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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叶惊梦-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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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光只解催人老,不信多情,长恨离亭,泪滴春衫酒易醒。  梧桐昨夜西风急,淡月朦胧,如梦频惊,何处高楼雁一声。——宴殊

  我在外婆家只读不到一年的书,但那帮我收信的两个朋友也都回了音,令我大为兴奋,多少可以从中取得些安慰。从中也说明了一个问题,自己的心理素质也实在令人咂舌。那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气概也有过,一旦过去,斗志陡消,让人大惑不解。或许是用尽了最后一滴力气,实在无力。主要还是没有补充新鲜的营养。恢复那种豪情万丈的感觉,天地间,唯我,怕什么,都是人干的。

  见不着回音,也来个曲线救国。她的那位女友没有考上学,去上海打工。于是就找一个在家复读的朋友去她家要了她的地址,便给她去了一封信。无非还是老调重弹。当然对她不能说些什么,虽说自己认为她也是明白人,但倘自己太露骨,岂不很难堪的。只希望她能充当一下调解人,好解开心中的疙瘩,以免积怨更多。

  尤其是对方,这种心态,在以后的交流中(若有的话)恐怕会报复的。现在能化冰,岂不很好。再一个就是想看看她到底当初是如何所想象,是出于一种无奈还是本性如此。前者自然好说,若是后者的话,若不改正,她能成功么?说句良心话,我都退这么远,还能有何求?再说这将来肯定不会在一块。学校开设的专业主要是以开矿冶炼为主,大都在深山老林中,而她的专业注定不会如此。再说自己得不到她的回答,但从其女伴口中也可以多少摸一些底。她就这么一个可以说话的朋友(其实后来才明白她们之间也并不那么信任),她会说一些话。出于这种心态,也要让其女友来劝她,或许效果会好一点。

  南方的夜景毕竟不同于北方,尤其是这洋溢着浓郁水的滋味的沿河大道,更是华灯初上,加上远处渔船的点点灯火,在微波中闪烁这朵朵金花。路边的灯光照在水面,淡淡的灯光照在路上,照在路边四季常青的草木上。微微泛着金色光芒的河水,一下子激起我沉积已久的思绪。那时我也是在路灯光下看到她那隆起的胸脯,当时是想知道里面的内容,如今却多少又思念里面的内容,主要还是思念我们曾经共同的思想,要知道,只要是个女人,怎么可能会没有呢?大小而已。

  想到欧阳修的《生查子》: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满春衫袖。

  在学校宣传部任职,自然就要付出自己的劳动。根据分工,也写了一些通讯报道什么的,更多的还是自己的随感。多少好了一些,不再是些低沉的调子,大多是奋起与命运搏击的,也深受老师的喜欢。毕竟用这老师的话来说,多少年来学校很少有这种文笔的人。学校太小了,稍有才气的人都不愿来。

  但她也很关心我,看到我一副阴郁的面孔,很少露出笑容,即使有也很勉强,便大力推荐我多去学跳舞,玩乐器。同时她推荐的那个女孩子也真是热情洋溢(也是宣传部的)。心想,反正干这一行,要多才多艺才好。你就会这一行,以后社交多,也不好办的,打不开局面,尤其是跳舞,不会,怎行。

  在她的极大热情下,我只是为了应付才在业余时间里去免费学习。本来学校也有舞蹈组,多少像征性的交点学费,因我是学生会成员,加上在学校小有名气,而那女孩子是舞蹈组,免费!

  从最基本的学起。三步,四步,无真无心去学,但那女孩子热情不减,一点烦躁的意思都没有,其忍耐程度可真叫人受不了。不几天,别人可以下舞池,而我却什么也没学会,还弄不明白究竟是先出左脚还是先出右脚,常常踩到舞伴(其实就那女孩子一个,别人不愿意和我一块跳)的脚,令我好不难堪,每次我提出退出时,她则死活不让,非一曲完了再说。

  但那气氛就是不一样,柔柔的灯光,舒心的音乐,给人一种极乐天堂的感觉,飘飘欲仙。可以忘记一切,完全沉浸在优美的舞姿中。看着我那入神的动作,我感觉她有些得意洋洋。在以后的日子里,一切问题迎刃而解。这下好,自己来了感觉,只要有舞会就去,而她也大惑不解,转变也太快。但我是要忘记一切,欢乐一分是一分,总比那痛苦要好得多。于身体也有益处,可以加速血液的流通,调节心率。在这其间,那女孩从未问过我关于这方面的事,但我的每一篇她都想过目。我连一点心思都没有。

  所学专业真是不太喜欢,一点都听不进去,所有的课程,老师也管的不严,一般说来,大家都明白。那好,我就明目张胆地在课堂上把小说拿到书桌上,甚至懒得拿课本。有的老师根本就不下讲台,似乎一辈子讲台生涯。都是不小的人,为难谁呀。何必呢。就这么几年,完了都完了,能有多少感情。说不定以后谁用着谁呢。再说,无论如何学校都会分配,老师的判决总是无效。开始还偷偷摸摸地看,后来明白,算了吧!两相互不碍事。正如一老师所言,你在下边干什么都行,睡觉也行,就是别打呼噜,影响气氛。这话明白多了,不管!可想而知,这种学校怎会有什么样的学子。 

  班主任吹捧说我们学校的学生,最遵纪守法。是的,铁窗式的生活,一天三点名,真他妈的烦死。把人束缚得动不了四肢。尤其是晚上,一个半小时的大课,不允许出去(可以随时上厕所),中间说不定还要查人数,逮住一个又是罚款又是扣学分,弄得紧张兮兮。什么效果呢,学校从未过问过,也未调查过。

  大家都闷在教室里吹牛。话题不还多的是,来自全国各地,天南地北都有,年轻人在一块,每人都能吹它个没完没了。反正这时间难打发,只好如此。实在无聊之至,就去了自己的那间办公室里,写些东西。来这儿俩月,不说军训时,大小也发表有十多篇,及时完成了当年的紧张任务。

  在学校里也小有名气。大家几乎都知道今年新生里有来了一个写作高手,很厉害。有同龄人开始找我修改文章,反正总是闲着无事,很耐心地为他们指点,也就赢得了他们的尊敬。同时也被他们戴上了一顶到帽子……校园作家,我一笑了之,不去计较。大伙也开开心吧!何必搞得大家都紧张兮兮的呢。反正又不牵扯原则上的事。

  记得在家乡读书时,有一次去打开水,有一同学搞了一个恶作剧,写了一句不文雅的话贴在我背后的衣服上,结果引起许多学生的哄堂大笑,我依然一笑了之。开心去吧!自己也因此而报复了一些人。开心总是好事,只要不过分,大家都接受。为什么当初那么艰难都熬过来了,一方面也是山里人的淳朴和热情,一方面大家都不去斤斤计较都很大度吧!相逢一笑泯恩仇嘛!

  一时的虚假的繁忙掩盖不了晚上躺下后的胡思乱想。这种生活比不得在军营里的整齐的忙,那是身体与心理都达到疲惫状态,并且是极度的,每每躺下来,来不及思考什么便像死猪一样悄无声息。超负荷的劳累,可以让人没有时间去思考别的。这也为我到校后把自己的生活安排得满满,不想留下任何的空档。为的就是想用超重的学习去挤走那烦心的往事,可这也并不理想。一来不似军营里一般的体力消耗极大,困倦到了极点,根本来不及思考便倒下,有时甚至连衣服都没来得及脱下来,那也是迫不得已,不可抗拒的。如今全靠自己安排即使思想偷懒又怎么办?全看自己了。成功的心理就是自制能力的成功。如果依靠外界来改变自己,只要能恰好恰如其分地利用,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毕竟我们要适应社会,然后才能改造社会。一口吃不了个胖子,路是人一步一步走出来。这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有了路。任何事物都有它的自身规律,一旦你突破它,必然会有意想不到的后果。成功和失败会伴随而来。人是最容易怕没记性,假如不能从历史中汲取营养而弃废物。

  上课,看小说,写作,跳舞,有时也去参加一些交流会什么的,表面上看起来总是满当当的,可内心深处总觉得缺少了些什么。在过去,身边总有个可以说话的地方,不管二人的思想差别多大,回音总比无音强。大叫一声,好多人都没反应,似乎有些太悲哀。犹如我这般重感情的人,更需要。

  虽说那女孩对我也不错,但我不知是有意冷淡还是根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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