着牙,固执的劝自己不要再想他。可是他的脸幽魂一样的跟随着她,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中突兀的现在她的眼前。
“你在矜持什么?该碰的我都碰过了,现在说拒绝你不觉得有点假吗?”
“不!不要逼我,我不是那种女孩!”莹莹尖叫着加快了奔跑的脚步,以极快的速度强迫自己不要再想这件事情。
夜很黑,没有月光的夜晚,即使再多的霓虹也顶替不了天上的烛光。鸿达别墅的小区内一片寂静,好像这里的人们都没有夜生活的习惯,又好像这里根本就没有人居住。满脑子纠结的思绪令莹莹感受不到这黑暗的恐惧,一个心死死的被定在身后越来越远的洋楼内。
“哎呀~”没有预期的,奔跑中的莹莹重重的撞在了一个人的身上。那人被她撞的吃痛的叫了出声,而莹莹也被绊倒在地。
“是你?”莹莹下蹲的身子听到了略为熟悉的男中音。她疑惑的回过头去,看到的人竟是刘峰,刘思文的哥哥。
“是你!”很惊讶,却没有更多的兴奋。现在没有任何事情能令她沮丧的心情澎湃起来。
借着小区遥远的灯光,刘峰不清不楚的打量着一身狼狈的莹莹。她衣衫不整披头散发的样子令他眯起了眼。回头望了一眼那不远处亮着光的小洋楼,又若有所思的瞄了眼蹲在地上的莹莹,开口道:“你受伤了。”他将注意力集中在她的膝盖。由于刚刚的擦伤,膝盖处已经破了皮,此时正渗着血。
莹莹低头看了一眼,很奇怪,她一点都不觉得疼。她背对着他,若无其事的站起身。“没事的,我先走了。”
“这么晚了你一个人走不安全,我送你!”刘峰叫住她,对她说。
莹莹停了停脚步,没有说什么,继续着她回家的路。
第七章 最后的全部
郎少杰再也不找她了。
莹莹不想承认,逼自己忘记,可是越这样想记忆越是那么的犹新。起初的时间她还劝自己不要再想郎少杰,和他保持一点距离,冷静一段时间。当她发现实际行动的人是他,她又开始莫名的发慌。她开始害怕他不再找她,不再喜欢她。甚至,不要她了。
带有思念的日子长的令人恐惧,为了打发这种日子,为了强迫自己不要想念着他,莹莹加入了补习班,让自己用繁忙的课业度过这个漫长的暑假。
郎少杰应母亲与继父的要求到了台湾。郎一森当着妻子的面儿将一本红色的存折搁在了桌子上。做了个“请打开”的手势。
郎少杰眯起眼,在母亲鼓励的目光下打开了那本存折。
存折上一时难以数清的零令他疑惑。如果他没有数错,这是三百五十万,这是怎么回事?
读懂了他脸上的疑问,郎一森开口说:“这是你们老家房子的动迁款,也算是你父亲给你留下的一笔遗产。四年前这笔钱到账了,本应当时就给你。只不过那时你还没有成年,再加上我公司运作上出现了困难。于是向你母亲借来使用了一阵子。现在你十八岁了,我也不需要这笔钱了,所以我把它还给你。”
动迁款?郎少杰有些吃惊。他家那个收破烂的小院子居然价值三百五十万,简直是天方夜谭。
知道郎少杰在想什么,妻子于是解释:“咱那个家的动迁款实际上只有两百万,剩下的一百五十万是你爸爸给你的利息,算是借用三年给你的回报。”她讨好的说,试图为丈夫在儿子面前邀功,换得这冷漠儿子的感激。
闻言,郎少杰暗下眸子,不动声色的将它揣进自己的牛仔裤兜里。存折有点太大,红色的本子一半还露在外面,上面金色的字体清楚写着“中国工商银行”。瞧见郎少杰这般不重视的态度,郎一森皱紧了眉头,不悦道:“这么大一笔钱你就放在裤兜里?”
“钱是我的,放在什么地方是我的事情。无需你为我操心。”他头都不抬的回答他。
“阿杰不许无礼!”母亲紧张的训斥儿子,不安的神色紧紧跟随着郎一森。她的这个儿子,从来就不肯好好接受他的继父。不管她做了多少努力,不管郎一森给他多少好处,就是换不回他的一个笑脸。
但是奇怪的是,郎一森从来不在乎郎少杰的吊儿郎当。对郎少杰的无礼,他总是笑着面对。
“你就没有想过怎么样把这笔钱发挥作用?”郎一森迎着笑脸,宛若一个慈祥的长者。
郎少杰挑起眉,哼笑道:“刚拿到手怎么想?难不成把它拿给你?”
郎一森摇头。“我若想要就不会把它给你。既然给了你我自然不会干涉。”
“那说这些废话做什么?!”
“阿杰!”母亲再次警告他,郎少杰瞪她一眼,以愤怒禁住了她的多事。“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回内地去了!”他从沙发椅上站起,冷漠的转身离去。他最厌恶母亲在郎一森面前胆小怕事的模样。就像皇帝的宠妃,时时刻刻担心自己会被哪一句无心的顶撞打入冷宫。但他不怕!他从来没有要求过这样的生活,也就无需担心有一天是否会回到收破烂的生活。如若让他选择,他宁可当破烂王的儿子也不做别人的富二代!
“我在J岛新投资了一个旅游项目。怎么都是放暑假,你可以到那里去玩玩!”郎一森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