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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少杰依旧杵在她的不远处。他并不急着找东西将自己遮掩,也不强迫她靠回自己的身边。卧室就这么大,她的“自尊”全躺在遥远的地上,他并不担心她会在他面前逃跑。她
现在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又怎会大大方方捡起那些“尊严”。
他面无表情的凝视着那碍眼的长发,口气生冷的说:“你爱我吗?”
莹莹抬起头,木讷的看向他的眼。在瞥见他的不着片缕后又急忙扭过头。本就未曾褪去的红晕又加深一层。
“我们在一起这么久,我好像还没有听你说过是不是爱我。”他无所谓的说着。
莹莹一愣,仔细的重视他的问题。他,好像也没有说过他爱她。
“女人爱男人的方式有很多种,最直接的一种就是献出自己的贞操。”他的不满终于脱口而出。
“不要用爱来绑架我,求你!”她卑微的祈求。倘若她不爱他,又怎会这么不知羞耻的坐在这里?他,还是不了解她啊~
“或者,你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爱我?”莹莹知道他在用激将法。虽然明知道,心却还是被他逼痛了。
“我是你第一个爱过的人吗?”半晌,郎少杰再次发问。莹莹被他逼的无路可退,只有投向他的眼底。他的目光那么的深邃,仿佛是深不可测的宇宙,令她无法猜透他内心的真正思维。
“你一定要用这种方式逼我吗?逼我投降,就算得到了你也并不光彩。”她凄楚的解释。
郎少杰嘴角撤出一抹轻笑,“我现在对那个不感兴趣了。我更好奇的是你以前有没有交过男朋友?我,是不是你第一个爱过的人?”他面带笑容,眼神中有着难以读懂的神秘。
“你不相信我吗?”她无辜的睁大了眼睛。就因为她的拒绝,他才要这么曲解她的赤诚吗?
郎少杰揪着她的眼,不给她逃避的机会。“我只要你的答案,要你亲口说,你以前爱没爱过别的人?”
她没再回答,给予他的是无声的眼泪。瞥见她珠串般滑落的泪水,郎少杰锁紧了眉头。
“为什么哭?”他低沉的问,听不出他对她的怜惜。
“为什么要伤害我呢?你明明知道的,却要故意这么说我。”她委屈着抿着嘴。
“我只想听你的答案,仅此而已。”他依然在坚持。莹莹发现,他对他想知道的事情总是莫名的固执。如果得不到答案,他就会永不厌烦的追究下去。直到对方给予为止。
最终,莹莹还是低了头。
“你是我唯一交往过的男生,唯一一个啊。你怎能~”怎能这么执拗的将她欺负呢?
莹莹委屈的哭泣,而她的答案却并没有换来郎少杰任何的怜悯与感动。
他漠视她无辜的眼泪,有意的扫过她卷曲的净白的脚趾。莹莹感觉软床晃动,郎少杰从床上坐起,随后拿起沙发上白色的浴袍里在了身上。他将撒落一地的衣物拾起,带回到她的身边。
“喏~”他将衣服递给她,莹莹扭着头不看他,只伸出一只手将它们接过。
“你~可不可以转过身?”她轻声的求他,声音宛若一只蚊子。
郎少杰无所谓的背过身去。莹莹颤抖着手用极快的速度将属于她的那部分套回自己的身上。当她正准备将橙黄色的裙装的拉链拉起时,郎少杰出其不意的转过了身,并在她反应之前将她拉起。
“你~不要!”他的吻如同暴风雨般的点落在她的身上。还没完全穿好的衣裳瞬间又被他褪下。
莹莹惊恐的抗拒着他的行为,对他的出尔反尔感到害怕。
“既然我是你唯一爱过的男人,你就更没有拒绝的理由。怎么都是第一个,那就来的彻底些吧!”他执意要她,但眼中并没有刚才出现过的那种柔情。
莹莹吃力的挣扎,她惊讶的发现他的眼里有一种异样的情绪在闪闪发光,那种情绪不是“爱”,而是“恨”。他为何恨她?
“你~不可以!杰~求你,你给我时间,别逼我~”她无力的推拒他的吻,他固执的拥抱令莹莹不知所措。她明白自己抗拒不了他的力气,只有放弃的闭上眼睛。可是“羞耻”二字金光闪闪的凝刻在她的脑海里。她感受不到任何的温情,只有令她作呕的羞耻。
“哥,电话!”卧室的门被始料不及的推开。沈鱼蹦跳着闯入了郎少杰的屋子,看到床上衣衫不整的两个人即刻定住了双眼。
莹莹被突然进入的沈鱼吓了一跳,她使出全力将郎少杰从眼前推开,手忙脚乱将自己一身的狼狈抱紧。红着脸,羞愤的从错愕的沈鱼身边跑开。
郎少杰面色阴冷的靠在床头,锐利的目光仿若一把凶残的尖刀劈在沈鱼身后的门上。沈鱼被他的表情吓住了,她心虚的站在门边,提着胆子向他道歉:“对不起,我破坏了你的好事。”
沈鱼揪着心的晃着身子。此刻她很想像韩晓莹一样夺门离去,可她不敢。她还是第一次看到郎少杰的这幅表情。那张脸随时都可能跑过来将她给掐死。明知自己现处于危险当中,她却没有办法逃开。因为她就算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庙,谁让她是他的堂妹?
屋子里静的将沈鱼的恐惧感提到了最高。空调的冷风在持续,好在门是敞着的,那夏日的热气若有若无的将她拔凉拔凉的心给予丝丝的抚慰。就在她实在忍受不了压抑决定挑衅郎少杰的沉默时,郎少杰开了口。
“谁的电话?”他问。俊酷的脸庞恢复了一如既往的顽劣,轻淡的口吻仿佛刚刚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沈鱼被他突然的转变纠结的反应不过来。郎少杰坐直了上身将敞开的睡袍重新系紧。他随意的从床头柜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动作熟练将它点燃。一缕细丝从他口中飘出。
“你不敲门来我房间就是让我看你发呆的?”他眯着眼对她说。
知道自己已经绝对安全,紧绷的情绪这才敢全部卸下。沈鱼咧开嘴,走着猫步来到郎少杰的床边。
“婶婶有打电话来。”这是她闯进他房间的原因,她实属无意,因此她也感到万分的抱歉。
“就这一点事?”他对母亲的电话并没有一丝兴趣。这么多年来,他们母子并不生活在一起。他甚至都忘记自己还有“母亲”。他早就把自己看作孤儿一样生活了。
“婶婶要你明天去台湾,是叔叔要求的。”沈鱼正经八百的将命令传达给他。闻言,郎少杰没有情绪的脸上显出一抹玩味的笑。他滑下身子仰头躺在了枕头上,伸手将丢在一边的另一只软枕拽进怀里,吐出一口烟,顺便呼吸着那软枕上面所散发的清香。
“你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啊?”郎少杰的事不关己令沈鱼撅高了嘴唇。她好像对牛弹琴一样得不到他的任何回应。
郎少杰的目光从水蓝色的枕头上离开,“哦”了一声,又埋进了那芳香的发源地内。
沈鱼猜不透郎少杰的心里到底想什么。但看到他抚触枕头的举动,强大的嫉妒感萦绕在心头。她当然知道他在做什么。她破坏了他的良宵,而他正在悼念着她所留下的温柔。这令沈鱼不甘心。她上赶着给他他不要,如今却被她亲眼撞见与别的女孩厮混在一起。他叫她情何以堪?
沈鱼咬着牙大胆的将郎少杰手边的枕头丢掉,企图将他的注意力用在自己的身上。
郎少杰瞪住她,这回,他不再友善。
“出去!别等我发火!”他警告她,但是口气却依旧温柔。
沈鱼倔强的仰着脸,不甘示弱的对着他的目光。
“我想好了,我不做你的妹妹了,我要做你的女人!”她被他的冷淡逼得脱口而出。
郎少杰冷漠的瞥她一眼,对她的话毫无兴趣。“少在这里弱智,出去!”
“你~”沈鱼握紧了拳头,瞥见他睡袍之外的铜色胸膛,她心一横,豁出去的将裙装褪去。
“这一次我心意已决,你改变不了我了!”
她视死如归的表情逗乐了郎少杰。
“你笑什么?”不知是害羞还是气愤,沈鱼双颊赤红的荡漾着。她展现着赏心悦目的美丽,逼自己在郎少杰的面前表现的自然。
郎少杰毫不避讳她的勇敢,像是故意一般的扫描她的傲气。最后将目光停在她靓丽的容颜上,淡然的说:“但我现在心意改变了。即使你霸王硬上弓我也不会收,你只会是我的妹妹,永远不可能改变。”他无情的拒绝了她的勇敢。
“为什么?”沈鱼大叫着。“韩晓莹可以我为什么不行?我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