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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凤越想越恨,论美貌,论床技,小贱人哪儿能跟我比?不就是那对奶子大了些?屁股圆了些?不知道皇上那根大家伙捅进去,她浪成什么样子……
艳凤身子火热,那天仓促赶来,只跟那几个军汉做了一半,这会儿下面还痒呢。
「婆婆……」
「不许叫我婆婆!」
「……阿姨……」晴晴怯生生地说。
艳凤换上笑脸,「叫阿姨就对了。」
毕竟还是从小的崇敬占了上风,看到最勇敢最善良的大侠客「祖师婆婆」露出笑脸,晴晴不是那么害怕了,「阿姨,我们去哪儿?」
艳凤干笑一声,「阿姨带你去个好玩儿的地方。」
燕军已经控制了洛阳局势,除整军备战之外,部分燕军与府吏一道,将城内居民按户编组,登记造册。有传闻说这伙流寇要屠尽汉人,城内各处都人心惶惶。
距宫城不远便是玉鸡坊。尘封多时的香月楼重又开门营业,但此番却改为军妓营,楼下来来往往尽是军汉。
甫一进坊,艳凤便吸引了无数目光。她媚笑一声,偏腿下马。衣影掀动处,一条光溜溜的玉腿高高扬起,毫无忌惮地把秘处展露在众人面前。
看到这个艳妇拉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扭臀耸乳地从面前走过,众军汉都是色授神予,若非她的马匹烙有标记,众人早就一拥而上。唯有几个出自星月湖嫡系的识得厉害,连忙避到一旁。
等艳妇走过,众人哄声四起,有人凑到她所乘的马边一看,怪叫道:「鞍子上都是水!」
「湿了这么大一片,有够骚的!」
「床上指不定浪成什么样呢……」
「瞧她那对大奶,肏一次,死了也值!」
「哼!」徐断虎冷哼一声,「不怕死的就去吧。」
「徐偏将,这女的你认识?」
何止认识,当日雪峰神尼在岛上为奴,徐断虎就是负责安排她接客的小头目。艳凤投入神教事关机密,徐断虎也不敢多说,只道:「灵玉真人什么功夫?夜御十女!碰上这妖精,都他妈的腿软!」
这些话艳凤听的一字不漏,她非但没有恼怒,豪乳反而挺得更高了。投入魔教后,压抑多年的性欲一旦释放,艳凤羞耻之心尽丧,无可挽回地彻底沉浸在肉欲的狂欢中,在星月湖内已经是尽人皆知的淫荡妖妇。即使当着慕容龙的贴身保镖,她还整日想方设法与守卫偷欢,以至于连护驾都姗姗来迟。
前日剿灭刺客,斩断关门弟子的手臂之后,艳凤又色心大起。慕容龙吩咐她照看晴晴,并传授武功。艳凤按捺不住欲火,带着晴晴就溜到军妓营偷腥。
晴晴对这些一无所知。她只是奇怪这里是什么地方。
楼内充满了野兽般交媾的气息,女孩不安地靠近祖师婆婆。艳凤却是容光焕发,闻到那股浓重的精液味道,被焚情膏改造的秘处顿时淫液泛滥。待走到楼上偃香阁,大腿内侧已是湿淋淋一片。
未公开版 一百四十三幕
「你怎么来了?」正对镜梳妆的美妓回过头来,她年纪不过二十上下,却似为娼多年,眉目间风情妖冶。
「臭婊子,昨晚挨了几回肏?」艳凤口气熟稔之极。
美妓笑道:「太子东宫送来二百多个婊子,这厢就轻松多了,过了三更就歇了。」
「哟,少挨了半夜肏,你能睡得着吗?」艳凤揶揄道。梳妆台上放着一杯白色的浓汁,她拿起来一闻,皱起眉头:「什么东西?」
美妓掩口吃吃笑了起来,「您老人家还能不知道?」她将那杯精液往手心倒了少许,揉了揉涂到艳凤脸上。
艳凤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拿它洗脸吗?」
「前天有个番僧来嫖人家,听说是什么白马国的,金长老请来的客人。」美妓一边涂抹,一边闲话家常般娓娓说道:「临走的时候给了我这个方子。」
艳凤啐道:「上下两张嘴喝还不够,还往脸上抹?」
美妓叹了口气,「徒儿哪跟您老人家比?我的功夫都废了,只有靠这些法子驻颜养容呢。」
纪眉妩放下手,半敞的衣襟滑开大半,露出光洁的肩头和一抹酥乳。她在星月湖为奴已近六年,始建香月楼时慕容龙把这个武林名媛送来挂牌接客,此番重建,她做了妓楼的老鸨。连年的纵欲淫乱,抹去了纪眉妩的羞涩和雅洁。昔日连男人手都不愿碰的豪门千金,如今却毫不介意地用精液来滋养自己的容貌。
「咦?」纪眉妩这时才看到躲在门旁的晴晴。女孩的娇嫩秀美使她眼睛一亮,欣喜地招了招手,「来,过来啊。」
晴晴迟疑地走进暖阁,离纪眉妩还有三尺停了下来,好奇地看着这个一脸黏液的美妓。
纪眉妩尴尬地抹净娇靥,免得一脸精液吓坏这个天真的女孩,和蔼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晴晴。」
「姓什么啊?」
「……雪晴。」
纪眉妩扭过头,「她是……」
艳凤沉默片刻,淡淡道:「她回来了。」
纪眉妩手指一颤,收了回来。再抬起头时,已是泪光涟涟。
「回来不好吗?」艳凤寒声道。
纪眉妩木然摇了摇头,旋即笑道:「也好。这下我们师门又团聚了……」她本性善良,纵然自己已被星月湖驯服,仍希望师妹能获得自由。可……还是认命吧。
「跟着主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艳凤往纪眉妩股间掏了一把,隔着轻纱扭住那团滑腻,低笑道:「……还有挨不完的肏。不比那破雪山强得多?」
纪眉妩骚媚地瞟了艳凤一眼,娇笑道:「我说找徒儿有什么事呢?是不是下边儿又痒了?」
艳凤往榻上一躺,一把撩起衣裙,腻声道:「来,让师父看看你的唇舌功夫有没有长进。」
纪眉妩朝晴晴看了一眼,只见小女孩瞪大眼睛,一脸惊奇地望着艳凤股间,不觉脸上微微一红,小声道:「要不要让她……」虽然当了多年妓女,甚至接过自己府中的下人,但在这样纯洁的孩子面前淫乱,纪眉妩还是有种罪恶感。
「管她呢。」艳凤不耐烦对晴晴地说:「乖乖坐好,看阿姨们练功夫。」
「嗯。」晴晴当真坐到一旁,目不转睛地望着两女。
纪媚妩心下暗叹,起身走到榻旁。
艳凤连衣衫都不解,迳直将衣裙拉到腰上,接着分开双膝,两腿笔直伸开。只见修长白皙的玉腿沿绣榻摆着一字,丰满的大腿间,阴阜高高耸起,一团肥嫩嫩,圆鼓鼓的肉花怒绽开来,湿淋淋沾满蜜液,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艳凤的性器肥硕异于常人,阴蒂也格外发达,只见一截小指般的肉芽润若红玉,从拥挤的花瓣间探出头来。
纪眉妩吐露香舌,从师父膝弯起,沿着大腿内侧,将流出的淫液尽数舔净,然后沿着腹股沟上下舔舐。艳凤媚眼如丝,享受着徒儿唇舌的柔滑销魂滋味。她的阴唇又肥又厚,两腿平伸也未曾完全展开。纪眉妩拨开嫩肉笑道:「师父,您的屄让人家越肏越黑了呢。」
艳凤笑道:「还不是入教那次让人肏的……」
那个冬季天气奇寒,连泥坑也被寒冰封得严严实实,饶是雪峰神尼一身武功,也是辛苦万分。她趴在污泥中,全身都被污浊的泥水冻住,只有口鼻和圆臀露在外面。
群猪远远拱在角落里,哼哼哧哧挤成一团。那一刻,她多希望自己也是一头猪,能安安稳稳卧在温暖的草堆中逃避风雪。而不用屈辱地挺着屁股等待死亡。
当时她又怀了两个月的身孕,但下体还是红嫩嫩的,一点都不像被无数人奸淫过的模样。高挺的雪臀内,还插着一根尺许长的铁棒。乌黑的棒身斜斜指向天空,淫水结成冰,将肉体和铁器牢牢连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一行人来到后山。他们带来一个她期待已久的消息:紫玫已经离开星月湖。
然而紧接着的详情,却使雪峰神尼如堕冰窟。紫玫不仅武功尽复,而且练成凤凰宝典第八层。星月湖无人是其对手,连宫主慕容龙也在她手下重伤待毙。
可是,自己精心调教出来的爱徒就那么走了,连看也不看她一眼。雪峰神尼忘了当时自己有没有心碎--她的心已经碎过,那次徒儿看着她惨受蹂躏,竟然远远站在一边,生怕自己的肮脏玷污了她。
在痛苦中挣扎半年之久的雪峰神尼,貌似坚强,其实内心已经十分脆弱。紫玫伪装的冷淡使她大受伤害,同时使她担心徒儿会不会抛弃自己。这种担心在脑海里盘旋多日,一经证实,立即化为刻骨的恨意。她勉强抬起头,双目变得通红,「我要杀了她!」
雪峰神尼四肢只是骨折,依靠叶行南的妙手,一个月后便恢复如初。此时正逢以大孚灵鹫寺为主的武林白道大举来攻。慕容龙重伤未愈,赫连雄、�